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 他覺自己被身邊這位給帶壞了, 心裡老是有股魔鬼的衝動在慫恿著他, 乘這個大好機會, 先將愛德華這頭惹人厭的狼狗氣焰給壓下去。
嘿嘿, 反正, 動手的又不是他, 是大圈幫的這位。
一想到這裡, 石國榮心裡那魔鬼般的衝動再也不受控制的傾泄而出, 卻不知唐峰的嘴角也掛著一縷不易察覺的笑意, 視線卻燦爛的盯著石國榮。
石國榮壓低嗓音間帶著一股興奮道:"怎麽個精神摧殘法?”
唐峰笑意淺淺的問道:"多的是, 就不知你要哪樣?”
"說來聽聽看, 別浪費時間。”石國榮沒好氣的說道。
唐峰示意一下, 石國榮再走近一小步, 就這樣, 這兩人便附耳嘀咕起來。
聽著唐峰道來的一個個精神摧殘法, 石國榮的眼睛微微收縮, 隻覺背後冷颼颼的, 連心裡都在泛寒。
這家夥不愧是混黑道, 實在是太禽獸, 禽獸到連這樣的摧殘他人精神的邪惡法子都想的到。
"我說國榮, 你準備選擇哪一樣?”唐峰似笑非笑的問道。
"今晚你最大你是主角, 你自己作主就好, 不必來問我這種打雜。”石國榮漫不經心間頗有些拍馬的意味, 然後嗖的一下閃到邊上去, 一副這事若幹了便與我無關的沒義氣模樣。
唐峰的心裡很是唾棄對方的人品, 純粹是欲蓋彌彰, 就像當了妓.女又去做了處.女膜修複硬說自己還是處.女一樣。
唐峰轉頭看向愛德華, 臉上的笑意很是純潔……
看著兩人在那不停的嘀咕, 愛德華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蘊生, 此刻再見得對方這種眼神掃來, 那種不安越的強烈。
他心裡不禁惴惴不安, 緊接下來將有怎樣的命運降臨到他的頭上呢?
"小子, 我奉勸你一句, 最好別動我, 否則……”愛德華倚著牆壁, 強撐著身體緩緩站起, 嘴裡終於能出一聲低吼, 只是嗓音沙啞, 明顯透著虛弱的內傷味。
"愛德華是吧?”
唐峰出聲打斷他的話, 懶洋洋道:"說實在, 我也喜歡裝, 我也喜歡欺人, 我也喜歡踩人的那種滋味。因為那種感覺真的很爽。”
唐峰的話讓站在一旁的莫小樣臉色一紅, 可接下來的話卻讓愛德華的陰霾臉色越的灰敗, 甚至帶著扭曲。
"可是, 我卻打心眼裡瞧不起你們這些公子哥, 橫行霸道全仗祖宗的余蔭。自己呢?實力弱的可憐, 弱到我伸出一支手就能擺平你。”
石國榮的臉上有著濃鬱的輕蔑, "愛德華, 沒實力就不要來溫哥華裝, 那只能讓你自取其辱, 替家族丟臉, 說不準連褲衩都得留在溫哥華, 連塊遮羞布都不會剩下。”
"小子, 我自認實力不如你, 但你也別得意太早。”愛德華滿臉的猙獰, 從來沒有誰敢這樣對他說過話, 而且還是連番的汙辱性言語, "早晚會有人來收拾你的, 你就等著滅頂之災的來臨吧。”
"是麽?”唐峰笑眯眯道:"準備等今晚一過請出什麽牛人物滅了我?還是利用家族勢力覆滅大圈幫?”
愛德華的臉上泛起一抹冷笑, "看來, 你也很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我向來都有, 就像我現在知道怎麽讓你在溫哥華度過一個美妙的夜。”唐峰拍了拍手掌, "可惜, 某人來溫哥華依然想如螃蟹般橫著走, 實在沒有什麽自知之明。”
掌聲過後, 外面立時走進兩個大漢。
愛德華心頭的那抹不妙終於噴薄出來, "小子, 你敢動我試試看。”
"為什麽不敢動, 反正三個公子哥都敲斷四肢了, 難道還差你一個?”
唐峰露出雪白的牙齒, 森冷的讓愛德華膽寒, "坦白說吧, 我這人是屬於心胸不寬廣睚眥必報的那一類人, 人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可我卻喜歡小人報仇一天到晚, 所以, 我們的帳還是早點算清楚的為好。
老話說的好呀, 來而不往非禮也。你不是想讓我在電話的對面當一回春宮戲的聽客麽?那好, 我想愛德華也應該試著給別人當一回看客, 我也勉勉強強當個看客中的一員吧。”
唐峰隨手拋掉棒球棍, 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這清脆的聲音在愛德華的耳朵裡聽來特別的刺耳, 就連心臟都不受控制的劇跳起來。
兩名壯漢走到唐峰的身邊, 微微低頭道:"趙哥, 有什麽吩咐?”
唐峰摸著下巴, 嗓音淡淡道:"扒光, 給我扔到大街上。”
"嘿嘿……”兩個大漢點頭過後那笑聲瞬間讓人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什麽?”愛德華的瞳孔劇烈收縮, 臉上盡是難以相信的表情, 難道他想讓他堂堂愛德華當街裸.奔麽?
愛德華臉龐扭曲間費勁的低吼道:"媽的!你這個王八蛋, 你若敢動我一根毫毛, 我們家不會放過你的。嗚嗚……”
可惜, 話還未喊完, 他的嘴巴已被那兩名青英會成員給封住, 用力掙扎也被按住。
"你能打大圈幫女人的歪主意, 我還扒不得你的衣服麽?”唐峰臉上的冷意開始擴散, "我一直都是言而有信的人, 我說過你的褲衩會留在溫哥華那它一定就會留在溫哥華。而你愛德華也應該嘗嘗別人被你欺凌的時候是一個怎樣的悲慘心境。”
石國榮依然正經八百當什麽都沒看到, 可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 心裡大呼痛快之余很是替這位愛德華悲哀。
嘴巴堵上, 然後被繩索捆上扔到大街上, 到時, 眼睛還能視物, 思維還能轉動, 望著路人對赤條條的他指指點點, 猶如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樣。
哦, 可能很多人的視線還會盯在他下面那條軟綿綿, 他會是怎樣一個心境呢?羞憤?悲愴?想就這樣死掉?
這種精神的摧殘可比肉.體上的傷害還要讓人記憶深刻, 估計一輩子也是忘不掉的吧。
唐峰的眉梢一跳, 眼睛更是眯起。
那兩名大圈幫成員真的很粗魯, 人家脫衣都是溫柔的要死, 深恐傷了被脫衣的"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