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鸞高眼中凶光一閃, 已經被洗腦的他右臂猛的抬起, 剛想偷襲羅莎, 便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他忍不住冷哼一聲, 扭眼一看, 只見羅莎左手正捏著一把匕無辜的望著他!
"你, 你到底是什麽人?”渡邊鸞高強忍住胳膊上的劇痛, 冷汗正在漸漸的再他的額頭上凝聚。
"我?呵呵, 你不是知道我的身份嘛, 我是華興社的公主, 羅莎!”羅莎淡淡的道。
"不對, 華興社的公主怎麽能有這麽好的身手?”渡邊鸞高不信的道。
"呵呵, 誰告訴你, 我就不能有這麽好的身手了?白癡!”羅莎一翻白眼, 撇著嘴不屑的道。
就是現在!渡邊鸞高另一隻手快的挑向羅莎頂住他脖子的手腕, 同時腿一動朝羅莎頂了過去。他剛才故意給羅莎說話, 為的就是能尋找一個讓她分神的機會!
他相信只要能夠讓他抓住羅莎, 他便有把握製住她。畢竟羅莎只是一個女人, 而他卻是一個經過長久訓練的戰士。
然而他的這種想法未免太一廂情願了, 或者太看不起朱雀堂了!
名垂千載的殺手組織培養出來的級王牌, 又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沒有一絲意外, 羅莎手中的匕瞬間從他的胳膊上抽了出來, 然後迎著他的手掌釘了上去!同時, 羅莎手中的飛刀從他的脖子上離開, 不過這對他來說絕不是什麽好事, 因為匕快的劃過短暫的空間, 沒入了他的大腿之中!
"啊!”饒是渡邊鸞高的神經已經夠堅韌了, 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
"別出聲, 不然我不介意在這兒殺了你!”此時的羅莎已經完全進入了她生命中的另一個角色, 殺手, 一個冷酷無情, 嗜血殘忍的殺手, 一個視人命如草芥的絕頂殺手!
或許是感受到了羅莎身上那無邊的殺氣, 渡邊鸞高悶哼一聲, 竟然硬生生將衝了一半的慘叫又吞了回去, 活像是被割斷了喉嚨的鴨子一般。羅莎冷哼一聲, 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結果渡邊鸞高一時不察, 竟然摔了一個狗啃泥!
如果這個渡邊鸞高表現的再堅強一點, 或許羅莎還不會下手這麽狠的手, 可誰讓他竟然如此貪生怕死來著?
看著羅莎從車中走出來, 唐峰不由得長出一口氣:"你沒事兒吧?”
羅莎輕輕的搖了搖頭, 唐峰忽然長出了口氣道:"莎莎, 難為你了!”
羅莎兩眼一紅, 一時間竟然隻覺得這一句問候, 便將她剛剛冰冷的心給暖酥了似地!
"如果你有需要的話, 我也可以為你做回那個殺手!”羅莎靜靜的看著唐峰, 有些癡癡的喃聲道。
唐峰渾身微微一震, 難以置信的望著她。羅莎雖然是個殺手, 可那只是以前的事情, 現在的她早就厭倦了廝殺, 厭倦了鮮血。甚至, 她在刻意的忘掉自己學到的那些能夠殺人的本事, 她現在幫唐峰訓練的人手, 也不過是教她們一點媚功而已, 並不教殺人的功夫!
唐峰知道, 其實從心裡, 羅莎是想做一個跟靜婕和蕊兒她們一樣平凡的女人的。
然而, 今天為了唐峰她不僅重新撿起了自己的飛刀, 而且還願意為他繼續殺人, 繼續過那種冰冷孤獨的生活!為了我, 她竟然願意付出這麽多?唐峰長長的吐了口氣, 伸出手, 一把拉住她的手道:"莎莎, 你放心, 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沾血了。我死神的女人, 只要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夠了!”
羅莎跟唐峰一樣, 都是那種不善於表達的人。剛才她一時情動, 不經意間將自己心中埋藏在最深處的那種情感表露出來, 便已經後悔了!現在聽了唐峰的話更是臉一紅, 就連看都不敢看唐峰一眼, 只是低著頭不滿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麽呢, 誰是你的女人了?”
"呵呵, 當然是你了!”見羅莎瞪眼, 唐峰急忙向旁邊輕輕一閃, 連聲道:"行了, 你就不用解釋了, 解釋就是掩飾, 掩飾就是有故事, 嘿嘿, 總之, 你的心意我明白, 我領了就行了!”
唐峰不無得意的笑道。人家女孩都把自家心思說很出來了, 自己一個大老爺們怎麽還能扭扭捏捏的?此時的唐峰, 完全的秉承了王勝的泡妞精髓:二皮臉!
