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旭管管你的手下。”柯新雅不悅的說道,畢竟表哥是為了自己出頭。
“呵呵,新雅,不是我不管,到是你哥沒事找事,只要你願意陪我吃晚飯,這件事我就當作沒發生。”李旭只是樂呵呵的看著事態的發展。
“你。”柯新雅氣的說不出話來,擺明了這李旭是為了做給她看的,似乎早就吃定了自己,如今自己進退兩難了。
混不混見對面人多,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拿出手機按通了一個號碼,就對眼鏡說道:“你們有種就等著。”
眼睛等人自然不是傻子,也知道這個混混肯定打電話叫人了。
慕羽看情況不對,這才說道:“要不我們打電話給校護校隊投訴吧。”
在淺雅大學,人數眾多,所以學校安排了學生組建的護校隊,保護學生的安全和處理日常事務等,因為參加護校隊也是有學分獎勵的,所以那麽多學生也樂此不疲。
眼睛也知道情況不妙,這才反應過來,撥通了護校隊的電話。
“喲,真是沒種啊,那麽快就叫校隊的人來了,不過未必有用啊。”混混嘲諷道,護校隊很多都是他的朋友,肯定要給他面子的,更何況連旭少爺在場,就是護校隊隊長來了也是沒用。
“要你管?”眼睛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不過顯然中氣不足。
“哥我們走吧,別理他們。”柯新雅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嫂子你可不不能走,你走了他們就走不了。”混混指了指眼睛一群人。
“袞開,誰是你嫂子。”柯新雅怒斥道。
“哥別理他們,我們走,看誰敢把你怎麽樣。”柯新雅拉著氣氛的眼鏡正欲離開。
“箭頭哥,叫小弟過來有什麽事情。”一個高高大大的青年帶著十多個小弟過來,對著混混低頭哈腰。
“妖子,你來了。”混混笑道:“快給旭少問好。”
“這位就是旭少?”那名叫妖子的青年頭目看著李旭,“旭少,小妖聽聞您大名很久了,今日相見,真乃三生有幸。”
李旭也沒有說什麽話,只是點了點頭。
“這些個小子挺囂張的,幫我教訓下,別下手太狠就可以了,那有那個女的,是旭少女人,別碰著傷著。”
那群小混混也沒有什麽話就把慕羽等人圍了起來。
“對不起,我害了你們。”眼鏡非常內疚的說道。
隨後眼鏡就站在前面喝道:“有什麽事情衝我來,別碰我朋友。”
“看不出來你還很講義氣啊。”哪個被成為箭頭的混混戲謔的看著眼鏡。
“誰怕誰是慫包蛋。”眼鏡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要挨打。
“你要打我哥,就先打我吧。”柯新雅擋在了眼鏡的前面,要她看著自己表哥受欺負實在是做不到。
“嫂子你不是難為我嘛?”箭頭走了上來,好聲好氣的對著柯新雅說道:“只要嫂子答應和旭少共進晚餐,這件事就當沒發生,以後遇到他,我們還恭恭敬敬的,你看如何。”
“妹子,別和他廢話,以後都別搭理他們。”眼鏡惡狠狠的盯著箭頭。
“給我上,”箭頭對著後面的小弟一招手,頓時一擁而上。
就在這個時候。
“你們在幹什麽,給我住手。”一個青年學生吼道。
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
“原來是沈隊長,不知道那陣風把您給吹過來。”箭頭上前笑呵呵的說道。
“箭頭你又在鬧事?”那名叫沈軒的學生說道。
“沈隊長給點面子可以?我只不過教訓教訓一些學弟不會下手太狠的。”箭頭哥遞了給根煙。
沈軒好像沒有接受的意思,推開箭頭的好意思笑道:“我可抽不起你的煙,你還是老實點,別給我添亂子我就謝天謝地了。”
“這麽說沈隊長今天的這事。”箭頭皺了皺眉頭問道,雖然他早知道結果,還是忍不住問一句。
“我的話你還不明白嗎?”沈軒完全不買帳,也絲毫沒有給旭少面子,眼神中只有冷漠:“他們是學校的新鮮血液,不是讓你們欺凌的,如果還有下次被我知道,我定要你們好看。”
奇怪的是旭少在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箭頭,我們走吧。”旭少瞥了一眼柯新雅,也沒再說什麽。
走到距離十米處,旭少這才回頭對著沈軒說道:“你是不可能成為李家的人的。”
“我不稀罕。”沈軒盯著李旭若有深意的說道。
一切慕羽都看在眼裡,看來這沈軒和李旭的關系不一般啊。
“各位沒事吧。”沈軒待到箭頭一幫人馬走過這才換了一種語氣對著慕羽等人說道。
“多謝沈隊長。”眼鏡急忙上前道謝,畢竟人是自己叫來的。
“不用客氣,處理學生問題這是我們護校隊應該做的事情。”沈軒溫爾而雅,聽了他的話讓人如沐春風。
“謝謝學長。”柯新雅也對著沈軒微微點頭。
美人如玉,道謝也是讓人心曠神怡。
沈軒也是笑道:“看來女神以後要遇到不少麻煩了呢,被那個李旭看上未必是一件好事。”
柯新雅也是皺了皺眉頭,無奈的說道:“我哪是什麽女神,不過被那個流氓喜歡上,我想想也是挺倒霉的。”
“樹大招風,人美引蝶。”
“那是什麽蝶啊,明明是一些蒼蠅好嘛。”
……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相談甚歡,絲毫無視了在場的眾人。
眼鏡也不知道怎麽插話。
一起來看柯新雅的同學們一下子也是失去了興趣,女神完全不搭理自己,這根本沒有辦法啊。
“妹妹,那我們走了。”眼鏡知道此時的尷尬,所以對著柯新雅說道。
“好的,那麽表哥,下次在約咯。”柯新雅也沒有挽留的意思。
……
“眼鏡哥,你妹好像不叼我們啊。”一個同學說道。
“我也不知道我妹今天怎麽會這樣。”眼鏡有點無奈。
“算了算了,我們也就飽飽眼福。”另外一個豁達的同學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