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節、詭異之地 我取下頭套,兩個洋妞兒也一前一後取下,前排那個滿臉的汗珠打濕了她的妝容,頭髮亂如麻草,我身邊的那個也好不了哪兒去,隻是不停地喝水。這次她沒有賣弄她的風騷,而是衝我善意地一笑,我點點頭,下了車。
外面有些涼,我拉上了衝鋒衣的拉鏈,後面的人似乎也有一個帶上了面罩,因為黑暗中人要適應光亮,那個人是猴子。這看得出來猴子也是臨時被加進來的角色。我暗想會不會這個人也有一技之長。而車上卻少了一人,不知是KO還是OK。
肖文傑這個時候走到我跟前,說:“珉兒兄弟,這就是當年祖師爺想來的地方!但是呢,我看不出這裡有什麽,哈!拜托你了!”
我看著他說:“你必須給我個大概的年代,或者一些信息,不然我怎麽看!”
肖文傑撇撇嘴說道:“要不你想辦法問問祖師爺?”
我沒理他的調侃,想了想說:“你之前說要找一把權杖,是不是和祖師爺有關?”
肖文傑想了想說道:“對!”
我想了想又問:“什麽樣的權杖?”
肖文傑說:“我不知道,但是這把權杖很重要!可以解開所有的秘密!”
我冷哼一聲,說道:“你是不是尋寶節目看多了?這麽多年挖墳,我還從沒聽過藏寶圖什麽的,更不要說把秘密刻在權杖上的,就算是有,你覺得古人為什麽不把寶藏埋在屍骨旁邊,弄個權杖上,這不就是身財分兩地嘛,可能嗎?!我要消息!沒有消息我幫不了你!”
肖文傑猶豫半天,說道:“我不可能告訴更多,按規矩來!”
我瞪了他一眼,看了看周圍,開始爬山,肖文傑說道:“你要上衛生間,我開車送你去啊?”
我沒理他,繼續爬上,KO和OK中的一個緊隨其後,維克多將車衣拿了出來,講兩輛車全部偽裝起來,猴子則開始搭建營地。
山不算高,四周的草皮踩上去有些濕,我腦子裡的疑團太多,祖師爺這麽厲害的人物一般不會打無準備之仗,但是就算撿到了唐爺,也不會無緣無故地不來,可是這地方,下面就是硬石頭地,誰會把墓穴建在這裡啊?這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所為“望聞問切”,都用不上。
走到山頂,腳下已經沒了草皮,光禿禿的硬山石,有的石尖鋒利如刀,我決定下山,這山能挖個半米的坑就是能人,埋進去,不出三年屍骨全無,因為這的草皮應該在逐年減下去,應該和全球變暖有關,這頂上的岩石都冒出來了,說明土層很淺,挖墳的土那是松軟的好,臨時埋人不會弄很多陪葬,我斷定這裡沒有墳。
正待要下山,我看了看周圍,這一看不要緊,嚇了我一跳,我看到遠處的山那邊有一片白,我問KO還是OK要來了望遠鏡,一看遠處似是與天地相連的一座山腳下似乎有墳墓,但是將倍數一放大,我就泄了氣,那是一片少數民族的墳堆,很多,但是從樣式一看就是近代的。應該是哈薩克斯坦族人的墓地,而且我還發現了在山的另一端有一個人,不知是KO還是OK,他正盯著遠處躲在一顆大石頭後面。
我回過頭看了看另一邊,有幾棵孤零零的白楊樹,看年代不出最多百年,能長在這裡不容易啊。我心裡暗道。
我的正前方有一條乾枯的河床,地面似乎泛著鹽鹼,河道的再遠處應該是一個古道兒盤旋於另一片高高低低的小山,可能正是絲綢之路一個小道兒後來變成了羊道兒,
因為地面上有一條細長的印記,雖然長了雜草,但是多年來的老古印記還是可以看出星星點點,我的背後不遠處有一座高山,我們正是從高山之下進來的。我腦子裡突然有個我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冒了出來,這白楊意味青龍嗎?這遠處那個山石白虎嗎?我一揮手,順出了水流的走向,我看了看背後的山,頓覺玄妙無比,我坐了下來,在一處尚有殘土的地面上畫看一下風水格局,逆水的格局,案山緊迫,這青龍殘缺,白虎過遠,這地兒生機勃發,卻是反的!對對!怪不得下車感覺冷颼颼的,這風水……. 我推演至此,大吃一驚,我看著我畫出的五行風水格局,呼地站起來,再次確認了一下,一瞬間驚地我大喊一聲:“這……這不可能!”
