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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往事之鬼臉家族》第7節、線索突生
  就聽見肖文傑直接走到正中,大罵一句:“我靠腰子!什麽情況!”  這個結果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為被盜是肯定的,但是沒想到的是裡面什麽都沒有,甚至連棺材的殘骸都沒有。

  肖文傑失望至極,打算轉身走,就在這時,我頭燈無意間打到了那個頭頂黑漆漆的角落,我整個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為那裡蜷縮著一個死人,這個死人全身都黑漆漆的。

  說實話,雖說我與墓穴打交道多年,但是看到死人還是會頭皮發麻,緊張非常。

  我並沒有著急上前查看,衝肖文傑喊了一句:“喂!把頭燈打過來!”

  已經在岩石附近準備系上安全繩的肖文傑此時轉過頭,也看到了那死屍,或許他覺得晦氣,走到我側面,離死屍很遠,我們將頭燈打到了頂部盜洞處,我開始有些嘖嘖稱奇,跟之前的盜洞比,這個簡直猶如神作,盜洞光滑,也不知這個盜墓賊用了什麽方法居然順著岩石的裂縫,擴開再往下,而岩石的突起卻又成了它的腳蹬,而整個盜洞中有水印的地方也是這個盜洞造成的。

  不過這都掩蓋不住這個盜墓賊的厲害,至少此人比家族裡進來的那個人要強很多,在外面我能看出這個墳,是因為大山的正線交錯處,是風水聚集點,這點家族裡的那位也看出來了,我也看出來了,但是卻看不出主室的位置,就算我看出來,我也會直接走金剛牆,不會去與岩石較勁,但此人卻不同,他不但找到墳,還能在外面就看到主室,而且從西北角直接打盜洞下到主室,這不但需要極強的風水知識,最主要還有岩石構造方面的知識,甚至可以看出他的力氣很大,開山的功夫不是一把鐵鍬一個鎬頭就可以搞定的,一塊岩石要敲下來,大了搬不動,小了意義不大,恰到好處地敲下,搬出去這可是巧功夫加力氣的運用。

  我收回目光,看著腳下的死人,這個死人全身漆黑,但不知為何一絲不掛,假設他是一絲不掛地進來,這不太可能,因為墓中誰都不知道有什麽,一旦有水銀,那麽待不了多久,就得交代在這裡。

  這裡要說一下古人穿著黑色的墓服,說起這墓服是很有講究的,穿黑色,布料比一般的農布還要厚實很多,需要用棉布紡紗得很厚實,如果拿老北京布鞋的面料比,老北京布鞋的面料就是一張紙的厚度,這種墓服穿上時,及其不舒服,但它的缺點也是它的優點,不透氣,下到墓裡,將袖子和褲腿全部用黑布扎住,因為衣襟寬大,更有甚者在袖子與腋窩相連處處縫個布袋,將掏出的小寶貝直接塞進去,還不會掉出來,而直至解放前的盜墓賊依然穿這些墓服,脖子處帶上厚實的圍巾,更是遮擋住口鼻,就算有水銀氣態化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奈何得了他們,因為袖口裡的暗口袋可以藏東西,後來被很多同行都知道,如果兩人是合作關系,出了墓地,將寶物全部放出來之後,接下來兩人對著站好,同時拉一拉對方的袖袋,以方便知道裡面空無一物。而這種墓服還可以在關鍵時刻救你一命,據說有盜墓賊打下一個七米深的盜洞,下到中間腳打滑,掉落的過程,正是這種厚棉製的衣服將此人掛在了借力杆子上保住了一命,要知道人在下落過程,地球引力加衝擊力一路往下,承重力嚇人,而這幕服卻能承受其重,質量也是好的出奇,但是具體卻無從考證,這還是耗子哥當年告訴我的。

  我開始打量起了死人,身上的焦黑明顯是曾經被火燒過,這一絲不掛很可能是衣物整個被燒沒了,

我用一支鐵釺試著將此人翻轉過來,卻沒想,僅僅是動了一下,他的骨骼就發生了脆響,碎了下來。  隻有一個疑問,這個人為什麽會死在這裡,如果還要加上一個,那就是這個人是誰?!

  我再次抬頭看上頂端,我有了一個想法,在外面,不知什麽緣故,此人與人發生爭鬥,被人製服,燒死,並一腳踢了下來。另一個假設很荒謬,那就是此人自己在外面把自己點著,因為沒站穩,跌下來,死了。

  但是不論是哪個假設,對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一點點幫助,我開始看著壁畫,這壁畫的風格與之前甬道裡的完全不同,似乎是後來添加上去的,用的彩料也與之前的不同,一面牆上還打上了黃灰,也就是黃泥混合其他一些東西,類似我們現在的水泥,另外兩面牆上什麽也沒有。

  我正看著兩邊的牆壁,肖文傑卻突然對我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我轉過頭,細看之下,是一節斷柄,斷柄看不出材質,如同黑色的生鐵,但是卻脆弱無比,我拿起輕看,肖文傑突然大聲說:“權杖?!!”

