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內的這座小石山並不高,兩人沿著石徑而上,上到山頂的六角亭間。
陳翔跟在楚雅麗後頭,一路暗中打量著楚雅麗的後臀風光,翹得挺驕傲,臀型真好,看得他想流口水,渾身血液也不由逐漸沸騰起來。
站在山頂亭間,楚雅麗深吸一口山頂的新鮮空氣,開始對陳翔說道:“陳翔,我父親常說,站得高,才能看得遠。今天我們兩個合作夥伴就在這裡,做一次深層次交流吧!”
“好啊,雅麗妹妹你有話請說。”陳翔回答道。隱約間,他似乎感覺到了,楚雅麗要談什麽。
“那好,我就直說啦。”
楚雅麗迎著山風,開始說亮堂話了:“陳翔,謝謝你的擋箭,不過,你不要入戲太深了。我們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如果夾入了私人感情的話,不好。”
陳翔討了個沒趣,可他也不想勉強楚雅麗這個疑似女同的妹子,便回道:“雅麗妹妹說的是,我們之間就順其自然吧。”
今天就暫且放你楚雅麗一馬,免得你心事重重的,生怕本帥哥自此纏上你。
楚雅麗見陳翔沒有糾纏的意思,很是高興。“謝謝。京郊的300畝地皮,你準備用來做什麽?是自己開發,還是轉手出去呢?”她接著問道,借此岔開話題。
陳翔也沒想到今天能從方世傑那裡贏來那麽多的地皮,他想了想,說道:“自己做房地產太累,我倒想在裡頭建一棟大大的別墅。”有自己的別墅,一直是他的夢想,現在有了那麽多的地皮,建別墅的想法就油然而生了。
“可是現在的管得嚴,不允許大造別墅的。”楚雅麗說道。
“是嗎?”陳翔還真不知道有這回事,看來他想建別墅的事,難以實現了。
“其實,我們可以變通一下,這事就能成。”楚雅麗微笑著說道,見陳翔大感興趣,她又補充道:“假如你掛個企業用地的幌子,在裡頭建一棟別墅的話,就不會有人管你了。”
陳翔聽了,恍然大悟,知道這事有可能辦成,便興致勃勃地和楚雅麗探討起這事來。如果真能建成自己夢想中的別墅的話,他多花點心思也是值得的。
兩人在小山頂交心談事,李星和江秘書則在山下等候他倆。
有楚雅麗幫著合計,陳翔心裡對於如何建別墅,開始有了思路。
半個小時後,兩人下石坡道,往山下走。
“陳翔,你能這麽快答應我不糾纏,我很欣慰。我們現在這樣的純潔關系,才有利於大家的長久合作的,希望我們一直維持下去。”
下山時,楚雅麗認真地重申道。她還真沒想到陳翔居然這麽灑脫,叫他不要糾纏,就立馬答應了。她深知自己魅力過人,還以為要廢一番口舌,陳翔才會放棄追求她的想法呢。楚雅麗當初剛見到陳翔登台救場時,其實是芳心微動,對他有所幻想的,但奈何陳翔這人是個散漫的人,還跟美少婦房思蘭有染,離楚雅麗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實在相差太遠了。
“雅麗妹妹,我知道你是個女同,你放心,你的性取向或許不對,不過......”
陳翔本來是要說“不過我會給你時間的”,可正說到這,楚雅麗出狀況了!
女同?性取向不對?
他他他想到哪裡去了?
楚雅麗的俏麗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腦子也一聲轟鳴似的,巨暈無比。
“哎呀!”她的腳也突然在一顆小山石處扭了一下,正在下坡的她在暈乎之下,不由得收勢不住,重心失衡地向下急踏一步,最後身子不穩,驚跌在地。
她這一跌不打緊,偏偏這石坡小道上亂石挺多,她的後臀跌在了一塊尖石上,痛得她秀眉直皺,小嘴扁扁的,好不討人心疼愛憐。
“雅麗妹妹,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
陳翔見楚雅麗跌倒,忙過去,要把她扶起來。
楚雅麗見他非但不知說雷語驚倒別人的罪過,反倒怪別人不小心,美目一白,生氣地將他推開。
可是她一用力,劇烈的疼痛就從股臀之間傳來,因此,她不僅沒有把陳翔推開,還不自禁地向陳翔懷中跌來。
“摔得不輕,我扶你下去吧!”陳翔蹲著身子,扶住她說道。
可是楚雅麗後臀和股間跌傷嚴重,已經傷到骨頭,連站都難以站起來了。她時而嬌歎連連,時而痛吟兩聲,楚楚可憐。陳翔試著背她下山,可是他剛背起,楚雅麗就痛吟著叫停;試著抱她下山,也是不行,楚雅麗的後臀受不了一點顛簸似的。
沒辦法,陳翔隻好兩手放在她的腋下,像捧小孩似的,捧著她往山道邊的一塊大石頭處走去。
“哈呀,你你想幹什麽?”楚雅麗大驚!
