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峰受傷的消息並沒有傳到右手的耳朵裡。為了不影響他在越南的行動計劃, 唐峰特意囑咐暗狼等人不要將這件事告訴他, 所以就在唐峰躺在醫院的時候, 他正在為了籌集2000萬美金而努力。
這個星期, 樸萬晨簡直就是使出渾身解數, 利用各種方式進行賺錢。結果, 一個星期過去一半的時候, 他才弄到了七百萬美金。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的話, 肯定沒有辦法完成右手哥規定的兩千萬美金。在感覺到無法完成任務的時候, 他甚至都想通過綁架富人的方式來迅速的得到足夠的資金。
但是, 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這樣的方式。畢竟, 飛沙幫剛剛統一了內河市黑道, 要是在這樣的一個節骨眼上再做出一些讓內河人感覺到擔驚受怕的事情, 恐怕到時候飛沙幫會遭到更為嚴重的打擊。
迫於無奈, 他打電話給右手, 告訴對方目前正在籌集的資金情況。也許是早已經預料會有這麽一刻, 所以右手在聽完對方匯報的時候, 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不解。他只是讓樸萬晨馬上到他的住處來, 由他來解決資金的問題。
樸萬晨二話沒說, 馬上開車來到了這裡。盡管已經成為一個城市的地下王者, 他還是喜歡自己親自來駕駛車子, 因為這樣他會覺得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很快, 他就出現在了右手的面前。
"坐吧。”右手見到他略微有些發紅的臉色, 笑著招呼道。
樸萬晨點了點頭, 按照對方的吩咐坐了下來。他的心裡多少有些惴惴不安, 畢竟, 右手是那麽信任他, 要不然也不會幫助他成為這座城市地下世界的統治者。可是他的表現, 似乎總是那麽的差強人意, 感覺到愧疚。
"萬晨, 是不是從來沒有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賺到這麽多錢?”右手從茶幾上抓過一盒煙, 拔出兩支, 一支遞給對方, 一支叼在自己嘴裡。
樸萬晨見狀, 一邊點頭一邊抓起茶幾上的打火機給右手點煙, 然後給自己也點著。
"萬晨, 你得想辦法從跳出來, 跳出你原來的思維模式。以前飛沙幫還比較弱小的時候, 你這樣的思維模式還是可行的。但是一旦飛沙幫飛速發展的時候, 你的那套思維模式就會變得非常落後, 根本無法滿足飛沙幫發展需要。你要是想搞錢, 尤其是搞大錢, 一定不要將眼光局限於什麽保護費之類的途徑, 這些途徑得來的錢都是相當有限。你要是真想賺錢, 就想想辦法坐莊。坐莊懂不?”右手一邊抽著煙一邊有些漫不經心的說道。其實他也曾經經歷過像樸萬晨這樣的一個階段, 當年他也不過就是個小混混, 混混頭, 要不是遇到唐峰, 搞不好他一輩子都是那樣, 永遠都達不到現在的高度。現在, 在樸萬晨的面前, 他要扮演當年唐峰扮演的那個角色, 在他的領導之下, 樸萬晨將來也會達到一個相當的高度。
"右手哥, 你說的是賭博?這幾天, 飛沙幫名下的幾個賭場生意還都算是不錯, 每天差不多都會有上百萬的進帳。要是繼續這樣的話, 一年下來, 估計能有三四個億的進帳, 已經算是非常的不錯。”樸萬晨說道。以前有鐮刀會在上面壓著, 飛沙幫名下的賭場收入都是相當的有限, 現在一下子有這麽多的進帳, 他是相當滿意的。
誰料, 右手搖了搖頭, 解釋道:"我說的坐莊不是你說的這種賭博。我說的是, 不管做什麽事情, 玩什麽遊戲, 你都要做莊家。明白了嗎?只有這樣, 你才會得到更多的錢。”
"明白。不過右手哥, 坐莊是需要本錢的。不管是股市還是賭球, 大莊家都是非常有錢的。我們現在正在籌集資金, 根本不可能參與到那些遊戲當中。等到積攢了一定的資本, 我也會當莊家的。”樸萬晨說到這裡, 忍不住興奮了起來。在他的印象中, 大莊家都是超級有錢的資本大鱷, 或者說是擁有某種特殊權力的人, 這些人擁有改變遊戲規則的能力。正是因為這樣, 他們才會隨心所欲, 獲取自己所需要的一切, 包括金錢。要是能夠稱為這樣的一名莊家, 就算是做夢都會笑出來的。
"坐莊有時候靠的不是錢, 而是人脈。這樣吧, 讓我們來舉辦一場地下拳賽, 你覺得怎麽樣?”右手見到樸萬晨還是沒有接觸到坐莊的本質, 不由得笑道。
"地下拳賽?”樸萬晨聽到這個建議愣了一下, 接著說道:"我們這裡是不允許打黑拳的。要是想看黑拳的話, 需要到胡志明市去。那裡有全越南唯一的一個地下拳賽的拳場。”
"為什麽只有一個地下拳場?”右手饒有興趣的問道。要知道, 在Z國都有很多的地下拳場, 只要擁有強大的實力, 完全可以從中分得一杯羹。一場地下拳賽舉辦下來, 最起碼也有上百萬的回報, 簡直就是一本萬利的好事。
"因為這是血鷹會定下的規矩。要是有幫派膽敢私自開設地下拳場的話, 那就是跟血鷹會過不去。跟血鷹會過不去, 那就是自己找死。”樸萬晨淡淡的說道。他在說到血鷹會的時候, 眼睛中流露出一絲神傷。盡管他知道右手也希望能夠扶植飛沙幫成為越南第一大幫, 但是血鷹會勢必會成為一股強大的阻力, 想要鏟掉血鷹會, 不是那麽容易的。
右手還是第一次聽說血鷹會這個名字。也許是從來沒有深入越南的緣故, 他對越南這些幫派都是比較陌生。在他看來, 越南不過只有區區五千萬人口, 就算是黑社會再牛又能牛到什麽地方去。通過和鐮刀會的交手, 他就覺得越南黑道不過就是浪得虛名。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血鷹會, 一下子引起了他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