  我回過頭看了看他,他似乎有些激動,全身隱隱有些發抖,我仔細看了起來,只看到一個花紋形狀的造型,就被肖文傑一把奪了過去,他細細看了起來,低聲的話語一會兒肯定一會兒又否定,好半天他一把將東西丟在地上,說道:“個腰子!仿製品!”

  他一定有什麽消息是沒有告訴我的,我也沒有撿起來,說道:“你怎麽知道是仿製品!”

  肖文傑說道:“權杖底部有寶石,而且一般鑲嵌寶石的權杖都會用黃金,隻是介於提純能力,會有雜志,這個斷柄怎麽看都不是,卻有雛形,你看底部那個缺少的一塊!”

  是的,我看過的東西暫時都不會忘記,那下面是有一個切口,可是僅憑這點是無法確定那就是權杖的,我並未當真。繼續看起了壁畫。

  壁畫上是一個人騎著馬,手裡拿著一根棍兒,身後跟著很多人,這些人的穿戴很奇怪,似乎是軍裝,我為這個荒謬的想法感覺可笑,看上去又像是鎧甲,就當時鎧甲吧,但是我實在想不出還有哪個年代的兵家是帶著領花的,壁畫最後是有點殘破,上面畫著幾隻狼,又或者是幾條狗,他們嘴裡似乎都叼著一些金銀珠寶。

  肖文傑氣不打一處來,轉身就要離開墓穴,他已經拉動了安全繩,對外面的表示是要上去,我腰部力道一傳來,隻好跟著他往外走。我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隻覺得有什麽東西我沒抓住。

  第七節、線索突生

  出了盜洞,肖文傑連拉帶扯地去掉了防護服,一個人走進了車裡沒了動靜,我看好像是去打電話,我腦子裡卻一直在過那個壁畫的場景,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一個墓裡,畫著這些想表明什麽?這個人很富有?不可能,富有表現一般是在朝廷龍案上!是在狩獵?不對!狩獵是有獵物的,那些跟著的動物嘴裡應該有動物,天生沒有熬鷹,一般藏族帶壁畫的墓室全國也找不出十座,鷹對他們來說就是他們的眼睛,一定會出現在壁畫裡!是不是戰爭?也不是,戰爭的贏家,會在墓地裡出現凱旋,可是這上面怎麽看也不像是凱旋!

  再說那些人的衣服,就算土爾扈特族從國外遷移回來,學了一些國外先進東西,但是連穿著都改變的可能很低,要不他們也不會回遷。朝聖?更不像!朝聖沒有旗帆,沒有貢品,那這幅壁畫到底想說什麽?

  維克多接到了肖文傑撤退的命令,他似乎很高興,招呼眾人忙著收拾,我徑直也坐回了車裡,拿著筆畫了起來。

  一種設想…..兩種設想……三種設想……短短的一個小時,車裡的地面上丟了七八張紙。

  我都不知道何時兩個洋妞兒坐在了我身邊,車開動了,我依然在想,那兩個盜洞之間會不會有聯系?

  車開往了小道兒上,我回頭的那一瞬間,突然有種靈光一現,我大喊了一句:“停車!”

  我一個健步衝下車子,車正好停在了山腳下,我抬眼看著這一片風水格局,手掌翻開為陰,手掌翻下為陽…….種種的思路在腦海中翻湧,但總感覺有一絲線沒有抓住。

  KO他們的車也開了回來,所有人不解地看著我,我看了一刻鍾,定了定神,我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如果一切需要一個解釋,那麽我想這個解釋是唯一能說的過去的。

  這個墳應該說是土爾扈特的墳,但是又不完全是,這個地點應該在百余年前,路過的土爾扈特族人途徑此處,死去了一個德高望重的人,他要求將自己的墓穴中添加壁畫,而我們看到的那個甬道就是他的墓地,對!就是甬道就是,但是後來之人進入了墓地,將屍骨挖出去丟了,並且繼續開挖,因為土爾扈特族人沒有用棺材的習慣,能畫上壁畫,已經是難得的重視,但是後面開挖的人應該就是布置這個風水逆局之人,他將擋在墓穴門口的巨石做成了金剛牆,將放在墓穴頂部的石頭做成了陷阱,又布置了一層行軍蟻陷阱,繼續往裡縱深處挖,碰見了大石頭,繞開,繼續挖出一個寬大的墓室,然後畫上了壁畫,至於為什麽會有個死人,就不得而知了,那個死人手裡拿著的東西更不知道是什麽。

  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沒有解釋出這麽做的原因,唯一留下的線索就是壁畫了。那畫……有古怪!

  我再次上車,對開車的維克多說:“回去!我要再下去一次!”

