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大人在那說著話,林宏義卻是一雙眼睛瞅著韓燁的法拉利,很是‘豔’羨和垂涎。
他比韓燁其實大不了幾歲,只是鎮上結婚比城裡邊要早一些,所以盡管已經身為人父,但心‘性’其實不如何成熟,對於自己的情緒,也基本上不怎麽掩飾。
林宏義很喜歡車,早早就考了駕照,等著家裡買車。
實際上,他家裡也一直考慮過這事,只是由於總總原因耽擱了下來,一直沒有買成。
林宏義每次想要開車的時候,只能借朋友的車,過過車癮。
可是現在,有一輛幾百萬的法拉利在他跟前,這叫他如何不心癢難耐?
他恨不得立刻坐上去,試一試才好,只是剛剛跟這表弟見面,就開口找他要車開,似乎有些不太合適,隻好東扯西拉的跟韓燁說些閑話,心裡琢磨著怎樣把話題給扯到法拉利上去,好開口借車。
韓燁瞧著表哥一副心猿意馬的模樣,心裡有好笑,乾脆把話題挑明,問他是不是想借車開一開。
林宏義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點了點頭,然後一臉期盼的看著韓燁,希望他能答應。
既然表哥都開口了,韓燁自然不會駁他的面子,爽快的把鑰匙放到了他手裡,只是叮囑他開車的時候注意安全。
林宏義大喜過望,連聲稱謝,然後拿了鑰匙,開著韓燁的車,一溜煙的沒影了,甚至連負責迎接賓客的職責都不顧了,先去過一過癮再說,氣得他父親直跳腳。
要不是韓燁母親拚命安撫,他只怕就要追上去,找兒子的麻煩了。
就在林天奇父子和韓燁一家人寒暄客套的時候,林家堂屋裡的賓客,也都‘騷’動了起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一個勁的打量著韓燁一行人,目光中充滿了羨慕和好奇,嘴裡則是議論紛紛,互相打探韓燁等人的身份:
“哎?那些人是誰啊?居然開始了三輛跑車過來,真是有錢。”
“那可不是一般的有錢,那三輛跑車加起來價值將近上千萬,最便宜的一輛也要兩百萬。”
有懂行情的人解釋道,這話頓時引起了一片怎舌之聲。
“那幾輛車這麽貴啊!嘖嘖,林家什麽時候多了這麽一‘門’有錢的親戚,怎麽從來都沒聽他們說過?”
“難道是遠房?不過,前面那家人好像有些面熟的樣子。[77nt.]t/”
“什麽遠房呀,那就是林天奇的二妹一家人好不好。”
“哎呀難怪,我是說前面幾人怎麽那麽眼熟呢,原來是林家二妹呀呃,不過他們家兩位不是都在清水衙‘門’麽?怎麽突然這麽有錢了?”
“不知道啊,是‘挺’奇怪的,難道買彩票中大獎了?”
“……”
“……”
就在眾人議論和猜測的時候,韓燁一行人,在林天奇的引導下,進了屋子。
那些相熟的親戚朋友,立刻圍了上來,把韓燁一家圍了個水泄不通,家長裡短,問東問西,說個不停。
韓燁母親很是享受這種眾星拱月般的感覺,有問必答,韓燁卻是不太習慣這種感覺,應付了幾句長輩的問話之後,趕緊拉著夏琳和張振四處轉悠去了,直到舅舅家準備開宴的時候才回去。
叔叔擺的是家宴,沒城裡那麽講究,再加上房子又大,就在自己家裡擺了十幾二十桌,開宴的時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圓桌邊坐好了。
只是表哥林宏義不知道把車開到哪裡去了,一直沒見人影。
至於自己老媽大概是聽了不少的奉承和羨慕,容光煥發,整個人都像年輕了好幾歲似的。
韓燁帶著夏琳和張振,在父母那一桌坐下,屁股還沒坐熱,趙秘書突然打電話過來了,說是已經到了‘門’外,韓燁隻好又起身把他給接了進來,安排在自己身邊坐下。
“趙秘書,你不是一直在孫省長身邊麽?怎麽突然到福寧來了?”韓燁給趙秘書滿上酒,隨口問了一句。
趙秘書湊到他耳邊,小聲道:“孫省長過幾天要到福寧來視察,我先過來打個前站。本來打算辦完事就走的,後來想起你好像就住在福寧,而且又聽說你父母喬遷新居,所以特意過來拜訪一下。”
韓燁舉起酒杯跟他碰了碰,然後說道:“趙秘書真是太客氣了,其實只要給我打個電話,你的這份情誼我就記住了,何必還跑這麽遠,耽擱了你寶貴的時間。”
趙秘書笑道:“這有什麽耽擱不耽擱的,距離又不遠,我其實也只是順路過來看看。”
韓燁心想這順路未免也順得太遠了一點,一順就是好幾十公裡。
不過,他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說破,只是笑了笑,隨口詢問了一下孫副省長的近況。
兩人東扯西拉的說了會閑話,趙秘書終於開始轉入了正題。
“小韓大師,這次我來找你,除了給恭喜你父親喬遷新居之外,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哦?什麽事?”韓燁假裝意外的問。