“我幫你治療一下,不然你這麽痛,如何能回去呢?”陳翔說道。
治療?為何要把我弄到沒人看得見的地方去治療?
楚雅麗後怕不已,忙叫陳翔放她下來。
“好吧,到了那邊就放你下來。”陳翔一邊捧著她前行,一邊說道。
捧到大石後,陳翔小心地將楚雅麗放下。
楚雅麗忍著臀處劇痛,側倒在地上,恨恨地罵道:“你這混蛋!把我帶這裡來乾嗎?”
陳翔一扳她的腰腿,將她扳得臀部朝天。
楚雅麗真擔心他懷有歹意,對她用強呢,嚇得立馬驚叫!
陳翔連忙掩住她的嘴,望著她花容失色的臉,說道:“你別叫好不好?!把別人引來了,我可不好幫你療傷了。”
楚雅麗這隻受驚的小白兔,半信半疑下,不由奇怪地問道:“你,你怎麽幫我療傷?”
“楚總看過我的簡歷,應該知道我在醫科大的專業吧?”陳翔問道。
“你是學中醫的。”楚雅麗想了想說道,她雖然貴為總裁,原本無需去看一個新人的簡歷,但因為陳翔當初救場有功,楚雅麗就從來沒把他將一般新人看待,他的簡歷,楚雅麗後來是細細看過的。
“還有呢?”陳翔微笑著問道。
“你的研究方向是,是針灸與按摩的臨床應用,”楚雅麗說到這,忽然問道:“難道你要用針灸幫我止痛?”
在楚雅麗看來,陳翔念的專業方向實在太離譜,盡管這家夥搗鼓三個驚人的天庭牌產品,她還是難以想象這家夥學的這些東西能有什麽用。
“針灸我是越學越糊塗,按摩功夫卻是蠻不錯的,雅麗妹妹,我就試著幫你按按吧?”陳翔說道。
楚雅麗一聽陳翔要幫她按摩,忙阻止道:“別別別,按摩不管用的!”她傷的可是臀部啊,要是被陳翔這樣按來按去的,那那那,實在太羞羞。
更何況,按摩這玩意,能有啥用呢?
“我這不是一般的按摩,是氣功按摩,別人有錢都享受不到的。幫你按摩一下的話,別的不敢保證,幫你消痛是沒問題的,那樣我們就可以下山了。”陳翔說道。
“你會氣功?”楚雅麗好奇地問道。對於這個鼓搗出三個神奇產品的陳翔,她還是挺好奇的。
“當然。我幫你按按吧,沒有效果不收你錢的。”陳翔笑著說道。
“你試試可以,不過,如果沒有效果的話,你得立馬停手!”楚雅麗無奈地說道。她也知道,自己摔到了臀部,連抱著下山都不行了,隻好讓陳翔這家夥用什麽氣功按摩試試了。
陳翔答應道:“那好!”
楚雅麗回頭,見他瞄著自己的桃形臀直咽口水,又嬌聲叮囑道:“你按就按,不可以胡思亂想!”
陳翔“嗯”了一聲,看了她那極美的臀一眼,回答道:“好吧,我按就按,你不可以發出奇離古怪的叫聲,不然會影響我運功的。”
“哼!我才不會呢!”楚雅麗不屑地說道。
可是, 她這話剛說完,就感到一隻大手落在了她的傷處,她不由“嗯哼”一聲輕吟,一張臉紅到了耳根。明明不痛,她卻發出了這樣的聲音,她羞中含愧啊。
“雅麗妹妹,弄痛了你嗎?”陳翔體貼地問道。
“沒,哦就是,你輕點。”楚雅麗說道。
陳翔的手在她的傷處附近一番遊走,不時詢問她。
“這裡痛嗎?”
“不怎麽痛。”
“這裡呢?”
“那裡最痛了。”
問切一番,陳翔對楚雅麗的傷有了個大概的了解,知道她是傷到後臀下的尾椎骨和左臀部的股骨了。
“雅麗妹妹,哥現在就用氣功幫你按摩了,你精神上放松些,不可以再發出奇離古怪的聲音啦!”陳翔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