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宋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后回到包廂,看到超哥在躺著看書。見我回來,超哥開起我的玩笑:“這麽久才回來,還以為你被美女給趕下火車了呢。”我呵呵笑著說:“差一點被美女趕下車,幸虧拿了鮮花,不然就只剩下哭的份兒了。”超哥用書打了我一下“你小子就整事吧,沒個正經的,看哪天美女真的把你給趕下車。哎!你怎麽自己回來了?你那美女呢?”我回答:“美女在值班,下班後過來。”超哥苦著臉說:“他奶奶的,這高級軟臥便宜你小子了,那等她來了,我去餐車,給你們騰地方,我不給你們當電燈泡。”我一本正經地說:“哥哥,你不用走,沒有你這電燈泡房間不夠亮。”超哥踢了我一腳“你痛快給我滾蛋。”我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哥哥,你真不用走,她過一會兒和列娜一起過來,晚上我去她包廂給她針灸,不會委屈您老去餐車的,等她來了,我要她幫您老物色個俄羅斯美女晚上來陪您吧,不然的話我怕您老孤單寂寞。”超哥又給了我一腳“你小子皮緊了,也敢拿領導開涮。”我捂著屁股,呲牙咧嘴裝出被踢疼了的表情,同時嘴裡說:“領導,我可不敢拿你開涮,我說的是真的,車上這麽多美女列車員,叫斯維塔幫你物色一個唄。”超哥用手指頭戳了戳我說:“好,你小子要說到做到,物色不到美女,看我怎麽收拾你。”我一撇嘴說:“我真是淡吃飯閑操心,給自己攬了吃力未必討好的差事。” 開過了玩笑,我向超哥講了東北人老宋,然後問超哥:“超哥,你去過莫斯科沒有?”超哥回答:“以前在旅行社上班的時候,帶團去過一次,還去了聖彼得堡,莫斯科的紅場、列寧山、莫斯科大學、威登漢還有地鐵都給我留下非常深的映像,不過最美還是聖彼得堡,冬宮、夏宮、涅瓦大街、各種教堂都美不勝收,可以說聖彼得堡是世界上最美的城市。”聽超哥這麽一講,我不禁心生向往,“超哥,啥時候給我出差去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的機會唄,要我見識見識世界上最美的城市。”超哥想了想說:“等我們忙過了這幾個單,公司那邊派人把巴特的木材生意接手後,我帶你去趟莫斯科和聖彼得堡,一方面當去旅遊,一方面當去考察了,我們也去看看一隻螞蟻大市場啥樣子。說實話,我也很想再去趟莫斯科和聖彼得堡。”我一聽高興極了,自從學了俄語就對這兩個城市非常向往。來了俄羅斯,如果沒去過莫斯科和聖彼得堡,真的算是白來俄羅斯一趟呀。
一個月前我來的時候,國際列沿途還是一片層林浸染色彩斑斕夢幻般的金秋景象,經過一場大雪,現在車窗外是一片莽莽林海雪原的壯美景色。鐵道旁偶爾一閃而過的一小片村莊,幾座森林邊上房頂上積滿厚厚一層白雪的木頭房子,從煙囪裡飄出來向空中散去的嫋嫋炊煙,幾隻從院子裡跑出來衝著火車狂吠的狗,這些才使這白色寂靜的萬籟中有了一絲生機。
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已經中午時分,感覺有些餓了,隨意泡了兩盒在車站旁商場買的韓國產方便麵,一盒遞給超哥一盒自己幾口連湯帶面扒進肚子裡。從包裡找出本俄語書靠在鋪位上讀起來,我的包裡總會放一本俄語書,隨時隨地拿出來學習。包廂裡的溫度很高,讀了一會兒書,我不知不覺迷迷糊糊地睡著了。睡著後,我開始做夢,夢到自己一會兒在莫斯科紅場,一會兒又在聖彼得堡的涅瓦大街上,我的手一直被一個女人挽著,我轉過身去看,發現是丹尼婭。
等我們逛夠了後回到酒店,丹尼婭說去洗個澡,我躺在床上等著她。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薄如蟬翼般真絲睡衣,胸前一對挺拔的秀峰半遮半掩的丹妮婭從浴室走出來,一頭秀發遮住了面孔,丹妮婭走到我的床前,抖落身上的睡衣,火辣性感的身材一下子呈現在我的面前,我的血往上湧,身體如同被烈火燃燒了一般,我一把摟住她,去吻她的唇,這才猛然發現不是丹妮婭而是斯維塔,斯維塔如同蛇一般纏住我的身體,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軀體的纏綿。 突然一陣當當的敲門聲把我從睡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睛,看到超哥已經打開了包廂的門,門口站著斯維塔和列娜,她們已經換下了製服,斯維塔穿了件連衣裙,臉上薄薄地施了淡妝,列娜穿了身運動服,斯維塔手裡端著個不鏽鋼小盆。我連忙站起來,發現下邊的運動褲被撐得鼓起來,趕緊把體恤衫往下拉了拉,然後示意斯維塔和列娜進來,超哥笑著說:“歡迎美女們,我是鵬的哥哥萬尼亞,這位是列娜,我接鵬的時候見過,這位應該是斯維塔。”列娜誇超哥記憶力非常好,斯維塔微笑著說:“萬尼亞您好!我聽鵬說起過您,非常高興認識您,這是我和列娜給你們準備的蔬菜沙拉。”說完,斯維塔把裝著蔬菜沙拉的不鏽鋼小盆放在窗前的小桌上。
