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克格勃的鷹犬也該到了。” 托爾吸完了最後一口煙,把煙頭在手中碾碎,走到了蜷縮在毛毯上的肉團前。
“我們要撤離了,你就在這呆著吧,老東西。”
“唔!唔……”
托爾嘲諷的一笑,用匕首劃開了捂住了特使嘴的布條。
“不,還有我!你們……”
托爾一腳把肉團踹到了貨廂的最深處。
“閉嘴吧,老東西,你不是挺不喜歡說話的嗎?既然你這麽不喜歡說出真相,說不定那些蘇聯人對你很感興趣,這樣我們才有時間逃跑啊。”
肉團的腰上綁著一個黑色的帶有液晶屏幕的方塊,托爾把手指伸向了那裡。
肉團驚恐的的扭動著身體,就像是放在油鍋上的活魚一樣。
“呐,多長時間呢?就三十分鍾吧。”
“不要!不要!”
托爾按下了確認鍵,最後看了像屠宰台上的豬一樣掙扎哀嚎著的肉團一眼。
“祝你好運,特使先生,希望你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
貨廂外整齊的站著兩列傭兵,托爾大致掃視了一遍,發現每個人的臉色都像是臨上刑場的死刑犯一樣蒼白,不禁大怒:
“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難道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絕境嗎?”
“可是,大人……”
“沒有可是!”
就在托爾指著可憐的傭兵的鼻子大罵的時候,兩人中間突然掉落下了一具屍體,屍體的腦門上有一個中指大的血洞。
眾人立刻認出,這是在車頂的火力點擔任機槍手的庫克。
“怎麽會!我可沒聽說他們還有狙擊手!”
“給我閉嘴!”
托爾一個巴掌衝著可憐的傭兵的左臉扇了過去。
“該死,居然來的這麽快,跟我走!”
“你難道認為我會放你走嗎?!”
從車頂上跳下了一個英氣凜然的少女,一柄長約五尺的細劍立時向托爾刺去。
“呃!”
托爾堪堪用雷神之錘“妙爾尼爾”擋下了這一擊,可很快,第二,第三輪攻擊就接踵而至。
少女如潮水般一輪又一輪的攻擊讓托爾不堪重負,在笨重的戰錘面前靈巧的細劍擁有碾壓級別的速度優勢。環視四周,槍聲四起,他的手下們在蘇聯人的追擊下四散奔逃,托爾失去了任何可以成為幫手的人。再這麽下去,他遲早要被他的對手刺中。
——要想點辦法才行,他可是雷神托爾啊。
“今天,我要用你的生命,祭奠在昨晚死去的戰友們!”
少女發出了正式攻擊的宣言,指尖處漸漸凝聚起魔力。托爾瞳孔一縮,連忙向右側後方閃去,銀色的魅影穿過了他身體原來的位置。
頭一輪衝刺的音爆聲還沒有散去,少女就發起了第二輪衝刺,從托爾的背後。托爾憑直覺向左側後方閃去。
“只會逃跑嗎?!”
又來了。托爾顧不得多想,向右前方閃去。銀色的魅影穿過了他原來的位置,拐了個彎。
見到此景,托爾不禁冷汗直冒,如果他當時選擇的是向左方閃避,他就死定了。
“……?”
少女的攻擊突然停止了,托爾回過身去,發現少女正扶著劍身大口喘氣。
托爾大腦最深處有關戰鬥的神經立刻興奮了起來,這是個機會。少女也注意到了她的對手正看著自己。
“去死吧!”
少女再次發起衝刺,
被托爾不慌不忙的躲了過去。 托爾此時的眼中已沒有絲毫恐懼,取而代之的是獵人盯上了獵物的眼神。
漸漸的,托爾找到了少女的攻擊的規律。
第九次衝刺,少女感覺到她的劍尖觸到了什麽東西。一瞬間的喜悅後,她看到了被她忽視的,她的對手手中凝聚著的電光。
電流穿過了她的身體,痛麻的感覺立刻從她的手心蔓延到全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確認周圍無人後,托爾大大方方的走向了少女。
“這麽年輕就這麽厲害,可真是個好對手,可還是太年輕了啊。”
托爾用手指輕輕掐住了少女顫抖著的細劍的劍尖。
“我就不親手殺你了,來,伊凡諾夫。”
托爾衝著列車的車頂招了招手,從那上跳下了一個少女熟悉的人,他穿著和少女一樣的製服。
“你,你……”
“還有二十二分鍾那裡面的老頭子身上的炸彈就要爆炸了,這個小丫頭就交給你了,你就繼續留在新蘇聯的軍隊裡吧,還能從她身上榨出點什麽東西就隨你了。對了,要是你小子下面辦事夠快,說不定還能……哈哈哈哈哈哈!!!”
