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強似乎是不怎麽在意, 那司機輕聲道:"小兄弟, 你可不要以為我是嚇唬你的, 你看見了嗎?這些人就是找人的, 據說今天有一個人吃了雄心豹子膽, 把洪幫的老大給刺傷了, 你說這人不是壽星公上吊, 活的不耐煩了嗎?敢在sh找田老板麻煩, 這要是被這些洪幫的小弟給現了, 還不直接亂刀砍死啊!”
許強冷冷一笑, 單手輕輕一握, 看著他的後腦杓輕聲道:"怎麽, 聽你這麽說你好像很了解啊?”
"那是, 我一兄弟就是洪幫的, 今天一出事兒他就立即給我說了, 據說洪幫已經頒出了巨額的獎勵, 估計現在全sh都知道了。, 咱就是沒那運氣, 要不然咱只要給洪幫提供一下線索, 這輩子怕是也不用再為吃喝愁了!”司機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道。
許強冷冷一笑, 心說誰說你沒那運氣?老子這不正坐你車上的嗎?
見許強不說話, 那司機從反光鏡中看了許強一眼, 剛想
說話, 無意中看見許強竟然只剩下一條胳膊, 那司機不由得臉色微微一變, 他深吸一口氣, 故意壓抑著心底的忐忑, 裝作毫不在意的道:"小兄弟, 你這胳膊怎整的?”
"被刀砍的!”許強淡淡的道。
那司機心中再次一驚, 心裡不由得叫了聲, 我滴個乖乖呀, 今天我才得到了消息說, 刺殺田老板的人中有一個就是斷了一個胳膊的, 年紀不大, 人挺高挺壯……
司機不停的拿自己得到的信息給許強比較, 最後得出了一個讓他心驚不已的消息, 他中大獎了, 眼前這位被他稱為小兄弟的人, 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傳說中連田雄都敢刺殺的斷臂人。激靈靈打個寒顫, 那司機臉色頓時變的蒼白起來, 連握方向盤的手都有些顫抖了。此時的他早就嚇的不敢再跟許強說話了, 只是時不時的通過反光鏡偷瞄許強的反應。此時他悔的連腸子都青了, 你說他沒事說什麽要拿刺客的消息換錢花啊?現在好, 要是許強一個不高興要了他的小命, 那他豈不是冤死了?
那司機可不
知道許強並不會傷害他, 在他眼中一個連田雄都敢刺殺的人, 還會在意他的一條小命嗎?
許強見那司機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受傷的那個胳膊看, 便知道他肯定得知刺殺田雄的人中有一個斷胳膊的, 所以才會緊張成這樣。不過這樣更好, 省的她再去找洪幫麻煩了。許強冷冷一笑, 兩眼一翻, 故意露出一絲狐疑之色看著那司機道:"你怎麽了?”
中年司機被他嚇的渾身一抖, 腳不由得往油門上一轟, 差點拱到前面那輛車的車??上去。尷尬的一笑, 司機輕聲道:"呵, 沒什麽, 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的有些晚了吧, 精神有些不太好!唉, 這車堵的太鬧心了!”說著便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不再跟許強說一句話, 只不過眼睛卻一直偷偷的看著許強!
他的這些小動作自然全都落到了許強眼中, 只不過許強還需要靠他的嘴替自己傳播消息, 好吸引洪幫的注意力, 以提高鐵屍他們順利逃走的機率, 所以裝作好無所覺的樣子, 靜靜的看著車外的景色。
好容易, 車才通
過了擁堵的車流, 司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有好幾次差點拱到別的車身上, 搞的許強差點沒跳起來給他一巴掌, 如果自己沒死在田雄的手下卻死在了車禍中, 那才叫冤呢!見到了目的地, 許強立即跳下車, 頭也不回的就走了進去, 氣的連車錢都忘了付。而那司機見許強竟然沒傷害他, 立即松了一大口氣, 全身無力的坐在駕駛座上, 拿袖子輕輕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至於車錢, 他哪裡敢要啊?
不過很快, 那司機在回復了力氣之後, 立即眼冒精光的想了一下, 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他那個兄弟的電話號碼。在巨額的報酬面前, 他早就將剛才的恐懼拋到了腦後。雖然他到現在還有嗲懷疑這個許強到底是不是那個刺殺田老板的人, 可是現在到處都在找斷胳膊的人, 你管他是不是呢?只要報上去, 沒準就能弄倆錢花花。
洪幫的效率很快, 因為那司機打電話的時候, 他那哥們就在附近。所以那司機沒等多長時間, 洪幫的幾個小弟便走了過來。中間打頭的那個也沒顧得著跟那司機打聲招呼, 便拿出從酒店的監控錄像中拍到的許強的照片, 對著司機道:"你看看, 你說的是不是這個人?”
那司機的眼睛漸漸的越瞪越大, 就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似地。過了好一會兒, 他才臉紅脖子粗的大吼一聲:", 沒錯, 就是他, 媽的, 我竟然給他聊了一路, 這不是沒事給閻王爺燒紙, 嫌自己死的不早嗎?”
