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月亮還是圓圓的掛在天空, 可是到了Z國, 便只剩下了鐮刀似的一個角, 還被雲層半遮半掩的, 看不見廬山真面目, 難怪有人會說外國的月亮比較圓。
時間以一種永恆的平靜從遠古走來, 又以一種穩定的包容向著未來走去。沒有人知道它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更沒有知道它會在什麽時候結束。現在這一刻對於時間來說, 或許只不過是一個聯系它前後的點而已, 可對於許多人來說, 這一刻便是他的整個人生。
黑色曼陀羅內, 中央的舞台大廳中, 霓虹燈不停的閃爍著夢幻的色彩, 低沉的重金屬音樂引得人熱血沸騰。一根鋼管豎在舞台中間, 一個身著暴的女人正圍著它不停的扭動著身子。下面的舞池中還有不少年輕人在悠閑的晃動著身子。
而旁邊的場子中, 三三兩兩的人坐在一起靜靜的喝著啤酒, 時不時爆出的一個黃色笑話, 總會引得某些人兩眼放光, 看向舞池中扭動著的女人的目光中, 似乎都帶上了鉤子, 輕輕一鉤便能把對方的身上衣服脫了個一乾二淨。
王勝和平常一樣坐在吧台附近他的專用座椅上, 旁邊幾個小弟眾星拱月似的坐在一旁。當然, 像這種時候王勝的懷裡是絕對不能少了女人的, 今天自然也不會例外。
大手上下不停的著懷裡的靚妹, 耳朵裡聽著幾個小弟絕對超越了肉麻極限的如潮馬P, 嘴裡喝著最高檔的啤酒, 王勝隻覺得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這種生活才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啊, 王勝打了個酒膈, 笑呵呵的向旁邊的小弟笑罵道:"滾你娘的, 別在這拍老子馬P了, 去, 在給老子拿兩箱啤酒。”
按照王勝的習慣, 他每天都要坐在這裡玩到凌晨一兩點鍾, 才回去休息。雖然已近而立之年, 可王勝的精神頭依然十足。白天每天都忙的暈頭轉向, 到了晚上王勝自然不會在虧待自己。
像唐峰那樣的人, 王勝已經諷刺過他好幾回了, 說他不會享受生活。每天呆在別墅中有什麽意思, 像他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和幾個身邊的小弟在這裡放松一下, 喝喝酒, 打打P, 掛個美女回去爽爽, 這才是真正幸福滴生呢。
王勝拍拍懷裡的女孩, 挑起她的小嘴狠狠的撥了一下。女孩忽閃著長長的睫毛,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會說話一般。微微一笑, 露出兩個酒窩, 女孩將小弟遞過來的一瓶啤酒放到王勝懷裡, 然後一臉幸福的靠在她腿上。
王勝輕輕一笑, 拿過酒仰頭就吹了起來。女孩名叫悠悠, 長的嬌小玲瓏, 尤其是兩個, 王勝幾乎一隻大手便能將其全面覆蓋。不過幽幽雖然嬌小, 一對波兒卻一點都不小。在加上她那個想芭比娃娃一般可愛的精致臉蛋, 在那天晚上她剛走進黑色曼陀羅的時候, 便被王勝一眼看重了。
王勝像往常一樣上前套近乎, 似乎那天王勝格外有吸引力, 這個悠悠沒多久就被王勝身上那散發著無窮霸氣和強大魄力的男子漢氣概給徹底征服了。這幾天悠悠一直和王勝在一起, 別看這小丫頭長得漂亮, 模樣嬌小, 在床丶上功夫竟也他娘的一流。搞的王勝就像是揀了個寶似的樂不思蜀, 每天都和她鬼混在一起, 對她出手也是極為大方。
"右手哥, 來, 我敬你和嫂子一杯。”一個小弟大著舌頭, 搖搖晃晃的舉著酒杯站了起來, 明顯已經喝多了。
