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長在陸豐沉默後,誤以為陸豐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也是為了那樣東西,臉色頓時變得陰晴不定 陸豐與他面對面,將他的臉色看的一清二楚,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不過陸豐卻知道此時正是一個機會,右腳朝著地面一蹬,整個人就如一隻獵豹一般飛射出去。
凌厲的身影帶動了呼嘯的風聲,衝到水手長面前,軍刺毫不猶豫的刺了下來.
鋒利迅速下落的軍刺上閃動著寒芒,給人一種驚心動魄的威懾感。
但水手長卻沒有被這一攻勢給嚇到,一個鐵板橋就躲過了陸豐這一氣勢如虹的攻擊,並且在躲過陸豐這一攻擊後迅速從背後拔出了隱藏許久的一把五十公分長的武士刀。
寒光一閃,刀過,血落。
陸豐在水手長拔出武士刀時就已經暗道不好,提前刹住腳步,硬生生地改變自身的衝刺方向,瞬間往後退去。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在他退後的一瞬間,水手長的武士刀剛好劃過他的胸口,待他站定後才發現胸口一片血紅,血都已經把衣服給染紅了。
陸豐看著水手長手中的刀,心裡一陣後怕,剛才要不是他閃得快,可能現在他已經躺在地上了,而不僅僅只是胸口被劃傷。
望著對面的水手長,陸豐心裡一陣苦澀,本來對方空手時就已經不是對手了,現在還用武器,今天恐怕要栽在這裡了。
要說後悔不後悔出頭救諾威爾,說實話,陸豐其實心裡後悔的要死,明明知道諾威爾是一個殺人放火的雇傭兵,為何還要為所謂的原則去救他。
現在好了,裝逼不成反遭雷劈說的就是他這種人了。
“啊”,就在陸豐和水手長兩人交手的這一小段時間,諾威爾手裡的槍已經打完子彈,已經手無寸鐵的他表示面對眼前這堆觸手只能求上帝大發慈悲來解救他。
不過不知道是他平時壞事做多了,上帝不想搭理他;還是因為在他祈禱時上帝剛好在聽“小蘋果”,沒聽見,總之他的禱告最終還是沒有實現。
一大堆巨型觸手一擁而上,就像是浪花撞擊在岩石上似的,所有觸手都攪在一起,場面十分惡心,而諾威爾的身體早被這堆觸手中的某一隻幸運兒給吞了,華麗麗的領了便當。
看場上觸手們瘋狂攪動的樣子,不知道是對諾威爾有多痛恨,可能剛才諾威爾把它打疼了吧!(剛死去的諾威爾,“我冤枉啊!要不是這怪物纏得這麽緊,我會不斷打它嗎?”)
於是引發水手長和陸豐兩人之間戰鬥的罪魁禍首——諾威爾,就這樣輕易死掉了,也就是說陸豐這次行動除了惹了一身騷之外,什麽都沒做到。
一旁的陸豐見到諾威爾被觸手堆給淹沒了,就知道他死定了。
陸豐當下立刻跟水手長叫停到“stop,stop,我們現在需要先解決觸手的危機,來日再戰如何?”。
不過水手長明顯是不想罷休的,看他的樣子可能是之前對陸豐留在船上的企圖的誤會還沒消除,他並不想放過陸豐。
陸豐看著朝他掠過來的水手長,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果然還是要在打下去嗎!
