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燁並沒有察覺到阿蘭臉上那樣一抹勝利的微笑,他已經閉上了眼睛,開始思索改進解‘藥’的方法。[77nt.].訪問:. 。
有關吞靈屍蠱的解‘藥’成分,他從阿蘭那裡已經得知,並且自己也細細的進行了分析。
這種解‘藥’之所以具有很強的毒‘性’,主要是因為解‘藥’之中包含了好幾種有毒的成分,比如眼鏡蛇的毒液,蠍子的尾尖等等。
他需要做的,就是從九品仙丹訣中,找出幾種草‘藥’出來,代替這些有毒的成分。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加大解‘藥’的劑量,同時不用擔心解‘藥’的毒‘性’會將病人毒死。
當然,這種解決方式說起來很容易,真要將它實現,卻是非常的困難。
因為,解‘藥’的每一種成分包含了大量的關聯反應,牽一發而動全身。
數百年來,苗族巫師一直都在尋找代替的成分,研製毒‘性’更弱的解‘藥’。
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人任何的頭緒。
他要在很短的時間裡,找出改進解‘藥’的方法,並不是一件容易事。
韓燁將思緒沉入識海,調出流光閃耀的《九品仙丹訣》,從中尋找著解決之法。
《九品仙丹訣》由於缺損的緣故,並沒有和毒蠱有關的記載,但是對於各種適合煉製仙丹的材料的記載,卻是非常的詳細和完全。
韓燁在其中仔細的尋找著,希望能夠中找到有用的材料。
功夫不負有心人。
在《九品仙丹訣》裡尋找良久,眼睛都差點找瞎的時候,他終於找到了一些材料,足以替代解‘藥’中的有毒成分。
這個結果讓韓燁‘精’神頓時一振。
當然,這些材料都是遠古時期的珍稀寶貝,早已經絕跡,他還得重新尋找現在市場上能夠買到的替代之物。
不過這一步對韓燁來說,倒不是非常的困難。
他以前煉製靈丹時,有過不少這樣的經驗,要找到替代的草‘藥’輕而易舉。
韓燁於是將那些古代天材地寶的‘藥’‘性’。一一列明,然後詢問阿蘭和黑袍老‘婦’有沒有類似的草‘藥’。
黑袍老‘婦’身為苗巫後裔,乾的又是風水師的行當,平時免不了有人上‘門’尋醫治病。
這些年來,她也收集了不少珍貴的草‘藥’,用來養蠱煉丹。
盡管每一種草‘藥’數量都不多,但種類卻比‘藥’材市場的都還要全一些。這倒是讓韓燁省了不少事。
韓燁‘花’了些功夫對這些草‘藥’的‘藥’‘性’進行尋找和比對,終於找到了一些‘藥’‘性’相似的草‘藥’。然後對解‘藥’重新進行配置。
阿蘭看著韓燁忙忙碌碌,四處奔‘波’,臉龐雖然依舊是那副淡然的表情,心裡卻是有些暗暗有些訝異,一邊猜度著,一邊小聲向師父道:“那家夥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改進解‘藥’的方法?我怎麽看他好像有了眉目似的?”
“怎麽可能?”黑袍老‘婦’冷笑一聲,一臉的不以為然,“幾百年來都沒有半點改進的解‘藥’配方,他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裡就進行改良?這簡直是癡人說夢!
更何況。他是個武者,又不是專‘門’的巫師,完全就是憑自己的想象瞎搗鼓。
就算他等會真的‘弄’出了所謂的解‘藥’,不加重病情已算是走運,就算吃死了人,我都不會有半點意外。
我們只要坐在這裡看笑話就行了。”
阿蘭微微點了點頭,覺得師父分析得應該沒錯。一‘門’外漢應該不可能改良得了歷經數百年考驗的配方。
但不知為什麽,她又隱隱有些動搖,覺得這個青年真能夠將吞靈屍蠱的解‘藥’配方給改良也說不定。
就在阿蘭和黑袍老‘婦’兩人懷疑和否定的目光之中,韓燁忙碌了將近兩個小時,終於大功告成,將解‘藥’的改良版給製造了出來。
只是由於時間比較倉促。工藝和細節不怎麽到位,賣相的確是有些不好,散發出來的氣味也非常的古怪難聞。
不過韓燁對此卻是渾不在意,他製造的是解‘藥’又不是糖果,能解毒救人就行了,要那麽好的賣相和味道做什麽。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正在那心情大暢。沾沾自喜,黑袍老‘婦’走過來,掃了兩眼他的改良解‘藥’,卻是面‘露’譏‘色’,嘲諷道:“你忙了這麽大半天,就‘弄’出了這麽幾顆黑乎乎的東西?而且味道這麽刺鼻難聞,簡直就跟大便一樣,你是用來逗蒼蠅呢,還是用來祛除蠱蟲?”
