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B很快也出局了,在他的一次翻牌前All-in失敗之後。 新的一局,蘇元拿到了他的牌,是一張草花3和一張草花5,大盲位。第二位行動的徐文佩率先跟了注,他已經連續十數局沒有出過手了,再加上他的位次居前,蘇元猜測他手裡拿了AQ以上的高張或者JJ以上的高對。
如果沒人加注的話我就溜進去看一眼能不能中兩對,三條或者是同花,蘇元這樣想道,這是大盲位拿小牌的一般做法。
王博文稍加思索,也扔出了兩枚100的籌碼,他居然沒有加注。兩位中年男人互相看了看,也都把200的籌碼扔了出去。
不到半分鍾,首輪下注就輪到了蘇元,他正在猶豫。
(他們就沒想過萬一我加了2000他們該怎麽辦?)
底池的大小是1000,一共有五個人參與,如果這時候蘇元下了2000相信大部分人都會放棄溜進底池看一眼的念頭。
可是,蘇元害怕王博文,他的行為太反常了,蘇元擔心這裡有陷阱,如果蘇元企圖用高加注嚇走所有人,那他只要簡單的跟注就能使蘇元難應。
畢竟,蘇元的牌還是太小了。他敲了敲桌邊,示意肌肉男發牌員開牌。
翻牌是方片3,黑桃J,黑桃9.蘇元無奈,這下無論如何他都得棄了,他不信四個人裡連個比他的3大的都沒有。
中年男人C讓牌,蘇元讓牌,徐文佩讓牌。他們的讓牌行為可以有無數種解釋,因為手裡握的是高張沒中對讓牌,因為手裡握的是低對被蓋帽子讓牌,中了低對因為有帽子讓牌,聽順讓牌,聽同花讓牌……
(注:“帽子”即指場上可能存在的比你已經擁有的對還要高的對,比如上文蘇元持有對3,則對9和對J都是他的“帽子”;由較大的單張組成的底牌都叫高張如AK,低對即指底牌由較小的同點牌組成如44與55,“聽順”“聽同花”指你的牌配合場上牌差一張組成順子或同花牌型,就像麻將的聽牌一樣等那張牌的出現)
輪到王博文了,他把右手放在籌碼堆上輕輕移動,似乎是在測量它的大小。
“我加1000.”
中年男人A用挑戰的目光看著王博文。
“我跟。”
他一邊開口,一邊把一枚1000的籌碼拍到了圈內,“啪”的一聲,讓蘇元想起了他的中學的班主任用教科書猛拍桌案時的樣子。
王博文不冷不熱的哼了一聲。
中年男人C棄牌了,蘇元也理所當然的棄牌了,他沒有理由去白白浪費籌碼在這種地方,比起這個,他更想多觀察觀察局勢。自中年男人B離開起牌桌上的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剩下的兩個中年男人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們開始了對王博文的反抗,就像現在這樣。
徐文佩低著頭,把一枚1000的籌碼朝他面前的方向擲了出去,就好像在躲著別人,不想讓別人看到似的。
轉牌是黑桃4,這對中年男人A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
徐文佩微微抬頭,看了一眼剛發出來的轉牌,然後輕敲桌邊。
接著輪到王博文,他用戲謔的表情做出了讓牌的動作,看向了在他後邊的中年男人A.
中年男人A一會看看籌碼,一會用又恨又怕的眼光看看王博文。
只要他在這個時候讓牌,他就可以順利的看到最後一張牌,但他明顯不想這麽輕易的放過對手,這種感覺蘇元再熟悉不過了。
他把兩枚1000的籌碼握在手心,思慮許久後去掉了一枚,放到了圈內。
王博文輕笑了一聲。
“你!!!”
“我?我怎麽了?”
“……”
中年男人A指著王博文,一副想要大聲怒斥的樣子,話到嘴邊卻又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徐文佩輕歎了一聲,扔出了10枚100的籌碼——他已經沒有1000大小的籌碼了,依舊是不肯抬頭。
“我跟注。”
最後一張河牌是紅桃Q.徐文佩同往常那樣輕敲桌邊。
“你,我說你,這次準備下多少?”
王博文兩手一攤,笑嘻嘻的望著中年男人A.
“你!……你不要太瞧不起我們!”
“哦。”
王博文懶散的應道,全然沒有把中年男人A的激烈反應放在心上。
“我下3000……不,不,我下5000!”
徐文佩默不作聲的推出了剩余的全部籌碼,整個過程中他沒有說一句話。
“5000~啊,”王博文把話的尾音拖的很長,“你看,我下10000,怎麽樣?”
王博文說著,把一整摞10000的籌碼放進了圈內。這是牌局開始以來單次最高的下注。
“好啊,我全下了,看看我的底牌吧!”
中年男人C把籌碼一把推到了桌子中央,狂妄的掀起了他的兩張底牌——
“9,J!兩對!”
“哦,9,9,三條。”
中年男人A的動作僵硬了。
“喂,還有你,”王博文用中指敲著徐文佩面前的桌面,“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同花吧?”
“沒錯,K,Q.”
“怎麽樣?”王博文露出了牙齒,“你輸了,輸得徹徹底底。”
“不,怎麽可能……你們一定是作弊了!你們直到最後都在一直讓牌!”
中年男人A撲到了肌肉男發牌員那裡,想要搶回他的籌碼,被無數憑空而出的鐵鏈吊起。
“我說你啊……”
不只是王博文,連蘇元都露出了非常無奈的表情。
“你還不明白麽?是你的跟注暴露了你的底牌,我們只是順勢而為而已。”
中年男人A的聲音離蘇元越來越遠,他直到最後還在不停的掙扎。
“好了,只剩5個人了,除了那個小姑娘已經沒有籌碼數量低於10000的了吧?”
王博文環視四周,大家都默不作聲,只有被提到了呂蘭清顯得有些許不滿。
“那麽,就由我再來重複一下規則吧,這次是更簡潔的。”王博文漫不經心的說道,“成功收集一半以上籌碼的人為勝利者。”
“你之前怎麽不說!”
呂蘭清顯得很氣憤,直接站了起來。
王博文呵呵笑道:
“之前我有說過這個遊戲的名字吧?‘權力的遊戲’。知道權力的規則嗎?”
在一片靜默中,王博文大聲說道:
“擁有一半,你就擁有了全部,這就是權力的規則。”
“你直接說你就要勝出了不就可以了嗎?”
“如你所見,所以才要特意提醒一下你們啊。”
王博文臉上掛著的虛偽的笑容讓蘇元很像發火,但他又不能發火。
這個惡劣的家夥……他早就計劃好現在才告訴蘇元他們了!不然蘇元早就可以用類似“集資”的方式收集5人的籌碼贏了!
“籌碼的總數是8萬2千,我已經達到了3萬5千,離勝利只有大約6000的距離。”
“所以說,你就打算拿這個來威脅我們是吧。”
“與其說是威脅,不如說是提醒。“
王博文還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
“還有,從本局起,盲注額度上升到250/500……發牌。”
沒有了中年男人A,場上只剩下蘇元,呂蘭清,徐文佩,王博文和中年男人C了。現在輪到蘇元第一個行動,他看了看他的牌,自信的笑了。
這一局,他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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