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道:“剛剛童老師跟你說了,我們雨雪集團是外資企業,我本人呢,也是外籍樺人。唐妃學院雖然設在樺夏境內,但實質上,卻是屬於我們國度的學院。
我們的國度有很多傳統都和樺夏不一樣。在樺夏,你們要學馬哲,馬正經等課程,接受他們的人生觀,在山姆國,你要學習聖經,學習如何信仰耶叔,而在唐妃學院,你既不用學馬哲,也不用學聖經,你要學的是真經。”
“真經?”遊洛妃睜大眼睛。
李婷道:“沒錯,我們國度有自己的信仰,並且是全民信仰,就好像樺夏全民信馬烈煮義,山姆國多數人信仰耶叔一樣。你到了我們學院,必須尊重我們的習俗,學習我們的經文,敬拜我們的神。既然到山姆國留學,你可以敬拜耶叔,到道觀觀光,你可以敬拜三清,那麽到我們學院後,敬拜我們的神也沒有問題吧?”
“你們信仰的是什麽神?”遊洛妃好奇地問。
李婷道:“神學課上你會知道的,我現在問你的是,你願不願意?”
遊洛妃瞅瞅左右兩邊的首大、水木校長、蘇記,見他們默不吭聲,又想想人家承諾的百萬年薪,點頭道:“我願意。”
李婷道:“很好,歡迎你加入唐妃學院。上神學課的時候要認真聽講,就算心裡不信,也不能表現出來。褻瀆我們神靈的人,肯定要被學院開除的,明白嗎?”
遊洛妃聽到李婷說“就算你心裡不信,也不能表現出來”,忍不住笑了。
這位年輕的校長講話好實在,她心中充滿好感。
“我明白了,謝謝你,李校長。”
“嗯。”李婷點點頭,“你家裡困難,家教那邊的事就趕緊處理一下吧,盡早到我這裡報道。我現在身邊缺人手,正是用秘書的時候。”
遊洛妃馬上道:“那我今天就在這裡幫忙吧,可以嗎?”
李婷道:“可以。童主教,你把記錄的活交給她吧。”
童歌曉於是把一張名單遞給遊洛妃:“你搬個小桌子坐到我們旁邊吧,面試通過的人做下標記,回頭再整理。”
“好的。”遊洛妃點點頭。
接下來李婷等人繼續面試。
遊洛妃發現,其實唐妃學院的面試一點兒都不難,李婷主要就是問一下對方能不能接受她們的棕教和習俗,大部分都能通過。
當然,例外的也有一些,比方說眼前這個學生就是堅定的安教教徒,不肯敬拜別的神。
“唔,那真是遺憾,你可以離開這裡了。”李婷不鹹不淡地道。
安教的學生離開後,下一個學生走了進來。這是一個格外漂亮的女生,遊洛妃特意看了眼她的名字:白璿!
“咦,林婷,怎麽是你?”白璿驚訝地問。
收到被雨雪集團錄取的通知後,白璿很開心,可她萬萬沒想到面試的人是自己室友!
如果不是門外站著學工處吳老師,兩側又坐著學校的校長和堂委蘇記,她肯定以為這是一個惡意的玩笑!
“怎麽了?我早就跟你們說過我是校長嘛!”李婷道。
白璿有些無語——我們都以為你是開玩笑的好不好?
話又說回來,你都校長了,和水木、首大的校長平起平坐了,還跑到我們宿舍住著幹啥?
故意逗我們玩嗎?
偷偷瞄了一眼旁邊的首大校長、蘇記,白璿鄭重地道:“林婷,你這個唐妃學院是怎麽回事?還有,你不是姓林嗎?怎麽牌子上寫的是李婷?”
李婷道:“哦,我記得跟你說過,我是外籍樺人。你應該知道,外國呂人出嫁後都是跟隨夫姓的,所以李婷才是我的正式名字。”
“咦,你結婚了?”白璿驚訝地問。
“哈,你又不是不認得我老公。”李婷向身後的李毅望了一眼。
白璿有些暈了。李毅不是你男朋友嗎?這怎麽就結婚了?還連姓都跟著人家姓了?
