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兒血?好名字, 好酒!”烏林鴞好看的眉頭一下挑了起來, 靈動的眼眸中蕩起一層層醉人的波浪, 朦朧中透著一股子飛揚的神采。唐峰不由得一呆, 雖然這兒幾天這兒個烏林鴞一直纏著他, 可是說實話, 唐峰並不是非常的了解這兒丫頭。只知道她身份高貴, 卻沒有什麽公主的架子。
這兒已是難得, 也是唐峰會如此接近她的理由之一。什麽年輕, 漂亮, 這兒對於唐峰來說並不算是什麽巨大的吸引力, 因為無論是華興社老大, 還是華興集團總經理這兒兩個身份中的任何一個, 他的身邊都從來沒有少過漂亮女孩的糾纏。
如果唐峰真的是喜歡年輕, 漂亮的話, 那他現在絕對不會是兩個老婆。至少不應該是一個情人, 而是一個加強排。可是唐峰沒有, 這兒已經證明他還是一個很自製的人。不過, 是個男人, 心中就有著追求新鮮的欲望。新鮮的身體, 新鮮的感情, 甚至是新鮮的呼吸……
你可以否認, 因為你沒有這兒個條件, 沒有到達那個高度!如果你連溫飽都沒有解決, 連個人的生理為題都要靠躲在冰冷屏幕後面的武藤蘭的魅惑給釋放出來, 甚至是適應了自己兩手的粗糙和冰冷, 那你還去追求個p的新鮮?你當然更可以因此打著真愛的旗號在那裡叫囂了。
唐峰當然有這兒樣的條件, 所以, 即便他很克制, 在遇到烏林鴞的時候, 心中還是不由得起了一分波瀾。烏林鴞的年輕, 漂亮, 有性格, 再加上她泰國公主這麽一道高貴和老外的身份, 已經足以構成唐峰心動的理由了。
至少是一個男人蠢蠢欲動式的心動!
所以, 這兒一路上唐峰才會任由自己和烏林鴞互相挑逗, 互相玩火!而烏林鴞, 也的確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 至少唐峰見識過她的嬌羞, 她的堅強, 可是現在唐峰卻不得不承認, 此時的烏林鴞才是最美的。
她的臉頰依然帶著兩腮酡紅, 仿佛那舞動在清風裡的紅杏。清晨迷霧一般的眸子, 朦朧中透著一股兒純潔, 更帶著一股對酒的執著, 讓人直感覺好笑。這兒個時候的烏林鴞活像是一隻調皮可愛的小貓, 面對自己心愛的渴望, 那種蠢蠢欲動的神情讓人隻想好好的憐愛她一番!
可惜, 此時烏林鴞的注意力全都被酒給吸引過去了, 根本沒有看見唐峰的眼神。
"呵呵!”金正陽而已被烏林鴞的神情給逗笑了, 他這兒一生都沒有女兒, 此時心中一動, 竟然生出了要將烏林鴞收為義女的古怪念頭, 這兒念頭一冒出來, 連金正陽自己都嚇了一跳, 在泰國政丶府的眼中他是誰啊?他是最大的武裝勢力頭目, 是泰國全國政權實際統一最大的一塊兒障礙。
可是, 這兒種念頭既然已經冒出來了, 再想將它收回去卻是不容易了。此時的金正陽, 心裡就像貓抓一樣, 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要找機會試探一下烏林鴞的口風。有了這樣的念頭, 這兒金正陽笑的可就更溫柔了, 簡直就是帶上了幾分慈父的神采!
"丫頭, 你是怎麽知道這兒是好酒的?你還沒喝呢!”金正陽笑眯眯的看著烏林鴞, 輕聲道。他這兒突然改變稱呼, 讓旁邊的唐峰和笑彌勒不由得愣了一下。笑彌勒輕輕的掃了唐峰一眼, 心說, 得, 這兒還沒在哪兒呢, 看金正陽這兒老小子的意思, 死神這兒個老婆算是定下了。
誰讓他是人家蕊兒的親舅舅呢?就連他都不反對唐峰的這種做法, 還暗中推波助瀾, 自己又何必在旁邊做壞人?這兒死神的實力是越來越大了, 日後誰也不知道他能夠做到什麽樣的高度, 又有誰能夠成天盯著他呢?
再說了, 這兒男女感情的事兒根本就是不能盯的, 誰能沒事兒老跟在他的p股上?就算你能夠跟著, 又怎麽可能攔的住?這兒個死神與其說是怕他, 倒不如說是尊重他。笑彌勒笑著搖了搖頭, 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唐峰卻只是納悶, 自己老舅怎麽會對烏林鴞這麽親熱?
"呵呵, 誰說酒一定要喝了才能知道好呢?好酒一定要配上個好名字, 先前的女兒心朦朧繁複, 飄渺無形已經是最好的證明了。現在您又拿出了男兒血, 我想這兒一定是一種豪氣乾雲, 金戈鐵馬的不世名酒!”烏林鴞甜甜的一笑, 對於金正陽的稱呼笑眯眯的接受了。
雖然知道她此時喝了許多的酒, 各種反應慢了點兒, 現在沒有拒絕更不代表著她就已經領會了他的意思, 可是金正陽還是非常的開心。畢竟這兒也算是一個好的開始嘛!
