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我覺得自己要求不高吧,好像今天推薦榜最後一名也只有78票,可是我離這個距離竟然極其驚人!徹底打擊到了,呃!我不說話了!話說我的收藏也有五六千啦,不解啊!)
“炸彈!對不起!我不是有意這樣做的!”
再次向下一個敵人的據點出發,傑森威爾特意走到炸彈面前誠懇地說了這麽一句話!
也許他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些行為會對另一個生命產生什麽樣的後果,但今天的這個場面卻很好地給他上了一課。
“不要說對不起!是真的!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
但傑森威爾沒有想到的是炸彈其實比他想得更多:“在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你剛才動作慢一點,等他拿起槍就是另一種狀況,也許死掉的人就是你!”
“其實我覺得炸彈你說的對!傑森,你真的沒做錯什麽!你要知道,我們在戰鬥!這是一場戰爭!”
焚天其實不排斥炸彈的想法,沒有一個人看到自己的族民身處水深火熱之中無動於衷,這是炸彈的優點,也是值得大家去敬重的優良品質。
但是,這種想法在戰時焚天認為完全沒有必要,戰場論生死,只有生或者死,為了一時的憐憫給別人生路換來的結果就是自己死去,所以他不建議炸彈將這種思想保留到戰場上,於是他認真地看著炸彈說道:нéí уап Gě醉心章、節億梗新
“你如果憐憫你的族民,那麽這一生最大的目標是想辦法讓這片土地不要有戰爭!也許一日實現不了,但終有一日會實現!如果你一人不行,可以讓自己的族民團結一起,一起向這個目標而努力!但是,在戰場上這種憐憫根本不值得也不可行,就算我們救了一個人,也只有一個人而已,但是付出的代價也許會更讓人難以接受!”
“我得說快槍手說得沒錯!戰場上如果憐憫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砍刀走過來拍著炸彈的肩膀歎息地說著,他們相處幾年比焚天更知道炸彈的心境,但此時卻不得不這樣說。
“我知道,我會在戰場上注意這點的!”
焚天話說得讓炸彈陷入了深思,也許他以前只看到了族民的悲慘狀況心不忍,但是怎麽去解決卻沒有想明白,但聽了焚天的話後他似乎找到了一點方向,於是他點了點頭道:
“焚天,謝謝!你說的很對,也許我的方法有問題,但是你放心上了戰場我就會區別對待的,因為我還要對我的夥伴負責!”
“是的!我們都是生死相托的人,如果有人在戰場上威脅你的生命,不管他是什麽人,甚至是我們的總統閣下我也會毫不猶豫地將他乾掉!”
砍刀咧著大嘴笑了起來,戰鬥民族的家夥粗中有細,又何嘗不是在提醒炸彈別因小失大?
“好吧,炸彈!夥伴說的話都是為你好,我們要向前看!”
酋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因為炸彈情緒不對,所以他親自帶著澤熙木已經到敵人的補給點進行了偵察,當他的聲音從無線電裡傳來,就說明他們已經偵察完畢了。
“山谷入口處有兩名敵人哨兵,裡面還有一個簡陋的工事點,架著一把機槍!”
酋長在無線電裡向每人通報他們偵察的結果:“山谷內有兩排民房,前面的一排民房應該是被抓來民工的居住點,因為在門前有一個守衛,這裡的燈已經全部熄滅。後面那排民房的燈依然有一個房間是開著的,好像裡面有人在進行一些娛樂活動。”
“我跟忍者負責山谷前的兩個哨兵,在乾掉他們後,火力組跟上!”
酋長開始布署對敵補給點的進攻戰術,特意重點地提到了兩個狙擊手:“快槍手,敵補給點右側山坑位置較好,可以俯視整個山谷中大部分地點,給你十分鍾能不能潛伏到位?”
焚天按酋長的指示看向了五十米開外的山谷,右側的那邊土沙山地勢較高,位置也有點向谷中延伸,如果想對山谷裡的敵人進和攻擊,那絕對是狙擊手夢寐以求的最佳位置,但是他有些迷惑:
“那個位置竟然會沒有敵人的遊哨,或者說敵人暗哨嗎?”
“沒有,澤熙木剛從那裡下來,此時正潛伏在谷口。他在上面發現有一個小土屋,但裡面確定沒人,而且好像很久也沒有人呆過的痕跡了,這裡的防禦算是相當的松懈了!”
也許那個死去的黑人士兵說的都是真話,只有一點軍事知識的人就沒有理由放棄土山上的有利位置,是否由於這裡離金礦大本營很近,周圍又全部一些敵據點圍著,所以放松警戒?這就不得而知了。
“那我沒問題!”
焚天應了一聲,也不再說什麽,跟身邊的製導打一聲招呼就向目標位置潛行而去。
“製導,等我們都進去後,你守住谷口左側山坡上,注意前後敵人,一有情況立即清掃!”
“明白!”
“砍刀、炸彈、奧斯曼……”
無線電裡傳來酋長一個個指令,他還特意讓傑森威爾到了敵人民房前方的平地上架起了M60,還讓炸彈在谷口埋了遙控雷,看樣子是做了要全殲這裡的準備,一旦真的暴露他也要不惜一切代價拿下,畢竟這裡有十多人,也算政府軍在金礦這裡一支不小的力量了,清除了這裡對於後續的戰鬥非常有幫助。
“瑪的,這破路真難走!”
非洲的這種沙漠地區其實非常讓人頭疼,滿眼黃沙褐土,下了雨簡直寸步難行,就算旱季走到路也是深一腳淺一腳的讓人非常無語。
五十米的距離對於像焚天這樣的戰士來說正常的速度一分鍾不到就過去了, 可是這破地方硬是讓焚天走了三四分鍾,來到土沙山的下方,隱隱看到上方坡角的上方露出幾簇草叢,最邊上還有一個用土地沙堆出來的小屋,上面鋪滿了草,整個還沒人高呢,估計也就是讓人在上面避點風的所在。
深一腿淺一腳的向上爬,到了非洲這麽久總算也總結出一些爬這種土山的方式了,身體盡量放低,手腳並用焚天很快就到了土山頂上,直覺上沒有任何的危險,在那個還沒人高的小土屋掃一眼,裡面有一股讓人惡心的臭味,這裡面似乎成了一個茅坑了,看來澤熙木那家夥還是說得沒錯。
“我以潛伏到位,等待指令!”
焚天從土山上方看向谷地,當他的聲音落音後,他從瞄準鏡裡看到澤熙木如幽魂般撲向了一名敵人的哨兵,很快就將他放倒,然後手持軍刀狠狠扎下。
另一名敵人的流動哨在谷內約五米開外,聽到了動靜火速轉身,可是迎接他的卻是一道寒光仿佛長了眼睛般一下子扎入了他的喉嚨,焚天甚至看到那刀光快到了極至,威力也大的驚人,刀刃最後竟然出現在了敵哨兵的後頸。
毫無疑問受了這樣一記重擊,這名敵哨兵連哼一聲都不可能,最多喉嚨發出嘎嘎兩聲就到閻羅王那裡去報到了,讓焚天沒有想到的是,酋長竟然還這麽一手漂亮的飛刀絕技,果然是個深藏不露的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