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陸豐可不想為了什麽英雄主義而去當什麽救世主,正當他想挪動腳步離開的時候。大廳內突然暴起十幾個身穿紅色作戰服的匪徒朝著水手們開槍射擊,“突突突”,槍聲過後,大廳內的水手頓時倒下一大片,剛才還站在陸豐旁邊對陸豐冷嘲熱諷的水手身上就這樣多了十幾個血洞,身上噴出的血灑在了陸豐身上。那死不瞑目的樣子讓陸豐剛要挪動的腳停了下來,一言不發的盯著地上的屍體。 不要誤會,陸豐不是被同伴的死刺激到,然後想爆種替死去的同伴報仇,他隻是被這血腥的一幕嚇住,腿軟走不動路罷了!
陸風從未想過死亡會離自己這麽近,剛才那些子彈如果再偏一些,可能現在倒在地上的就是他了。
他可沒有自不量力地想去為這些死去的同事報仇,拜托!大家都不熟好不,這個時候按他所想的那樣應該是偷偷離開這塊是非之地才對,可是現在他竟然被嚇得邁不動腳步。可是現在他竟然被嚇得邁不動腳步。
兩隻腳好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得讓他動彈不得,好像身上壓著泰山似的。可邁不動腳,在這樣危險的環境中,蹲下躲避子彈才是王道吧!可他還是控制不住身體蹲下,就那樣直挺挺地站在大廳上,在所有人不是抱頭蹲下就是尖叫逃跑的大廳上顯得是那樣光芒萬丈,不知道的人看到陸豐那頂天立地似的身軀還以為陸豐是如何的英勇。
看到陸豐這一不畏惡勢力舉動的人不單單是那些抱頭痛哭的富豪貴族們,同時也包括那些紅色匪徒們,本來人家的任務就是乾掉一切敢於反抗的人,現在陸豐就這麽直挺挺的站在那裡,這不是在挑釁他們嗎?
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啊!頓時十幾把槍口同時對準了陸豐,陸豐的嗓子都快跳出喉嚨了。
“動啊!動啊!”陸豐心裡無聲地呐喊著,可身體的僵硬程度明顯超過他的想象,任憑他如何緊張,如何想逃離槍口,身體都無法為他做出反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紅匪手指壓著扳機,在下一刻子彈就將從他所畏懼的槍口噴射而出,然後帶走他的生命。
就在陸豐即將認命地閉上眼睛,顫抖著迎接死亡時,可本該讓他失去生命的子彈卻沒有如約而至,迎面而來的反而是那些紅匪的身體。是水手長,在那些紅匪的第一輪彈雨下,水手長自身對危險的敏感讓他蹲下躲過了死神的收割。
而在水手長抬起頭來時,恰好看到了陸豐被十幾支槍指著,他也像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一樣以為是陸豐想一個人獨抗那邪惡勢力,想著平時對陸豐那樣苛責,不禁有些慚愧後悔,這是好人啊!
在見到陸豐即將死在槍口下時,水手長急了,不顧危險地衝了上去,撞飛了兩個紅匪,於是便有了剛才那一幕。
陸豐從槍口下逃過一命,慶幸非常,終於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逃出這一危險的地方。
水手長看著陸豐屁滾尿流地逃跑,目瞪口呆,不一會便反應過來,破口大罵“混蛋啊!我非要殺了你不可”。水手長感覺自己就像傻瓜一樣被騙了,心中的那一股怒火即使是以四海之水也澆不滅。
憤怒之下竟然爆發出遠遠超出平常的實力,瞬間就打爆了那十幾個紅匪的身體。
“啪,啪,啪,閣下好身手”船艙外面走進了一群紅匪,紅匪們讓出了一條通道,而通道裡走出了一個白種人中年男子,戴著金絲眼鏡,看著斯斯文文的,不過看那架勢竟像是這些紅匪的老大。
中年男子向水手長稱讚道。 “你身手不錯,有沒有興趣來我這裡工作?”中年男子想水手長拋出了橄欖枝,水手長沒有回話,隻是識相的抱頭蹲下
中年男子也沒有在意水手長的無禮,隻是微笑地向水手長,也包括那些抱頭蹲在地上的人自我介紹到,“大家好,大家可能不認識我,但這並不重要,因為認不認識都無所謂,這都不會改變我要搶劫你們的事實,我叫麥當奴,是個美國人,我和我的這些手下都是缺錢的人,所以來這裡向各位借點錢花花,借完之後什麽時候還,就要看看美國經濟會不會複蘇,相信各位應該不會拒絕我吧!”說這些話時我們的麥當奴先生依舊是一臉笑眯眯的樣子,好像真的是一個生意人在借錢似的。
………
………..