“喂,老太婆,你說話注意一點啊,什麽叫做氣味跟大便一樣?”韓燁拿起解‘藥’湊過去聞了聞,臉上也不由得‘露’出嫌棄之‘色’:“惡……這味道的確是有些刺鼻,不過‘藥’效卻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只需要兩顆解‘藥’,就足以將裂變後的吞靈屍蠱消滅,讓人起死回生。”
“真有這麽神奇?”阿蘭也有些好奇的走過來,想要看看改良解‘藥’到底是什麽模樣。
不過人還沒走進,‘藥’丸所散發出的刺鼻的味兒卻是熏得她蹙起了眉頭,趕緊掩著口鼻急急退了回去:“這是什麽味道?實在是太臭了!這丹‘藥’真的能祛除蠱毒麽?”
“說不定還真能。”黑袍老‘婦’忽然反常的改口道,“說不定,他真能用這些臭味把吞靈屍蠱給熏死!”
說道最後她像夜梟一般嘎嘎的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歡快,好像從來都沒遇到這麽可笑的事情似的。
“你說明了你水平低劣、目光短淺,跟我不是一個層次,壓根就沒法了解我的傑作。”
韓燁改良了解‘藥’,心情大好,也懶得跟這黑袍老‘婦’一般計較,“你們要是不信我這解‘藥’有效,就跟我去醫院瞧瞧,看這解‘藥’到底能不能祛除裂變後的吞靈屍蠱。”
黑袍老‘婦’冷笑道:“我們才沒那個閑工夫專‘門’去看一場必定會失敗的表演。再說了,楊宏量一家人都在醫院,我們也不會傻乎乎的自投羅網。”
韓燁對這種‘陰’謀論嗤之以鼻:“我要真想把你們拿下,早就拿下了,還用得著這麽費勁的請你們自投羅網?那不是吃多了沒事乾麽?你們愛去就去,不去拉倒。”
說完,他再也懶得搭理黑袍老‘婦’,徑直往外走去。
黑袍老‘婦’不知道韓燁哪來的這份自信,不過她也懶得深究,只希望韓燁馬上走人,走得越遠越好。
但是她的弟子阿蘭卻是對韓燁改良的解‘藥’起了強烈的好奇心。
阿蘭之所以能在短短數年之類,巫蠱之術就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除了天賦驚人以及強烈復仇心的驅使之外,自身對於蠱術也有著非常濃厚的興趣。
現在韓燁自稱將幾百年都沒有變化的吞靈屍蠱的解‘藥’,進行了改良,她即使覺得沒那種可能‘性’,還是想親眼見識一下。
如果韓燁失敗了,就當作看看這家夥的笑話也好。
於是阿蘭悄聲對師父說道:“師父……其實他說得沒錯。他真有心對付我們,我們根本就逃不出他的手心,早就被他給逮住了。
既然他到現在都沒有動手的意思,那我們不妨跟過去看看他出醜也好,應該沒什麽危險的。”
黑袍老‘婦’大吃了一驚,連忙阻止道:“阿蘭,你瘋了麽?楊宏量一家人都在醫院呢!就算這小子不害你,楊宏量要是見了你,那還不立刻把你給扣下,送到警察局去!”
“那倒不見得。楊宏量一家人從來都沒見過我們,只要我們不跟著一起出現,只在遠處的旁觀,楊宏量應該不會知道我們的身份。”
黑袍老‘婦’瞧著徒弟問:“你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過去瞧瞧?”
阿蘭緩緩的,但是很堅定的點了點頭:“我想去。”
黑袍老‘婦’雖然脾氣古怪,手腕狠辣,但是對於這個天資聰慧的嫡傳弟子,卻是極為的喜愛。
既然阿蘭這麽執拗,她也只能重重歎了口氣:“好吧,好吧,既然你一定要去,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好了,只是到了醫院之後,我們得小心一些,別被人看出了破綻,發現了我們的身份。”
韓燁這時已經走出‘門’了,聽到兩人的對話,又轉過頭來打量了幾眼,然後嘲笑道:“你們與其擔心被人發現破綻,不如先把身上的衣服換一換。只要你倆穿著現在的衣服出現在醫院,再怎麽掩飾都沒用。
就算楊宏量原本不認識你們, 一看你們這古怪的穿著打扮,只怕也要立刻認定你們就是罪魁禍首了。”
“我們喜歡這樣穿,用不著你來挑三揀四。”阿蘭神情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過,她嘴上雖然不甘示弱,行動上還是接受了韓燁的提議,跟師傅一起上樓換衣服,換成平常的裝束,以免得太過打眼。
‘女’人換衣服所‘花’費的時間,通常比想象中要長得多,即便是長期‘淫’浸於巫蠱之術的苗族巫師,同樣如此。
韓燁急著送趕回醫院送解‘藥’,實在是沒時間等兩人大半妥當。
另外他跟這師徒倆的關系雖然不算是敵人,但也稱不上好友。
於是他也不等兩人,先走一步,坐車返回醫院去了。
反正這倆師徒早就把楊宏量一家的情況打聽得清清楚楚,即使沒有他引路,她們照樣能找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