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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蟲群禦阪的綜漫之旅》第20章 王之酒宴(中)[內涵大量科普]
  【作者的話:為了交代清楚歷史,搬用了大量翻譯庭的文獻,請注意。】  “恆古之時,人類還剛剛脫離野獸的范疇…..”

  “有一群天生擁有溝通亞空間之力的存在,他們自稱薩滿。這些靈能者以智慧和預言的能力引導著早期的人類…

  他們依靠轉生傳承著智慧,依靠亞空間對現實世界的映射將人類引向正路...

  就這樣,人類在薩滿的領導下茁壯成長著,他們開始獵殺野獸驅散黑暗…並開始成為了這個野蠻世界的主人….

  但是逐漸的,人類的成長與進步開始越發干擾著亞空間,致使那些亞空間的獵食者們將目光轉向這這個偏僻的角落,開始有薩滿漸漸失去轉生的能力,他們的靈魂被亞空間中的生物所消耗,最後薩滿們將無法轉生並絕跡,沒有薩滿的引導,人類將墮落於混沌之中……”

  位於圓桌中間的未來地球立體投影仿佛被扭轉了時間,重新變為了蔚藍的星球,轉眼間化為即使是暗面也沒有一絲城市燈光的最初搖籃….宛如夜間螢火般的零星光點所代表的人類文明松散的閃爍在最初的文明發源地…

  只不過那本來就稀少微弱的光芒正在逐漸熄滅著….

  “地球上的所有薩滿聚集起來決議接下來必須怎麼做,最後他們決定趁著轉生還能進行,透過最後一次轉生,將所有的力量全部合併到一個個體上….”

  所有的光點在蔚藍的星球上匯聚一處,然後突然暴發出無比耀眼的光芒…..

  “所有薩滿在聚會上一齊自盡…雖然他們知曉這樣會引發什麽後果…但是為了對抗那逐漸凶惡的亞空間,他們別無辦法….”

  耀眼的光芒在爆發之後重新歸於平靜,同時赤色的戰火在所有的文明之地燃起….

  “缺少了長者的指引,人類開始完全遵從於自身的欲望…掠奪與殺戮開始在混亂的大地上橫行….直至世界各地誕生了最初的王者…”

  金色的光芒出現在大地的西方和東方,意味著文明和統一….

  未來之王用用欣慰的目光掃視著圍坐於圓桌前的其他王者們….

  “而最初的那份指引之光則成功的於亞空間中匯聚一體….於一年後重新轉生到了這個世界…”

  “一個將成為帝皇的人類誕生了,他是不朽的存在,不需再進行任何轉生,隨著年齡增長,他的力量開始湧現,數千年之後…他旅行於人類之中使用他古老的智慧竭盡所能的幫助他們。”

  沒有在意其他人突然集中過來視線,未來的王者繼續高聲訴說著….

  “他知道人性中的腐敗並想糾正它們。每次他都在隱蔽自己,暗中操縱著一切….無數輝煌的文明誕生自他的手中….無數腐朽墮落的文明毀滅於他腳下…就這樣,人類在統一分裂的輪回中大步前行著…..”

  圓桌上的立體投影再次變換,蔚藍的星球在飛速的變化著….綠色在不斷消退,文明的火光則在不斷蔓延….直至那蔚藍的大海和巍峨的山峰也在新興的名為‘科學’的力量下夷為平地,被建造起壯觀的城市….

  “終於!地球最驕傲的孩子成熟了….他離開了母親,開始向那無窮無盡的虛空發起偉大的遠征!”

  無數的星艦如同脫離母體的蒲公英一般飛離母星,如海中飄過的落葉般以自身渺小的存在在茫茫星海之中探索遨遊….

  圓桌中心的立體投影儀突然發出了刺眼的光芒,致使大廳中的凡人閉上雙眼,

然後待人們睜開迷茫的雙眼之時,無比壯麗的銀河出現在了巨大的禮堂之中….  “從人類首次離開那曾被喚為地球的環境汙染、資源枯竭之殘軀,走出誕生的世界邁向群星中的未知和險阻算起,已經過了三百個世紀。

  在那些已被忘卻的初年裡,人類必須要戰勝什麽樣的未知敵人、克服什麽樣的未知挑戰,現在已經不得而知,但是人類的的確確勝利了,而且在這勝利中人類的殖民地遍布銀河直到人類散布在一百萬個世界中並且發現了不計其數的寶藏和災難。”

  人類的光芒如同燎原之火,在短短的十幾個千年中照亮了整個銀河…..