托爾大搖大擺的走開了,這裡又只剩下了兩個人。
“你,居然……”
“沒錯,我是個叛徒。”
伊凡諾夫無所謂似的說道。完後,他隔著衣服,向少女的皮下注射了一支無色的藥劑。
“這樣就安全了。想知道我為什麽會選擇成為一個叛徒嗎?”
伊凡諾夫把身體湊了過去,少女反射性的想避開,卻整個向後倒了下去。伊凡諾夫趁勢撲到了少女的身體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說道:
“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在溫暖的家裡長大,有雙親,父親在軍隊裡任職,而你也順理成章的在中學畢業後選修了魔法,來到了這裡……而我呢?”
伊凡諾夫的表情扭曲了。
“我從小在沒有暖氣的房子裡長大,那是在十七年前被你們的飛機投下來的炸彈炸的,我的父母是普通的小商人,每天到邊境去,和你們的國家過來采購貨物的人做點小生意,直到我的國家加入了那什麽狗屁蘇維埃聯邦……”
伊凡諾夫扯著少女的衣領大吼道:
“因為常在邊境處和某些人有來往,被克格勃懷疑是反抗軍的細作,在我六歲生日那天被帶走調查,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許,侮辱……”
“哼,侮辱?”伊凡諾夫冷笑道,“你居然敢說侮辱?那你叫克格勃把我的父母都釋放出來啊?你這種從小就在溫室裡長大的人是不會明白我們的痛苦的!”
憤怒中的伊凡諾夫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嘴角微微上勾。
“對了,你說侮辱,那我就侮辱你了,怎麽樣?你倒是試著反抗看看啊?”
“嗚呃……”
少女拚命地讓自己的嘴唇不和伊凡諾夫接觸。伊凡諾夫見狀,沒有惱怒,反而哈哈大笑道:
“還想反抗嗎?還想掙扎嗎?哈哈!這就是被命運強J的感覺!即使明知你的反抗都是徒勞,縱是徒勞,你就是想反抗它娘個看看!”
在發覺剩下的時間不多後,伊凡諾夫把興趣轉向了少女的下體。
“上面玩過了,接下來該會是哪裡呢?你還是個雛吧!……什麽?!!!”
一陣混雜著雪沙的強風過後,少女發現剛才還猥瑣的匍匐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間就沒了蹤影。
數米之外,少女找到了男人的屍體,胸口部位插著三根透明的冰錐,流出了點點鮮紅。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這樣的人渣。 喂,你還好嗎?”
一個面色蒼白的黑發青年用她能聽得懂的日語向她問道,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女人,一個是和他一樣的黑發,另一個卻是十分明顯的非亞洲民族特征的金發。
“日本人,你究竟,有什麽目的……”
在藥劑的作用下,少女已經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了。
“……我說,光憑一個人的語言判斷他的國籍真的好嗎?如果我這時候說的是英語呢?”
哭笑不得的黑發青年把少女扶了起來,在稍微思考後,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在找一個五十歲左右,半白頭髮,很胖的美國佬,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
少女抿住了嘴唇
“看你這樣子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放心,我們可比那個棕色頭髮的美國佬仁慈多了,只要你肯回答問題……”
“……”
黑發青年繞著少女轉了好幾圈,少女絲毫不為之所動。不,也不能說不為之所動,只是少女從來沒聽說過有人這麽問問題的。
最後,黑發青年在少女面前搖了搖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看來,得對你用些強製手段了呢。”
“強製手段”?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少女愣住了。
不知為什麽,這時的她一點也不害怕,甚至還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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