既然戰鬥不能避免,那他就讓水手長知道,他陸豐不是好欺負的。
陸豐手中軍刺一揮,迎上了水手長手裡的武士刀,“鏗鏘,鏗鏘。”兩把兵器每次相接碰撞都會濺射出許多火花,每一次碰撞都是那麽驚險異常。
幾次交鋒過後,陸豐感覺自己的體內內腑被震得動蕩不穩起來,
氣血也是一陣翻湧,一口腥血湧上了喉頭就要噴出,不過被陸豐硬生生地給吞回去了。 水手長的強大明顯出乎陸豐的意料,如果說之前空手的水手長實力是1的話,那麽此時拿著一把武士刀的水手長實力可不是一加一這麽簡單,簡直要在原有基礎上再翻一翻,是10了。
不過現在陸豐就算想退也沒有辦法了,因為水手長明顯是不想讓他活著,一直對他窮追不舍。
在後面不遠處的伢子他們看到陸豐被水手長吊打時,個個心裡著急得不得了,特別是崔莉安,心中的焦急更不是用言語可以表達出來的。
可惜前方觸手翻湧,堵住了他們的去路,就算他們麽想過去支援也是沒有辦法的,他們手裡是有槍,但此時陸豐和水手長糾纏在一起,根本無法瞄準。
心急如焚的崔莉安也不顧前方有多危險,不顧陸豐在臨走時的告誡,毅然闖了上去,不過還好她也不是什麽熱血笨蛋,知道要拿把槍保護自己。
“突突突”槍聲不斷響起,幾根觸手被她打得四下散開,那開槍的動作簡直不要太瀟灑。但看她握搶的雙手一直在抖就知道她心裡是有多麽不平靜。
“陸豐。”崔莉安在闖過觸手的包圍後來到陸豐與水手長交戰的地點後,朝著陸豐跑了過去,順便把衝鋒槍的槍口對準水手長,警告他停下來。
陸豐見到崔莉安竟然妄想憑著一把衝鋒槍就讓水手長屈服,心中不由得大急,姑奶奶喲!那家夥哪裡是一把衝鋒槍就可以對付的。
不過急也沒用,因為他已經看到水手長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一絲不妙的感覺浮上了心頭,他的第六感警鈴大響。
只見水手長再一次逼退他後並沒有追上來,而是調轉槍口,朝著崔莉安的方位飛射過去,崔莉安頓時驚得大叫,槍口對著水手長瘋狂的掃射,可惜都被水手長以靈活的身法給躲了過去。
見到崔莉安的險情後,陸豐當下也顧不得什麽水手長是不是聲東擊西,整個人立刻朝著崔莉安那裡飛撲過去。
“崔莉安,小心,快閃開,你不是他的對手。”陸豐幾乎是用吼叫的方式喊出這句話。
所幸崔莉安雖然不是水手長的對手,但她手中的槍還是替她爭取到不少時間,拖延住了水手長的腳步,足夠她撐到陸豐的到來。
不過水手長的實力還是變態的很,在陸豐還沒趕到前,他就已經掠到崔莉安的身前, 武士刀橫劈斬向崔莉安的脖頸。
“呀!”陸豐操著軍刺劃向水手長的心臟部位,希望可以圍魏救趙,讓水手長放棄攻擊崔莉安轉身回防。
可惜水手長並不如他的意,好似沒有看到這一軍刺似的,武士刀繼續無情的斬向崔莉安。
陸豐見水手長不肯回防,也不敢與他對賭崔莉安的安全,隻好放棄攻擊水手長的打算,左腳一回旋,整個人撲向了崔莉安。
“刺啦”一道血箭衝天而上,崔莉安雖然被他撲倒安然無事,可他自己卻被水手長的武士刀在背上狠狠地斬了一刀,那傷口深可見骨,約莫20公分長,背裡面的骨頭和被薄膜隔離的內髒都隱隱可見。
崔莉安呆呆地抱著滿身都是血的陸豐,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嘴裡喃喃道,“怎麽會這樣,對不起,陸豐,是我不聽話,害了你。”
陸豐苦笑著,沒有說什麽,事實上他現在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了,之前的傷還沒好,現在又受了這麽重的傷,兩兩疊加,身體更加惡化了,他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的虛弱感陣陣襲來。
水手長露出了一道獰笑,抬起手中的武士刀,就要斬下。
崔莉安嚇得眼睛都閉上了,不敢去看那武士刀上的寒芒,不過她的手始終沒有放開懷裡的陸豐,甚至還用身體擋在陸豐身上,希望可以幫陸豐擋下水手長的攻擊。
就在水手長的武士刀快要斬掉陸豐和崔莉安時,從暗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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