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醒醒, 想什麽呢你?”羅莎不由得額頭冒出幾道黑線, 抬手在唐峰面前比劃了幾下, 她真沒想到, 眼前這個大名鼎鼎的死神, 竟然也會有這麽幼稚的一天。這樣的人, 竟然打敗了羅影, 救了她, 你說這老天爺是不是近視了?
"口水都流出來了!”羅莎低哼一聲, 沒好氣的道。
"啊?”唐峰一聽急忙擦了下嘴角, 那動作逗得羅莎咯咯嬌笑不已。她輕輕的白了唐峰一眼, 嘿嘿笑道:"這麽慌幹什麽?呵呵, 你該不會是在遐想自己擁有個三宮六院吧?”
唐峰不由得老臉一紅, 急忙否認道:"沒, 當然沒有, 我怎麽會對那些事兒感興趣?”
"不會嗎?”羅莎輕輕的掃他一眼, 淡淡的道:"那你臉紅幹什麽?還有, 你剛才反應那麽快, 分明就是有鬼, 還否認, 哼。”
輕吐一口氣, 羅莎根本就不給唐峰辯解的機會, 鐵定了
心哪怕是個冤假錯案, 也就這麽辦下去:"哼,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 表面上看上去是耿直, 忠厚, 可實際上跟右手都是一個德行的, 全都一肚子花花腸子, 滿心腹的壞水!”
唐峰現在終於明白什麽叫一粒老鼠屎, 壞了一鍋粥啊, 這個王勝就因為風流了點, 在他這兒都快成了別人攻擊男人時必須舉的典型和最有力的證據了。
苦笑一聲, 唐峰有些無奈的道:"我怎麽就成你的批判目標了?我有你說的那麽不堪嗎?我最多就是放飛一下理想而已, 你也不用這麽打擊我吧?”
"什麽理想?你那是標準的yy。先, 你現在不是我老公, 其次, 現在大清朝已經不存在了, 你那個皇帝夢更是想都不要想。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說你想不想複辟, 你還義正嚴詞, 怕被送往精神病院。”羅莎輕輕一哼, 再次用出威力強大, 同時讓唐峰頭痛不已的地圖攻擊。
"哼, 現在看來, 哪怕是為了三宮六院, 就怕你們這些男人也沒有一個不想著當皇帝的。哼, 和你們這麽一群隻
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高級動物, 組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基礎的單位元素, 真是我們女人的悲哀。”羅莎輕聲道。
唐峰聞言差點沒拿頭撞牆, 滿臉委屈的道:"天地良心啊, 我真沒想那麽多, 我最多也就是想了一下三宮而已, 六院還沒來得及想呢, 就別你給攪和了。”
羅莎一聽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 就這想了三宮了, 還在這兒叫屈呢?不過她隨即卻眼珠子一轉兒, 有些期待的輕聲道:"那不知道你都想了哪兒三宮?說來聽聽。”
"西宮是你蕊兒姐!”唐峰淡淡的道。
"蕊兒姐嬌憨可愛, 古靈精怪, 又是最初嫁給你的, 你這個所謂的皇帝夢也是因為她的緣故, 別說是西宮, 便是正宮皇后也做的。你還能想到她, 倒說明你這個人還有點良心。”羅莎在旁邊輕輕的點了點頭, 老老實實的品評道。
唐峰不由得一翻白眼, 心說, 我什麽時候又不要良心了?不過這話也就是想想而已, 他自然是
不會說出口的。輕吐一口氣, 唐峰自顧自的道:"這南宮呢是你靜婕姐姐。”
"靜婕姐聰明伶俐, 善解人意, 做事兒老道又注意大局, 現在等於是給你這個未來的皇帝老爺生了個皇太子, 就算不是母以子貴, 做個正宮娘娘也做的。你要是做了皇帝, 還能想到她的話, 也不算是忘恩負義。”羅莎繼續淡淡的道。
"你就不問問我還有一人是誰兒?”唐峰看著羅莎一臉淡然, 不由得輕笑一聲道。
"哼, 什麽南宮, 西宮的, 都是你編出來胡扯的罷了, 有什麽好問的?”羅莎故意冷哼一聲, 一臉無所謂的道。不過其實她的心早已經砰砰的直跳了。羅莎心說, 他一直沒有說我, 難道她是想讓我立為正宮皇后?也就是說在他心裡, 其實最喜歡的人是我?
雖然明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 可是羅莎還是感覺到了一絲緊張, 一絲期待, 和一絲不安。哪怕是一個完全編織出來的荒誕故事, 也足以反映出死神的內心世界。如果三宮中沒有她一席之位的話, 那只能說明死神
的心中沒有她。
"呵呵, 我的第三位娘娘是北宮的, 姓羅名莎字傻瓜!”唐峰嘿嘿一笑, 淡淡的道。
"你才是傻瓜呢?!”羅莎立即不滿的瞪了唐峰一眼, 可隨即又感到有些害羞。
羅莎知道唐峰是變著法在向她表明心跡, 老實說, 如果唐峰將她排在蕊兒和靜婕前面的話, 她會感到很不安。 現在, 三個人分立三宮, 卻沒有說正宮娘娘是誰, 這分明是唐峰在說, 你們三個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都是一樣的。
"哼, 淨編出這些瞎話來哄人, 你當皇帝, 你慢慢想去吧。”羅莎立即白了唐峰一眼, 輕哼一聲道:"不過你現在是沒機會了, 除非哪一天你也能穿越一下!”
羅莎對於網絡小說還是非常有研究的, 閑暇著大量時間的她, 有空的時候便喜歡一個人貓在房間裡看小說。作為一個殺手, 她喜歡那種熱血, 刺激的。雖然許多人的文筆都很稚嫩, 可是羅莎卻根本不計較這些, 依然看的津津有
味。
唐峰不由得苦笑一聲, 有羅莎這個網絡小說迷在, 他當然也知道穿越這個流行詞的, 對此他只能是無奈的搖搖頭。穿越?鬼才知道哪一天才能淪落到他頭上。不過, 如果三女不陪著他一起的話, 那即便是穿越了豈不是也太無趣?
不過經過兩人這麽一鬧, 剛剛因為他無意中提起的父親, 母親所帶來的那種沉重的氣氛卻是一掃而空。至少, 羅莎早就忘了剛剛無意間觸摸到了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所掩藏著的最深的痛苦。而這, 也便就達到了唐峰的目的。
作為一個男人, 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在哪裡一個人傷心。所以, 唐峰選擇了用自己的方法來轉移羅莎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