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越掌上套的可是寒水大帝相贈的蒼狼一族大帝的神器,盡管羅越連十之一二的威力也發揮不出來,但也不是區區道境的六色魔兵首領所能抵擋。
“吼!”……
那些觀戰的七色魔兵全都陣陣咆哮,想要將剩下的八個六色魔兵召回。
他們都看出來了,之前的羅越雖有道境實力,卻不是真正的道境強者,變身之後的他勉強才能算作道境。
也就是說,人家沒有違規,真正違規的是他們!
違規便意味著,就算剩下的八個六色魔兵能夠合力將羅越斬殺,寒水大帝也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況且,看眼下這形勢,縱使八個六色魔兵拚了命,也不一定能殺的了人家,所以,最明智方法唯有立刻脫身。
那八個六色魔兵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在那兩個同伴被一擊致命之時,他們首先想到的也是退回去。
但是,一切都已經太遲了,就在他們剛剛動了退回念頭的時候,一道濃霧陡然罩下。
這麽好的機會尹風豈能輕易放過?
六色魔兵剛一出現在羅越身邊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想也沒想就祭出了霧鎖天下。
不是一道,而是無數道!
他雙手就跟篩糠似的抖動著,冰澈寒露之湖上掀起道道衝天水柱,澎湃玄寒之力全都化作霧鎖天下,從他飛舞的十指探出,短短數息時間,便轟出成千上萬道霧鎖天下。
對於已是道境的六色魔兵來說,霧鎖天下中所含的規則之力已經困不住他們,但這並不代表對他們一點影響也沒有,最起碼,瞬移它們是做不到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
已經進入狂化狀態中的羅越沒費多少力氣便追上他們,將他們一一斃於掌下。
兄弟二人在遠古戰場上的第一聯手以完美的結局收場!
“漂亮!”
尹風利索的將十具六色魔兵的屍體和魔魂收起,並肩站在一起,挑釁的看著那十個七色異域魔兵。
十個七色異域魔兵的肺都快氣炸了,卻偏偏一點辦法都沒有。在與尹風和蘇馳冷冷對視一番之後,全都提前返回了空間通道。
眼不見心不煩……這大概就是這十個家夥此刻心中所想。
“真沒勁。”尹風撇撇嘴,一閃身再次撲向那些雙色三色異域魔兵。羅越也從變身中恢復,同樣殺向魔兵陣中。
對於七億魔兵來說,只要對手不是道境強者,他們就渾不在意,該怎樣還怎樣——緊著他們兩個殺,又能殺多少?就算沒有這兩個煞星,每一戰下來,他們都會拋下兩三億同伴的屍體。
優盤空間之中,最強外掛煉製出來的二色三色魔兵防禦法寶很快又堆積成山,但此刻,最強外掛的煉製速度卻是慢了下來,那巨大的鼎爐之中也隻仿製了一具魔兵屍體。
六色魔兵!
五色魔兵屍體煉製出來的便已經是極品古器了,六色魔兵屍體必定是道器,而最強外掛還從未煉製過道器。
如果是人類煉器師,哪怕是笨的不等再笨的煉器師,在煉製了上億件古器之後,也會成為一方大師,煉製道器水到渠成手到擒來。
最強外掛則不同,煉製的古器再多,對它來說也只是一段程序而已,並不能增加什麽熟練度,能不能煉成道器,尹風一點把握都沒有,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將近一炷香之後,那急速旋轉的鼎爐終於漸漸停了下來,隨著一聲蒼涼的爐蓋滑落的聲音,一件防禦法寶飛入尹風手中。
“道器!居然一次就成!”
尹風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內心的激動無疑言表!
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他費盡心機收集到的那些異域魔魂終於開始有了用武之地!
在狂喜之後,尹風想也沒想便將最強外掛煉成的道器又丟回鼎爐之中,隨即取出五瓶各百億魔魂交給了最強外掛。
“加入這些玩意兒再煉製一番。”
鼎爐又開始急速轉動,一炷香之後,再次緩緩停下,這回飛出來的道器讓尹風兩眼一陣放光。
中品道器!
“好啊!有了這玩意兒,對上那些七色魔兵也無需畏懼!”
最強外掛的優點在於,凡是它會了的事情,做起來基本就不浪費什麽時間,而且做出來的東西也不存在殘次一說,隻用不到十息,剩下的九具六色魔兵屍體便被它一股腦煉成了中品道器。
此時,魔兵與十路大軍激戰正酣,尹風與羅越全都在瘋狂收割著雙色三色魔兵的生命。
將近五個時辰之後,十座大陣結界先後破開,將近五億魔兵潮水般退去。
“這個給你。”尹風來到羅越身邊,甩手便拋給他一件剛剛煉製的中品道器。
羅越往身上一套,隨即便兩眼放光,“中品道寶?你是用六色魔兵屍體煉成的?”
“對頭。”尹風咧嘴笑著。
“你的意思是……你能煉製道器了?”羅越看起來比尹風還要興奮。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真正的道器。”尹風琢磨了一下,“我總覺得最強外掛練出來的道器缺少點什麽。”
“你說的是規則之力吧?”羅越笑了笑,“很正常。你也別期望太高,畢竟你現在的境界太低,限制住了它的等級,它能煉出相當於中品道器強度的法寶就已經不錯了。等你進階道境,學會利用規則的時候,它肯定能煉出真正的道寶。”
“晉階道境……太遙遠了。”尹風搖頭苦笑。
“你早就能晉階古境了吧?為什麽一直壓著境界?”羅越不解。
“因為一個約定。”尹風笑了笑,“我答應蕭若虛前輩,在踏古後期境界的時候,返回拜月國接受最後一個階段的傳承。我本打算出了遠古戰場便去拜月國,誰知道真正的遠古戰場是這個樣子,這一耽擱就是百年。”
“哦。”羅越點點頭,“原來如此。”
“不過,也無所謂了。”尹風聳聳肩,“反正我現在的實力也夠了,進不晉階古境一個樣兒。”
“也是。”羅越一笑。
二人正聊著,陰羅晃晃悠悠的蹭了過來,一臉難以啟齒的磨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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