列娜和我們車廂乘務員一個三十歲左右的俄羅斯美女打了個招呼,美女乘務員給我們端過來四杯紅茶。一邊喝茶,列娜一邊開始和超哥聊起了莫斯科。我拉著斯維塔坐在我的身邊,斯維塔在我耳邊悄聲說:“你剛才是不是做夢了?”我點點頭問:“你怎麽知道的?”斯維塔問:“你看你下邊,你夢到誰了?看把你興奮成這樣。”我摟住斯維塔壞笑著說:“你想我會夢到誰呢?”斯維塔拉著我的手用力握了握,臉色緋紅地悄聲說:“鵬,你這個壞蛋,我好想你。”
列娜這時候對我們說:“你們兩個不用在那裡咬耳朵,鵬你給我們講講你這段時間都忙什麽了?喜不喜歡新西伯利亞?講完你們該幹嘛就去幹嘛吧,你還要給斯維塔針灸呢,我和萬尼亞聊聊天就回去休息了。”於是我大致講了我們最近的一些情況,列娜和斯維塔聽了後連聲稱讚。我看了看時間說:“我現在先去給斯維塔針灸,然後回來,我們一起吃晚餐。”說完我悄聲在斯維塔耳邊說:“斯維塔你能不能介紹個車上的美女給萬尼亞?”斯維塔點點頭說行,然後把我的意思直接說給了列娜,搞得超哥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列娜說:“我去把這個車廂的薇拉叫過來,就是剛才給我們送茶的美女,她是個單身母親,現在剛好下班。”說完列娜走出了包廂,過了十幾分鍾,換了件連衣裙身上帶著淡淡香水味的薇拉和列娜一起回到了包廂。
我向超哥擠了擠眼後說:“我現在去給斯維塔針灸,你們聊天吧,我這裡有格魯吉亞紅酒和伏特加還有各種食物,你們慢慢喝酒聊天”說完,我拿出酒,準備倒杯伏特加當消毒酒精,斯維塔說她那裡酒精和衛生棉球都準備好了,我拿出針灸工具和斯維塔去了她的包廂。
斯維塔告訴我,她按照我說的泡腳和足底按摩,還泡了人參酒在喝,現在睡眠改善了很多,已經很少失眠,可以不用針灸了。我聽了後故意問她:“不用針灸,那我們現在準備做什麽呀?”斯維塔佯怒地照我胸口捶了我一拳,還沒等我喊痛,我的嘴就她熱辣辣的唇和舌給堵住了。我剛才香豔的夢境於是變成了現實,沒有了語言,只剩下互相**的撕咬和探索,此時包廂裡春意盎然。
不知道過了多久, 車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我們才從床上爬起來。我要斯維塔去看看列娜回來沒有?斯維塔出去了一會兒後,回來告訴我,列娜在自己包廂。我問:“列娜有沒有說什麽?”斯維塔點點頭說:“列娜說,我們走了後,他們三個把一瓶伏特加都喝了,薇拉很喜歡萬尼亞,最後是薇拉要列娜走的。”我一聽,哈哈地笑起來,斯維塔嗔怪地說:“你笑什麽?”我說:“萬尼亞旅途不會寂寞了,薇拉也住莫斯科嗎?”斯維塔回答:“是的,薇拉也住在莫斯科的衛星城。”我說:“那剛好,以後我和萬尼亞一起去看你們。”
不敢太早回去打攪超哥和薇拉,於是我走出斯維塔包廂,在過道裡透透氣。見到老宋也站在過道裡,老宋衝我一豎大拇指說:“老弟,你這國際列坐的有滋有味的,要我們哥幾個這個羨慕呀。”我呵呵一笑。我和老宋聊了一會兒天,見時間差不多了,我才和斯維塔回去我的包廂。在門口聽到裡邊比較安靜,我輕輕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超哥把門打開,見到薇拉坐在鋪位上,頭髮有些凌亂臉色紅潤,一副很開心滿意的樣子。我衝超哥擠擠眼,超哥衝我咧嘴一笑擠擠眼。薇拉拉著斯維塔坐下,兩個人悄聲說了幾句,薇拉嘻嘻笑著打了斯維塔一下。
我要斯維塔把列娜叫過來,我們幾個人把一瓶格魯吉亞紅酒喝完,沒有盡興,薇拉又去找了瓶伏特加,美女加美酒,這趟國際列坐的確實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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