出來混的就是這規矩, 甭管這女人的年齡有多大, 只要她是自己老大的馬子, 那做小弟的就得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嫂子。悠悠聽了那小弟的話似乎很開心, 小嘴輕輕一抿, 連忙拿起自己和王勝的酒杯, 倒滿酒後遞給王勝道:"右手哥, 這杯你可一定要喝哦。”
說著悠悠還感激的看了那小弟一眼。王勝見狀嘿嘿一笑, 雖然今天晚上他已經喝了不少, 已經有了微微的醉意, 但是此刻卻豪不拒絕的將酒杯接了過來。王勝出身草莽, 平時本就嗜酒如命, 除了女人外, 這可以說是他最大的愛好。就算悠悠不說他也會喝, 更何況以王勝的性格, 有這種討好美女的機會, 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輕輕的在悠悠的翹臀上捏了官方招牌猛男四菜一躺上傳
兩下, 王勝一臉笑的道:"這要是別人讓我喝, 老子非潑到他頭上不可。不過既然是我的小寶貝讓我喝嗎, 嘿嘿, 我當然不能拒絕啦!不過小寶貝, 今天晚上你可得再加把勁, 好好的伺候老子才行!”說著王勝一仰頭將杯子裡的酒灌了下去。
一旁的悠悠一聽立即不依的打了王勝兩下, 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道:"右手哥, 你好討厭啦, 這樣的話也在這裡跟人家說?”說著似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眼中的笑意頓時被不屑所取代。
當, 當, 跳鋼管舞的女人對著鋼管輕輕的敲了幾下, 表明現在已經十二點了。這是黑色曼陀羅的規矩, 一到午夜的時候, 總會用這種獨特的方式向顧客們通告一下, 同時也表明真正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黑色曼陀羅內熱鬧不減, 舞池中不少年輕人在這裡盡情的舞動著自己的軀體, 白天在辦公室內還是一副冰冷高傲, 凜然不容侵犯的白領麗人們, 此時, 此地的她們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瘋狂的發泄著她們的壓力和不滿, 和音樂一起舞動著她們的青春和生命。
聽到響聲, 悠悠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這時舞池中有幾個年輕人趔趄著向這走了幾步, 漸漸的離王勝他們越來越近。王勝眉頭微微一挑, 輕輕掃了他們一眼, 便將頭又扭了過來。看他們那樣子似乎剛才磕過藥, 對這樣的人王勝已經見怪不怪了, 絲毫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
那幾個人離王勝他們越來越近, 王勝一旁的悠悠將整個身體全都膩在了他身上, 仿佛分外留戀他的懷抱一樣。
"怎麽了小妞, 現在就等不急了?”王勝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跟平常一樣說完便拿過一杯酒, 仰頭喝了一口。
"是啊, 人家等不急了。”悠悠左手輕輕的著王勝的胸膛, 突然眼中閃過一道殺機, 右手快速的揚了起來, 手掌中一把鋒利小巧的手術刀帶著冷冷寒光向王勝的脖子斬去, 同時嘴裡還冷哼道:"我等不急送你去……”
"呵呵, 送我去哪啊?”悠悠的話沒說完, 便被王勝捏住了手腕, 冷冷的手術刀離王勝的臉頰還有三四寸的時候便停了下來。
悠悠微微一愣, 看著王勝臉上那淡淡的笑意, 悠悠冷哼一聲, 左手毫不猶豫的向王勝的褲襠抓去。如果這一下被抓實了, 王勝這輩子也甭想再跟女人做那事了。
王勝左手向下一封, 嘴裡更是輕輕的調侃道:"小美女, 這可不是什麽好習慣哦, 還有無數像你一樣的小美女等著老子去征服呢, 抓壞了你他嗎的能賠的起嗎?”
