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重要的原因一個部族是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的故土地盤,深知這點的獸人對克洛特部族的南下自然更加好奇了。 耶蘭叫了一個將衛進來,將衛一進來光是氣勢就壓倒了在場的大部分戰士,首領眼中露出驚訝凝重的神色,而霍利則是看向耶蘭。
耶蘭將納尼亞部族的消息說出了一部分,主要講訴打造裝備和獵魔戰士,將衛身上散發的惡魔氣息非常厚重,對方沒有懷疑。
耶蘭讓將衛將武器交給對方獸人觀看,果真如此鋒利精良的武器引得對方態度大變,普通獸人最渴望的三件事一個是吃不完的食物、一個是精良的裝備,第三個是在戰鬥中殺死多少敵人獲得多少榮耀,而戰士則隻渴望第二和第三件事。
部族首領和高層圍著將衛查看著他身上的裝備,甚至有高層還用石塊試驗了下戰斧的鋒利引得在場的獸人紛爭追捧起來。
無論是鎖子甲還是其他裝備或者武器都讓獸人著迷追捧,而霍利這時候略帶震驚道‘這些裝備都是那個部族打造的’,耶蘭點頭表示道。
再出發時納尼亞就交給了耶蘭處理一切的全力,而將衛只是護衛耶蘭的安全,一路上只要保護耶蘭其他的事情必須做到無動於衷,這也是怕手下壞事,所以將衛聽著耶蘭說的話眼神只是閃爍了下但卻沒有任何辯解的行為。
耶蘭看向霍利道‘老朋友,你還記得我們過去的夢想嗎,獸人在忍饑挨餓,在寒冷中死去,這不該是獸人的痛苦,可曾忘記溫暖的南方’,面對情緒激昂起來的耶蘭,霍利點頭應道,這個夢想兩人曾經都有過,這也是兩人結交的中心。
‘納尼亞部族正在和維京人交戰,向著南方前進,奪取溫暖的南方,但哪怕是加上克洛特部族面對整個南方的維京人還是不夠的,所以我這次來是尋求聯盟的’耶蘭不斷的將心中編好的話講給對方聽。
參與到與南方維京人的戰爭倒是讓霍利猶豫了,維京人越來越強,哪怕是其內部在交戰但也比四分五裂的獸人強太多了,這是一條不歸路。
耶蘭自然知道老朋友心裡想的,當初兩人有夢想甚至為此四處奔波,但是在其他巫師的勸告和譏笑下慢慢心灰意冷,如果不是自己看到了希望,自己的部族已經陷進去了,耶蘭也不會同意自己的部族南下的,熱血冷卻後就變得畏畏縮縮。
耶蘭心裡略微難受了下,然後提出了武器裝備換取人口的方法,同時將原來的地盤贈送給老朋友,武器裝備交換人口這個方案部族首領立馬拍案同意了,人口或者說是奴隸北方別的不多就是多獸人,不論是自己部族還是其他部族的。
這點還不夠,戰爭隨時可能爆發,隨後將將衛的練成告訴給埃蘭部族的高層,這個消息讓霍利都感到震驚,只要有足夠的強悍戰士南征不是夢想。
而且耶蘭身上散發的惡魔氣息讓霍利感到自己的老朋友似乎更強了,跟自己的差距又拉開了,這讓霍利心裡發苦,為了部族霍利付出了太多。
耶蘭知道自己這次的出使的成功的,在這之余霍利告訴耶蘭東面情況不妙,圖木部族已經開始侵佔克洛特部族的地盤和殘余人口,這個消息對耶蘭來說是一個打擊。
圖木部族跟克洛特部族和埃蘭部族相同又不同,大家同屬獸人但屬於不同的陣營,圖木部族是王族的分支,繼承了王族的蠻橫不講理,克洛特部族可不少和圖木部族打交道,對方既然已經開始侵佔部族原領土,這讓耶蘭對圖木的印象更差。
面對圖木部族,耶蘭可不會像現在這樣帶著少數人前往,如果被對方關押或者殺死了那就真的完蛋傻眼了,所以耶蘭只能在談好裝備換人口,甚至還帶著些渴望力量的獸人返回要塞。
此行當然不僅僅如此,耶蘭一路上還開始接觸不少埃蘭部族分支的首領,如果是南方沿岸有這麽多人口的人類世界早就不稱首領而是稱為酋長了,只有獸人還保持著軍事首領一職,首領的權利並不大,真正的權利在巫師和長老們手中。
返回要塞後耶蘭派遣了使者前往圖木部族,對方有王族的身份,而且王族雖然內部也矛盾重重,但是對外倒是一致這才是讓耶蘭畏懼的,由王族統帥的部族可不少,而想克洛特部族或者埃蘭這類的部族沒法跟王族對抗,只有那些獸人軍閥們能。
剛剛回到要塞的耶蘭再次前往北地矮人部落,耶蘭年輕時四處行走自然增加了自己的眼光和見識,而納尼亞急需優秀的鐵匠,還有什麽比矮人鐵匠更加優秀。
