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你應該認識,聽說就是你把她給塞進了一中。厲害,謝謝啊。” 許無畏大大咧咧的說道,“改天我請客,吃好的。”
柳相對揉了揉鼻子,沒怎麽理解許無畏說的話,於是他轉身靠到了牆上,微笑著問道:“為什麽謝我,為什麽請我?”
“夏梅我媳婦,你幫她我得替她感謝你!”
許無畏無所謂的聳聳肩,話語輕佻的說道。
他講明了要請柳相對的理由,同時上下打量著柳相對,似乎再跟柳相對宣示著主權。
柳相對眉頭皺了起來,他將身體從牆面離開,抱起了胳膊。
“誰是你媳婦,夏梅同意嗎?”柳相對臉色有些難看,話語跟帶著有些衝。
“你他‘媽的誰啊?我喜歡她跟你有鳥的關系,我說是就是,畢業就提親,怎麽滴,有意見?”
許無畏是個火爆的脾氣,他也抱起了胳膊。
其實他喜歡夏梅這件事情全鐵石嶺中學都知道,可夏梅仿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心思,她只知道學習,沒有表現出對任何男生特別的情感。
可許無畏就是喜歡她,認定了她,並且把她當做了禁臠,初三時候就是因為有幾個社會的小混混在教室裡說了幾句露骨的話,他就拆了凳子腿跟他們拚了命。
他還年輕,思維很簡單,我喜歡的人,別人不許喜歡,暗自喜歡都不行,並且敏感的注視著周圍所有的威脅。
自己來了二中學習,夏梅由於某些原因留在了鐵石嶺複課,他還是暗自歡喜的,鐵石嶺中學相比較城裡生源要少上很多,自己將來的機會就更多一點,將來萬一她還是考不上一中,他就琢磨了無論如何也要讓父親找關系將她弄到二中來,父親做生意還是能想點辦法的。
臨來二中上學的前一天,夏梅也曾親自到自己家裡來過,囑咐自己一定得好好學習,不能再胡混打架,這讓他更加認定夏梅對自己是有感覺的。
可前兩天母親來學校給自己送東西,竟然說起夏梅被人鼓搗進了一中,這讓他心裡很不舒服,打聽過才知道,這個人就叫柳相對。
這是來找茬了啊,可他也不是沒有大腦,不可能毫無緣由的就開乾,於是他故意提起了一個由頭,等著對方的反應。
對方果然有些生氣了,這坐實了他的猜測,可似乎力度不大啊,看樣子也是個慫包,自己這樣說他的反應竟然不是那麽激烈,沒種。
不過許無畏也可以理解,看那小身板,估計自己一隻手都能放翻他,他是膽怯了。
柳相對能理解許無畏如此說話,如此挑釁的原因,可在他的思維裡,這只是年輕不懂事,幼稚的表現,柳相對還不至於幼稚到跟著他一起意氣用事。
於是對著顯得很囂張的許無畏他面色絲毫沒變,甚至笑容又掛到了臉上。
“不是我有意見,是老天爺有意見。”
柳相對轉過了身,有些明白了宋梅跟自己說那些話的意思,那些話確實只是宋梅的猜測,夏梅,應該不會喜歡這樣的男生。
章墨海聽見許無畏這樣說話不滿意了,他也將靠牆的身體站直,面色不善的說道:“許無畏你說話不好聽啊,這是我哥們,你怎麽這麽衝。”
他與許無畏的關系還是不錯的,雖然一起相處了沒有半個月的時間,但這個同學很仗義也很直爽,與自己能說的到一塊兒,也玩的到一塊兒,是個可交的朋友。
但是無論如何,他們之間的這種情感也比不上他與柳相對的,
一起處了三年,同桌了三年,一起喝酒打架泡女生,早已經鐵的不行。 “墨海,這裡沒你的事,我就是實話實說。”
許無畏沒在意章墨海的勸阻,直接指著柳相對說道:“哥們兒,其實我也沒別的意思,你跟墨海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其它的什麽東西都能讓,但是媳婦不能讓。”
柳相對根本沒有回頭,他點點頭說道:“對啊,是這個理兒。”
不想在糾纏這個問題,柳相對得到了答案,於是扭頭對著章墨海說道:“海子,改天找你啊,我先走了。”
章墨海是想跟柳相對多呆會的,可看樣子氣氛也不是很融洽,於是點點頭。
“等會兒......”