話音一落, 發現情況不對的那幾個靠近王勝桌邊的年輕人突然從懷中掏出鋼刀朝王勝撲了過來。王勝冷哼一聲, 在他們動的同時兩手微微一用力, 將悠悠那嬌小的身子甩了出去。同時整個人向後靈巧的一翻, 整個人便翻到了沙發後面。
"媽個B的, 老子等你們很久了!給我關門, 乾掉這幾個雜碎!”一直坐在王勝旁邊的猛子將手中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摔, 從桌下抽出砍刀大喝一聲撲了上去!同時, 負責保護王勝的那個刀鋒冷冷的站在王勝旁邊, 兩眼冷冷的盯著那幾個人, 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嘲弄。
那幾個本想偷襲的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的愣了一下, 雖然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 不夠只是這麽一愣神的功夫, 他們便被早有準備的戰堂小弟給包圍了起來。沒有一絲猶豫, 戰堂的小弟兩三個人瞄準一個對手, 一臉獰笑的撲了上去。
以有備打無備, 更何況還佔據了地利和人數的優勢, 不到五分鍾, 周圍便恢復了安靜, 二十多個衣著各異的年輕人被華興社的小弟控制了起來。
王勝整了整身上的衣服, 嘿嘿一笑上前幾步, 輕輕捏起的下巴, 撇著嘴一臉不屑的道:"他娘的田雄, 他怎麽就認準老子好色了呢?操, 每次都派個小妞衝老子玩陰的, 他就不能有點創意啊?小妞, 他腦子被門擠了, 你他娘的腦袋被爺們的腿給擠了?操, 你們TMD也太小看爺爺我了吧, 爺爺我雖然好色, 但還他嗎的不傻!”
"你,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悠悠難以置信的盯著王勝道。
"嘿嘿, 老子雖然魅力十足, 但是咱也知道還沒到克無不勝的地步。像你這樣的小美人兒這麽積極的投懷送抱, 嘿嘿, 只要老子腦子沒被女人的褲襠擠過, 就知道肯定有問題!嘿嘿, 不過既然是你自己主動送上門兒的, 老子要是不乾, 豈不成傻冒了?”王勝衝悠悠鄙視的一笑。
悠悠眼中閃過後悔之色, 顯然對於前幾天自己那麽賣力的討好這個人, 感到不值。這個王勝能夠當上戰堂堂主的位子, 果然不是簡單的角色啊。本來她覺得自己已經偽裝的夠好了, 卻沒想到竟然早就被王勝看出了破綻。
更沒想到這王勝竟然卑鄙的利用自己想殺他的心裡, 讓自己在床丶上像個奴隸一樣伺候著她。難怪這幾天王勝每次和她做完都會起身離開, 她還以為這是王勝的習慣, 沒想到人家早就識破了她的身份, 所以不給她一絲機會。
"哼, 後悔嗎?等會還有讓你更後悔的呢!”王勝冷哼一聲, 轉身走到一邊, 這時猛子過來恭敬的道:"右手哥, 一共來了27個, 死了9個, 剩下的怎麽辦?”
"怎麽辦?”王勝輕輕的掃了四周一眼, 淡淡的道:"訓練場上那夥兄弟, 身手練的是不錯了, 不過還沒他娘的見過血, 就送過去讓他們練練手, 告訴他們, 這些人每人必須被捅上一百刀才準死!”
"唉!”猛子一臉讚同的答應一聲, 大手一揮, 立即有小弟將人押了出去。
"至於這個小妞, 嘖嘖, 老子已經玩膩了, 不過她的功夫還是不錯的, 誰他娘的想爽就拉到旁邊的包廂裡去, 不過要小心點, 這小妞可是朵帶刺兒的花, 誰他娘的要是死在她的肚皮上, 可不算是為社團犧牲。”王勝瞥了悠悠一眼, 淡淡的道。
嘿嘿, 立即有幾個小弟一臉笑的撲了上去, 將悠悠拉到旁邊的包廂。
這時王勝才將自己那把好久都沒用的百煉鋼刀拿了出來, 輕輕舔了舔嘴唇, 王勝嘴角向上一翻, 露出一絲嗜血的笑容大聲道:"小的們, 是個帶把的, 就跟老子去狠狠的操那幫雜碎的P眼!”
眾位小弟轟然應諾, 殺氣騰騰的舉著鋼刀跟在王勝身後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