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問道她姐姐年齡了嗎?” 小夥子說道:“隻說年齡相仿,還很像,老師說第一次還以為是千承雪,後來才發現認錯人了。這才知道她還有個姐姐。”
我點點頭,陷入了沉思,他說道:“我記下了地址,冒充推銷員上門,但是開門的都是保鏢,我蹲點了兩天,也沒有發現千承雪出來,所以,我也不能完全確定這個女子的身份。再加上錢也花得差不多了!我就回來了!”
我看看於小龍,他有點不好意思,說道:“讓你說情況,你說這個幹嘛!”
我接著問道:“你蹲點的兩天,有沒有見到一個胖老頭兒,應該是前呼後擁的!”
小夥子想了想,說道:“沒有!”
我也想了想,說道:“有沒有不尋常的情況,比如人員調動頻繁,或者大型的活動什麽的!”
小夥子想了想,說道:“我盯梢期間,看到過有一輛黑色的車開出去,我攔了出租車跟上,但是被發現了,那輛車帶著我滿澳門地溜圈,後來,我看打表都打了不少錢,也就放棄了!”
他這麽說倒把我逗笑了,我對於小龍說道:“先吃吧,一會兒你給我張卡,我給你轉些錢,幫我做事兒,哪能沒有報酬。”
於小龍一聽,急忙擺手,說道:“哎呀,沒事兒的,珉兒兄弟,小錢,咱們就不用糾結了,給我盤幾個大件,我就阿彌陀佛了!”
我說:“一碼歸一碼,先吃吧!”
吃完飯,店裡熱絡起來,人來人往,我們走出了飯館,於小龍要上車,我也跟著上去了,我說道:“我們再談點事兒!”
小夥子很有眼色地下了車,幾番推辭下,我拿到了於小龍的銀行卡號,我接著說道:“你還得再跑一趟,去一趟河南!”
於小龍好奇地看著我,我將關於肖文傑和千承雪給我講的故事給他說了一遍,於小龍皺著眉頭想了半天,說道:“這幾年才死的,有盜墓被抓的記錄,吸毒犯罪史,男性,有過婚史,老婆已故,籍貫河南,珉兒兄弟,這個事兒比上回還難,我恐怕短時間內不可能完成。”
我點點頭,說道:“我打給你十五萬,算上次和這次的辛苦費,盡力吧,打聽不到,也沒什麽。”
又說了幾句,我下了車,去上班了。
接下來的兩天,似乎很安靜,千承雪突然愛上了太極,早晨會去老年中心,拜了一個教老人太極的為師傅,玩得不亦樂乎。
第三節、情況有變
第三天一早,我休息,叫了二叔和歹貓,去了肖文傑那裡,他似乎對我的主動很意外,肖文傑屋裡各種物品很亂,這次我發現很多是武器,沒有槍械,有各種中近程的冷兵器,甚至還有袖箭和鐵指環,我好奇地問:“怎麽不帶槍!”
OK說道:“我們這裡很多美式裝備,但是在博格達峰統統不好用,那裡溫度太低,影響精度,不如用冷兵器!”
我點點頭,我說:“幾點走?”
肖文傑笑呵呵地說道:“那就現在走,你要不要給雪妹說一聲,她獨守空房可不好哦!”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和她很正常,另外,我去哪兒不用告訴任何人!”
肖文傑笑道:“那最好啦,不過你要是喜歡,可要小心哦!那朵玫瑰吃不好,可是會扎手的!哈哈!”
二叔打趣道:“我家珉兒吃玫瑰不在行,拔玫瑰可在行!哈哈!”
車開在了路上,我問道:“如果對方不上套怎麽辦?”
肖文傑笑了笑,說道:“那只有一個解釋,咱們這裡面有臥底!”
肖文傑衝我和二叔一笑,說道:“你們是臥底嗎?”
我笑了,說道:“那你是不是臥底?”
話音一落,我和肖文傑都笑了,這次莫老頭兒沒有一起跟來,按肖文傑的話說是去下一地點偵查一番。同行的也沒有雇傭兵,這點讓我很奇怪。問起肖文傑,他很自信地說沒必要,那處地方越往上越難走,而且他還做了記號,我問他是什麽記號,他笑了笑,說是鬼王的標記。
車從早晨開到了下午五點就到了博格達峰的山腳下,那是一處旅遊點,人基本沒有,護山員似乎也被這寒冷凍得找不到了蹤跡。
我們更換了裝備適應了一下,加厚防寒服美式裝備,各種快掛、扁帶、保護器掛了一身,再加上武器,我覺得差不多有二十公斤。帶在身上十分不舒服。我們在冰天雪地裡就這麽適應著。
肖文傑說道:“我們距離他們大概有一千海拔,距離目的地大約有一千四百海拔,他們提前我們兩天,我們現在啟程,明天晚上就基本可以看他們怎麽死,如果有活的,順便抓了,這就是咱們的計劃。不過今晚,必須把裝備背上,適應這個重量,否則,凍死在路上,那可怪不得別人了!”