"真的是他?”那幾個洪幫小弟的眼中也閃過一抹狂喜之色, 金錢, 功勞, 美女, 似乎全都在像他們飛來。不過為了避免這一切都成為幻像, 他們還是又問了一遍。
"絕對沒錯, 我一路上看了他半天!”那司機肯定的點點頭, 天啊, 難道你終於聽見我的祈禱了嗎?竟然這麽突然的將這麽大一份驚喜送給我, 幸虧老子的心臟好, 不然還不罷工了?司機激動的胡思亂想道。
"那你看見他往哪裡走了?”幾個洪幫小弟對視一眼, 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興奮和激動。
"這!”司機順手一指。幾個洪幫小弟一見, 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sh交通大學?媽的, 這小子竟然躲到了大學內?不
過這幾個洪幫小弟並沒有遲疑, 他們立即轉身就朝學校裡追了過去。
"唉, 我??別走啊, 不是說有獎勵的嗎?”司機眼一瞪, 衝著洪幫小弟的背影喊道。
"你不用著急, 回家等著去吧, 要真是這個人, 你小子就等著數錢吧!”司機的哥們衝他擺了擺手道。
sh交通大學, Z國著名的學府之一, 位於sh的市中心不遠的地方, 靠近黃埔江。在sh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 sh交大還能佔據著五千於畝的土地, 他的重要性可見一斑。許強微微眯著眼睛, 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在綠色的樹蔭中走著。在他對面, 許多青春年少的學子們正洋溢著一臉青春的熱情, 從他身邊匆匆而過。
雙十年華, 一個充滿了朝氣與豪情, 仿佛能將地球都握在掌心跳動的年紀, 一個對未來充滿了向往和憧憬, 對生活充滿了信心和希望的年紀, 同樣的, 這也是一個對愛情充滿了期待與渴盼, 純真的讓人不忍去褻瀆的年紀。
在現在這種一有什麽風吹草動便能通過網絡迅傳遍世界的時代, 就算是以洪幫的強勢, 恐怕也不敢再這學校中弄出太大的動靜!
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是Z國的高級學府, 雖然有不少人是通過自身的努力, 通過高考這種擠獨木橋的方式上的大學, 可同樣的, 這兒還有許多不用經過高考就能直接到這裡來讀書的特殊一群, 他們的父母不是國家高乾, 便是有錢有勢。如果惹急了許強, 他將這樣的學生宰上幾個, 哪怕是在捉拿許強的過程中誤傷幾個, 恐怕洪幫也承受不了這樣的後果吧?
雖然許強不會傷害這些無辜的學生, 可他就是要給洪幫這種無形的壓力, 讓他們束手束腳, 不敢太大動乾戈。只有自己將他們的目光吸引的越長, 鐵屍他們才會越安全!
"喂, 你聽說沒有, 今天空手道社的人給武術社的人下了戰帖, 說要讓武術社的人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功夫, 媽的, 這是太狂了!”幾個學生一路高談闊論的從許強背後走了過來, 立即將許強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操, 幾個高麗棒子也敢自稱功夫?真說起來, 咱們是他們的祖宗, 他們給咱們捧臭腳還差不多!”其中一個戴著眼鏡, 激蕩著一臉愛國熱情的年輕人撇著嘴不屑的道。
他的同伴點了點頭, 看了同伴那一臉的象征著年輕氣盛的青春痘, 輕聲搖著頭道:"唉, 這年頭孫子學了點本事, 便跑到爺爺面前來囂張, 真要說起來還是咱們的錯啊!要不是咱們的家教不好, 能教出這麽一夥不聽話的孫子嗎?”
幾個同伴聞言哈哈一笑, 享受著他們從精神上將對方踩到了腳下的??。許強聽到這兒不由得搖頭苦笑了一下, 罵人不吐髒字, 果然厲害, 可是如此罵罵有什麽用?如果真的來一個空手道上的人, 不出一分鍾便能將他們幾個全都放趴下。就他們那小體格, 根本就受不得一下重的。
"唉, 要不咱們幾個去看看吧, 反正也沒事兒?”帶眼鏡的那個同學忽然提議道。
"好啊, 反正又沒事兒, 咱們就去看看棒子們是怎麽被虐的!”幾個同伴
轟然一笑, 立即興高采烈的往不遠處的一棟樓走了過去。
許強略微想了一下, 便邁步跟了上去。人生最美好的那幾年他是從軍營中度過的, 根本就不知道大學生活是什麽樣的。現在, 他既然走到了學校裡, 何不跟去看看?許強不是憤青, 只不過此時他認為自己已經難逃此劫了, 索性便徹底放開了。
許強心中暗自決定, 如果那夥武術道社的學生真的不行的話, 那說不得他要讓這夥人見識一下什麽叫Z國功夫!至於會不會被洪幫現?如果他所料沒錯的話, 那司機怕是早就將他的行蹤告訴洪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