  “在那已經迷失於臆想和神話的時代之頂峰中,人類就好像是神祗一樣——他們的科學和技術能夠把行星重塑為古老地球記憶中的外觀、駕馭群星的力量、還有從土與鐵中塑造出自己的仆人並且賜予那些東西偽造的生命代其工作。”

  察覺到了名為腐屍審判少女的目光,未來的王者以善意的眼神回以了肯定…

  “就是這樣,科技黑暗時代形成並持續了許多個千年的時光,直到幾乎在轉瞬之間人類的主宰地位跌落下來然後在一片野蠻和無知的風暴中毀壞殆盡,不計其數的人死了,他們的悲呼沒有獲得任何回應。”

  突然之間,一個巨大的漩渦出現在銀河的西北部,然後以其為中心無形的風暴瞬間席卷了大半個銀河….在其波及之下,原本連成一片的人類星域瞬間被扯得支離破碎…

  巨大的銀河投影猛地顫抖了一下….

  不知何時,和戰艦一同升為英靈的帝國海軍和阿斯塔特修士們匯聚在了聖殿之中,無聲的站在宴席的邊緣….

  “接下來可怕的歷史時期被一些人叫做舊時長夜,而在帝國真理的學者們口中它是紛爭年代。在超過五千年的時間裡夢魘橫行,未有一絲喘息。

  在這時代中人類諸世界被讓星際航行變得幾近不可能的熾烈亞空間風暴所隔絕,而且古老的地球被完全地和它的殖民地與盟友分離開了。

  在銀河系的每一處人類世界失去了中央統治和保護,再加上支撐起文明之絲的支持補給網絡也被切斷,它們於是陷入了混亂和戰爭之中。人類的文明被扯爛了,局部的陣營和帝國在殘破的疆域裡爭奪控制權,而其他那些完全無法獲得外援的世界陷入了行星級饑荒和瘋狂的恐怖之中——甚至是比這些還要糟糕的亞空間災厄。”

  未來王者的眼中突然燃起了駭人的怒火…..

  “亞空間生物的存在以及它們對人類精神所構成的威脅在當時並不怎麽為人所知。

  在擁有很多靈能者出現的的世界上,從現世之外而來的存在能夠突破非物質世界和物質世界之間的屏障,我們都不知道甚至不能去猜測究竟有多少世界慘被它們的入侵所殘害甚至是整個吞噬。

  隨著人類的文明破碎開來,數以百計的外星種族和未知敵人抓住機會為人類過去的征服而向人類復仇,也有的會去掠奪缺乏保護的世界並奴役其人口。

  人類居住的數以百計的星系受到劫掠破壞,其上的人們遭到屠殺、殘害或拐賣。那些從外星人攻擊下存活下來的人迅速地回到了野蠻狀態中,在只能忍耐的戰鬥中被剝奪了文明、知識和文化。”

  無數代表人類世界的光點在浩瀚的宇宙中危險的閃爍著,而在閃爍的停歇之後則是永恆的沉寂….

  “站在完全滅絕和無盡黑夜邊緣的人類聚攏起來相依為命。

  各個孤立的人類世界受內亂、饑荒和瘟疫所絞殺,還要慘遭無止境的異型攻擊和面對亞空間災厄的入侵,在這樣一個死去的人類遠多於活人的時代,能夠幸存下來的世界都只是它們曾經面貌的可悲殘影。

  對於那些很少很少的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的人來說,這狀況看上去似乎希望已然破滅,終末之刻即將到來——在任何人看來人類未來都只有緩慢又痛苦地衰退向毀滅的深淵這一條道路,而且沒有任何想象得出來的東西可以拯救人類,把人類從地獄的奴役中解放出來。但是,事實證明他們錯了。”

  未來的王者緊握著雙拳,眼中噴湧著蔚藍的靈魂之火….

  壯麗的銀河迅速略過,那個曾經孕育了一切人類的偉大星球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目光之中….

  恐怖的火光不斷在那原本閃爍文明之光的鋼鐵城市中升起,然後劇毒的赤色濃霧如末日浪潮般將僅存的綠色吞噬….