二叔並不知道計劃,但是他一看到四周白茫茫地一片,頓時就泄氣了,按他的話,他的爆發力很好,但是打持久戰不行,這歸結於喝酒喝太多了,把耐力喝沒了。
我並不在乎,反而在這個狀態下,感覺很不錯。
太陽西下之時,我們行進兩個半小時,趕到了第一個休息點,說白了,這個休息點就是在山腳往上大約兩百海拔處一個光禿禿的巨大的岩石堆,這裡岩石大約高三米,兩塊巨岩將山體中間卡出了一塊四米長寬的空隙,有一條窄窄的小縫容一個人上下。下到岩石縫處,外面刺骨的風只有一絲吹進來,只是乾冷的空氣讓人很不舒服。
帳篷很快搭建好,火也很快燃燒了起來,這歸功於之前的驢友從山下背上來的柴火還用塑料布包裹了個嚴實,其實維克多也背了防水柴,但是有現成的,當然不亦樂乎。
火很快就燒了起來,二叔樂呵呵地將馬腸子和饢放在火邊烤了起來,他衝我笑了笑,說:“珉兒,想不想喝羊肉湯?”
我一聽大喜,道:“當然想啊!”
二叔端著一個徒步鍋從小縫隙爬了出去,不一會兒哆哆嗦嗦地又跑了回來,他的鍋裡裝滿了雪,一個塑料袋裡也裝滿了雪,他將鍋往火堆上一架,從背包裡掏出了一個真空袋,他用牙撕開,說道:“這是昨晚讓廚師做好,壓的真空,哎!你說平時想吃羊肉,隨時吃,在這個鬼地方,太麻煩了,不過,這水好!多少年的雪,這裡的礦物質那是杠杠的!”
看著一鍋雪水化成了一點,二叔又從塑料袋裡掏出雪塊丟進鍋裡,倒第四次的時候,他將羊肉倒進了鍋裡,又加了兩次雪,這次心滿意足地將烤熱的饢和馬腸子遞給了我。
肖文傑看著我們三個忙得不亦樂乎,說道:“你們這頓飯太麻煩了,不是有行軍餐嘛?”
二叔說道:“哈!我們西域爺們吃那些甜不甜鹹不鹹的晚上睡不著覺,只有羊肉吃了,晚上睡得安穩!”
不一會兒,整個休息區彌漫著羊肉的香味兒,二叔將一些草捏碎灑了進去,他看出我吃驚,說道:“這叫回頭草,羊和馬都吃這個!剛開進景點休息區,我撒尿的時候,我發現雪下面有,刨開雪,拔了一些!”
我一聽,差點沒將吃下的饢吐出來,二叔一怒,說道:“你懂個逑!羊能吃的,人都能吃,就是不好吃,但是營養絕對杠杠的,哎?你是擔心我的尿是吧?放心吧,沒尿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很快,他將羊肉湯端了過來,給我和歹貓倒了一碗,二叔問肖文傑一夥兒要不要喝,似乎對鍋裡的草的乾淨程度很質疑,都不喝,二叔自己樂得開心,抱著鍋喝了起來,我看著碗裡漂著的黃綠色的草心裡直打鼓,這會不會喝壞肚子?這冰天雪地,要是拉個痢疾,那就等於交代在這裡了。
我鼓足勇氣喝了一小口,或許二叔知道這兩個半小時消耗了太多的鹽分,羊肉的鹹味很足,那一縷縷的草很糙,吃在嘴裡很拉舌頭,而且掛嗓子,雖然沒吃過,但是感覺很熟悉,或許看多了宰羊, 羊肚子裡的味道和這草的味道有幾分相似吧。至於湯,不可想象的難喝,這草的味道侵略了羊肉湯的鮮美,就感覺是在吃草和羊屎蛋的混合體。我不否認這能夠補充身體消耗的所有的養分,所以喝了個精光,歹貓見二叔吃得津津有味,卻隻喝了一口,我看出他是實在下不了嘴。肖文傑一夥兒人看著我們在那吃草,用英文開著我們的玩笑。
二叔吃飽喝足,衝我說道:“珉兒,怎樣?當羊的感覺不錯吧?!你可要記住,當年你爺爺他們沒吃的時候,這草可一天吃三頓,別覺得惡心,吃習慣了,還是挺好吃的!哦!對了!這鍋別洗,明天再燒水,正好還可以再喝點羊肉湯!”
我簡直有些無語,這吃草還有理,而噩夢的開始是在晚上,一共我們七個人,肖文傑用了一個單帳,剩下三人一個帳篷,我和二叔用了一個雙人木乃伊睡袋,歹貓一人一個,其實我和二叔是佔了便宜的,雖說用了暖寶寶,但是還是冷,最好的辦法就是背靠背,背與背之間形成了熱氣旋,身上會暖和很多,再加上屋外篝火還不錯,整個帳篷倒也沒多冷。但是剛過十二點,我肚子裡就開始形成了大量的氣體,這氣體直瀉而出,擋都擋不住。二叔、歹貓似乎也並不比我好多少,不一會兒,蹦吧的連環聲,那味道活生生就是那回頭草的味道,我實在忍不住了,說道:“二叔,你大爺的,你這回頭草什麽構造,這麽難消化不說,還產生氣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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