  我的話讓維克多也是一驚,似乎是要發作,但是肖文傑卻衝他點點頭,車再次回到了盜洞口,我套上防護服,拉上安全繩。

  肖文傑也跟著我套上了防護服,這次我們兩人下到了墓穴裡,我多拿了兩個頭燈,徑直去了主室。

  這次我的猜想得到了準確的驗證,首先,甬道,也就是土爾扈特族的墓室頂部至少也稍稍收拾過,而且馬匹的樣子和裡面馬匹的畫法完全是兩個樣子。甬道的地面是細石子,大小平均,但是主室的地面還有不少碗口大的石頭,踩上去都硌腳,顯得很粗糙,頂部更是如同硬生生地挖開的空間,顯得猙獰異常,而那壁畫脫落程度相比甬道的更是嚴重,因為甬道的壁畫基本上看不出是用了彩料,但是裡面的用了彩料,隻是畫法粗燥。

  這裡就是我的突破點,一個人廢了那麽大的力氣,至少應該把頂部先弄好,因為頂部好比是一個屋子的天花板,你裝修房子不會再天花板沒有弄好的情況下,去弄壁畫,很容易弄髒,反而得不償失。那就是說造這個墳的人是留了信息在壁畫上。

  而且我解開了另一個謎團就是行軍蟻的消失,因為這個地方風水局逆變,根本不適合活物生存,那個這個行軍蟻在那裡也不會超過十年,放行軍蟻之人,也就是造墳之人我敢肯定他可以想到,那麽這麽做就毫無意義,一個注定在短時間內就會無用的陷阱留之何用?除非,他是在躲什麽人,而這個人很容易找到他的墓,布下了一個疑塚,但是我覺得這個解釋很牽強,墓是留給死人的,死人躲活人我還真沒見過,不過如果此人想藏權杖,或者不想讓權杖被發現,倒是勉強說的過去。那麽如果是這樣,這個墓倒不失為一個利器,這是不是可以側面驗證了肖文傑的話?!真的有什麽權杖?但是我始終不相信,權杖會帶著什麽信息,因為從古至今壓根沒有過這樣的事件,那些電影上的都是騙人的,為了好看吸引觀眾的。真要碰見這種事兒,我一定找文物學家說道說道。

  那麽話說回來,所有的問題就一定是此人不修墓頂而畫畫,這個畫就大大地有問題。

  我看著畫,一遍一遍地看,肖文傑也耐著性子看了半天,他突然說道:“珉兒,下面空氣估計不夠了,你看著這個人追人的畫兒說明了什麽嗎?”

  我驚訝地回過頭看著他,說:“人追人?你怎麽知道?”

  他說:“你看!這個人的身體並未前傾,還高舉這個棍兒,這個棍兒就是權杖,你看到沒,後面的人身體全部前傾,代表追得很緊!”

  我回過味兒來,是有那麽點意思,我又說:“那後面那些動物呢?嘴裡的金銀珠寶怎麽解釋?”

  他不假思索地說:“那更簡單了,說明後面還跟著一群乘火打劫的唄!我看那,是地方小,畫不下了,才弄出個這個來!”

  我呆呆地回頭看著,是那麽回事,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這個墳存在,是有人追他,但這個人畫的氣定神閑,我看是在嘲笑,會不會他想到後面追來的人會找到這裡,一個陷阱之後, 再進來的人看到得氣死啊?!但是行軍蟻一旦出來,壁畫在行軍蟻的爬行下,什麽都不會有。

  我愣了半天,會不會是萬一要是來人躲過了行軍蟻,進來的人看到空無一物看到這個會生氣?又或者是給我們留下了一個線索呢?線索?!

  我再次看到壁畫,那人策馬的盡頭就是牆壁的拐彎,什麽都沒有,但是我卻又發現了什麽,在那個盡頭,我湊上去一看,我幾乎驚地幾乎要叫了出來,上面有很多個用黑色比指甲蓋還小的鑲嵌在的壁畫的泥層中的石頭,這些石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些石頭子兒組成了幾個字。我看了半天也沒有看清楚,我用手抹了一把,居然還弄掉了幾個小石子兒,我手心都有些顫抖,肖文傑似乎也發現了異常,他在旁邊看著我,而就在這時,我們的氧氣開始報警,我沒顧上,重重地喘了一口氣,跪在地上拿著筆畫了起來。

  肖文傑的報警器也響了,也就是面罩上的小換氣片最多堅持一分鍾,這時,他一把拉開我,不知從哪兒摸出個照相機,頂上頭燈,墓室裡一陣閃光燈的閃亮,我一咕嚕爬起來,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將相機一把塞回,順勢一腳上去,直接踢在了那幾個石頭子兒鑲刻的字兒上,又是幾下石頭子兒全部脫落,我大吃一驚,怒道:“你大爺的!你幹嘛!”

  他這幾腳似乎用了不少力氣,呼吸面罩外都能聽到他的喘氣,他一扯安全繩,大喊一句:“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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