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送出來的票豈有收回去的道理?”李毅一笑,“這樣,到時候我開車去接你。”
能和年少時的班主任一起約會看電影,還真是難得的體驗,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李毅不介意去一趟。
“我,我和你看電影,只是感謝你,你別瞎想。”
羅夏瑤說完,又低下頭,越發覺得自己欲蓋彌彰。
我怎麽可以和他約會,我是他的老師呀!
“我,我回去了。”美麗的女老師有些懊惱,再也不想多呆了,轉身就要走。
“別走嘛,我們的事還沒聊。”李毅拉住了她。
“我們還有什麽事?”羅夏瑤紅著臉問。
李毅見她表情太可愛,忍不住逗她道:“就是你給我做女朋友的事啊。你家裡人都讓你追我了,你要是追不到,豈不是很沒面子?我身為你的學生,也不好讓你沒面子呀?”
“你……”羅夏瑤咬了咬嘴唇,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答應吧,李毅是她的學生,道理不合。不答應吧,父母又有吩咐,她一向是聽父母話的乖乖女。
無奈之下,她只有道:“在,在學校裡不行!”
“那就是現在行了?”李毅繼續笑問。
“我……我懶得理你!”羅夏瑤甩給他一個白眼,飛也似的逃走了。
望著羅夏瑤逃走的背影,李毅一笑,隨後轉身上了樓。
米可房間的櫃子裡,天使小黃繼續忍受著強烈的痛苦,那痛苦仿佛無邊無際。
其實這幾天,李毅來過數次,每次過來,都會讓她暫時止痛。
第一次,小黃罵了李毅一頓,李毅轉身走了,她只能繼續忍痛。
第二次,小黃不敢罵了,問李毅到底想什麽樣,結果李毅讓她當寵物。
身為一個天使,小黃豈會當低等人類的寵物?立即嚴詞拒絕,於是繼續痛個不停。
第三次,小黃實在忍不耐不住了,決定暫時屈服。
好漢不吃眼前虧,就算做寵物再差,也比在這兒一直痛著,還隻痛不死強。這種痛苦實在太難受,根本沒有生命可以一直承擔!
於是小黃屈服了,同意給李毅做寵物,還給李毅下跪。反正她的同伴一來,李毅等人都會灰飛煙滅,暫時丟了臉也能百倍、千倍地討回來。
本以為屈服就沒事了,誰知李毅刁難了她一會兒,嫌她笑得不好看,又繼續讓她在這裡受痛!
“這個萬惡的低等碳基生物,一旦我恢復自由,必定會將你挫骨揚灰!不,我會讓你也一直痛,比我現在還痛!”
心裡正在咒罵李毅,身上的壓力又陡然一輕,身體也恢復了自由!
小黃立即明白,李毅來了!
“主人!”
知道李毅喜歡這調調,小黃高叫了一聲,然後舒展開純白的羽翼,跪在地上。
她不想再痛下去了,這無邊無際的痛楚,痛到最後只會讓人發瘋。而她也知道,
只有能李毅能讓她止痛。不過跪下的時候,她心中卻在暗罵:“主人個屁,等我恢復自由,一定把你弄成‘豬人’!”
“嗯。”李毅點點頭。
小黃屈服是他意料之中的事。生物都有趨利避害的天性,如果連趨利避害都不懂,那早被自然界淘汰了,根本進化不成高等生命。
小黃只要智力正常,肯定不能一直忍受無邊無際的痛苦,只能屈服。她能堅持這麽長時間,已經很了不起了。
當然,口服和心服是兩碼事,他很清楚小黃心中在咒罵自己,但那不重要。
在三維空間,他的能力受限,所以需要幫手。這個天使只要表面肯服從,再配上傀儡儀,就能幫他不少忙。
“來,給主人笑一個。”李毅道。
小黃立即仰起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心中卻想以後非讓李毅哭泣一萬年不可。
“馬馬虎虎吧。”李毅在她的臉上拍了兩下,然後扔出一張紙,“我需要開地下工廠,這是設計圖,你給我把石方挖出來。”
“你讓我去挖石方?”小黃壓著憤怒問。
她是一個天使,不是民工,怎麽能乾挖石方這種活?
“你不去,那就算了。”李毅作勢要關上櫃門。
小黃知道李毅一旦關門,她又會陷入那種不能動,不能眨眼,只能承受無邊痛苦的狀態之中!
於是她大叫道:“不,我最喜歡挖石方了,請主人讓我挖石方!”
