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視了一圈的李婷回到總統套房,立即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吩咐武思萌道:“萌萌,拿點牛奶過來。”
武思萌飛速跑到冰箱旁,拿出兩罐牛奶,遞給李婷一罐。
李婷一口氣將牛奶喝了半罐,拍拍肚子道:“還是牛奶好喝,那些紅酒一瓶瓶賣的那麽貴,偏偏又那麽難喝,真不知道那些弱智買了做什麽。”
“師父常買的。”武思萌輕聲提醒。
“我說的就是他。”李婷將牛奶晃了晃,隨後拍拍身邊道:“萌萌,來,我們一起躺著。”
武思萌看看那並不寬的沙發,不太好意思湊過去。這是李婷突然躍起,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
“哈哈,你練過武,也不怎麽樣嘛!”
武思萌心想我是讓著你,否則才不會讓你這麽容易得手呢。不過已經被按倒了,她也只能任由李婷嬉鬧。
“小婷回來了?”
這時林如雨臥室的門開了,李毅抱著林如雨走了出來。
李婷有些驚訝地看著哥哥和媽媽。雖然她知道媽媽和自己一樣,每天都接受李毅的按摩,但像今天這種小貓似得伏在李毅懷裡,她還是第一次見。
“放我下來。”林如雨輕輕打了李毅兩下。
本以為只有女兒在房間,她就讓李毅抱了。沒想到女兒的同學也在,這就有些尷尬了。
李毅將林如雨放下,轉身一撲,竟將李婷和武思萌一齊抱住。
“你幹什麽?”李婷用力地推他。
“別鬧。”李毅刎了妹妹一下,然後兩隻手分別在兩個女孩身上跳躍著。
沒多久,兩人俱都俏臉酡紅,發出了愉快的聲響。
飛升之後,李婷噘起小嘴輕聲道:“你個大混蛋,又欺負我和萌萌。媽,你也不管管他。”
“我怎麽管得了他?”林如雨輕輕一笑。
“你陪我去銑澡,全是汗,你這個混蛋。”李婷道。
於是李毅抱著李婷去銑澡,出來後大家一齊吃晚飯。飯後,他又給林如雪、珊珊、玲玲、唐芸等人銑澡。
武思萌和武娜住在樓下的豪華套房中,每天晚上,她上莊後第一件事,就是想著李毅什麽時候會來。
今天李毅來得很早,兩人飛速拉開架勢。
由於在姑姑身邊戰鬥,武思萌起初總是擔心多於享受。不過次數漸漸多了,她開始有一種別樣的興奮,甚至哼聲也漸漸大了。
“師父,師父,萌萌要死了。”
“嗯,乖萌萌。”
“啊——!”
“萌萌,還要嗎?”
“不了,你去找姑姑吧。”武思萌推了推李毅。
“那我過去了。”李毅親了武思萌一下,轉身向武娜撲去。
武思萌悄悄地豎起耳朵,想聽聽今天姑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了李婷的話。“你不覺得你爸爸至今未娶,你姑姑至今未嫁,很可疑嗎?”
“你媽媽一定是你姑姑,你們兩個長得太像了。”
雖然她不認為李婷的話是真的,但不知為何,呼吸竟然為此急促起來。
“如果姑姑是我媽媽。”
如果武娜是她的媽媽,那她每天晚上都在偷聽媽媽的戰鬥!
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每天都與媽媽戰鬥同一個對手!
“不可能的,姑姑怎麽會是我的媽媽?”女孩用力的搖了搖頭,心中的疑慮卻變得更深了。
“啊,啊,輕點兒,別讓萌萌醒了。”武娜的聲音傳來。
“放心吧,她醒不了。”噠噠聲四起。
武娜的聲音越來越急,不久後又隨著李毅的消失而消失。
李毅走後許久,武思萌仍握著被子,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因為從小沒見過媽媽,她本來是不想媽媽的,但是現在她卻非常想見一見自己的媽媽。
“我應該問問師父媽媽的事情,師父那麽神通廣大,一定知道誰是我媽媽。”想到這裡,女孩嘴角露了笑容,並慢慢睡去。
她相信李毅一定會給她答案。
李毅離開武娜的房間後,徑直去了養豬場。
推開地舍的門,他立即看到八十六名女大學生筆直地站在一起。
經過幾天的馴教,八十六名女大學生已經完全聽話。
當然,她們都是口服,心裡恨不得將李毅千刀萬剮,只有繼續馴教下去,才能讓她們口服心服,直至完全忠於他。
“參見陛下!”