"哈哈哈, 說的好, 單憑你對這兒酒的認識, 就有資格喝這兒天品的男兒血!”金正陽很是豪爽的一笑, 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江湖落莽的豪客, 哪兒還有什麽溫文儒雅的貴族氣質?
"來, 你先漱漱口, 再用這兒翡翠碧玉杯喝酒!”金正陽直接拿過一個通體綠色的杯子, 唐峰一見不由得兩眼一亮, 這兒又比這兒寒香木又貴重了不知多少倍。此時的唐峰也算是見識過不少古董了, 可是那些個名人字畫之類的東西, 它最大的價值往往還在於它的歷史性, 而不是它本身。
就像名人字畫, 現在各種仿製的字帖畫帖到處都是, 單單是現在的科技都可以複製出這兒些字畫出來!它本身還能有什麽價值?可是這兒個翡翠碧玉杯就不一樣了, 它不僅有著歷史的厚重和高的藝術價值, 本身更是價值連城的極品。
如此一個晶瑩剔透的杯子, 顯然是從一塊整玉中切割出來的。先不說這兒工藝, 難度, 單單是能夠切割出一個杯子的翡翠, 那都不好找去。更何況金正陽又像是變戲法似地拿出了三個, 顯然這兒四個杯子是一套的。如此一來, 這兒杯子的價值自然又翻著跟鬥跑了上去。
這兒倒不是唐峰對於古董已經了解到了什麽大師的境界, 東西的好壞只是拿眼睛這麽一瞄就知道了, 而是他知道金正陽手裡的杯子那是滿清政丶府運過來的, 而當時的滿清畢竟還掌控著全國的政權, 自然擁有者武術道珍寶, 能夠讓他們看重並且專程運到這裡來的杯子, 怎麽可能是一些凡俗之品?
烏林鴞顯然也認出了這杯子的不凡, 輕聲讚歎道:"好杯子!不過稍微小了點兒, 這兒男兒血, 理應豪飲, 用如此小的杯子, 又怎麽能夠體會到那種豪氣乾雲, 寧折不彎的剛硬?”
"呵呵, 你呀喝過就知道了!”金正陽心中想著將烏林鴞收做自己的乾女兒, 言語中自然就流露出一種慈愛!
烏林鴞有些奇怪的拿過杯子, 金正陽用一個玉質的小杓往她的杯子裡小心的舀了幾杓, 然後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金黃色的液體在杯子中輕輕的蕩漾著, 似乎和周圍的水氣風景溶為了一體。烏林鴞拿起杯子, 輕輕的抿了一口, 嗯!
入喉即化!那濃鬱的酒香就像是一團烈火, 立即燃燒了它所到之處。烏林鴞兩眼一亮, 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 這兒才輕聲道:"這兒酒的確甘洌, 霸道如山嶽倒懸, 不可抵擋!可是酒味卻又別有一般滋味, 明明只有六年年份, 又似有十二年, 十八年, 新中有陳, 陳複有陳, 怎會如此?”
"哈哈哈哈, 你這兒丫頭可真是個喝酒的行家啊, 有多少自詡是品酒名家的人, 被我這兒男兒血給難倒了, 就你這兒丫頭, 一下抓住了它的神髓!”金正陽哈哈笑著道。
"噢, 難道這兒酒真的是三種年份混合的?”烏林鴞兩眼笑眯眯的盯著金正陽, 如果是的話她無疑等於是又現了一種新的喝酒法。 而且這種法子會有趣的緊, 想想一杯酒下去, 有三年的, 五年的, 七年的, 呵呵, 若是再多點, 只怕什麽樣的高手也要醉倒了吧?
金正陽輕笑一聲, 打破了烏林鴞的美夢:"呵呵, 你這兒丫頭不僅是個Z國通, 還是個品酒的行家, 不過讓你釀酒你肯定是不行了。這兒酒的神髓, 就在於你剛剛所說的那新中有陳。陳複有陳八個字中!
十八年前, 我共埋下九桶初釀的葡萄美酒, 六年後取出, 以秘法一蒸一釀, 三桶美酒, 釀成一桶, 然後又重新埋了回去。又過了六年, 再用同樣的方法, 又得到一桶美酒, 又埋了回去, 再過六年, 這最後一桶美酒才算是大功告成, 所以這兒酒的酒味新中有陳, 陳複有陳, 像是六年, 實際上卻是十八年三蒸三釀的天品男兒血!”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 這兒酒的酒勁太大, 才會用這種杯子中和並小口的喝!”金正陽沉聲道。
烏林鴞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兒杯子, 然後端起來再次痛飲一口, 突然歎了口氣。金正陽現在那可是正關心烏林鴞呢, 所以聽見她歎氣, 頓時有些緊張的道:"怎麽了, 丫頭, 好好的歎什麽氣啊?是不是我這兒天品男兒血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