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夜,正是壞事時。 春秋喚來子魚,確認白已經睡著,子魚還說白的嘴角還流出不明液體,你可以用秋水映月自己看看...
“你才想看睡覺的男孩子呢!”春秋吐槽了子魚一句,淅淅瀝瀝地穿上一身比較寬松的衣服,光著腳丫子屁顛屁顛地走向湖邊。
使用查克拉踩在鏡湖面上,在周圍布下兩層符咒,“用了那麽多年了,還真有些舍不得。”拿出三色焰光旗、白沙息土和隕介石以三才陣位擺好,慢慢地走出陣外。
“你大晚上的在做什麽。”白擦著眼睛,迷糊地走出屋子。
“嚇死寶寶了!”春秋拍拍心口,看著白一臉我還想睡的表情:“沒什麽事,快回去睡吧!”
“這麽大的靈氣聚集在這裡,粘稠得直惡心,怎麽睡!”白不滿地看著湖面的陣法:“大半夜不睡覺你出來幹什麽。”
春秋看著白越來越亮的眼睛不停打量著陣法,手指甚至有些揮舞:已經在分析這套陣法了麽,真是可怕的悟性。“算了,既然醒了,那就好好在旁邊看著吧。”
說著,將後背的巨大卷軸打開,卷軸上密密麻麻的字開始扭曲地掙脫開紙張的束縛,如螢火蟲般飛舞分散到四周。
“真是惡心...”白看著這些莫明的字開始散發出各異的光芒,突然感覺有密集恐懼症。
“結界!開!”從最外層飛舞的字開始恢復成黑色,變得臃腫,然後一個個炸開,將周圍的一切都渲染成黑色調。
春秋滿意地看看四周:“看來還沒有老。”雙手合十,一道幽藍的火焰掌中升起,春秋吹一口氣,燭火般的火焰飄到了陣眼中心點,然後開始向四周燃燒,將整個三才陣點燃,三色焰光旗、白沙息土和隕介石三個器宇被火焰燃燒到開始消融,白心裡驚訝到:這團火明明沒有一點高溫,剛剛出現時自己甚至還感到寒冷,居然能熔化掉東西。心裡想著,三才陣中心的最原始那一團藍色火苗已經越長越高。
當火苗升至兩人高的時候,白被嚇到了:那是死神!幽藍火焰中,死神低首看著春秋,又抬眼看向了白。
那眼神對視的瞬間,白感覺自己死了,道不清不知道的什麽感覺,不是猶如墜入萬丈冰淵,也不是在業火中烤冶,沒有一切溫度、也脫離了溫暖。有的隻是心裡明白自己死了。
“白!還不速速醒來!”耳邊傳來一聲春秋的怒喝,白頭轉向尋找聲音的發源地,視線逐漸清明。竟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走過了春秋,成了最接近死神的人。從心頭頓時驚起一身冷汗,飛身一躍趕緊遠遠的離開陣眼,回首一瞥,發現死神正和春秋對視。春秋的額頭也有了密集的汗漬。
看到白離開陣界,春秋深吸一口氣,劍指朝天:“起!”第二道符陣消融成壁,將幽冥之氣阻擋在結界內。深吸了一口氣,白感覺到自己好像重新活了一次,對這個世界都多了一筆歸宿感。白意外地聽到春秋大大地松氣聲:“真是難伺候的家夥。”不過,這家夥松口氣後,還對死神做了一個鬼臉。
死神意料之外地沒有想象中那麽難纏,一擊不成馬上撤退,本在拔高的火苗馬上停止了火勢,開始縮小。
“看來得抓點緊了。”春秋看著眨眼間少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火焰,立刻雙掌貼壁,激活了最後一道符陣。陣壁上密集的陰陽雙符頓亮,先是黑符消融成藍光,飄散如本變小的藍焰一下又重新拔高起來,白看到火焰中本縮小的死神被粗大的鐵鏈捆綁起來,
死神在不滿地張牙舞爪著做咆哮狀。 春秋得逞的奸笑,白符化手,如長劍一樣刺入死神的腹部。死神怒視春秋,春秋無畏的哼了一身。死神腹部的縫隙間飄出一團綠色鬼火,白手抓住鬼火的同時,春秋的心神也一松,捆綁死神的鐵鏈也松掉了一些。死神乘機脫離開了鐵鏈,瞪了一眼春秋,消失在火焰中。
鬼火吞噬掉藍焰,逐漸顯露出一個人,白看到一個陌生卻有些熟悉的臉,自己在哪見過這個人。
那人第一眼看到春秋灰暗的眼神顯出了驚訝,然後開始興奮,開口張牙舞爪地向春秋說了許多許多,但結界隔著,白和春秋都聽不見他說了什麽,但白從口型中大概推測出剛開始一句應該是“好久不見。”...
看著這個張牙舞爪地人卻長著一張自己有些熟悉的臉,白的腦子開始活躍起來,自己肯定見過,慢慢回憶著...眼睛也飄到了春秋身上, 春秋看著那人逐漸地冷靜下來,露出一個欠揍的卻矛盾地充滿善意的微笑: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後搖搖手。結界裡那人沮喪出一張臉,握緊的拳頭可以看出要是沒有結界,春秋挨揍的肯定性。
“一代火影?”白看著這張恢復平靜的臉,終於想起自己在哪看過這張臉,這張臉就在村子最上方的火影岩上最左邊的那一個!
“對,他就是一代火影:千手柱間。”春秋看著柱間,指了指自己的肝,白從沒有看過春秋這麽嚴肅的表情。
柱間點了點頭,不舍地看了看四周。
春秋的陋室居在任務期間已經被整修過了,雖然有些細節變化,但大體格局還是那樣。
柱間看了看四周後開心地笑了一下:“樹界降落!”
......
清晨的光灑在陋室居的鏡湖湖面上,白站在鏡湖中心這個一夜冒出的小島上,看著小島上這顆巨大的梧桐樹,梧桐樹乾上有一張熟悉臉,那張臉沉睡得猶如嬰兒。
“自稱來自遠方的你到底有著多少秘密?”白席地而坐。
“當我和你一樣強的時候我是不是也能破開死神的肚子,尋找到再不斬先生的靈魂?”白看著這張木頭臉在綿長的一呼一吸,有些癡了。
“但是你到底有多強啊...”白收斂住心神,運氣了天子望氣術,周圍的上方充斥著綠光、湖面上有著淡淡的藍光。
“船到橋頭自然值吧,總有一天我也會達到你這個高度!”引氣入體,白也隨著木頭臉的呼吸,開始了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