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往事二之鬼臉家族 序
其實,所有的事本該屬於它原有的樣子,當一件事改變,會連帶著另外的事發生。爺爺的死對我來說是個打擊,家族的頂梁柱就此倒下,而我還是那個我,但是身邊的事卻發生了太多太多的變化,曾經的輝煌也終將在這時間的長河中,消亡殆盡!
走!是唯一能帶給身邊所有人安全的路!
不舍!終將是留在心底!
愛!也存於這個美麗的西域土地!也留在心的最深處!
恨!就在這黃沙滾滾中迷落,隨它去吧!
墓!依然在那個神秘的角落裡,靜靜地不被打擾!
風!吹過!卷起千層沙!
如果讓一切回到最初的那個飯局,我會怎麽選擇?是選擇做鬼臉?!又或者是老老實實地做一個工人!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只希望能記得一切,只希望能忘記一切,只希望一切還來得及調整!
就這樣吧!之後的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第一章、新生活的開始
第一節內亂如麻
2015年的夏天,大學畢業後,我回到了油城,那時,迷茫!
沒想到,找工作時,一個人和藹地走到我身邊,說:“你是珉兒吧?”
他給我說話時,我正蹲在招聘處門口的馬路牙子上,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尖,看著周圍那些手裡拿著簡歷,一臉期待的畢業生在招聘人員那裡熙熙攘攘。
我,似乎與一切格格不入,或許靠著這一身五行風水、開洞打鏟的本事混著也會有口餓不死的飯吃。要不是礙著父母幾次三番催促,我寧願就那麽過。
眼前之人,帶著個眼鏡,手裡拿著一遝簡歷,國字臉上五官倒也分明,但是我印象裡卻沒有此人的印象。
我看著他,說道:“你是?”
他側臉看了看周圍的人,淡淡一笑,說:“我等你等的好苦!”
我眯起眼,說道:“你等我?為什麽?”
他倒沒有解釋,直接說道:“你來我這裡上班吧!國企!石油行業!”
我好奇起來,心思一轉,說道:“呵呵!別逗了!我工商管理,進石油系統,那叫專業不對口!倒班的話,一輩子就這樣了!”
那人倒呵呵笑起來,說道:“沒想到,你對專業劃分還很在行?!”
我覺得此人有些神秘,多年對人打交道,我相信一句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冷下臉來,說道:“對不起!我不感興趣!”
那人似乎也不生氣,翻開了一個本子,看了起來,喃喃地說道:“恩!工商管理!專業對口!……哈!有了!你可以去酒店!國企酒店!馬上開張!先進入就是元老!有個工作混著比沒有強!以後混好了!當個經理也不錯啊!”
我盯著他,反問道:“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麽?”
那人呵呵一笑,說:“你別誤會!鬼爺交待我一定要把你安排好!這樣他就是死也瞑目了!”
一聽到“鬼爺”兩個字,我全身一顫,盡不由自主地說道:“爺爺……”
一時間,我思緒百轉,爺爺過世已經121天了,121天后能再有他安排的事兒落在我身上,心頭卻像打翻了五味瓶。
正在回憶中的我,被那人一聲輕咳,說道:“珉兒,酒店願意去嗎?”
我回過神兒,看了他半晌,聲音有些顫抖,說道:“爺爺他還有別的事兒交待給你嗎?”
那人再次看了看左右,
說道:“沒有了!他隻讓我給你安排個工作,要國企就好!他希望你踏踏實實地乾下去!” 我輕輕地呼了一口氣,看著陰霾的天空,淡淡地說道:“我去酒店!”
那人點點頭,說道:“你要安排個什麽崗位?”
我苦笑一下,說道:“什麽都行!”
那人沒再說什麽,扶了扶眼鏡,說道:“好吧!你的簡歷我投過去!十一過完上班!”
說罷,衝我點點頭,轉身離去。
2005年的十月一日,對我來說,百無聊賴,翻著從成都送仙橋淘來的古書拓印版,翻看著。
十月二日,叔叔天生來過一次,問了下我分到了哪個單位,有沒有什麽需要幫忙之類的話後,就走了。連杯水都沒喝。
十月三日,二叔天養找我喝酒,叫來了小舅大力,不知為何,每次跟他們坐在一起都非常的貼心和放松,或許是親情,或許正因為我們曾經都是“鬼臉”!或許我們都是活在西域這片地界中靠著老祖宗傳下來的盜墓手藝趴食的最強的一支!但是或許那都是曾經,自爺爺過世後,一切都在變,盡管你知道,但是你卻無法改變,那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那種缺少主心骨的焦急,那種淡淡的思念夾雜著憂傷不斷地襲擾。
不過今天,就在十月三日這天,一下能聚上二叔和小舅,倒讓我心稍寬。我毫不猶豫地跟著去了。
車是開去卡子山的,那時入山的唯一一個入口,山腳下有維吾爾族朋友開的山莊,看來這也是這個夏的最後一次入山了。
車上,曾經一直喋喋不休的兩人也沉默起來,一個抽著煙盯著窗外發呆,一個開著車,放著一首玉薩的《手心裡的溫柔》,好聽至極。
小舅的煙剛熄,我又掏出一支,遞了過去,小舅看了看眼,說道:“呵呵!你還沒上班就抽開了玉溪,你要上班了的話,那不得抽雲煙印象了?!”
我笑了笑,說:“雲煙印象家裡有!你要不要?!”
打火機的哢哢聲似乎成了一句魔咒,一時間,車裡又安靜下來。這種沉默在以往簡直不可以想象。還好,目的地很快到了。
小舅從後備箱提出一個塑料壺的白酒,我皺了皺眉,說道:“這是一二五團的酒吧?”
小舅嘿嘿一笑,詭異地說道:“我在那認識個妹子,人老爸就是酒廠的,弄這點酒,毛毛雨啦!”
我跟著噗嗤一笑,沒有言語。這讓我又想起了以前,去小舅家,總不時出現陌生女人的場景。
一聲吆喝打斷了我的回憶,一個維吾爾族老板張開大手緊緊地抱住了二叔,說道:“天養兄弟!哈哈!好久不見了!再不來, 這冬天可是一滿子跑到你前面去了!想吃肉那得等明年嘍!”
二叔倒也直接,說道:“有沒有好羊!嫩點的!”
老板指著小溪裡泡著的羊,說:“剛殺的!沒結過婚的淘汰羊!怎麽樣?”
我走到小溪邊,將宰好的羊從冰涼的溪水中撈出來,看了看,衝二叔點點頭,二叔似乎也很滿意,說道:“行!我要一隻羊後腿!一副羊排,烤肉一半,烤羊排一半,再弄個皮牙子(洋蔥)炒羊肉,剩下的清燉!對了!再給我弄個蒙古包,今晚不回了!”
老板點著頭,笑呵呵地安排去了。
這一晚,我東拉西扯地說著大學那些破事兒,小舅借著這一二五團的酒開始說起了他認識的那些妹子。氣氛融洽中,總感覺少了一些交心,多了一些避之不及的話題。
壓抑感憋在胸口,揮之不去,半晌,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啪地放在桌子上,說道:“行!咱們廢話別說了!說點實際的!”
我衝著二叔,紅著眼,說道:“二叔!我就問你!你到底怎麽想的!爺爺過世後,咱整個家族就這樣了?!你們最近在幹嘛!我都不知道!如果你們這樣下去,和死了又有什麽區別!”
二叔被我問的一愣,倒也很快回了我一句,說道:“臭小子!你不是已經在四川金盆洗手了嘛!怎麽滴?!想重抄就業?!你爺爺的渠道隻有花兒知道,可是花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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