獸人越發的自私和內鬥同時也導致整個獸人世界四分五裂,王族與有巫師們支持的獸人軍閥展開了激烈的對抗,王族內部不斷為了利益和面子爆發不等次的衝突,巫師支持的軍閥們也也有糾纏造就了現在獸人這幅江河日下的現狀。
在獸人勢力爭鬥中湧出了一個新興勢力,那就是血法師,沒有巫師的部族是不健全的,在精神信仰上很容易被壓製,血法師雖然無法彌補精神上的缺失,但是卻能與巫師對抗,這也導致了血法師和獸人巫師之間的糾紛。
血法師最初只是在北方建立幾個基地,北方惡劣的環境哪裡有南面好,但一些圖謀不軌的血法師還是前往了北方,血法師也需要許多材料,但只要關系到施法者們的東西都是數量稀少價格高昂的,但北方的獸人在每次交易中總是處於吃虧地位往南方輸出不少魔法材料,同時還有著龐大的勢力。
但畏懼於獸人巫師界,血法師采取商隊中介的方法開始接觸北方的獸人,商隊不僅僅有著不錯的戰鬥力,同時血法師也代表著一種力量的震懾,維京人怕獸人翻臉所以商隊很少北上,但獸人需要的物資又多,跟納尼亞的現狀一樣。
血法師從中介開始慢慢崛起,不僅僅加強了血法師的財力同時也擴增了血法師的影響力,無論是維京人還是獸人社會,隨著越發了解獸人和獸人內部的問題,血法師終於決定插手獸人內部的事物。
結果就是被獸人巫師狠狠的修理了一頓,但因其複雜的局勢和情況,血法師也得以滲透進了獸人地盤,雖然控制的力量不多但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只可惜後來獸人間發生了一場分化陣營對抗的大戰,那一戰其實就是針對血法師的,巫師們在血法師滲透進來後感到越來越不安,於是決定對血法師下手,跟最近的北地守護下手一樣的性質,都是因為利益和權利。
雖然血法師遭受到了清洗,而且巫師對許多獸人部落也加強了控制,但是隨著獸人巫師界開始沒落血法師再次崛起,部落對施法者的需求是龐大的,血法師經過這次事情後明白了自己的處境開始消沉下來。
血法師雖然控制了些獸人部落,但是那只是部落而不是部族,其力量和影響太小了,獸人為血法師服務但是卻沒有被血法師奴役,不少狂妄的血法師死於獸人戰士之手也讓血法師對野蠻的獸人少了熱切顧盼的心態。
而之後血法師也是過著地位且有且無的生活,缺乏了高層的支撐,低級的血法師不過是沉淪起伏無有作為,直到最近南方血法師遭受到重創逃到北方,情況開始有了一些改變,但這時候對血法師身份的確認又引起一波烽煙。
魔多這個將獸人趕出故地的邪惡勢力被許多獸人所敵視,而血法師被確認跟魔多有關系,但隨著時間過去也有許多獸人隻對力量迷戀,對魔多已經不是那麽的敵視。
魔多的勢力籠罩整個東方, 如此龐大的勢力影響力自然無處不在,休整完畢的魔多已經再次對中土的人類世界再次發動龐大的攻勢,命運開始無常破碎來。
在暗地中的旅行中耶蘭不斷接觸部落首領,而噶扎也是在向著西大部滲透靠近邊境的部落頭目,為之後納尼亞的同化擴張努力著,而耶蘭這次聯系北地銅須矮人部族的任務相當重要,相比南面的矮人部落的自在,北面矮人部落似乎更容易打動些。
北面的矮人部落才是過去真正的王族,南面只是親戚,銅須矮人王國雖然已經在北方消失了,但是卻依舊存在不少矮人的心中,矮人因為四分五裂難成氣候。
同時雲霧山脈北方的矮人部落在脾氣上明顯更加暴躁,可能是生活在獸人當中的緣故,也比南方的同族更加好鬥和激進。
沒落的銅須矮人部族陷入四分五裂的局面,但終有少數矮人在數百年後心中依舊不安心,只是苦無機會,隨後最後的南遷戰役矮人被維京人擊敗後矮人再無輝煌。
幾百年過去了,南面的矮人部落已經融入南方的維京社會,分布到數量繁多的維京部落當中,過去的榮光已經墜落塵埃。
矮人天性喜歡鍛造和挖掘,所以其生活的周邊總是有著礦坑,而礦物往往不是出於高山中就是深入地下,普通的礦脈數十年上百年終有耗盡的一天,矮人逐礦脈而居,同時也控制著北方獸人領地上的鐵器貿易,光鮮的表面後面是無窮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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