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條平時很少有人經過的小街道, 街道的兩頭分別連著兩條寬敞的馬路, 小街道的兩邊是關著店鋪門面, 但是很明顯看出來這些店鋪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租用了, 估計是因為這條小街道的人流太少的緣故吧。
右護法在心裡想著, 過了幾分鍾, 也不見有人追來。右護法慢慢地松了一口氣,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整理著整理著, 右護法突然猛地抬頭, 他發現了一個事實, 一個和酒吧一樣的事實, 那就是周圍同樣是靜得可怕。
沒有人經過, 沒有人說話, 也沒有車經過, 甚至連一點風都沒有。
"你們倆分別到街的兩邊去看看, 小心點!”右護法命令金錢幫的兩個手下去這條街道兩頭的街道去觀望一下。
如果說在酒吧發生的那一幕有人能夠做到的話, 那麽他們都跑出這麽遠周圍還這麽安靜, 他不相信能夠有人做到這個地步。除非現在內河市是個死城, 所有人都死光了, 才沒有一點聲音。
兩個手下躡手躡腳地朝街道的兩頭走去, 誰知道剛走到街頭剛探出頭, 看了一眼, 兩人撒腿就往回跑。
"人…人, 好多的人。”那名手下大驚失色地說道。
"你也是麽?”右護法問著另一個人。
另一名手下咽了口塗抹狠狠地點了點頭。
右護法臉色微變, 心道看來是掉到別人家的陷阱裡面了, 不用說, 一定是飛沙幫的人。想不到飛沙幫竟然有如此大的實力, 竟然可以把內河市數條街封個水泄不通, 人車不進。
"你馬上給這裡的公安局局長打電話!”右護法吩咐道。
"右護法叔叔, 我們該怎麽辦啊?啊!我可不想死在這裡啊!”金立來聽道手下和右護法的對話臉都嚇綠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了右護法的忠告, 心想一定是昨天出去的吳剛出事了。
右護法深吸了一口氣, 恨聲說道:"這個世界取我性命人還沒有生出來呢!別忘了我才是專要人性命的!”
聽道右護法的話, 金立來的心中稍安一些, 但是眼下該怎麽辦呢?兩邊都被飛沙幫的人給封死了, 現在上天無路, 入地無門啊, 這簡直就是插翅難飛啊。想著想著, 金立來又開始絕望了。
右護法望著正在給公安局局長打電話的手下, 心裡合計著, 只要堅持到公安局局長趕來, 他們就沒事了, 我就不相信對方敢當著公安局局長的面殺人。
想到這裡, 右護法大聲說到"走, 跟我出去!”說完, 大步走在前面, 二十多個手下護著金立來走在後面。
剛出街口, 一股秋風襲來, 風中夾雜著人的殺氣朝右護法一幫, 迎面撲去。
右護法定睛一看, 暗道好驚人的陣勢啊, 這是越南的黑幫麽?
午夜中身穿黑色勁裝, 頭戴黑色面紗, 手握明晃晃的三棱軍刺的數百名飛沙幫幫眾站在街道的中央, 每個人的心中都燃燒著一輪怒火, 這輪怒火積攢成一股狂暴的殺氣圍繞在數百人的周圍, 久久不散, 就連右護法都被著濃濃戰意所震撼。
"你終於肯出來了!”一記聲音透過飛沙幫幫眾組成的人群傳進到了右護法近旁, 仿佛就在他身前說話一樣。
右護法立時一驚, 這在百人中穿聲的功力好深厚啊。如此清晰的把聲音從數百人中間傳遞過來, 右護法自問自己也能做到, 但是要想從殺氣和戰意如此強烈的人群中把聲音清晰地傳遞給敵人, 這份功力右護法自問差她一籌, 然而更讓右護法驚異的是, 這個人竟然是個歲數看起來比他要小上不少的男人。他震驚了, 以前有些小瞧飛沙幫的右護法, 現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應對眼前這個男人。
隱隱的, 一陣清脆的皮鞋聲擊打地面的聲音由遠而近傳來, 右護法前面的飛沙幫幫眾自動分列兩旁讓出一條路。右護法及其他金錢幫的人馬清晰地看到從人群中走出三十多歲的男子, 這名男子始終都洋溢著天使般的微笑。
來人正是樸萬晨。樸萬晨在右護法前面不遠處, 頓足而立, 冷眼望著右護法, 隻望著他一人。
樸萬晨冷冷的目光流露出的一種淡淡的戰鬥意味, 他在挑動著右護法的戰鬥情緒, 同時也在升華著自己的戰鬥熱情, 畢竟樸萬晨好久沒有和超一流的高手過招了, 這種寂寞的感覺始終在困擾著樸萬晨。
就在樸萬晨駐足的那一刻, 右護法的眼神絲毫不回避地與樸萬晨對視著, 越看右護法越是心驚, 因為從樸萬晨的眼神中右護法確實看出了他的戰鬥, 但是讓右護法驚奇的是他竟然看不穿樸萬晨的戰鬥能量到底有多大。 樸萬晨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已經管湧了的大堤一樣, 整個大堤由於管湧的作用隨時都有可能傾瀉而出, 而這股巨大的能量卻沒有人能夠預料得到。而現在樸萬晨若有若無的戰鬥就仿佛管湧流出的細流一樣, 給人以錯覺卻又給人以遐想的空間。
只有右護法知道樸萬晨不是虛張聲勢, 他正在積蓄自己的力量, 積蓄自己的戰鬥。一旦他積蓄到一個時點, 他就會發動攻擊, 而這種攻擊一定將會是驚天動地的。
"你到底是誰?”右護法問道, 同時他也在快速地借機積蓄自己的力量。
"一個要取你性命的人!”樸萬晨淡淡地說道。
"哈……哈”右護法禁不住仰天長笑, 道"就憑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
"怎麽不可以麽?”樸萬晨打趣道。
誰料, 右護法慢慢地把頭轉向樸萬晨, 舉刀指向樸萬晨, 厲聲說道"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也很痛苦!”
"這句話也是我要送給你的!右護法, 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樸萬晨說道, 說的過程中樸萬晨的頭髮無風自飄, 象海洋裡張開觸腳的黑暗珊瑚一樣, 整個人開始慢慢地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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