“好,那你就去吧。工期晚一天,你就痛一天,晚一個月,你就痛一年。如果出了什麽差錯,你就永遠地痛下去,我不需要不聽話的寵物。”
“是。”小黃應了一聲,心中卻想最多不超過五年,墟域監委會的調查員就會到來這個位面,調查她出了什麽事。調查員一來,弄死李毅是分分秒秒的。
她只要忍氣吞聲,把這段時間熬過,到時想怎麽報復都可以!
她發誓要把李毅生吞活剝,以雪今日之恥!
李毅微笑地看著小黃變為不可見的狀態,飛出玻璃窗,向樂妃縣進發。
有離子態生命傀儡儀在,小黃做不了小動作,頂多磨洋工。而如果她要磨洋工,李毅會讓她知道什麽叫更痛。
五分鍾後,李毅拎著一個大箱子來到樓下停車場,武娜早已等在布加迪威龍旁邊恭候他了。
“昨晚睡得好嗎?”李毅問。
武娜臉一紅,瞪了李毅一眼道:“你呀,壞死了,就不怕萌萌知道?”
昨天武思萌和她在一起,所以李毅晚上沒去陪她。但凌晨的時候,李毅又來突襲了。
女兒睡在一旁,隨時可能被驚醒,武娜心中有多忐忑自不用說。
“哈哈,萌萌早晚會知道的。”李毅打開後備箱,把箱子放了進去,然後對武娜道:“上車。”
“你開車,還是我開車?”武娜問。
李毅道:“你這個司機當得不負責呀,連誰開車都不知道?”
“死相,我開就我開。”武娜拉開駕駛座一側的車門,剛鑽進去,卻發現李毅也從後面擠了進來。
“你幹嘛?不是說我開車嗎?”武娜問。
“你開車,我開你。”李毅一邊說著,一邊關上車門,把武娜放在了方向盤上。
“別鬧!”武娜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褲子掉了下來。
——mark10——
布加迪威龍沿著沿海公路一路奔行。
今年新修通的沿海公路是樂妃縣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條公路,直貫全縣南北。由於是新路,路況很不錯,不過受限於山區地型,免不了上上下下,來回顛簸。
方向盤上的武娜,明顯被顛得受不了,口水流了一灘,甚至有點神智不清。
“喂,毅哥,我以後隻叫你哥好不好?”她顫著聲音問。
“好。”李毅點點頭。
“哥,哥,哥……”武娜用力地叫著,臉上的表情也高昂起來。
李毅發現她叫哥的時候,反應格外強烈,可見她放不下武俊楚,只是把他當成了哥哥的替身。不過替身就替身,李毅不介意當武俊楚的替身。
和唐芸不同,武娜在李毅心中的位置遠沒那麽重要。而且武俊楚仍活在世上,深愛著武娜,李毅沒必要取而代之。如果武俊楚想和武娜在一起,李毅只會祝福他們。
不過祝福歸祝福,李毅仍需要武娜的激變基因,需要武娜為人類做貢獻。所以他一邊刎著武娜的耳朵,一邊道:“娜娜,給我生孩子吧。”
武娜看著車外的景物飛馳而過,思緒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她大叫道:“我給你生孩子,我給你生孩子……”
跑車繼續奔行。
又不知跑了多久,武娜疲憊地坐在李毅懷中,嬌聲道:“說起來,你好像每次都弄在了裡面,哎呀,我也沒想這麽多,說不定真的會懷孕。”
“不是說好了嗎,你給我生孩子。”李毅笑道。
“你還來真的呀?”武娜瞪了李毅一眼,“生孩子,哪有那麽簡單?”
“這種事說麻煩很麻煩,說簡單也很簡單。只要你願意生,我會幫你雇保姆,負責孩子的一切費用,還會照顧好你。我不介意你以後回到你哥身邊,但我們在一起這麽久,總要留點紀念吧?”
武娜和武俊楚不會再要後代,就算他們走到一起,武娜也可以繼續幫李毅生孩子,所以李毅覺得自己的要求並不過份。
武娜眨眨眼睛,然後垂下頭。
生孩子做紀念,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不過像李毅這樣優秀的男人實在難得,為他生一個孩子似乎也不錯?
有了一個別人的孩子,哥哥在她心中也會慢慢淡化吧?
猶豫了一會兒,她才說道:“你,你想好了,這種事開不得玩笑,孩子生了,就沒法退回去了,到時你要負責的。”
“放心吧,我們的孩子,絕對是個優秀的孩子。”
武娜捏了捏李毅的鼻子,笑道:“優秀不優秀,你都得養!”