不知何時,肖文傑也站在了我的身後,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拉,KO還是OK居然同時掏出了槍,指向了我,我左右一看,大吃一驚,另一隻手也抓向了他,我怒道:“你大爺的!這是你安排的,對不對!這個局是你自己做的!對不對?你要測試我的能力,玩笑開大了!!你出門還帶著槍!你要死?!”
我的怒吼讓肖文傑也是吃驚異常,他忙衝兩人揮揮手,兩人猶猶豫豫地將槍收了回去,可能被我勒得有點緊,肖文傑指了指下面,我低頭一看,一把小巧的手槍頂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狠狠地盯著他,松開了手,肖文傑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手中也沒了槍,他揮揮手讓KO還是OK先下去,他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我怒道:“你自己看!這青龍、白虎、遠案、水文都有,明明可以弄個很好的風水,但是這些東西離的過遠,那就必須要有輔助加強,可是卻反其道而行之,正是那白楊的青龍位破壞了風水,讓這個地方的風水爛上加爛,成了一處死地!這腳下的山正在逐漸退去,這下面冷颼颼的,在這裡待久了的人,運程都會跟著變,你要我來看這裡,是要我倒霉十年嗎?!”
聽了我的話,肖文傑沉默了,但從他眼裡卻看出了興奮,他說道:“珉兒兄弟!我向你保證,不是我所為!但卻恰恰說明了這裡有問題!”
我不搭腔,似乎也發現了這裡的問題,最明顯的表現就是這樹,這樹絕對不是現在移植過來的,至少已經有了百年,已與地貌融為了一體。我衝動了,不知為何,和肖文傑此人在一起久了,容易讓人衝動。
我沒有看他,卻十分不想下去,至少站在這裡,我的運程還是屬於自己的,一旦下去,運程都得跟著這風水發生變化。這種擺法正是從明末清初才有的擺法,之前都沒有過,因為之前的古人是屬於改劣為佳,隻是到了清代,陣法的研究已經到了一個大成期,又加上清代經過康乾盛世,風水師的進一步改良,再與戰鬥中的陣法結合,更是可以改佳為劣。
可是,問題恰恰出在這裡,祖師爺來這麽一處地方怎麽可能找到什麽權杖,如果權杖是藏寶圖或者隱藏什麽秘密,我想風水一定不是這樣,至少不會這麽簡單就讓我看出門道,至少我相信如果是我爺爺來這裡,他不一定能看出道道,或者看出道道,也絕對不會想到自己運程都會跟著發生改變。這會不會是祖師爺當年離開的原因?!
肖文傑說:“你覺得這裡如果有東西,那最有可能藏在哪裡?”
我依然在想問題,被打斷十分不爽,我沒有接話,我下定了決心,往山下走,我想這裡如果埋東西也是凶煞之物,再加上這麽多年吸收這不正之氣,絕對非同小可。
我淡淡地說:“這地方我不會進去的!我隻告訴你位置,進不進由你!另外出門最多帶刀,如果再帶著槍,絕沒有下次一起出來!”
我往對面的大山走去,這一走,足足走了一個小時,本來我應該出汗,卻手腳冰涼,全身似乎沒有一絲熱氣,太陽發生偏移,這裡一下陰沉起來,更讓我覺得有些冷意。
我走到了背後那座最大的山,這山與我想的不一樣,土層很厚實,表面上的黑土下面埋著厚實的黃土,而直接吸引我的是一處土包子,這土包子不仔細看渾然天成,卻有一絲不合理,就是土包子就挨著山腳,一半還靠在了山腳上,像極了搭積木時,一個大三角的邊旁落一個小三角,隻是這個小三角與大三角比,不及其萬一。如果我沒有推演錯,這個小三角的土包子下一定有問題。
我左右看了看,說道:“應該從這裡下去會有東西!不過我要走!我不能呆在這裡,這裡風水會對人有影響!”
KO還是OK離得遠,此時正在幫著猴子和兩個洋妞兒搭帳篷。肖文傑沉吟了一下,打開衣領拉鏈,裡面居然有對講機,他衝對講機用英文說:“喂!帳篷收起來!我們換地方!”
接著回過頭,問我:“哪裡會比較好呢?”
我想都沒想說:“那棵樹後面,十米開外!甚至更遠!”
肖文傑看了看樹,又看了看有些意外向我們這邊瞅著的維克多,我們沒有回車那邊,而是往大樹那邊走,肖文傑指了指白楊樹,揮了揮手。
我走的快,肖文傑也走的快,他說:“你猜下面會是什麽?”
我答道:“如果要我猜,我隻能說不知道,我勸你也別進去!這是我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兒!”
肖文傑笑了笑,沒有說話,我也不再說話,仔細開始理頭緒,卻亂如一團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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