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擎笑了笑,將左手攤開,撇撇嘴,說道:“你猜錯了哦……來,先給你這一顆,叔叔再給你一次機會,看你能不能猜中。”
翻手間,楊擎取出一枚元靈丹,仍是攥在左手心,然後將兩隻手伸到小女娃面前:“來,再猜一次。”
小女娃眼珠兒轉了轉,抬手輕點了下楊擎的左手。
“呃……”
見小女娃仍舊堅持最初的選擇,楊擎微感錯愕,攤開左手,道:“你明明看到我的左手裡只有一顆,為什麽還選擇這隻手呢?”
小女娃開心地笑了笑,露出潔白的銀牙,但卻是笑而不語。
楊擎發現逗一逗這個小女娃還挺好玩兒,又取出一枚元靈丹,握在左手心,讓小女娃猜。
然而,小女娃的選擇,居然還是左手。
歐霄龍、楊海,以及主家夫婦也都饒有興致的旁觀著,此時,他們與楊擎同樣感到分外不解,既然小女娃明知道楊擎的左手裡只有一顆元靈丹,為何還非要選擇左手呢?
“我來試試看……”
歐霄龍興致勃勃的蹲在小女娃面前,學著楊擎那樣,取出三枚元靈丹,右手攥一枚,左手攥兩枚,伸到小女娃面前,讓她猜。
“嘻嘻……”
小女娃開心的笑出聲來,伸手點了點歐霄龍的右手。輸入網址:Нёǐуап.сОМ觀看醉心張節
“還是選擇一個!”歐霄龍驚訝的說道。
然而,他似乎不信邪,又原樣照搬取出元靈丹,讓小女娃繼續猜。
結果,小女娃還是選擇了右手。
將元靈丹遞給小女娃,歐霄龍站起身來,對主家夫婦笑道:“你們家女兒的心思還真奇怪,居然只要一顆,多的還不要,真是個怪孩子。”
主家男人憨厚一笑,把女兒拉到面前,好奇地問她:“你為什麽隻選擇少的那隻手呢?快告訴爹。”
仰臉看了看楊擎與歐霄龍,小女娃奶聲奶氣的說道:“如果我一開始就選多的那隻手,叔叔就不會再讓我猜了。”
此言一出,楊擎、歐霄龍他們們頓時明白了過來。
他們怎麽也沒想到,這小女娃看起來年齡幼小,但腦袋卻如此聰穎,擁有如此縝密的心機。
如果說,一開始小女娃就選擇了楊擎的右手,結果必然會像她所說的那樣,楊擎不再會繼續攥著元靈丹讓她猜。
可她的做法,卻完全顛覆了眾人的認知,直接反其道而行之,選擇了攥著一枚元靈丹的左手。
如此一來,便能夠勾起楊擎的好奇心,或說為了不讓小女娃感到失望,會再給她一次機會。
最終的結果,便如同小女娃所說,非但得到了楊擎的兩枚元靈丹,並且還順帶著從歐霄龍手中得到了兩枚。
這小女娃的心思,當真是令人歎服。
“呵呵,沒想到你居然這麽聰明!來,叔叔再獎勵你一點兒東西。”楊擎笑道,隨即蹲在小女娃面前,取出一瓶極品潤元乳,遞給小女娃。
“哎呀!這麽貴重的禮物,收不得呀!公子還是收回去吧!”主家男人連忙拒絕道。
盛裝極品潤元乳的玉瓶,乃是上乘青玉所鑄,質地圓潤通明,即便是沒見過世面的山裡人,也能一眼瞧出這玉瓶的不凡。
不顧主家男人的阻攔,楊擎將潤元乳塞給小女娃,隨即起身說道:“只是些小東西而已,你們不必這麽緊張,算是我們借宿的答謝吧。這些元靈丹,你們燒飯時,取出一顆摻入米飯中化開,吃了對身體有很大好處,則會玉瓶內的東西,可以用來泡澡,可增強體質。每次洗澡時,摻水兌一成即可。”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公子。”主家男人客氣的拱手說道。
不覺中,一夜時間匆然過去。
豔陽初升,楊擎一行人辭別那一家三口,策馬離開了小山村。
不多時,他們一行人便趕到了幾裡外。
楊擎他們合共五人,楊海與紅鳶,歐霄龍與他的那個中年貼身護衛,每人各騎著一匹駿馬。
而此時,楊海的那匹馬,似乎感到十分不適,奔跑起來有氣無力,精神懶散,懨懨不振。
楊擎轉臉看了看楊海騎著的馬匹,皺眉道:“你的這匹馬好像得病了,不能再繼續趕路了。”
楊海摸了摸馬頭,道:“我剛才就發現了,可是這荒山野嶺裡,也沒地方能換馬,這可怎麽辦?”
“這種時候,馬不能出現任何問題,不然會很耽誤咱們的行程。”歐霄龍附和道:“昨晚進村的時候,我好像看到有農戶在放馬,咱們這才離開小山村沒多遠,不如回去一趟,把農戶的馬買下來。”
“這樣我看行……”
楊擎點點頭,望著前方山道,說道:“不知道前面什麽地方有村鎮,還是回村換一匹馬比較妥當。楊海,你去吧!記住要速去速回。”
“好吧……”
楊海應允,拉扯韁繩,讓馬掉過頭,朝著小山村趕去。
見楊海回去換馬,楊擎他們便原地停步下馬,等待楊海歸來。
幾裡的路途,楊海沒用多久時間,便趕到了小山村,可來到小山村的之時,卻看到無比慘烈的一幕。
村子裡的空地上,十幾個騎著悍馬,分別腰挎各類兵刃的壯漢,正將幾十個村民包圍在中央。
一旁,還躺著幾個死去的農戶屍體。
這十幾名壯漢,一個個樣貌凶惡,眼神冰冷,看待村民們的眼神,充滿了無情的味道。
單看這些壯漢的裝束,楊海立馬就瞧出,他們肯定是強盜。
強盜們的馬下,跪著年齡二十幾歲的一男一女,女人的懷中,抱著一個瓷娃娃般可愛的小女娃。
這一男一女和小女娃,便是招待楊擎他們一行人的年輕夫婦。
一個臉上有著兩道疤痕的中年人惡漢,抽出腰間鬼頭刀,指著小女娃的父親,惡狠狠的喝道:“快說,給你們丹藥的那幫人到底去了哪裡?”
男人萬分緊張,哭喪著臉說道:“他們已經離開很久了,我們的確不知道他們去哪了啊……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們吧!”
“哼,不識好歹!”
疤臉惡漢眸光驟然一寒,旋即一刀劈下,直接把小女娃的母親斬殺,鮮血頓時四濺,將小女娃的細嫩臉蛋染紅。
“說不說?”疤臉惡漢逼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