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下毒害我們的人,是冷風的成員之一,他們的老大就住在這裡。”李毅指了指眼前的高牆,又隨手從路邊折下一段樹枝。
“我們就這樣手無寸鐵的進去找他們算帳?”唐芸有些驚訝地問。
“害怕了?你不用怕,有老公在你身邊,普通人是傷不到你的。”李毅一笑,伸手抱起唐芸,貼著陡峭的牆壁徑直向上。
光滑的牆壁在他腳下好似梯子一般,不但不能形成阻礙,反而有助於他的攀登。
隻走了幾步,李毅就來到了院牆頂上。牆頂是密密麻麻的電網,輕輕一碰,就是一片火花。
“小心!”
唐芸低呼一聲,隨後又醒悟李毅應該不怕這些的。
從萬米高空摔下來都沒事的家夥,又豈會怕這些高壓電線?
“呵呵,該小心的是你。”李毅拿著她的手,輕輕地搭上了一根電線。她頓覺全身一麻,所有肌肉全部痙攣起來,有種走進鬼門關的感覺。
“好玩吧?”李毅一笑,又讓她離開電線,“我如果不在你身邊,你可不能自己來這裡玩哦。”
“嗯,我聽老公的。”唐芸俏臉一紅。
這次電擊比李毅將她關起來那次厲害多了,若不是她的身體正在進化中,又是一觸即離,恐怕真的就死了。
輕輕地倚在李毅星膛,唐芸又突然睜大雙眼。因為她看到別墅的院牆裡面養了許多德國狼狗。
這些狼狗看到兩位不速之客降臨,一齊低下頭,目露凶光。仿佛只要李毅進入院子,它們就會撲上來把他和唐芸扯碎。
李毅微微一笑,信手揮了揮手中的樹枝。那樹枝上的數片樹葉立即像飛刀般射了出去。
唰!唰!唰!
每一片樹葉,都精準地從一頭狼狗脖子下面抹過。唐芸還沒來得及細看,就發現滿院子的狼狗就都死了!
“你真是太厲害了。”她有些驚訝地道。
從飛機上摔下不死,平步穿牆而上,雖然都很神奇,但終究給人的感覺像變戲法。如今數片樹葉,如飛刀一樣奪出去滿院子的狼狗的性命,唐芸終於對李毅的能力有了直觀的認識。
李毅道:“這根本不算什麽,若不是這個位面太低級,我能力受限,正常的能源系統無法啟動,只能純靠身體,豈用這麽麻煩。”
唐芸輕聲問:“你說你能力受限了?如果不受限,你會怎麽樣呢?”
李毅道:“你知道量子糾纏吧?如果我的能力可以正常發揮,就算在太陽系的另一端,也可以輕易地把這群人殺光,豈用親自跑到這裡?”
“在太陽系的另一端把他們殺光?”唐芸的眼睛眨了眨。
雖然這些天李毅展現出許多非凡的本領,但她仍感覺這些話就像童話故事,怎麽聽都很虛幻。
“不管了,反正主人怎麽說都對。”唐芸暗暗地想。
戀愛中的小女人發現自己的男人很厲害之後,總是不願意去思考太多。
李毅殺掉了狼狗,
便跳下院牆,大搖大擺地抱著唐芸向院落中間那座五層小樓走去。唐芸在李毅懷裡縮了縮,又輕聲問:“老公,你就這樣一直抱著我?”
李毅道:“嗯,這裡除了狼狗之外,還布滿地雷,如果我放下你,只怕你沒走兩步就要踩響了。”
“什麽,地上還有地雷?”唐芸吐了吐佘頭。
她一直以為樺夏是個和平的國度,沒想到還有地雷遍布的地方。這個殺手組織的首領也真是夠小心的,把自己家搞得跟鐵桶一樣。
可惜再嚴密的鐵桶也擋不住李毅。李毅信步走到小樓下的時候,守候在院門的保安們還沒有發現異常。
這裡的院牆太高,又有獵狗,又有地雷,誰也不認為有人可以從牆上跳過,所以保安們都懈怠慣了,隻覺得守好大門就好。
別墅小樓的第一層是健身層,十余個的殺手正在裡面健身。
在和平年代,殺手這個行業可不是天天都有生意,但一單生意就可以吃上數年。
沒有生意的時候,葛俊傑都會組織大家訓練,因為只有堅持鍛煉,才能在接到任務後立即發揮出最佳狀態。
“你是誰?”
