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孫超還想說什麽,吳浩明卻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昨晚我已經和麥爾斯見過面了,他說醫藥費他出,另外他會拿出一百萬,給辛吉德當賠償。”
吳浩明繼續說道:“所以你就別操心了!”
聽到吳浩明這話,孫超才算松了口氣,但是心裡的愧疚卻沒有減少一分。
“這幾天你就去醫院給他們兩個送飯吧!我想他們會原諒你的!”末了,吳浩明說了一句。
麥爾斯自從和吳浩明談話過後,便將公司的一切都交給了得力的助手,專心的陪伴紀美。 紀美雖然態度冷漠,但是麥爾斯卻能感受到她的轉變。
麥爾斯就一個想法,付出自己的真心和一切。
紀美不是木頭人,她總會有感動的一天。
而辛吉德和凱文,也逐漸原諒了孫超。
孫超雖然可惡,但是也不是十惡不赦的。
何況辛吉德只是受了傷,並沒有生命危險。
最終要的是,吳浩明來看望辛吉德的時候,告訴她,雖然她和凱文是情侶,但是以後依舊可以在公司工作。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這是孫超以辭職為代價,向他請求的。
雖說孫超沒那麽做,但是吳浩明相信自己這麽說了以後,辛吉德和凱文一定會原諒孫超的。
吳浩明也根據蘭龍給自己的那份資料,在調查求證,和計劃著一些事情。
麥爾斯和紀美的關系不同於趙海平和劉冰,他們兩個之間沒有太多的回憶,共同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所以想讓紀美接受麥爾斯的切入點,不太好找。
但是吳浩明並沒有放棄,何況他已經在紀美的資料裡找到了許多有用的東西。
“是這裡嗎?”吳浩明停下了車,問道。
“恩!就是這裡!”王遷看了一眼手裡的紙,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開始準備吧!先通知麥爾斯。”吳浩明說完,便發動了車子。
今天是紀美出院的日子,麥爾斯親自開車來接她。
紀美沒有說話,靜靜的坐著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麥爾斯將她送回家後,卻是沒有走,他悄悄將車停在了一旁,坐上了另外一輛車。
幾分鍾後,換了一身衣服的紀美,走出了家,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跟上她!”吳浩明發話。
孫超立刻發動車子,跟著出租車,向市郊駛去。
漸行漸遠,周圍的高樓不斷減少,隨之增多的是高大的樹木。
車子最終停在了一個不算太高的山的腳下。
紀美下車,左右看了看,向山上走去。
“我們也下去吧!”吳浩明示意大家下車。
孫超,王遷,蘭龍三人都跟著吳浩明和麥爾斯下了車,也向山上走去。
其實說是山,不太確切,它並不高,隻算是一個大點的土包而已。
入口處有著一個大牌子,上面用英文寫著一些字,翻譯過來就是,城郊墓地。
雖然外國人很少用墓地,但是在外國居住的中國人也不少,他們還是需要的。
幾人遠遠跟在紀美身後,走了過去。
紀美最終停了下來,呆呆的看著一塊墓碑出神。
“生,我……我這是背叛了你嗎?”紀美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臉,無聲的哭了起來。
“可是……我,真的……感覺他和你很像!”紀美呢喃著,臉上的妝已經被淚水弄花了。 “我不知道,究竟是該拒絕他,還是答應他!”紀美看著墓碑上那張黑白照片,記憶不斷的湧現。
但片刻,那些記憶又逐漸模糊。
並且逐漸被麥爾斯的畫面替換掉。
“為什麽?”紀美再次哭了起來。
“陸生,你能替她抉擇嗎?”一個熟悉的生意,忽然出現在了紀美的背後。
她轉過頭一看,正是麥爾斯:“你……你怎麽?”
麥爾斯沒回答,徑直走到墓碑前,將手裡的一束花,放了上去。
隨即轉頭看向紀美:“如果你是因為陸生而拒絕我的話,我理解,可是如果你是因為他,而讓自己變得這麽痛苦的話,我……!”
“麥爾斯,別說了……!”紀美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她半蹲了下來,抱著自己的頭。
“別哭了,跟我來!”麥爾斯不顧紀美還在哭,直接將她拉了起來。
拉著紀美,兩人來到了山的最高處。
麥爾斯指著天邊,問道:“你看,那是什麽?”
紀美微微抬頭,下意識的回答道:“那是……太陽!”
“對,那是夕陽!”麥爾斯繼續說道:“夕陽我們每天都會看到,但是昨天的夕陽,卻永遠也不會看到第二次,你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你如果一直沉浸在過去的回憶裡,那最終只會導致你的看不到今天的太陽。”
紀美逐漸停止了抽泣,她抬起頭,呆呆的看著逐漸消失的殘陽。
殘陽如血般紅豔,照的兩人的臉都是微微泛紅。
夜逐漸露出了它的猙獰,微微吹動的風,也讓紀美不自覺的緊了緊衣服。
“回去吧!”麥爾斯將自己的外套給了紀美,輕輕拉起了她的手。
“我們三個也回去吧!”吳浩明見他們走了,對身邊幾人說道。
“我早就想走了,這裡陰森森的。”王遷說著,就快步跟上了幾人的腳步。
幾個月後。
“乾杯!”圍在桌子邊的眾人,都高興的舉起了杯子。
“老大,我覺得這次麥爾斯的事能這麽順利的完成,多虧了你啊!”凱文已經恢復了原本的狀態,打趣道。
“呵!呵!”
吳浩明笑了笑,沒回答,目光卻是掃過蘭龍和亞娜。
“哦!對了,劉冰工作調動的事我已經辦完了。”
王遷插口道:“她馬上就要去趙海平的城市工作了,他們小兩口再也不用兩地分居了。” “這是件好事。”
吳浩明吃了口菜,點頭:“王遷,你做的不錯。”
“還是老大領導的好啊!”王遷憨厚的笑了笑。
“老大,但是我不明白,你是怎麽知道紀美的心結是她已經死去的前男友的?”孫超問道,他也恢復了以往的開朗。
“秘密!”吳浩明神秘一笑。啟用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