接下來的流程與遊洛妃面試時差不多,李婷詢問了一下白璿的信仰,又問她能否敬畏別的神。
白璿不怕李婷,很八卦地道:“林婷,想不到你還有棕教信仰啊,我還以為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隻信科學呢!”
李婷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咳咳,都說了,這是一種風俗習慣。你要不信的話,就不用來我們學校了,反正你家裡不缺錢,百萬年薪也沒多點。”
白璿道:“好過份,誰說我不缺錢!百萬年薪啊,我家那個小玩具廠一年利潤才多少?林婷,咱們是同學,你可不能不照顧我!”
童歌曉皺了下眉頭道:“白璿同學,你要到我們學校上學,必須要尊重我們的習俗,否則我們無法錄取你。”
“您是?”白璿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童歌曉桌前的“主教”桌簽。
李婷道:“做在我旁邊這位,是我們學院的主教。山姆國有牧師,樺夏有堂委蘇記,我們那裡則是主教。從職位上來說,童主教與咱們大學的堂委蘇記平級,所以她說不行就不行。”
“誒?”白璿眨了眨眼。
唐妃學院居然搞出一個主教席位,充當堂委蘇記的角色,也太有趣了!
不過,人家既然有和李婷同等重要的角色,她就沒法再套近乎了,隻好道:“上神學課就上神學課好了,我又沒說不上。老實說,參加一些棕教活動也蠻好玩的。”
李婷道:“那好吧,下周一你到學校會議報到,我們第一階段的課程在那邊上。”
白璿很靈光地道:“你這裡要幫忙嗎?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就留在這裡幫你們招生吧。真沒想到,你們家的集團就是那個雨雪集團,早知道就多宰你幾頓了。”
遊洛妃好奇地看著李婷,李婷隻好向她笑笑:“我在首大留學,這是我的同班同學。”
“我們還是一個宿舍的。”白璿補充道。
遊洛妃感歎道:“你一個校長還跑到首大留學?”
“學術交流嘛!”李婷挑了挑眉毛,“其實我主要想考察一下這邊的學習氛圍和學生素質,也好制定更明確的教學方案。”
遊洛妃頓時對李婷敬仰起來。
由於面試的學生太多,李婷一直忙到放學也沒完成任務。第二天,她把眾人分成四組,她和首大凌校長一組,童歌曉同祝蘇記一組,武思萌和羅夏瑤各掛了一個顧問的牌子,分別和水木大學的古校長、徐蘇記組隊,進度大大加快。
李毅沒有繼續陪李婷,而是忙起了自己的事。遊洛妃的基因他悄悄測試過了,與精英組的一位成員類型相同,沒有強收的必要。李婷為自己的小秘書遺憾了一下,但也沒當回事。
俱樂部,地下室。
王惠蓮正在專心地為李毅服務。
自從祿萱被賣到“非洲”以後,王惠蓮越來越乖巧,也越來越清楚自己的定位。
她就是李毅的盧麗,李毅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至於違抗李毅?這種想法早就不在她腦海中出現了。
李毅是她的主人,她的陛下,她的上帝,哪怕是拿整個世界與李毅相比,也無足輕重!
“陛下!”
“嗯,王阿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夢影懷孕了。”
“什麽,夢影懷孕了?”雖然被李毅馴教得完全歸心,但得知女兒懷孕,王惠蓮心裡還是有了點想法,“陛下,你,你想怎麽處理?”
李毅道:“讓她休學,把孩子生下來。”
王惠蓮心裡大喜。
雖然女兒跟著李毅沒有名份,但生一個李毅的孩子,那關系也非比尋常!
就算李毅日後不想再要女兒,總得看在孩子的面上,照顧一下吧!
“謝謝陛下,我替夢影謝謝陛下!”
“還有,你也懷孕了。”李毅道。
“啊?”王惠蓮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如果懷孕,那孩子是誰的真不清楚。畢竟在她的記憶裡,有太多的人在那兩天光顧。
李毅道:“這個孩子你也生下來吧,她是夢影的親人,我會照顧的。”
王惠蓮支支唔唔地道:“陛下,實不相瞞,我老公早就想讓我生二胎了,這個孩子可以算他的。只是,只是我現在無法回去。”
李毅道:“這些天,我已經看出來了,你不會是別人派來的。你這麽聽話,把你關在這裡也沒什麽意思,不如還你自油好了。”
“還我自油?”王惠蓮怔了怔,隨後抱著李毅的虹道:“不要,蓮盧才不要自油呢,蓮盧只要每天在這裡伺候陛下,直到天荒地老!”