門口一個正在鍛煉的殺手看到李毅抱著唐芸進來,眉毛一挑。
這個行業一向由精英組成,從來不亂招人。那些人很雜的組織,多半什麽事都沒做呢,就被別人連鍋端掉了。
冷風雖然是樺夏前十,人手也不多,他們主要的成員都是退伍下來的特種兵,就算相互之間不熟,也能叫出來名字,包括外面那些門衛,也都是他們中的一員。
但是李毅,他們從未見過。
有幾個殺手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悄悄地握住了自己的武器。另一些人則認為總部比較安全,門衛能把這人放進來,那就說明他是自己人。
李毅可不管這群殺手們怎麽想,他一隻手抱著唐芸,另一隻手直接按住了這個殺手的腦袋。
“這裡現在是什麽情況?”
殺手根本不知道李毅要問什麽,但腦子中還是飛速地將現在的情況過了一遍。遇到突發情況,大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思考,他也不例外。
“嗯,我知道了。”李毅點點頭,隨後手一松,這個殺手就倒在了地上,沒有發出任何聲息。
“老王,你怎麽了?”
其它殺手見同伴倒地,一齊怒目瞪向李毅。李毅的手輕輕一揮,又是數片葉子飛了出去。
“唰!唰!唰!”
眨眼之間,滿屋子的殺手就如同院落中的狼狗一樣,全被樹葉削斷了喉嚨!
葛俊傑正在跟派往唐水市的觀察員通話。
觀察員和執行任務的殺手是完全分開的,他們甚至不知是誰在執行任務,只需要匯報目標的死活即可。
“據九州大酒店方面說,那個姓李的家夥上午去機場了,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唐水市。”觀察員道。
“什麽?姓李的都不在唐水了?”葛俊傑敲著桌子。
駿馬一直未動手,李毅還離開了唐水,這就意味著問題更加複雜了。
如果現在駿馬動手,殺掉了其它目標,李毅聽到風聲就會躲起來,那麽這個任務就沒法圓滿完成了。
“哎呀,小馬是怎麽搞的?本以為他是我手下最精明的家夥,卻這樣不中用。三處目標到現在都沒動,還讓一個關鍵人物跑了!”
從遲遲沒有消息的時候,葛俊傑就一直有種不祥的預感,現在他覺得預感應驗了。
駿馬的這個任務執行得非常糟糕!
深吸一口氣,他決定打破以往慣例,跟駿馬聯系一下。這個任務可是花老六親自交待下來的,要求一個不留,李毅必須死!
拿出手機,他找到了駿馬的電話號碼,還未開拔,卻聽到“砰”的一聲巨響!
他辦公室的門居然被踹開了!
“誰***踹我的門?”
身為殺手組織的老大,葛俊傑一向對人很嚴厲,整個組織也沒人敢冒犯他。坐在辦公室時被人把門踢開,還是頭一遭。
接下來,他便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男人的年紀很輕,也很英俊,可是根本沒用正眼看他,好似完全目中無人一般。女人很漂亮,俏臉通紅,完全依偎的男人懷裡,應該剛剛偷晴完。
這樣的兩個人,出現在什麽地方都不奇怪,但出現在他的辦公室,就太奇怪了!
“你們是誰?怎麽進來的?誰讓你們進來的?”葛俊傑厲聲喝問。
不等李毅回答,他又將目光凝在了李毅臉上,因為這張臉看起來很眼熟!
咦,這不是駿馬這次的刺殺目標之一,李毅嗎?
“你,你怎麽,怎麽到了這裡?”葛俊傑的聲音變得結巴起來。
剛剛接到消息說這家夥離開了唐水市,沒想到轉眼間就到這兒了!
這可是他們冷風的大本營,李毅怎麽知道這個地方的?又是怎麽來的?誰帶他來的?
難道他能未卜先知,知道他們要對他不利?還是說那個駿馬是內鬼,跟李毅早有交情?