  “在紛爭年代中,泰拉這顆人類誕生的世界就和其他任何世界一樣也退化進了野蠻恐怖之中。這顆行星很久以前就因毒害和汙染而被人類甩在身後,一次次戰爭把它變成了點綴有失落文明的遺跡和其中防禦工事的廢土,星球的居民則變成了一大群退化的野蠻遊牧民。

  發瘋的先知、神經改造過的屠夫王、喜好五馬分屍的軍閥和宗教煽動者率領著古老地球上征伐的部落,一個暴君倒台取而代之的也只是又一個暴君,這個世界在永無停歇的衝突中崩壞。

  渺小的帝國興起,解體;部落形成,被毀,重建回來的不過是過往榮耀和已被忘卻之凱旋的既衰退又野蠻的殘影。

  不計其數的人死了,他們的死亡無人留意,但是好像不可言之王和七魔怪這般被低語著的名字卻留下了讓後世膽顫的傳說。無序和殺戮統治了一切。”

  看著眼前無比滄桑宛若廢墟般的母星,聚集在聖殿的帝國英靈們卻露出了無比狂熱的眼神…..

  “皇帝!!!皇帝!!!!皇帝!!!!!!!!!!”

  他們如此發自真心的呐喊著….

  “沒錯!那個終結混亂的人終於出現了!

  這看上去永無止境的暴力和破滅之循環中,一個領袖出現了——一個無前人可比的強大軍閥。他就是帝皇,他的實力來源於他的理性和先見之明,而且他對科學的精通絲毫不比他身為一個戰士的力量來得差,盡管不會有人會去質疑他實力的真正界限。

  帝皇征服了古老地球的大片領土,摧毀了那些拒絕向他臣服的地方。但是他的征服不僅僅是由鮮血和野心而來,而是有著更高尚的呼求。

  在他的領土內,象征恐懼和盲目信仰的神像被推翻,秩序和理性被豎立起來。在他的統治下人類將重回其位,不僅僅是在物理上,而且也是在智識上和精神上重新回到人類曾經攀登上的高峰,黑暗的鎖鏈將被掙脫棄於一旁。

  這就是統一之戰的年代,古老地球上殘余的暴君,比如烏爾許的的卡拉乾、納桑·杜姆和其他同樣雙手沾滿鮮血的家夥都最終被帝皇推翻,輔佐他的一開始是由強化過的雷霆戰士所組成的團,後來則是初生的星際戰士軍團。

  這場戰爭無停歇地進行著直到整個古老地球上的科技蠻族勢力和支離破碎的城邦都向帝皇宣誓效忠,泰拉最終在很多個千年的時間裡第一次實現了統一。”

  金色的光芒開始在廢墟般的地球上匯聚,最終繪製成了一隻巨大的雙頭鷹….

  “但是僅僅確保軍事勝利是不夠的,人類的複興和進步所要求的遠比這多。

  因此,還在泰拉上的勝利達成之前,帝皇和他聚攏於身邊的那些有學識的人類就開始進行基因實驗了。

  首先也是第一位的是,這些實驗可以穩定人口,讓人類族群可以重生回到輻射風暴和經年的病毒和化學武器破壞這顆行星之前的本來面貌。其次,也可以創造出基因強化過的超人戰士,從雷霆戰士開始又迅速地進展到更新更強大的創造,最終誕生出日後被稱為星際戰士軍團的存在。

  就在這樣升華的同時,文明和政府的也獲得了重生,帝皇創建了一個包羅萬象的民事管理機構以為他的世界帶來秩序和重建,並且把所有可以從學者家族的歷史之塵埃中所能挽救回來的一切知識都集中起來。泰拉的統一只是第一步。”

  抬手示意,讓英靈們的歡呼停息,未來的王者將桌上再次滿溢的酒杯拿起…..

  “帝皇明白沒有人可以獨自統治,即使是他也不行。

  因此帝皇組建了他的戰爭議會,其成員是他最得力的將領們和一些高階官吏,當中最強大的是被稱為魔紋的馬爾卡多。

  馬爾卡多不是一個戰士,而是一個學者,他的舉止則像是一個牧師。他是皇帝最好的臣下和友人…”

  輕輕將杯中的酒水倒在圓桌之前,未來的王者繼續用沉穩的語氣說道…..

  “馬爾卡多被任命去管理帝皇的宮殿和朝廷,並且也據此管理著新近征服完畢的泰拉,成為帝皇的左手。泰拉曾經是無盡戰爭之地,現在則成了無限活躍、生產、謀劃的地方。”

  立體投影再次拉伸,直至將整個太陽系涵括…..

  “而就在對古老地球的征服完成之際,一個未有預見的強大宇宙現象發生了。

  一股巨大的激波橫掃了非物質空間,讓銀河陷入紛亂並持續了超過五千年的亞空間風暴被一掃而空。這看上去就好像是一種神跡,煽動起了那些將帝皇奉為神祗的人,不管帝皇是多努力地否認這一點。

  向銀河進軍的道路現在已然敞開,帝皇的大軍現在可以遠征星際,泰拉所在的太陽系中的其他行星就是路上的第一站。”

  “幾乎毫無阻礙,在皇帝展示的過人智慧和許諾的豐厚條件下,火星上的紅色領主們獻上了忠誠,並視皇帝為機械神的化身。開始為帝國的偉大的遠征貢獻自己的力量…..”

