感謝傷不起友的打賞。
鄧志程看到警察來了, 他帶人上面迎接了。這次過來的是一個警察局的副局長, 他帶了一些警察和特警過來。剛才副局長接到電話, 他聽說這個私人會所出事, 他也是有點棘手。他也知道這種會所裡面的是什麽人, 稍為不注意, 都會碰到地雷。他是不想過來的, 但其中有一個公子哥的老頭子是他的老領導, 他不得不過來。
"鄧老板, 這是怎麽回事啊?”副局長問鄧志程。他想先了解情況, 但不管怎麽樣, 他還是要幫自己的那位公子哥。派系有派系之爭, 他是屬於公子哥家裡的派系, 如果他不聽公子哥的安排, 那他以後就不能在圈子裡混了。
"是這樣的, 兩位公子哥發生了誤會, 唉, 大家好好商量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沒有想到他們打了起來。”鄧志程輕描淡寫地說道。警察都到這裡了, 他還能說什麽, 只能是希望大事化小, 小事化無了。
"有人受傷嗎?”副局長問道。這是他關心的問題。
鄧志程點點頭說道:"有, 卓少和他那邊的人被打斷手腳了。”
"什麽?卓少?”副局長愣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的少爺為什麽叫他過來了, 少爺和卓少是好兄弟, 現在卓少被別人打了, 他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做了。副局長不再說話, 他帶著警察往裡面走。"怎麽回事?”副局長到了那裡後, 他大聲地問道。雖然這裡的公子哥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但是自己派系的少爺叫他過來, 他當然是要過來了。
"副局長, 你過來就好了, 快幫我把他給抓起來, 他們把我的手腳給打斷了。”卓信冬看到警察過來了, 他不由指著龍宇凡高興地叫道。
副局長看著龍宇凡問道:"先生, 是你把他們打成這樣的嗎?”副局長看了暗暗心驚, 卓信冬等人的手腳被打斷了, 他又看了自己的少爺, 少爺在那邊站著並沒有事, 他暗暗松了一口氣。咦, 好像少爺向他打著手勢啊?
"是的, ”龍宇凡點點頭, "他們欺負我的朋友, 而且還出了十萬塊當我的朋友是小姐。我說一說他們, 他們就叫保鏢打我。”
副局長看到少爺是在打手勢了, 但他不明白少爺打的這個手勢是怎麽回事?擺手?叫他不要怕嗎?副局長在心裡暗暗地想著。其實他哪裡知道, 這是他少爺叫他不要管這件事情。"你們跟我們去警察局一趟, 把這裡的事情說清楚。”副局長還是比較理智的, 雖然不用怕這些公子哥, 但公子哥後面的實力是可以讓他這個警察副局長說不了兜著走, 他先把這個公子哥抓進警察局, 後面的事情就由少爺他們說如何做了。
"你們就在這裡錄口供, 還有這個卓少有點問題, 估計你是查不了, 通知紀委的人過來, 我也不知道他與那個黑炭頭是什麽關系, 黑炭頭一出手就給他十萬支票, 厲害啊!”龍宇凡從地上撿起那張十萬塊的支票。
"這是我們的事情, 請你跟我們回警察局。”副局長板著臉說道。這個姓龍的感覺自己是一個大官似的, 自己不會處理這件事情嗎?在這些公子哥的眼裡, 十萬算得了什麽?
"這是我的證件。”龍宇凡拿出自己的證件給副局長, "你打電話叫你的領導過來, 你處理不了這裡的事情。”
副局長拿過龍宇凡的證件一看, 他呆了, 總參的證件, 這是怎麽回事啊?一般來說, 這種公子哥只是吃喝玩樂的主, 很少有在實權部門工作的。而且這個證件一拿出來, 他們警察是動不了人家, 而且還要聽別人的指揮。副局長聽龍宇凡這樣說, 只能是轉頭看了自己的少爺一眼, 他不知道如何做了。
那個公子哥生氣了, 這個副局長真是豬腦袋啊, 自己都叫他不要管這件事情了, 但是他還是要管。沒有辦法的他隻好走到一邊給副局長打電話了, 副局長見是少爺打過來的, 他走到一邊小聲地說道:"少爺, 這件的事情有點麻煩啊!”