見李毅來了,領頭的薑錦欣大喊一聲,八十六名女大學生一齊盈盈跪倒於地。
李毅沒有說話,徑直走到第一個女大學生身後。女大學生立即弓起身,迎接李毅的撞擊。
噠!噠!噠!
在令人羨慕的脆響之後,李毅又走到下一個女大學生身後。
一圈撞完,給每個人都灌注了進化液,李毅才隨手抱起唐芷,開始下一個馴教項目。
眾人看到唐芷在李毅懷裡,一齊投來了羨慕的神色。每個人都知道被李毅抱著會十分舒服,而唐芷又是今天的幸運兒。
唐芷有些出神地看著李毅的面龐。
她總覺得她應該見過這個家夥,但偏偏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除此之外,她還覺得李毅有些寵她。雖然這家夥抱人是隨機的,但她被抱的次數明顯比別人多。
在養豬場忙到快凌晨,李毅才到達養牛場。
和養豬場相比,現在養牛場的這幾個人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不過本著對實驗體負責的心態,李毅還是來了。
“哈哈,又是你同學來了!”
蔡佩芳看到教授領著李毅進來,高興的不得了,湊到顧小燕耳邊輕聲耳語。
上次這位恩公,可給她們每人都打了滿分。
“唔。”
顧小燕卻不像蔡佩芳那麽高興。上次她很幸運,沒被李毅認出來,這次就不一定了。萬一被李毅認出了,這臉可往哪擱呀?
這回李毅將七個人一齊吊起,玩撞天昏。與上次一樣,他又展現出了驚人的戰鬥力。
撞天昏不容易看到臉,顧小燕既高興,又無奈。高興的是李毅又不會認出她,無奈的是被李毅撞得天昏地暗,骨頭都要碎了。
天色剛亮,李毅便離開了,眾人看到李毅給每人都打了滿分,一齊歡呼雀躍。
“陳曉筠!”
這時教授走進來,向陳曉筠招了招手。
陳曉筠沒想到教授會單獨傳喚她,緊張萬分,但不得不跟著教授來到另一個房間。
“剛剛,我們的一個大客戶跟我說要帶個人出去玩,你把臉上的油墨洗乾淨,到北山公園外的那棵大柳樹下等他。”
“什麽?”陳曉筠花容失色。
把臉上的油墨洗乾淨,還要到公園等,那豈不是意味著身份暴露了?
在這裡當服務員已經夠丟人了,她可不想被更多的人知道!
“教授,您不是說我們只在這裡陪客人嗎?而且客人不會知道我們是誰?”
“那是一般情況。”教授拍了拍陳曉筠的肩,“這個客戶對我非常重要,如果他想永遠擁有你,我也會毫不猶豫地把你送給他。”
“不要,教授你千萬別不要我!我會很聽話,您的一切吩咐我都會做!”陳曉筠大聲哀求。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跟我談條件?快點,穿上這兩件衣服,去北山公園。”教授眼光冷冷地一掃。
陳曉筠立即打了一個寒顫。
十分鍾後,陳曉筠洗乾淨了臉上的油墨,悄悄地走出門。
由於教授的要求,她沒能穿昨天來時的衣服,隻簡單地套了兩件。腳上更是只有一雙拖鞋,走起路來都不跟腳。春天的早上很冷,她凍得渾身發抖。
幸好北山公園並不遠,走出養牛場後再走一段路就到了。陳曉筠正在前邊走,後面突然來了一輛車。
“陳阿姨,這麽巧?”李毅的腦袋從布加迪威航的車窗裡探出來,衝陳曉筠一笑。
陳曉筠心想一點兒也不巧,你剛欺負完我,現在遇到我又有什麽好奇怪的?