  在巨大的立體投影上,巨大的帝國雙頭鷹以火星和地球為中心開始向整個太陽系進發….

  “既然火星現在已是帝國的一份子,大遠征可以正式啟程了,太陽系的其余地區就是帝皇和他剛獲得新裝備的星際戰士軍團征服的第一步。

  異型入侵者被從土星和木星的衛星上清掃一空,他們可憐的人類奴隸被送回了地球,海王星深淵中曾經是人類的那些怪物被無情地屠滅,而太陽的光輝勉強能及之處罪惡的偽世界賽德納則被新鑄成的艦隊用火炮轟至蒸發。下一步就該超出太陽系了。”

  投影再次變換,視角被再次拉大為整個銀河,在浩瀚的銀河之中太陽系像砂礫般渺小但卻散發著不可小視的光芒…..

  帝國的英靈們在聖殿中狂熱的歡呼,而參加此次酒宴的客人們則完全陷入了呆泄….

  “大遠征是一個宏大的行動,其規模和複雜程度令人難以想象,動員了數以十億計的部隊和數以萬計的艦船,數以萬計的人類世界需被拯救,還有類似數量的異型或者有害世界需以毀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在銀河系中實現“帝國和平””

  金色的潮水勢不可擋的湧出了太陽系,所過之處人類即將熄滅的光芒從新閃爍,孤立的星域再次連成一片….

  而由遠征艦隊組成的潮水也毫不停息的以恐怖的速度壯大著….

  “通過大遠征,帝皇在貫徹他從幾乎毀滅了人類的異型和亞空間生物的魔爪下解放人類的使命。

  一個又一個世界相繼被重新征服;有著人類社會的地方被並入帝國——用那個時代的說辭來講它“恭順地接受了帝國真理”。

  在盡可能的情況下這樣的統一使用的手段是外交,以及許諾一個世界可以擁有更光輝的未來和可以與銀河范圍的人類社會相聯系,不過如果這些做不到的話也會付諸武力。

  就這樣,暴君被推翻,宗教迷信的虛偽被封禁,而且在多數情況下人類都會獲得寬恕,只要他們並沒有無可救藥地被【混沌或者異型】汙染或者發生了太可怕的變異。

  但是對異型來說,饒恕是不可能的,那些異型壓迫者都在一系列史詩般的戰爭中被擊敗或者殲滅,其國家覆亡,數以十億計的人類重獲自由。

  被稱為歐克獸人的野蠻天災在虛空中無處不在,就好像是城市廢墟中的凶獸一樣,不過在每一處帝國都對抗並擊敗了他們。

  古老又背信棄義的艾達靈族也有再次被帝國遇到,他們當中不願回避大遠征之勇武的那些每次都被帝國施以死亡和毀滅。

  帝國還有遇到這些大種族之外不計其數的其他種族;渺小的種族被帝國無情地滅絕,而那些太過於奇怪或者非自然所以不適合在傳統戰爭中進行對抗的種族,比如惡臭的霍德人【Hrud】和夢魘般的斯洛希人【Slaughth】,則被帝國所阻止、抑製,在盡可能的情況下驅趕進銀河外緣的黑暗中。

  大遠征當然也不會在執行它最緊要的任務時退卻,每當遇到被亞空間生物汙染、實體宇宙障壁洞開的世界,帝國都會用強力的病毒炸彈和渦旋導彈進行滅世性的軌道轟炸,以屠滅生者並封印缺口——這一行動被稱為滅絕令,而且帝國從不輕易執行。”

  在聖殿中人們或難以置信或狂熱目光注視下,帝國的領域從最初的光點迅速的擴張為了整個旋臂….

  “在大遠征期間,星際戰士軍團和它們的基因原體們重逢,原體們各自棲身的世界或早或晚地被帝皇一一尋獲。

  就是這一點也被帝皇所用,原體們成長的世界在大多情況下都成為了他們軍團的母星,獲得了大量補強和開發。隨著大遠征離泰拉越來越遠,中央的直接控制和協調變得越來越困難,這些世界和其他幾個戰略性星球一道成了大遠征的關鍵節點。從這些新基地和並入帝國版圖的偏遠機械教鑄造世界出發,大遠征可以完成重整並對整個銀河中的任何敵人發起攻勢。”

  立體投影上帝國的領域在未來王者的眼中不斷擴大著,幾乎蔓延至大半個銀河….但卻隻換來了一聲微不可查的歎息….