"還有什麽麻煩, 你是豬腦袋啊?”公子哥生氣地說道。"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多管, 按正常程序走就行了, 那個姓龍的不是我們能惹的人。”媽的, 龍少連將軍都敢開槍打, 他們這些公子哥還是不要惹了。而且卓信冬想調戲人家的女朋友, 人家當然是不樂意了。
"我明白了, 我知道怎麽做了。”副局長聽少爺這樣說, 他也是放下心來了。他與公子哥通完電話後, 又給自己的領導打電話。總參那邊的人, 他們是不能得罪的。領導一聽牽涉到軍情三處, 他也是不敢作主, 他只能說是按照程序走。至於卓信冬的事情, 他會打電話給卓家, 讓卓家出面來周旋了。
這時, 那些公子哥已經散開到一邊了, 不過他們還是派了手下在附近探聽著這件事情的發展情況。副局長走到龍宇凡的身邊說道:"首長, 這件事情交給你們處理, 還是我們處理呢?”人家軍情三處也有一班人馬處理事情的, 所以副局長要問清楚。
"交由你們處理, 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另外, 你們的領導給紀委打電話了嗎?看看那個黑炭頭和卓信冬是什麽關系, 怎麽一下子就出十萬塊了?”龍宇凡問道。
"這個我們領導說會向上面匯報的。”副局長點點頭說道。很快警察就錄了口供, 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卓信冬他們引起的, 錄完口供後, 因為卓信冬他們都受傷了, 副局長要求把卓信冬等人送去醫院。龍宇凡也不想趕盡殺絕, 不過他是要把卓信冬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當場就開十萬元的支票, 他們之間肯定是有勾結。
煤老板與卓信冬上了救護車後, 他生氣地對卓信冬說道:"卓少, 過幾天后, 我出錢讓人弄死那個姓龍的。媽的, 他再牛, 也是躲不過暗箭。”
"牛你媽, ”卓信冬生氣地罵道。剛才他一聽龍宇凡就是那個龍少, 他知道這次自己惹麻煩了, 前天就是顧家的人惹了龍少的女人, 被龍少差點把顧家給掀翻了。現在煤老板還想報復龍少, 就怕煤老板還有沒有機會出來。想到這裡, 卓信冬有點擔心了, 剛才他聽到龍少要叫紀委的人過來查他, 就不知道家裡的人能不能保他?這次被黑炭害死了。
待警察他們走後, 明哥和亮哥有點不相信地走到龍宇凡的身邊, "宇凡, 前天在京城大飯店的那個龍少真的是你啊?”
"恩, ”龍宇凡點點頭。
"我靠, 原來你那麽牛, 害得我們白擔心一場了。”明哥笑著說道。他不知道龍宇凡有總參的身份, 看來以後龍宇凡是在京城可以橫著走了。就憑那個槍擊將軍的案件, 就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得了的。
"呵呵呵, 你們現在知道龍哥的厲害了?”包俊涎著臉笑道。"以後誰敢欺負龍哥, 我第一個就饒不了他。”
亮哥沒好氣地白了包俊一眼說道:"行了, 你那本事還能跟龍哥比嗎?龍哥, 看來這京城與你比的公子哥沒有幾個了, 除了賀少幾個是沒有了。”當然了, 京城還是有幾個公子哥非常有實力的, 他們是實權人物。像賀厚梓, 在漢東省當副省長, 再過幾年, 有可能就是省長了。還有幾個在政界和軍界的公子哥, 他們除了有家裡的關系外, 還是靠著自己的本事爬上來的。
在現在的華夏國, 很多時候也要說能力了。你有關系, 沒有能力的話, 只能是給你一個不是很重要的位置, 讓你打發著時間, 也是照顧老一輩的面子。
"呵呵, 我的意思是說, 有人欺負龍哥, 我先打頭陣, 如果我對付不了, 再由龍哥出馬。”包俊笑著說道。
鄧志程也走了過來, 他對著龍宇凡恭恭敬敬地說道:"龍少, 不好意思, 開始是我有眼無珠, 這是我們會所的白金會員卡, 你有空就過來玩!”
"我靠, 鄧老板, 你這麽大方啊, 一出手就給龍哥白金卡。”包俊叫了起來, 這白金卡是沒有帶多少客人限制的, 就算是本人不過來也是可以。 只要有人拿著這張白金卡過來會所, 那就是任吃任喝了。
鄧志程笑著說道:"我這是為龍少賠禮道歉嘛!”笑話, 現在憑龍宇凡的名氣, 只要他經常過來這裡玩, 肯定是能帶動這裡的人氣。剛才鄧志程可是擔心了, 怕這裡的事情鬧大, 但沒有想到當包俊報龍宇凡的名號後, 一切都解決了。
"好了, 我們不要說了, 我們過去喝酒。”龍宇凡笑了笑說道。
"龍哥, 說好了, 我們幾個人對你一個人, 你酒量好, 我們不一起聯合是會喝趴下的。”包俊笑道。
"好, 沒有問題。”龍宇凡豪爽地說著。
由於龍宇凡的打招呼, 還是前天的那個龍少, 警察局不敢隱瞞, 他們把這件事情向紀委匯報了。當紀委那邊的領導看著那十萬塊的支票, 他們只有是先派人查煤老板。那個煤老板表面是囂張, 但也是怕死之人, 當警察把他拘留要審查他的時候, 他知道卓信冬保不了他, 他立即把他這幾年為卓信冬花的錢如實匯報了。
這個煤老板雖然粗野, 但他懂得自己送了多少錢應該有一個小本子記錄, 這一查, 不但揪出卓信冬, 還揪出了一大批的貪官。都到這個份上了, 紀委還手軟嗎?他們開始整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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