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衣著紅袍的大叔敲響了陋室居的鈴鐺。 “你就是春秋先生的徒弟,白吧。我叫自來也...”自來也看著陋室居裡走出的漂亮男人:果然如三代所說,真是比女人還漂亮。難道春秋真的是個Gay~據說他和一代有著非比尋常的友情...自來也心裡八卦著。
“自來也。木葉三忍黃賭毒中的黃...?”白看著自來也的面容,真是如春秋先生所說,只剩下一臉的猥瑣。心想著不禁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襟。
“黃賭毒...春秋先生的嘴還是依舊的毒啊...”自來也無奈一笑:“我想拜訪一下春秋先生。”
“請隨我來。”...
“真是難得的稀客啊。”春秋坐在河邊,頭也不回,往湖裡拋灑著魚食:“小自來也,你不去取材,跑來我這幹嘛?我這鏡湖可沒有美女洗澡。”
自來也看著眼前這個寬大道袍裡的身體不斷反覆進行木質化和細胞化,想起剛剛和三代聊天得到的情報:大蛇丸和春秋在死亡森林一戰,春秋木遁血跡暴走,大蛇丸對其重創後全身而退。四代逝去,三代老邁,難道這個木葉不老的傳說,年輕的肌膚下面也已經腐化?
自來也自顧自地想著,甚至都忘記了回話。
“這也許是你今晚來我這的目的。”春秋顫抖的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好像用盡全身力氣丟給自來也。
自來也往左前走了五步,接住拋來的卷軸,瞟了一眼,卷軸封面上寫著《水封印*雙龍囚的構成》。收起卷軸,看著春秋:“關於這次大蛇丸的歸來...”
“同為三忍的你在村子就好...如果還需要...你可以...問白願...不願意幫助你...們...”春秋打斷自來也的話,剛開始一句還好,後面幾句喘息著捂著胸口,自來也雖然隻能看到春秋的背影,但也能可以感覺到春秋此時面目的猙獰和無力。
“春秋先生守護了村子那麽久,不知道村子有什麽可以幫助春秋先生的?”自來也說完,想起了村子近期在進行中忍選拔考試,人手的不足。
春秋回頭看向自來也,那臉色如月光般白皙,甚至都有些透明。道袍露出的脖間已經木質化,隱約間泛出金屬的光澤。“如果可以,讓團藏抽個空過來喝一口茶。”
團藏,這個自來也很久沒聽到的名字:“團藏據說有事暫時出村了...”
“出村了麽...”春秋聲音越發的平靜,心裡卻更亂。自來也看見春秋左邊的發梢瞬間全都變成了樹枝。
“那便無事了。”春秋歎口氣,好像用盡了全身力氣:“現在木葉全靠你們這群年輕人了。”
看著春秋的發梢緩緩恢復,重新有了光澤,自來也這才告辭而去。隨著陋室居木柵欄關閉的聲音,自來也轉身離去。他恍然感覺剛剛木柵欄那關閉的聲音猶如巨大城門的閉合。陋室居不再向以前那麽寧靜。門口兩隻可憨的熊貓不再微笑,眼中警惕的眼神讓自來也感覺鋒芒在背。巨大狗窩裡的石頭在不時顫抖,好像有什麽要破石而出,從中流露的邪惡查克拉真是酸臭。一陣風吹過,吹得鏡湖中那棵高大的梧桐樹樹葉如鈴鐺般脆響。一切又恢復平靜,自來也一聲長歎,不敢回首。
......
當四紫炎陣出現在忍者考場時,木葉進入了危機。
大蛇丸手中的苦無刺向自己的右手,鮮血染紅了猿飛日斬的火影袍。
“要殺掉你的老師我...想不到你還是會覺得悲傷啊...”猿飛日斬看著大蛇丸眼角的淚。
“終於感覺...舒服了很多。”大蛇丸打個哈欠,順手擦去眼角的淚水:“不...我隻是困了...這眼淚隻是因為打呵欠而流出的...”
猿飛日斬看著大蛇丸一如既往平淡的表情:“呵...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看著大蛇丸轉身離去:“我知道你不是個會因為怨恨而行動的人...你沒有目的,沒有動機。”
“唔...這個...我算是有目的的呢...”大蛇丸的背影讓猿飛看不清此時他的臉:“但是...硬要說的話...”大蛇丸抓住風影帽, 如糟糠一樣拋下:“就是看到會動的東西感覺有趣...看到不會動的東西就會感覺無趣...不會轉動的風車根本沒有看的價值...不過...有的時候,也會感覺不動的東西另有一番趣味。”大蛇丸看向猿飛日斬:“總而言之,我現在想用毀滅木葉這陣風來轉動風車。”
猿飛日斬抓住火影帽拋下,露出一身戰鬥服:“哼,你還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啊...”
“你已經預見到你的死期了吧。”大蛇丸將寬大長袍掀開:“嘿嘿嘿...想不到還能和你交手...”
“飛鏢影分身術!”
“通靈術*穢土轉生!”大蛇丸用通靈之術來防禦:“一個!”“兩個!”兩個木質棺材顯露出來。
“可惡,不管怎樣都要封住第三個...”猿飛日斬用查克拉封印住第三個棺材的出現。
棺材緩緩打開,一代和二代火影從中徐徐而出。
扉間看著猿飛的猴臉:“很久不見了,猿飛。”
柱間的反應慢了一拍:“唔...是你啊...猿飛,你老了...”
此時,陋室居鏡湖中梧桐樹枝頭的風鈴被風吹響,看著棲身於梧桐下已經全身都木化的春秋,白拉上中忍馬甲的拉鏈:“真沒想到你說的話,這麽快就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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