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8次高鐵是青龍帝國兩地距離最遠的高鐵,從青龍帝國西北的雪峰城到東部沿海的天海城,兩城相距六千多公裡。 韓錚坐在35號,很舒服的斜靠在座位上,列車上人並不太多,最起碼韓錚身邊的位置就是空的。 看著遠處飛速向後疾駛的草原,韓錚的心裡竟然有了一點淡淡的憂傷,在逍遙谷的日子總想著出去闖一闖,可是下山了心理卻有一絲不舍。 “來人呐!有人暈倒了!” 忽然車廂裡傳來一聲尖叫,韓錚也站起了身子,車廂裡的乘客躁動起來,三名漂亮的乘務員快速的跑了過來,兩個人急忙開始照顧病人,還有一個對正湧向通道裡的人喊道: “請大家安靜、安靜,坐回自己的座位。” 照顧病人的兩名乘務員一個端來了開水,一個正用毛巾為病人擦去頭上的汗水: “老人家,你要不要緊,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原來暈倒的是一位老人,正在照顧老人的一名乘務員,因為焦急就開始了大喊: “趕緊找醫生,這位老人家看來不行了!” 聽到乘務員的話,幾乎整個車廂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看著前面車廂四十五號的位置,這時候列車長已經來了,她很焦急就情不自禁的喊道: “請問乘客朋友們,有沒有醫生?” “我是天海第一醫院的主治醫師,我來看看吧。” 一個三十多位戴著眼鏡的青年走到了病人眼前,拿出自己的證件讓列車長看了看,然後就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皮包,用聽診器開始為患者檢查。 “原來周海醫生也在這趟車上,看來這位病人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一名列車上認識周海的人正在對身邊的人吹噓: “他可是我們天海市最有名的醫生,曾經在禿鷲國進修過,今年才三十歲,就是天海第一醫院的首席內科專家。” “請大家安靜,讓周醫生安心的為這位患者檢查,好嗎?” 五分鍾過去了,周海慢慢的站了起來,搖了搖頭: “患者的脈相有些紊亂,心跳也很弱,必須趕快送醫院,否則會很麻煩。” “周醫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列車長很著急的問道。她是知道周海的,也很清楚他的醫術高明。如果他都束手無策,去其他地方的醫院估計也沒什麽多大作用。最重要的是目前的列車距離最近的城市也有五百公裡。 周海繼續搖頭: “如果在天海第一醫院,我可能還有點辦法,可在這高鐵上,隻怕神仙也沒有辦法。” “可是我們列車目前距離最近的城市也有近一個小時的路程,怎麽辦呢?” 列車長皺起了眉頭,這個問題很嚴峻。 “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韓錚出現在列車長的眼前。 你行嗎?人家天海第一醫院的專家都沒有辦法,所有人都看著韓錚,一臉懷疑。 二十四歲的韓錚,身高一米七四,一件淡青色T恤,又配了一件咖啡色的休閑褲,除了模樣長的稍稍有點帥氣以外,其他的都很普通,也難怪大家懷疑了。 列車長很詫異地盯著韓錚,她可是一位見過世面的人,什麽樣的人沒打過交道!在她的眼裡,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韓錚都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你真懂醫術?” 列車長很懷疑的開了口。 韓錚點了點頭,很肯定。周海看著韓錚嗤笑道: “小夥子,別瞎逞能,弄不好會死人的!” “是呀!是呀!人家周海醫生可是我們天海第一醫院的專家,他都沒有辦法,你能有什麽辦法?” 這是一個很好心的老人,在一旁勸說韓錚不要多管閑事。