兩人又嬉笑了一會兒,武娜開始向車外望去。看著那起起伏伏的山巒,她越發覺得這幾天的經歷就像一場夢。
是啊,短短的幾天,她結識了一個非常了不起的男人,成了他的女人,還要為他生孩子。
老實說,除了武思萌之外,武娜還是頭一次想再要一個孩子。
再生一個,算是武思萌的妹妹嗎?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
哥哥知道自己要給別人生孩子,又會怎樣呢?
“喂,你騙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生孩子呀?”武娜輕聲問。
“當然不是,你早懷我的孩子了,這次出來,是領你認認路。”
“什麽路?”武娜問。
李毅道:“看到前面那座小山了沒有?那個半山腰施工的,是德國豪赫蒂夫公司的施工隊,我們的機莊公司將在設在那裡。”
“為什麽跑到山上建公司?”武娜驚奇地道。
李毅道:“機莊產業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產業,生產精密機莊的車間對於灰塵、溫度、濕度等各個方面,都有非常嚴苛的要求。一般的機莊車間都設在地下,這樣可以避免陽光和晝夜帶來的溫度、濕度變化,讓車間條件恆定。我們在山區建廠,就不用特意在地下挖坑了,直接建在山腹裡就行。”
“建在山腹裡?這麽麻煩啊。”武娜沒想到建一個廠子還要挖空山腹,吐了吐佘頭。
李毅的目光穿透山表的土石,直接看到了山腹之中。
此時,天使小黃已經在山腹中乾活了。
像這種石山,要想挖出一個山洞來,非常麻煩。石頭可不是土,要先用炸藥炸,再用機械挖走。李毅雖然請的是世界著名建築公司,技術力量強大,擁有多種大型挖山機械,效率仍不會太快。
小黃就不一樣了。身為離子態生命,她切石頭就跟普通人切豆腐一樣簡單,所以把拉她來當長工,可以頂五、六個施工隊同時作業。
豪赫蒂夫公司再往深裡挖一點兒,發現山腹是空的,一定會大吃一驚。這時他們就會明白,李毅簽合同時那些無用條款,是多麽有用了。
“那邊,看到那座山了沒有?”李毅指向遠處的另一座山。
“看到了,那山很高。”武娜道。
“另一個來自法國的布依格公司明天就會在山頂施工,建一幢別墅。那山上還有一個溫泉,我會把它引渡到山頂,到那個時候,那個別墅就是我們的新居了。”
“我們的新居?”武娜的臉微紅,“我可沒要嫁給你!”
“想什麽呢,我也沒要娶你。”李毅一笑,“你不是我們家的保安經理嗎?等新居建好,我的家人住進去,你可要帶著你公司的人,到我們家工作的。而且那裡環境不錯,比較合適養胎。”
“你,壞死了。”武娜打了李毅一下。
不娶她,還要她生孩子,這人真的很壞。
不過武娜也其實沒有嫁給李毅的想法,雖然兩人相處的很不錯,但感覺上仍是朋友, 不是戀人。
“好了,穿上褲子吧,我們到施工隊那邊看看。”
武娜隨手一模,大羞道:“都是你胡鬧,全濕透了,讓我怎麽穿?”
“沒關系,我幫你烤乾。”
李毅拿起武娜的衣服,電離出其中的灰塵、水份和雜質,然後為她穿好,兩人一起下了車。
同一時間,山角處出來了一夥人。
這一夥人打頭的是個老漢,正是祁家灘村的村老祁良驥。祁良驥身後,是他的兩個兒子祁嘉勝和祁嘉強,再往後則是許多普通村民。
“我說嘉勝啊,人家在老虎丘上建廠,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我們為什麽要找他們麻煩?”一個中年人問道。
祁嘉勝道:“永昌哥,不是跟你說了,我爹昨天做夢了,那是咱祁家灘的先祖托夢。咱們先祖說,老虎丘是咱村的風水寶地,一旦動土,必將全村人都有血光之災,所以不能動!”
“這事兒也太邪乎了吧?”另一個青年同樣心有疑慮。
“老祖宗托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祁良驥回過頭來,“只要大家能讓這夥人停工,別破壞咱們祖宗的寶地,今天我就把家裡的羊殺了,請大家吃飯!”
眾人一聽有羊肉吃,立即歡呼起來。看來阻止這群人建廠,勢在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