葛俊傑立即扔掉手機,拿起腰邊的槍。不管是那種情況都不正常,他必須要小心。
“你就是葛俊傑?”李毅冷冷地掃了對方一眼,隨後向前走去。
葛俊傑見李毅靠近,二話不說,衝著他的腦袋直接就是三槍!
“砰!砰!砰!”
特種兵出身的他,當了這麽多年殺手仍然活著,就是因為行事夠小心,絕對不會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他的槍法也很準,每一槍都直射李毅的眉心!
不管李毅怎麽到的這裡,直接崩掉就好。至於門衛那邊,一會兒也要問責!
太不像話了,什麽人都能放進來,當他們這兒是什麽地方?
然而他還沒想完自己的處理方案,眼睛頓時又睜圓了。
李毅隨手一伸,竟抓住了他打出的三發子彈,好似是抓住了三個玩具一樣簡單!
這可是真槍啊,子彈也能說抓就抓?
太不可思議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世上會有如此不怕槍的人!
他突然有一種想逃路的衝動,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李毅一步就到了他身邊,伸手按住了他的脖子。
“誰讓你派殺手到唐水市殺人的?”
葛俊傑壓下心中的驚慌,低聲道:“大哥,你先松開我好嗎?我根本不認識你,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哦,我知道了。”李毅點點頭。
整個事情的經過與李毅所想的差不多,只是李毅以為是柯志義指使的,現在換成了他的爸爸。
說來也是,柯志義被他弄得每天都會頭痛,豈能冒著沒有止痛藥的風險刺殺他?這事情必有另一個主謀。
哢嚓!
明白真相的李毅用力一捏。
話說到一半的葛俊傑脖子頓時斷了。
這個在殺手界叱詫風雲多年的男人,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得這般容易。
唐芸見李毅眨眼間又殺一人,有些不敢相信地顫抖了一下。
在一樓的時候,十幾具屍體倒地她就有些慌了,現在這個人求饒的話還沒說完,也死了,她忽然覺得他死不瞑目。
“你為什麽不聽他把話說完?”她低聲問。
李毅道:“有什麽好聽的?你以為壞人都會像電視劇裡一樣,把自己的陰謀坦白交待一番嗎?不,大多數壞人都鬼得很,他們永遠不會承認自己是壞人,直接審判就好。”
“可是,你就不怕殺錯人嗎?”唐芸問。
“在記憶造假技術出現之前,我是不會殺錯人的,因為他們只要欺騙不了自己,就欺騙不了我。”李毅道。
唐芸這時才想起李毅好像還有一種特異功能,那就是讀心術,她的想法都瞞不過他。
想到這裡,她的臉又紅了。在這樣一個無所不知的主人面前,一切偽裝都是徒勞的,安安心心地當奴麗就好。
李毅抱著唐芸在整棟別墅走了一圈,將所有殺手都殺了個乾淨,最後又走進別墅的車庫,開出來葛俊傑生前最喜歡的悍馬,碾過數個殺手的屍體揚長而去。
悍馬車內,唐芸被李毅縛了起來。剛剛目睹一場殺戮的她有些緊張,需要放松一下。
“主人其實不喜歡殺人,但是如果有人想害主人的親人,主人就絕不會手軟。”李毅一邊說著,一邊打著她的月亮,“我跟你說過,未來我們的世界也會面臨一場戰爭,人類的未來將由鮮血染成。所以今天死這幾個人不算什麽,你要慢慢習慣。”
“嗯,嗯,嗯。”唐芸低低地應著,很快從剛剛的殺戮恐怖中擺脫出來,整個人沉浸在歡樂中。
幾分鍾後,別墅外。
三個市民路過這幢別墅,突然發現以前緊關的大門竟然開著。出於好奇,他們偷偷向門內望了一眼,便看到了數具屍體。
李毅殺掉這些殺手後,當然沒有收屍,收了屍體也就沒震懾作用了。他就是要讓上層知道,敢惹他沒有好下場!
“啊!”三個市民驚慌萬分,一齊掏出手機撥打了么么零。
數分鍾後,第一批景察便到了。
屍體不光是門口的幾個,別墅內更多,整座別墅裡數十人都死得乾乾淨淨!
趕來的景察一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就算是什麽都不懂,看到這一具具屍體,也知道發生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