幾個小時前,船艙內,紅匪的頭目――麥當奴先生正在與他的手下商量待會搶劫的步驟,突然聽到隔壁傳來的音響,紅匪們十分緊張,紛紛把槍對準了門口,“吱呀”門開了,是一個身形不輸於水手長的白人壯漢,“麥當奴,你們這是做什麽?”白人男子對於他的這些同伴把槍對準他感到不明所以。
“你們這些二貨,隔壁也是我們的房間,斯利格就住在裡面,你們緊張什麽?”麥當奴對他的這些手下脆弱的神經感到十分的無語。“沒事,斯利格,他們太緊張而已。”麥當奴向斯利格聳了聳肩。
這些紅匪彼此對視幾下,不約而同地放下了槍,臉有沒有因為麥當奴的話而變紅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他們全身上下都是紅的。看到這群手下傻愣傻愣的,
麥當奴不由得撫額望天長歎。
“吱吱吱”一隻老鼠從一名紅匪的腳旁竄過,也許是命運使然,這名紅匪剛好是個怕老鼠的主,這時候就顯出了一名豬隊友對隊伍的坑隊友能力了!
“突突突突”這名傳說中的豬隊友開槍了,而且還一邊開槍一邊瘋狂地尖叫,很難想象一個窮凶極惡的匪徒竟然還會害怕一隻小小老鼠。
一個人開槍,麥當奴就已經蛋疼了,可讓他崩潰的是由於第一個紅匪的開槍,導致其他的紅匪以為是敵襲,也瘋狂地跟著那第一個紅匪向地板宣泄著子彈。
一頓硝煙過後,展現出來的是千穿百孔的地板,紅匪們面面向覦,不知該如何是好,隻好紛紛把頭轉向麥當奴。卻只見到麥當奴本來還很睿智的雙眼變得呆滯起來,微張著嘴巴。
“怎麽會這樣?”明明已經計劃好的,可當快要行動時竟然會發生這麽坑爹的事,麥當奴發誓這次行動過後一定要再換一批神隊友,不然遲早會被這些豬給坑死的。
不過木已成舟,既然已經開槍暴露了,那就提早行動好了,反正結果已經注定了,在他這麽強的火力和這麽多手下的進攻下, 這艘船將毫無抵抗能力
麥當奴大手一揮,“小的們跟我上。”額!好像說了什麽奇怪的話,算了,不管了,但願這次行動順利一點,可我怎麽感覺有點不祥的預感,麥當奴的眼皮一直在跳,跳的那是讓麥當奴心驚肉跳。
在走進船艙前,他便聽到手下匯報說大廳內有個身手十分厲害的主,走近一看,便見到了他那十幾個手下三四五下就被搞定了,而且還是斷肢滿天飛,看得他口乾舌燥,舔了舔嘴唇,不由讚道“好身手”。
接下來便是我們的麥當勞,哦不!是麥當奴先生的演講時間,水手長也是乖乖地蹲下投降,幾十支槍對著他,他又不是神,隻是身手好而已,要是再強行出手,恐怕還沒等他解決幾個人,就已經去見耶穌了。
不過我們的水手長大人明顯還很記恨陸豐,眼神噬人般似的盯著陸豐。陸豐被盯得毛骨悚然,隻能用那弱弱的眼神看著水手長,裝無辜。
其實陸豐也被水手長盯得莫名其妙。難道是因為剛才他沒去幫他,可他自保都不足,怎麽去幫他呀!
其實一切都隻是來自一個美妙的誤會罷了,不過雙方都不知道,所以才搞成這樣。
如果讓陸豐知道真相的話,他一定會大呼冤枉的,他被嚇得腿軟走不動路,又不是在騙人說他要當英雄,他們要誤會,關他什麽事啊!
就在眾人聽麥當奴的話乖乖地蹲下時,槍聲又突然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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