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掛當空,火之國木葉村火影大樓三代目猿飛日斬剛剛處理完剛成為上忍的猿飛阿斯瑪匯報完的任務後,松松肩,抬頭看著兒子阿斯瑪的胡子,不禁感慨歲月道:“人還是老了,做一會事情就累,比不上你們年輕人了。趁上午沒事情的這一會兒功夫,有沒有空陪我這個老頭子到處走走。” 猿飛阿斯瑪看著日漸蒼老的老爸,難得點點頭:“老頭子,去哪?”
猿飛日斬點上煙鬥裡煙絲,閉上眼,抽一口,恍然間聽到了忍者學校午休的鈴聲:“馬上又要有一批孩子畢業了。既然如此,那就陪我去拜訪一個人吧。”
“?”能讓老頭子說拜訪的人不多,阿斯瑪歪腦袋想想,反正下午也沒什麽事,就跟隨著老頭子一起去拜訪吧。兩人聊著家常,走出火影大樓。
小娃們嚷嚷著從街邊鬧過,穿過小巷,又奔向遠處,巷深處的院宅隨著腳步聲遠去了聲音,最後的泥印也跟著細雨化去。
越走越偏,當老父親停下腳步的時候,阿斯瑪甚至都覺得自己好像都不在木葉了。眼前的建築:面前的竹籬笆門牆甚至都倒塌了一半,木質門匾半懸空掛著,上面“陋室”兩字的金漆甚至脫落的接近看不清了:“這裡是?”這個地方寧靜的可怕,阿斯瑪不大的聲音卻誇張地驚起了一片鳥雀。
“春秋先生的家。”猿飛日斬推開柵欄,柵欄門卻應聲而倒。春秋先生是誰?阿斯瑪跟隨而進,剛走幾步就覺得這裡面不可能有住人:先不提門柵欄後望去錯亂長的近人高的旺盛草木間跳過的兔子;作為門柱子兩隻可憨的熊貓,右邊那隻左手上那個鳥窩裡居然都有蜘蛛網;不提入門後那比人高的狗窩怎麽回事,這麽大的狗窩裡面放著一塊和它接近一樣大石頭又是怎麽回事。阿斯瑪感覺自己對建築物的認知被顛覆了。
猿飛日斬卻毫不驚奇地信步往裡走去,不遠三十多步便看見一草廬,果然草廬頂已有一角塌陷了,猿飛日斬隻是看了一眼沒有去屋內,而是徑直往屋後的湖泊去了。
在周圍環視一圈後,輕跳幾步避開一米高的荊棘叢後到了湖邊,看著猿飛日斬仔細盯著湖畔蘆葦叢發呆,“老頭子,你不會是來懷舊的吧。”猿飛日斬沒有回話。阿斯瑪又打量了一下四周就自己和老爸,忍不住煙癮,就點上了一根煙,剛打算深吸一口。
腳前的淤泥中突然冒出一團不明物體,不明物體伸出一隻白皙的手伸向了阿斯瑪。
阿斯瑪大驚:“什麽人。”右手已把日斬拉後,左手已經掏出了飛燕。
“我家禁止吸煙。”是一支左手,食指和中指掐滅阿斯瑪剛剛點上的煙,又伸出一支右手拍打著淤泥,然後開始了奇怪的震動頻率,大量淤泥掉落後,隱約可見一個清秀的十六歲左右的少年郎。
日斬拍拍阿斯瑪的肩膀,示意他退後:“春秋先生,好久不見。”
少年郎甩甩身子,貼身的淤泥又被甩掉,較近的日斬和阿斯瑪的臉上甚至被甩到了一些泥點子,少年露出精乾白皙的身子,阿斯瑪注意到少年身著的衣服都已經襤褸成抹布一樣掛著了。少年毫不在意看看四周,這才注意到阿斯瑪,打個哈欠:“日斬,你怎麽變年輕了。”
“春秋先生,我才是日斬...”三代目摘下帽子,露出老臉。
“哦,日斬你怎麽越來越像猴子了。”春秋一屁股坐在了淤泥裡,閉上眼睛,放佛又要睡去。
“春秋先生這一覺可是睡了十二年啊。
”猿飛日斬毫不在意地上的淤泥,面對著春秋席地而坐。 十二年,真的假的!阿斯瑪不禁打量去眼前這個少年郎。
“這一覺真的有點長啊,不過,日斬你來這有什麽事麽?”少年郎伸個懶腰,這才真正地睜開眼睛。這一睜眼間交錯的眼神,阿斯瑪感覺身中幻術一般,那眼裡居然包含著星空,然後他居然相信了這個少年能一覺十二年這事了。
“是這樣的,先生上一次做的查克拉試紙要用完了。”
“哦?有生意啊,不知道這次要多少張。”春秋眼神一變,頓時閃爍出金光。
“還是上次的價格,請先生造十萬張。”日斬一副商人模樣,還故意咳嗽一下拿出了煙鬥。春秋一個響指,一團指甲蓋的小火苗憑空而現,為日斬點上煙絲。
好精準的查克拉控制力,為了錢就可以在家抽煙麽...等等這不是重點...十萬張...阿斯瑪嚇一跳,現在市面上一張查克拉試紙要百萬一張,十萬張,真是大手筆。
春秋不爽地癟癟嘴:“老頭子,你當我沒睡醒麽,上次是十二年的價格,這十二年沒有通貨膨脹麽!不行,要加價!”
“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精明,不過先生我們小村莊一個,不要太高啊。”猿飛日斬苦惱地說,阿斯瑪點頭心道, 就是,表太黑。
春秋點頭想了一會:“算了,一場朋友,也不宰你,上次的價格的三倍。”
“不行,太高了!買不起,我隻是一個小村長。”猿飛日斬直搖頭。
“.........”
阿斯瑪看著父親和少年郎討價還價許久,終於把價格定在了上次價格的兩倍,而且春秋還要在一星期內先交出一萬張。
然後春秋還和日斬討論了房子的翻新,改造等事宜後,日斬和阿斯瑪走出了這個陋室。
“老頭子,木葉財政現在有那麽多財力購買那麽多查克拉試紙麽?”阿斯瑪看著已經有些遠的陋室,這才好奇地問道。
猿飛日斬也苦惱地笑了一下:“是呀,那麽多錢呢,怎麽辦才好?隻能先自掏錢包了。”
“對了,老頭子,上次的價格是多少?”
“五千一張。”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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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在湖裡遊了一圈,然後從快倒塌的屋子門板下面找出幾張上次製造已經泛黃查克拉試紙,製成幾張符,包上幾顆林間撿的樹木種子,埋在土中:“撒豆成兵!”,幾顆種子頓時便變成了幾個參差不齊高的樹人,在春秋的指揮下把四周粗略地收拾一遍。
晚上,春秋坐上湖邊石頭上休息,看著樹人們扎根於泥土中睡去,轉眼從湖面裡看著天上的月亮:“斑,你也走了!你們都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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