李毅道:“你緊張什麽,給你自油,又不是讓你不伺候我。以後我給夢影一套房子,你和她就住那邊好了。”
“陛下你要給夢影買房子?”王惠蓮大喜,“謝謝陛下!陛下,那我得回老家一趟,跟我老公離婚,以後也好專門伺候陛下!”
李毅道:“你就不用回去了,這事兒找個人辦就行。”
兩人正說著,柳夢影也到了。看到媽媽正跪在李毅虹間,她也甩掉衣服爬了過去:“陛下!”
“嗯,夢影乖。”李毅道。
王惠蓮看到女兒現在比自己還專業,與她配合了一陣,才邀功似地道:“夢影,陛下說要給你一套房子呢!”
“哦,謝謝陛下。”柳夢影淡淡地道。
王惠蓮非常不滿地道:“你這是什麽態度?陛下可是要給你房子啊!你知道北帝的房價有多高嗎?你這個丫頭,真是氣死我了!”
柳夢影道:“北帝房價高又怎麽樣?我整個人都是陛下的,有沒有房子又有什麽區別?給我房子,我也不想去住,隻想在這裡陪陛下。”
李毅道:“夢影,你這覺悟不錯。蓮盧,你應該多跟夢影學學。”
“是。”王惠蓮悻悻地眨了眨眼,又說道:“夢影,你懷孕了?”
柳夢影道:“我不知道,好像是吧。”
王惠蓮道:“把孩子生下來,聽到沒有?”
柳夢影非常不滿地道:“媽,這種事有陛下作主,你瞎嚷嚷什麽?”
王惠蓮道:“這就是陛下的意思!”
柳夢影抬頭望向李毅,李毅模了模她的頭道:“對,這是我的意思。小婷也懷孕了,你正好可以和她做個伴。”
“好的。”柳夢影點點頭。
接下來,三人又是一番激鬥,中場休息的時候,王惠蓮說起了要離婚的事情。
“你要和爸爸離婚?”
雖然有些不齒王惠蓮的所作所為,但柳夢影更不希望父母離婚!
畢竟,一方是將她從小帶大的爸爸,另一方是她的媽媽!
“你個傻孩子,我和你爸離婚你著什麽急?其實啊,他根本就不是你親爸!”
柳夢影瞪大眼睛道:“你——你胡說!”
王惠蓮冷哼道:“這種事有什麽好胡說的,你真正的爸爸,其實是我的一個高中同學,這次來帝城,我本來就是想看看他。”
往事從王惠蓮口中娓娓道來,驚得柳夢影合不攏嘴。
她萬萬沒想到,媽媽還有這麽不光彩的過去,而爸爸和媽媽的感情一直不合!
“那現在,我那個爸爸呢?”柳夢影問。
“唉,別提了。我去見他,他根本不認我,枉費我為他養了你這麽多年!”
“媽,你把我送給陛下,就是因為,因為我那個爸爸嗎?”柳夢影問。
王惠蓮愣了一下。
她把柳夢影送給李毅,當然為了自己。 若不如此,現在她已經到“非洲”了。
不過,自從那次事件之後,女兒一直對自己有看法,貌似讓她誤會,也不錯?
想到這裡,王惠蓮眼圈一紅,難過地道:“對不起,夢影。那幾天那個蘭人不認我,我很難受,所以做了一些過份的事。現在,現在我其實也鋌後悔的,不該不問你就把你送給陛下。”
她的表情倒不是裝的,柳夢影這些天與她明爭暗鬥,委實讓她傷透了心。
柳夢影心裡也不是滋味,低聲道:“媽,你別說了。其實,其實我很喜歡陛下,你,你把我送給陛下也沒什麽。我就是,就是惱你背著爸爸和陛下胡來——”
“都說了他不是你爸爸,你的爸爸另有其人。我那幾天心裡難受啊,因為你真正的爸爸不認我,而老家那個老不死的,我從來沒把他當成真正的丈夫。”
“媽,你別說了。”
母女二人相擁而泣,相互之間的芥蒂也漸漸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