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回聖族的鍾奇璽呢”
霎那間,整個凌霄天台的內外突兀的愕然一片。
各大聖族,各路勢力,各個巨峰觀眾席上的眾人皆是茫然的望著那立於凌霄天台上的一百多道氣勢不凡的年輕(身shēn)影。
雷鯤,陸玉致,孟修林,狄瓊等諸多天才宛如天上的繁星皓月,很是耀眼。
可令人驚疑的是,這麽多人中,卻是不見輪回聖族的三大準帝境之一的鍾奇璽。
同樣作為奪冠(熱rè)門的鍾奇璽,擁有著超高的人氣。
就是這般耀眼的強大存在,此刻竟然“失蹤了”。
“呵不是吧”
位於南面觀眾席的焚天聖族那邊,炎寒羽俊眉輕挑,嘴角泛起一抹不可思議的笑容。
“我說話這麽靈驗麽”
位於不遠處的星辰聖族辰璟風亦是輕笑一聲,“烏鴉嘴”
場上越來越躁動不安。
究竟是怎麽回事
鍾奇璽沒能夠晉級初賽
這未免也太誇張了吧
準帝境的修為。
輪回聖族的三巨頭之一,跪在了首輪
這種事,連做夢都不敢去想。
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望向靈鶩峰副峰主羅山,如同在詢問對方是不是晉級召喚出了什麽錯誤。
沒有把鍾奇璽傳送出來
羅山也是皺著眉頭,面露沉思之色。
可也就在這時,場外的人群中再次驚起幾道聲響。
“等等,慕容耀,光芒聖族的慕容耀也不在。”
“還有黑暗聖族的林黯,也沒有出現。”
“什麽(情qíng)況”
“難道連他們也一起”
轟動,瞬間炸翻了全場。
猶如於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塊極具爆炸力的隕石。
全場的每一個人都不由的流露出濃濃的難以置信。
光芒聖族第一人。
黑暗聖族第一人。
輪回聖族三巨頭之一。
這三位天之驕子般的人物,一個都沒有出現在晉級場上。
“貓膩,肯定有貓膩。”
“絕對是晉級召喚出了問題,這三個人不可能一個都沒有晉級的。”
“要趕緊查清楚才行。”
面對著場下的各種猜疑,副峰主羅山皺了皺眉頭,其稍作遲疑,正(欲yù)要派出(身shēn)後的幾個人前去賽場查驗一下具體(情qíng)況。
可就在這時,靈鶩峰的正東南方位和西南方位陸陸續續的有人朝著這邊趕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些在初賽中未能晉級的其他參賽者。
一批接一批的人群一邊朝著這邊來,一邊在交流訴說著什麽。
“嘖嘖嘖,慘啊太他媽慘了,根本不是人乾的事。”
“那兩個也(挺tǐng)慘的,一個連下巴都碎了,滿嘴的牙都被塞爆了,還一個雙手也沒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你們都在說什麽呢誰很慘”
觀眾席上有人向那些初賽淘汰出局的人詢問道。
“還能有誰鍾奇璽啊,還有慕容耀和林黯,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全場本就無比怪異的氛圍更是叫人心弦猛地一顫。
各族天才也都紛紛將目光投向前方說話的來人。
“什麽意思他們三個人現在在哪裡有沒有晉級”
“晉什麽級啊都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嘩啦”
此話一出,整個凌霄天台和觀眾席內外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辰璟風,炎寒羽下意識的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那一抹詫異。
雷鯤,孟修林,劉冕等一眾晉級的天才不由的挑了挑眉頭。
“你剛才說什麽誰不知死活”輪回聖族陸玉致即刻閃掠至於那一行人的面前,目光泛著幾分冷意。
幾人的臉色微變,這才發現似乎整個大賽會場上的所有人都在關注著這邊的消息。
“是,是”
“說”陸玉致聲音略寒。
“鍾,鍾奇璽,還有慕容耀,林黯全部都遭遇重創”
全部
這兩個字如若尖刺般叫人耳膜生疼。
並非晉級召喚出了故障。
而是他們三位的的確確沒有通過初賽。
“為什麽難道是鍾奇璽遇到了他們兩個,然後以一敵二,結果兩敗俱傷”有人試探(性xìng)的猜測道。
“不是”對方堅決的搖了搖頭,“我和他們三位是同一個賽區的,並非是三位之間爆發了衝突,而是他們全部都敗在一個人的手上”
“嘩”
霎那間,整個大會場上頓時一片吸氣聲。
“我的天”
“有點瘋狂了”
“豈止是有點,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好不好。”
陸玉致雙拳緊握,秀麗的面容布滿霜寒。
“是誰”其口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這個”那被追問者亦是有些疑惑的抬眼掃向凌霄天台上的一百多位晉級者,然後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兩場戰鬥都結束的太快了,我們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沒有見到那人的樣貌”
戰鬥結束的太快
聽著這幾個字,全場所有人的臉色卻是一變再變,內心一驚又驚。
這豈不是說,鍾奇璽,慕容耀,林黯這三大超級天才僅僅在幾個回合就慘敗收場
震駭
絕對的震駭
一雙雙充斥著難以置信且無比複雜的目光紛紛落向凌霄天台上的一百多道年輕(身shēn)影之上。
眾人試著在其中找出那一位“連斬”三位擁有著(熱rè)門人氣的神秘人。
輪回聖族觀眾席位上的宇神隱也不由的眯起了眼角,泛著絲絲寒意的目光掃向人群。
“是雷鯤嗎”有人懷疑道。
“不知道。”
“十大聖族的最強者都直接晉級了,除了雷鯤,我還真想不到有誰能夠給那三個人造成如此大的威脅。”
極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瞄準了雷霆聖族的天之驕子,雷鯤。
這位被雷霆聖族隱藏了多年的妖孽。
在過去的這麽多年,甚至都沒有人知道關於他的存在。
而,雷鯤只是冷冷的站在原地,不驕不躁,(情qíng)緒上似乎並沒太多的變化。
“會是他嗎”星辰聖族辰璟風略有所思的說道。
不遠處的炎寒羽冷笑一聲, “嘿嘿,管他是誰,鍾奇璽那傻狗還真是人((賤jiàn)jiàn)自有天收,連初賽都沒晉級,以後怕是沒臉混了。”
對於炎寒羽的冷嘲(熱rè)諷,辰璟風卻是搖了搖頭。
“兔死狐悲,鍾奇璽敗得如此之慘,對於我們而言,並不是件好事”
辰璟風目光再次望向凌霄天台上的那一百多道氣宇不凡的年輕(身shēn)影,其滿是慎重的眼神不斷掃視著眾人。
“這些人裡面,藏著一匹非常強大的黑馬而我們,現在對他一無所知”
聽著這番話,炎寒羽的神(情qíng)也逐漸變的鄭重。
神眼聖族那邊的觀眾席位上,白淺予那有些深意的美目靜靜的停落在與之洛夢裳,龍青陽站在一起的那道略顯削瘦的年輕男子(身shēn)上。
在她那雙明秀動人,且有泛著幾分憂黯奇美的桃花眼眸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複雜和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