  “在標記著大遠征**的一系列光榮勝利達成之際,帝皇判斷是時候回到泰拉啟動他人類拯救計劃的下一階段了。

  他完全信任他的兒子們,相信那些基因原體們將完成他發起的軍事行動,把大遠征貫徹到最後。

  原體和他們的軍團遵循他的宣言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自己,很快銀河中的異型和其他對人類世界的威脅就會被淨滌。

  在烏蘭諾大捷粉碎了太陽星域的最後一個大型獸人帝國的中心之時,帝皇將戰帥之銜賜予原體何魯斯·盧佩卡爾,並且把代替帝皇掌控帝國全部軍力之任交托給了他。

  其他原體則被告知應追隨、服從何魯斯,完成自己的任務。雖然有些原體擔心帝皇已決定不再和他們並肩作戰了,但是帝皇之心已決,而且對於他在回到泰拉後會做什麽守口如瓶。”

  “在他退回泰拉之時,帝皇將馬爾卡多和他的朝廷喚來身邊,向他們下達了新的命令。

  他們的工作不再是去支持軍事戰役了,這些事務現在妥當地由基因原體們和新戰帥何魯斯所掌控。帝皇需要時間,需要把他的全部精力傾注到他新的偉大工程中去。

  為此,帝皇召集了第一個泰拉議會。和現在以何魯斯為首,其成員分散在各處的戰爭議會不同,泰拉議會將管理國是並在全帝國諸世界上樹立、維系帝國律——在這些世界上,征服和解放曾經就是全部秩序,但是現在重整和組織是優先事務。

  帝皇最信賴的顧問馬爾卡多被任命為議會的議長,他將在帝皇缺席時領導議會,和他一道被指派進議會的還有首席禁軍康士坦丁·瓦爾多,以及星語者的領袖與帝國行政機關的領導者。

  在建立起帝國的新統治機構泰拉議會後,帝皇退回了他位於帝國宮地下巨大的實驗室和工坊中,馬不停蹄地開始工作於一個他認為至關重要的新秘密工程上。”

  未來的王者將自己的目光轉向聖殿的天窗,仰望著那無盡的繁星,堅毅的面龐上流露著的是即使是自己也無法解釋的複雜神情….

  “帝皇把自己鎖在帝國宮地下不和外界接觸,時光流逝,不和與疑惑開始在帝國中生根。

  很多基因原體毫不掩飾地表示他們在聽說泰拉議會的組建時感到心寒,而且尤其不滿他們被排除在了議會之外。

  原體們早已習慣了作為他們父親最親近的議員和最忠誠的仆人,在遇到這看上去似乎突然之間帝皇就把青睞移向別處的情況時他們措手不及,不知如何應對。

  那些不那麽安分的原體們因為在這一舉動中覺得受到了奚落而憤怒不已,而其他的那些,即使是最堅定的原體也因這一浪潮突轉而感到擔憂和困惑。

  對某些人來說,這似乎是帝皇打算背棄他最強大的戰士的跡象,那些戰士過去不知疲倦地為他奮戰、為他流血,他卻打算把權力交給卑微的行政官和一些阿諛奉承的火星官僚——把權力交給一些凡人, 卻不交給他非凡的兒子們。

  盡管當時這一點還無人知曉,但是其實這時黑暗之力的甜言蜜語就已經在向某些原體灌輸著邪.念,利用他們的自負和驕傲把他們引向劫難,引向不計其數人類的末日。”

  “即使是皇帝…也會犯錯…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伴隨著未來的王者的聲音,巨大的立體投影化為了虛影…..

  巨大的聖殿再次恢復原樣,但是在坐的客人們的內心也許永遠無法恢復如他們踏入酒宴之刻,每個人眼中都閃爍著複雜的色彩。唯有那耀眼的星光仿佛一成不變…依舊散布著聖潔的光芒…

  “正如你們猜測的那樣…吾出生於西元前八千年的安納托利亞中部…正是故事中那由1000名薩滿所轉生的人類指引者…同時也是人類從第三十個千年開始唯一的帝王…”

  “你的帝國後來…”

  Saber神色複雜的問道…

  “正如我所說的…即使是皇帝…也會犯錯…並不是每次都能成功…”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俯視著眼前的蔚藍星球,未來的王者歎息道…

  “黃金歲月已至黃昏。子將逆父,血染其劍。巨目醒來,銀河燼滅…”

  “如今的我,不過是一具活著的屍體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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