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這個， ”市委秘書長訕訕地看著自己的筆尖， 如果把這句話給記下來， 只會得罪譚然。

　　路文站起來對大家說道:"我估計大家都沒有吃早餐， 我們各自回去吧， 我們本身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其它人聽說可以走了， 馬上起身往外面走去。今天大家都沒有吃早餐趕過來， 沒有想到看了一個笑話。

　　譚然見其它人走了， 他白了譚愛家一眼， "大哥， 這個是常委會， 你不要太衝動。”

　　"我是氣不過官美良。”譚愛家氣憤地說道。

　　"氣不過也不要在常委會上罵他， 這是基本的原則尊重領導。”譚然生氣地說道。這也是譚愛家為什麽做來做去都是一個副局長的原因， 他太不會做人做事了。"你對官美良有意見， 可以偷偷地陰他， 但不要光明正大， 明白嗎?而且賀雄已經扔下話， 一定會把官美良給趕走， 到時我當市長， 你想怎麽樣都行啊！”

　　"弟弟， 我錯了。”譚愛家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譚然問道:"這錄音筆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又變了內容?真的有那種病毒嗎?”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昨晚聽著明明是龍宇凡說話的， 但今天一早大家聽又是另外的聲音。正局長應該不會與我們作對， 他是我們的人。昨晚雖然是賀華錦值班， 但他一直跟那些警察在一起， 我剛才也問過了， 警察局裡一點事情也沒有， 正局長辦公室是有特殊警報系統， 只要有人進去， 就會出警報。

　　剛才那個小鍾技術員在外面也是這樣跟我們說， 有可能是我們被人耍了， 錄音筆本來就有病毒。媽的， 一定是龍宇凡他們戲弄我， 叫別人故意錄什麽音再放上病毒， 那個人一定會斷子絕孫的。”譚愛家恨恨地罵道。如果段明通聽到譚愛家這樣罵他， 他一定是氣得要吐血， 這可是他冒著生命危險錄下的音， 現在龍宇凡他們已經知道火鳥會所有內奸了。

　　"好了， 我也要回去了， 有什麽事情再跟我說。以後有這樣的事情， 你直接跟我匯報， 讓我來保管那證據。”譚然說道。

　　譚愛家歎了一口氣， "當時我就在警察局裡， 正局長又是與我們一條船的， 所以我找他過來一起驗證那個錄音筆。而且正局長的辦公室是讓專家裝報警系統， 只要有人進去， 我們警察局就會知道了。”譚愛家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他想來想去都想不通， 他又跑到監控室查看昨天晚上的監控， 自從他與正局長離開後， 晚上沒有其它人進到領導辦公大樓， 就算是賀華錦也沒有。最後， 譚愛家才怏怏不樂地開車出去吃早餐了。

　　正局長見大家都離開後， 他才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他給賀華錦打電話， "華錦， 你過來一下。”正局長說道。

　　不一會兒， 賀華錦來到局長辦公室， "局長， 你找我有事嗎?我剛才都說過了， 我們昨天值班真的沒有現什麽， 這個你們可以調查的， 昨天晚上沒有人來過市警察局。”賀華錦義正辭嚴地說道。

　　"老賀， 我相信你， 大家是同事， 我不相信你誰還相信你呢?”正局長和藹地說道。"你過來， 我們好好聊聊。自從你到了市局後， 我們還沒有好好地聊聊， 你也知道， 我是一局之長， 平時的工作很多， 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的， 但因為這事那事給耽誤下來了。”

　　賀華錦聽到正局長這樣說心裡暗暗驚訝， 他到市局後， 以正局長這的領導們都在排斥他， 特別是譚愛家， 好像自己睡了他老婆似的針對自己。可這次正局長竟然說這樣的話， 難道太陽從東邊掉下去了?"局長， 我知道你的工作很忙， 你一直對我很好。”賀華錦違心地說著。雖然他現在升了一個級別， 可在市局乾活很不開心、如意， 譚愛家他們一直在後面給自己使絆子， 雖然問題不大， 但讓他心裡很不爽。

　　"呵呵， 老賀， 你不要這樣說， 我心裡有愧， 我對不起你， 以後我一定要端正態度， 做你的好領導。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說， 我一定幫你解決。”正局長說道。

　　賀華錦越聽越奇怪了， 今天正局長的腦袋是不是進水了?怎麽老說一些反常的話。是不是正局長要試探我什麽呢?想到這裡， 賀華錦立即說道:"局長， 我現在沒有什麽困難， 如果我有什麽困難， 會在第一時間向你匯報。”哼， 我才不會那麽傻， 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給你， 你以後一定會根據我的弱點對付我。

　　"那好， 我一定會站你的身邊支持你。”正局長堅定地說道。"華錦， 你跟龍宇凡是不是很熟悉啊?”