趙秘書道:“我大姨的‘女’兒年前出行的時候出了車禍,雖然最終搶救了過來,但一直昏‘迷’不醒,詢問了那些腦科專家,說是有可能進入立刻腦死亡的狀態,也都沒什麽好的辦法,只能聽天由命。
我媽特別疼愛這外甥‘女’,簡直當親生的一樣,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非常的悲痛,四處托人打聽治療之法。
她不知從哪聽說你神通廣大,妙手回‘春’,所以‘逼’著我一定要請小韓大師給表妹治療。
所以還希望小韓大師能夠幫我這個忙,救我表妹一條‘性’命。”
韓燁沉‘吟’著抿了口酒,答道:“令妹這個情況比較特殊,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一定就能讓她很快蘇醒,不過既然趙秘書開了口,我肯定會竭盡全力。”
趙秘書一見韓燁答應,不由得大喜過望,他跟在孫副省長的身邊,可是親眼見識過韓燁那神奇的丹道之術,是極少數知情者之一。
既然韓燁連孫副省長的癌症都能夠治好,連i型病毒那麽可怕的病毒都能夠消滅,他表妹的傷病那應該是大有希望,不說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七八十是能夠治好的。
他趕緊端起酒杯,向韓燁敬了一杯酒,謝道:“多謝小韓大師願意出手救治,我們一家人都感‘激’不盡。“
韓燁笑道:“舉手之勞,趙秘書用不著道謝。對了,趙秘書表妹,現在在哪個醫院?”
“現在已經轉到南陵省人民醫院了。“趙秘書歎道,“本以為哪裡的醫療資源比較好,希望更大,但有些傷病,現代醫學技術還真是沒有辦法,現在就全指望小韓大師了。”
韓燁安慰道:“趙秘書盡管放心,我一定盡全力挽救你表妹的生命,只是我在福寧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可能還得過幾天,才能返回南陵,不知道趙秘書能不能等。”
趙秘書連忙道:“那沒什麽關系,我表妹如今已經陷入深度昏‘迷’,早兩天晚兩天並沒什麽太大關系,只要小韓大師願意出手就行。”
既然韓燁答應幫忙,趙秘書了卻了一樁心事,心情大為好轉,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跟韓燁推杯換盞的喝了起來,想要乘機跟韓燁拉近一下關系,增加一些感情,今後韓燁治病時,也好更加盡心盡力一些。
林天奇遠遠的看到外甥韓燁和趙秘書談笑風生,酒酣耳熱,再想起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不由得搖頭歎氣。
被韓燁領來的那年輕人西裝筆‘挺’,氣度不凡,而且還是開著車來的,至少也是高級白領。
這麽一個人物,卻對韓燁表現得‘挺’尊敬。
而自己兒子明明年紀比韓燁還要大幾歲,卻是扔下老婆孩子和滿屋子賓客,跑去玩車,直到現在都沒回來。
這為人處世怎麽就差了這麽多呢?
他正在那生著悶氣,心裡想著等兒子回來,非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突然,鎮子主街上開雜貨鋪的李老板,慌慌張張的衝了進來,衝他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你家宏義跟張小寶打起來了!”
林天奇臉‘色’驟然大變,霍然起身問道:“怎麽回事?他怎麽會跟張小寶打起來的?”
張小寶可不是一般人,而是三伏鎮鎮長的兒子,本地最有名的小霸王,手下收羅了三伏鎮幾乎所有遊手好閑的小‘混’‘混’。
而他父親三福鎮鎮長張大山,在鎮子裡的勢力更是根深蒂固,無人能夠撼動。
當初三伏鎮還是三福村的時候,他就是村長,後來三福村升級成了鎮子,他又成了鎮長,整個三伏鎮他說一不二,儼然是一方的土皇帝。
在這三伏鎮上,誰要是招惹了鎮長一家,那絕對會遭到猛烈的報復,全家‘雞’犬不寧,甚至可能在三伏鎮呆不下去!
這種事情,在三伏鎮上曾經發生過多次。
林天奇以前的老鄰居,有個‘挺’漂亮的‘女’兒,被張小寶看上了,但由於不願意嫁給張小寶家,總是遭到‘騷’擾和打擊,只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差點神經出現問題,最後不得不得不舉家搬遷,背井離鄉。
林宏義跟誰打架不好,偏偏跟鎮長的獨子張小寶打起來了,這下可真是捅了天大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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