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怎麽鬼地方!都晚上3點了。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一些會唧唧喳喳的小動物,什麽都沒有看見,出路也找不到,這是不是神農架啊!我真是懷疑。”憋了一肚子火的許風叫囂起來。 他們在森林中整整轉了近7個小時,已經是快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哎——我也不知道!煩死了!他們不知道轉到什麽地方去了。我們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好累啊!”周俊耷拉著眼皮跟著許風。 “我也累啊,難道就在這裡休息啊!不可能啊!好多蟲子,看到就不舒服。”許風邊拿著電筒探路,邊不耐煩道。 另一邊,東方情一個人獨行在著黑暗的森林中,一種莫名的恐懼感籠罩著她。那種另人渾身不自在的感覺就像有千萬雙眼睛盯著一樣,讓人窒息。 在露營的4個人已經心力憔悴了,姚倩和李靜靜已經相擁而睡,剩的2個男生依然在麻木的等待著。 “快天亮了。”在雲海懷中小睡了一下的方雅睜開眼道。 “差不多了!起來吧,我們繼續找他們。”雲海看了看表無奈的道。 迷路快1天的他們,都已經不堪負荷了。每個人的神經都在精神崩潰的邊緣徘徊著。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依然是大霧迷茫。 東方情再也走不動了,坐下來休息著。同時,危險也步步向她逼近。突然,腳裸一痛,暈了過去。一條白蛇瞬間穿進了草叢之中。 意識慢慢開始模糊的她,躺了下來。實在太累了,好想休息。這種感覺真的很好,終於可以安心的睡覺了。疲累不堪的她全身開始乏力,暈了過去。 當石開趕到的時候,東方情已經是嘴唇發紫了。石開縱身跳下大樹,看了一下東方情的傷口,心中猛然道:來的還算及時,還有救。馬上將東方情腳裸上的布料撕裂,將右手食指指化人手刃,小心的切她的傷口,然後低頭吸起毒來。 經過這樣反覆的吸吐毒血,一陣疼癢難當的感覺從腳上傳了過來,嘴唇也慢慢恢復了血色。東方情“嚶”的一聲,已然有了知覺,緩緩的睜開眼睛來。石開依然在幫他清毒。 東方情猛的一睜眼,看到一個不披頭散發知明的東西,在爬在自己的腿上親吻著,女性天生的自衛意識就膨脹了上來。猛的將腿一縮,提起砍刀就像石開腦門砸去。 “鐺”的一聲,石開將迎面劈過來的刀用左食指和中指緊緊夾住,任東方情如何使勁,都拔不動。 石開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她的腳裸。東方情下意識的看了看,腿上那被蛇咬過的牙印,依然清晰可見。慢慢的情緒也就平靜了下來。 石開漠然的松開了夾刀的手指,走了去過蹲了下來,將口向東方情的傷口湊過去。等東方情反應過來想拒絕,已經晚了。腳被石開的手一握住,就像生了根一樣,無論怎麽用力,都絲毫沒有反應。 慢慢的,東方情也就停止了反抗,坐在地上紅著臉默默的注視他。她心裡也很清楚,這個“野人”沒有惡意,要不然自己早就死了。 天已經亮了,但是四周還是茫茫一片白色。石開吸完余毒後,就把嘴巴搽乾淨,在身邊的草叢中翻找起來。東方情好奇的看著他,也不敢動,更不敢出聲。 凡是毒蛇出沒之處,七步之類必有解藥。 只見石開翻找了幾下,就將一些不知明的草放進了嘴中咀嚼起來,咬碎後輕輕的敷在東方情傷口上,一陣清涼的感覺馬上爬上了東方情的心頭,她知道“野人”剛剛給自己敷著是藥草。 石開用力將東方情的褲子撕了一大塊下來,
嚇的東方情猛的一尖叫。以為“野人”要輕薄自己,正準備反抗。只見那“野人”就撕下的布料緊緊的裹住了自己的傷口,才知道自己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石開起身站了起來,目光冷冷的盯著東方情,看的東方情不禁有點害怕起來。但是,她也是這麽近清楚的看到這個“野人”,心中一暖:想不到這個人長的這麽俊,而且還有一種另人目眩的野性美。 東方情戰戰兢兢的開口道:“謝謝你幫我。” 石開將目光移走,依然沒有說話。 東方情心道:我真是笨啊,野人怎麽可以聽的懂我說話。哎—— 但是,不死心的她還是小心開口道:“你是野人?” 此話一出石開心中深深歎了口氣:自己呆在這裡7年,想不到一見到人,別人就以為自己是野人。和當年見到師父的時候一模一樣。哎! 東方情看到“野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了:他絕對是“野人”,我說什麽他都同不懂。 東方情也不那麽害怕了,反正他有沒惡意,而且也聽不懂自己說什麽,就坐在地上,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要是你能聽動我什麽什麽,那多好啊。我迷路了,哎!現在找不到同伴,也錯不去。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說實話,你長的蠻帥的,又強壯,又高大,又有魅力,心地又好,比外面的追求我的那班色狼強多了,要是能有你這樣的男朋友能多好啊。” 說到這裡的東方情馬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心中後悔道:完了,我怎麽了。我怎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一點也不像我平時的作風啊,更何況身處險境,怎麽能夠想這些。好在他聽不懂,心中也就釋然了。 石開怎麽會聽不懂,只是懶的開口說話而且。這7年來都是對著師父一個人說話,換成了別人,覺得很不習慣。而且對東方情說的那些說,心中一點感覺都沒有,應該說這個世界除了師父的話外,其他的都不會有感覺。想到這裡的他,馬上想起了師父的任務。 想到這裡的石開,馬上縱身躍上了樹身,在每棵樹身來回反射,一下就消失在濃霧之中。還沒有等東方情明白怎麽回事,人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