　　哼， 終於到正題了。賀華錦心裡釋然， 他明白正局長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想打聽龍宇凡的事情。"我以前與龍宇凡打過交道， 不是很熟悉。”賀華錦說道。

　　"那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嗎?”正局長不死心。

　　"我有， ”賀華錦見正局長都問到這個程度上， 他也不再隱瞞， 反正龍宇凡的手機號碼也不是什麽秘密。

　　"那好， 你給我一下， 另外你給龍宇凡打一個電話， 就說我想在中午請他吃飯， 不知道他有沒有空?”正局長笑著說道。

　　賀華錦又是一愣， 正局長想請龍宇凡吃飯?看他現在的樣子， 並不是想與龍宇凡為敵， 反而有點像討好自己與龍宇凡似的。"這個啊， 我不知道， 我要問問龍宇凡才行。”賀華錦說道。對於龍宇凡， 賀華錦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局長辦公室防備那麽森嚴， 那個警報系統又是專家設定的， 密碼箱又有密碼， 但龍宇凡還是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把錄音筆給偷了出來， 如果不是他接到龍宇凡的信息說ok， 他還在忐忑不安擔心龍宇凡會出事呢！後來他聽別人說， 那個錄音筆成了小aa了， 真是笑死人。"局長， 我打個電話問問宇凡有沒有空?”賀華錦拿著起來。

　　"好， 你打電話吧！”正局長點點頭。

　　賀華錦拿著手機走到外面打電話， 他不想在裡面讓正局長聽到。"喂， 是宇凡嗎?”賀華錦打通龍宇凡的手機。

　　"是我啊， 賀局， 你有事嗎?”手機裡傳來龍宇凡迷糊的聲音， 他昨天晚上差不多天亮才回到別墅， 困死了。

　　"是啊，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今天我們的正局長好像腦袋進水似的， 他對我非常好， 還向我要你的電話號碼， 現在又叫我問你中午有沒有空， 請你吃飯呢！”賀華錦走到外面小聲地說道。

　　"呵呵， 這是正常的， 他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昨晚我順手牽羊。”龍宇凡高興地說道。昨天晚上他看到保險箱裡有筆記本， 他覺得能在保險箱裡都是重要的東西， 所以他把那個筆記本帶走， 拿回去一看， 龍宇凡也是嚇了一跳， 裡面記載著正局長很多壞事。龍宇凡想著以後再慢慢跟正局長算帳， 能控制海江市警察局局長， 那以後他很多事情都會方便不少， 沒有想到正局長這麽著急就找上自己了。這樣看來， 正局長也不傻啊， 能猜到是自己乾的。

　　賀華錦恍然大悟， 龍宇凡所說的順手牽羊一定是拿到正局長什麽把柄了， 難怪正局長對自己這麽好， 這下有戲了， 以後自己在警察局的地位不一樣了。"宇凡， 你說怎麽辦?我越來越佩服你了。”賀華錦高興地說道。

　　"你告訴你們的局長， 我們吃飯就免了， 不過你告訴他， 只要他對我們好， 我也會對他好的， 你讓他放心。就這樣了， 我好困， 我要繼續睡覺了。”說完， 龍宇凡掛斷電話。

　　賀華錦拿著手機走回局長辦公室， 正局長對賀華錦媚笑著， "老賀， 龍先生怎麽說啊?他有空嗎?”

　　"局長， 宇凡說他這些天沒有空， 而且他還說吃飯就免了， 只要你對他們好， 他也會對你好的， 他還說讓你放心。”賀華錦重複著龍宇凡的話。

　　"對他們好?！”正局長明白龍宇凡的意思， 只要自己沒有對不起龍宇凡， 龍宇凡就不會把自己筆記本的內容公布出來。唉， 這畢竟不是辦法啊， 如果龍宇凡以後一個不高興， 把內容公布出來， 自己就完蛋了。但現在他又有什麽辦法呢?龍宇凡又不是傻瓜， 他肯定是不會把那個筆記本還回給自己。說錢嘛， 龍宇凡有的是錢， 自己就算拿出所有的錢， 也吸引不了龍宇凡。

　　看來， 自己只有以後暗中協助龍宇凡， 跟他打好關系， 這樣他才不會把自己的醜事暴露出去。想到這裡， 正局長想想這樣也好， 自己與龍宇凡一起吃飯讓路文他們知道， 自己這個局長也就不用當了。這樣吧， 自己就當龍宇凡的臥底， 幫龍宇凡暗中做事。正局長覺得有點好笑， 自己堂堂一個市警察局局長， 竟然要當人家的臥底， 但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

　　"是啊， 局長， 我是傳話的， 對不對， 我就不知道了。”賀華錦得意地說道。

　　"老賀， 你告訴龍先生， 我一定會暗中支持他的。”正局長正色地說道。

　　賀華錦說道:"局長， 我現在想到我有點困難要你解決一下了， 我在市局還沒有宿舍， 辦公設備殘舊， 另外我現在的工作分工還不理想， 你看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呢?”賀華錦知道是龍宇凡在起著作用， 他對正局長也不客氣了。

　　"好， 我盡量幫你解決。”正局長愣了一下， 剛才賀華錦都說沒有困難， 怎麽一下子就有這麽多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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