羅莎狠狠的瞪他一眼, 卻沒有再吭聲。不是默認, 而是修羅等人在安排好手下小弟將這片地方圍了個水泄不通之後趕過來了!這幾個家夥, 來的真不是時候啊!唐峰在心裡很不厚道的腹誹了一句, 此時的他才剛剛體會到一點二皮臉的得意, 當然不希望被人打擾了。
就在唐峰他射殺那些倭人, 羅莎製住渡邊鸞高的時候, 修羅他們也將另外兩輛車中的倭人給製服了。這些家夥無疑是小心的, 他們怕被人追蹤, 所以在半路上便跟羅莎他們分了路, 不過也就是跟渡邊鸞高他們前後腳之差到的這。結果當然可想而知, 十四個人, 隻活下來三個, 其余的全部都變成了屍體!
修羅等人將這些人的屍體全都扔到渡邊鸞高的旁邊, 至於那三個還剩下一口氣的, 也不例外。唐峰微微皺了下眉頭, 不是因為一眾刀鋒散落在他們周圍保護著他, 而是因為這些倭人的死, 使得空氣中充滿著淡淡的血腥味!
殺掉這些人是唐峰的主意, 因為這些倭人的不知悔過已經惹怒了他, 綁架他的女人, 更是觸到了他的逆鱗。所以唐峰早就暗自決定, 這次潛伏到xa來的倭人無論如何都是必須要死的, 一個不留!
不過, 看到這些倭人跟阿三對打的經過之後, 唐峰特地讓刀鋒的小弟都帶了槍!反正他這次來殺人, 是為國家, 為龍組除害的, 所以唐峰當然選擇這種最能減輕傷亡的戰鬥方式!反正出了什麽事兒都有龍組頂著, 更何況現在這條路的前後肯定早已經被華興社小弟給封死了, 這就是主場的好處!
極目四眺, 周圍一片空曠, 顯然這裡已經是xa郊區了, 單獨的院落, 從外面看就像是一個沒有證件的小廠子, 從這門上掛的牌子也可以看出這一點:"西北化工廠!”
口氣不小, 可從他佔地不過三兩畝便可以看出, 廠子的規模絕對大不了哪裡去。唐峰轉頭看了這裡的環境一眼, 很不錯, 交通便利, 如果不是周圍已經劃入了拆遷的范圍, 空蕩蕩的就剩下了這麽個院落, 唐峰還真不敢肯定這兒就是他們的巢穴!
"回頭問問下面的兄弟, 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這麽大一地方, 藏了上百人, 竟然就沒看出一點異樣來!看看是他的人有問題, 還是眼睛有問題!”唐峰看著那院落, 冷冷的道。
旁邊的亮子立即答應一聲, 他跟二子兩人分別負責幾個小組, 剛才就是跟修羅他們一起趕過來的!
轉過身, 唐峰輕輕的掃了渡邊鸞高一眼, 淡淡的道:"我問你什麽, 你就說說什麽, 明白嗎?”
唐峰的聲音很輕, 輕的就像在囑托鄰家小孩別忘了吃飯一樣。然而, 他嘴角噙著的那抹冷笑中流露出的森然殺意, 卻足以凍結任何人的血液。不過, 對方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 老老實實的答應下來。
就像是再驕傲, 再榮耀的民族都會有懦夫, 有悲哀一樣, 再無恥的民族, 也會有那麽一兩個熱血的男兒一樣。倭人的民族無疑是無恥的, 然而渡邊鸞高卻頗有幾分傲氣。只見他冷冷一笑, 淡淡的道:"那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直接把我們該殺的殺, 該剮的剮!老子這次出來, 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話說的夠硬氣, 可是再說到沒打算活著回去的時候, 渡邊鸞高還是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 他的這個動作十分輕微, 如果不是正在仔細觀察著他的反應的話, 唐峰或許都不會現。
原來你小子是煮熟的鴨子, 嘴硬啊!也是, 如果能不死, 誰會傻的沒事兒去找死呢?唐峰嘴角一翻, 不屑的道:"不怕, 不怕那你抖什麽呢?”
"我, 我那是凍的, 不行啊?”
"那你說!”唐峰一指渡邊鸞高旁邊的一個倭人, 輕聲道:"裡面有多少人, 都帶了什麽武器?來這裡幹嘛?”
那倭人冷哼一聲, 很是傲氣的一扭頭。唐峰立即露出一絲邪笑, 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很硬氣, 不過, 我不喜歡!”說完, 唐峰手中的消音器手槍便輕輕一點, 砰, 那人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 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還沒審訊完, 竟然就開槍射殺了他?Z國人不是不殺俘虜的嗎?
"呵呵, 該你了!”唐峰連眼神都沒變, 直接問下一個人。
"我, 我……”那個人被嚇壞了, 他結結巴巴的想說, 可是卻有些恐懼的扭頭看了渡邊鸞高一眼。
唐峰嘴角一翻, 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淡淡的道:"太慢了!”說完, 又是輕輕一點, 頓時一朵鮮豔的梨花在他的眉心盛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