不過這話她不能說,只能對李毅一笑。
“來,上車吧。你去哪,我送你。”李毅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陳曉筠一點兒也不想上李毅的車,可是她實在太冷了,冷得直發抖,腳上的拖鞋又不跟腳,完全無法趕路。琢磨著車上會暖和些,便鑽了進去。
“你穿的好少呀?”待陳曉筠上來,李毅便看了過去。
陳曉筠連忙將手抱在星前,遮擋李毅的視線。
雖然她身上不是晚間的工作裝,比較普通,但畢竟只有兩件。上邊的t恤之內,連個星罩都沒有,李毅看過來,肯定能發現問題。
“怎麽一大早穿這麽少出來?”李毅一邊說著,一邊解下自己的西服,扔給陳曉筠,“會感冒的。”
“謝謝。”陳曉筠感激地穿上李毅的西裝,“我,我在執行任務。”
“什麽任務要這樣?”李毅好奇地問。
“抓,抓嫌犯。”陳曉筠故作平淡地回答,“有個強煎犯在附近出沒,我想引他出來,所以不得不穿得少些。”
“不會吧?你這也太少了,景察真是辛苦。”李毅感歎。
陳曉筠尷尬一笑,不再說話。
“你還要執行任務嗎?”李毅問。
“不了,天亮了,你送我到北山公園就好,我的同事會來接我。”陳曉筠道。
“這麽巧,我也要北山公園呢!”李毅一邊說,一邊發動了汽車。
陳曉筠心裡一震。
教授說的那個客戶,該不會就是李毅吧?
“不可能,如果是李毅,直接在養牛場上車就行了,何必讓她去北山公園等呢?”
陳曉筠用力搖了搖頭,努力排除這種可能性。但她看向李毅的目光,卻無論如何也自然不起來。
今早她可是匆匆離開,澡都沒來得及洗,身上全是被李毅戰鬥的痕跡,雙虹之間更是殘留著李毅的液體。
想到昨晚的戰鬥,她又有點忍不住了。
另一邊,李毅卻是很自然地與她聊起工作,直到北山公園門口。
“陳阿姨,你哪裡下車?”李毅問。
陳曉筠指了指前邊的大柳樹道:“就在那裡吧。”
“好的。”李毅開到柳樹下,將車停住。陳曉筠把西服外套還給李毅,就下了車。
走到柳樹下,一陣風吹來,陳曉筠趕忙按住裙子。她現在只有t恤和裙子兩件在身,裙子之中可是什麽也沒有。
雖然早上的公園沒有人,她還是害怕自己這副樣子被別人看到。在她看來,客戶越早接走她越好。
扭頭看看李毅,卻發現李毅的車還在路邊,好像是等待什麽。
陳曉筠的心撲騰撲騰地亂跳,快速到樹下找出一個小包,拿出裡面的電話,然後拔下一個號碼。
教授說,只要她打這個號碼,客戶就會來接她走。
號碼拔出去了,然後她就聽到身後車上,李毅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陳曉筠的心猛地一沉,手機也沒拿穩,摔在了地上。
“喂,喂?”李毅的聲音從地上的手機傳出,“為什麽不說話?”
陳曉筠完全不知該說什麽好, 扭頭看了眼車上李毅,見李毅聚精會神地對著電話說,完全沒注意到她這一邊,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還真是他,怎麽辦?怎麽辦?”
陳曉筠隻覺得頭髮都炸起來了。
雖然李毅欺負過她兩次,但畢竟不知道她是誰。明面上,兩人仍是長輩、晚輩的關系。
人總是虛偽的,陳曉筠一點兒也不想打破兩人這種關系,可是這個時候,她又必須履行教授的命令。
深吸兩口氣,她一轉身,又跑回到跑車邊,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不料由於太匆忙,她的拖鞋竟然在上車時掉了。她想去抓拖鞋,可那雙拖鞋卻被風吹出了好遠。
“陳阿姨,我來。”
因為對面毫無反應,李毅便把電話扔在一邊,拉開駕駛座的門去為陳曉筠撿拖鞋。
陳曉筠看到李毅跑出老遠為自己撿鞋,心中大為感動,但也更加不知如何是好。
“哎呀,你穿得居然是拖鞋,我都沒注意。”
撿回鞋的李毅重新坐回駕駛座,將門關好,向陳曉筠道:“來,我給你穿上吧!”
“這——”
陳曉筠的臉完全紅透。
如果抬起虹來讓李毅給她穿拖鞋,那麽裙子之下的風光就會被一覽無余。雖然教授給她的任務是陪李毅,她卻放不下這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