“你知道我是誰嗎?天海第一醫院內科主任醫師。天海城很多大人物都在我手裡看過病的,你確定自己真有把握?” 韓錚的表情並沒變化,他盯著被一位乘務員抱在懷裡的美女,臉上充滿自信: “我爺爺是中醫,我也自小學醫,算是對中醫略懂一二。以我的眼光,如果再過十分鍾,我們不救治的話,這位老人就一定會死。” 周海很生氣,他指著韓錚: “小夥子,現在還有幾個人相信中醫呢?不要以為自己懂了一點,就自以為是。” 韓錚歎了一口氣,師傅經常對自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誰讓自己有好生之德呢?所以韓錚徑直走過周海的身邊,對列車長說道: “這為老人可能剛才焦急而導致中腦乾充血受阻。現在必須馬上打通阻隔的經脈,否則就算不死也得成為植物人。” “你真的確定!” 周海張大了嘴,以他的經驗八成就是這樣,可是不經過儀器,他還不敢確定。可是他很好奇,難道這個年輕人真是那一個中醫世家的後人? 韓錚心裡很清楚,如果再耽擱一會,這位老人就真的要死在這趟列車上了,於是他的語氣也就重了一些: “救人要緊。如果你們繼續阻攔,萬一出了什麽事,後果由你們承擔。或許你們可以不在乎人家的生死,但是你們誰也沒有權力阻止別人救人。” 聽了韓錚的話,列車長皺起了眉頭,對她來說目前是一個兩難的選擇,如果不讓這個年輕人去救人,病人死在列車上,她肯定脫不了乾系。可是讓這位年輕人救人的話,病人死了她也脫不了關系,就在她正在猶豫的時候,抱著老人的年輕人卻開了口: “你真的可以救我爺爺嗎?需要我怎麽幫助你呢?” “你就這樣抱著他不動就行了,我現在就開始救人。” 一說完話,韓錚就從自己的兜裡摸出一個針包,然後從針包裡拿出一根銀針,心中默運逍遙訣,一股寒霜就籠罩了銀針,然後韓錚一抖一甩銀針又恢復了銀亮,緊接著銀針的尖端竟然射出一道紫色的勁氣直衝病人的頭頂百會大穴,然後韓錚慢慢的撚動著銀針,而那道紫色的勁氣正源源不斷的開始湧入老人的百會穴。 “以氣禦針,竟然是傳說中針灸的至高境界的以氣禦針,年輕人你真的稱得上神醫,周海失禮了。” “以氣禦針並不是針灸的至高境界,以神禦針才是針灸的至高境界!” 抱著老人的年輕人聽了韓錚嘴裡的的以神禦針,臉色突然一變,然後就死死地盯著韓錚,韓錚的心頭微微一動,就繼續專注的開始救人: 十分鍾過去了, 抱著老人的年輕人叫了起來: “爺爺,爺爺,你終於醒過來了。” 老人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韓錚也慢慢的收回了銀針,對列車長點了點頭: “給老人家倒一杯溫水,讓他再休息一會就好了!” 天哪!就連專家周海都束手無策的病人,這位年輕人竟然治好了,看來這個年輕人真的是一代神醫! 韓錚並沒有想那麽多,隻是很安靜的收起自己的銀針,然後慢慢的走回自己的位置,繼續斜躺在座位上想著心事。 “年輕人,我可以坐下來嗎?” 韓錚抬起頭,一個銀發矍鑠的老人正站在過道裡,老人看起來有七十歲所有,雖然精神不是很好,可是依然很有氣勢,一看就是一位有過飽經滄桑的人。 “老人家,請坐。” “剛剛是你救了我,老夫陳天,可以冒昧的問一下恩公尊姓大名嗎?” “我叫韓錚,剛剛隻是舉手之勞罷了,主要是老人家的身體素質好。” “額......” 周海可是知情人,老人家要是身體素質好,就不會有剛才的事情了。 “我的身體我知道,你不要瞞我了,這份大恩陳某一定銘記於心,韓錚,你也是要去天海吧,以後有時間到家裡來坐坐,這是我的名片。” 韓錚很客氣的收下名片: “老人家請放心,我一定去。” 等到老人走回自己座位的時候,韓錚才看了看名片,天海市隆盛集團董事長陳天。 早上八點,列車終於到了天海高鐵站,韓錚一到車站就趕緊打了一個出租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