許無畏又說話了,他似乎沒有聽見柳相對跟自己的表態,為了讓對方死心,他叫住了柳相對。
柳相對轉過了身。
許無畏走了一步來到了柳相對近前,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跟夏梅已經睡過了,所以你最好......”
柳相對突然止住了腳步。
許無畏的話還沒說完,一個碩大的拳頭已經直接砸到了他的臉上。
柳相對轉身之間一拳將他放到了地上,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上去就是一頓猛踩,許無畏的臉上,身上一會就遍布鞋印。
“我草你大爺!”許無畏在地上左躲右閃,可奈何身體早已經被章墨海機智的摁住,拉了偏架。
“行了行了相對,別打了,趕緊走。”
章墨海伸出一隻手用力的向柳相對揮著,讓他趕緊走,可就在這一瞬間許無畏掙脫了章墨海的手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跟柳相對扭到了一起。
柳相對絲毫也沒有閃避掄過來的拳頭,直接一拳對著一拳幹了過去,他的心很憤怒,甚至已經出離了憤怒。
夏梅的人品她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她不可能喜歡這個男孩子,談不上戀愛,睡覺一說更是天方夜譚,可許無畏為了讓自己死心竟然編排出這麽下作的理由,他可以跟自己這麽說,那麽保不準也會跟周圍的人這麽去編排。
男生一般都會把這種事情當做一種榮耀,可你讓被編排的女生怎麽想,她們怎麽面對接下來的學習和生活。
特別是這個女生還是自己前世的妻子,自己捧在手裡都怕掉了,含在嘴裡都怕化了,一個陌生人竟然敢跟自己這麽胡說八道,柳相對要用拳頭讓他記住,話不能亂說。
高一四班的學生早已經被外面的廝打聲驚動,很多男生跑出了教室,而女生則伸著脖子在裡面張望。
章墨海此刻毫不含糊,立場非常堅定的站到了柳相對一邊,他可不管你許無畏是不是打過架進過局子,敢跟自己的朋友乾仗,那就是一個字,打。
所以身後的章墨海早已經一把抱住了許無畏,可他聰明的沒有出手,只是大聲的喊著別打了別打了。
束縛住手腳的許無畏瞬間成了柳相對的靶子,柳相對手腳並用,耳光,拳頭,嘴錘,一通招呼,打的酣暢淋漓。
四班的學生看到一個外校人在欺負本班的學生都不幹了,擼胳膊挽袖子就想收拾柳相對,可被章墨海一句話就給鎮住了。
“都他媽的別動啊,這是我鐵子,誰敢動手我跟誰沒完。”
這時有機靈的學生跑向了政教處,看樣子是去通知學校了。
柳相對此刻也收住了手腳,他甩了甩手腕,這頓架打的自己竟然有些舒暢,好久沒這麽熱血過了。
根本不理許無畏在章墨海身前的掙扎和破口大罵,柳相對指著他的鼻子說道:“我告訴你,以後要是讓我再聽見這種胡說八道就不是揍你這麽簡單了,我會讓你後悔生出來。”
柳相對身體單薄,但說這句話時那種氣勢卻讓許無畏有些膽寒,也難怪,前世三十幾年柳相對經歷過很多大場面,這一世雖然時間還不長,可也是見過‘槍林彈雨’的,絕對不是眼前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的閱歷能比的。
“廢什麽話,趕緊走。”
章墨海在哪裡招呼著,他怕一會老師來了柳相對就走不了了。
柳相對看了看章墨海,想想也是,於是準備離開,可周圍的那些學生也都不傻,雖然不敢動手打人,但眼睜睜看著打人者就這麽大搖大擺的離開,他們也會不會乾的,於是齊刷刷的圍在了柳相對的周圍,根本不讓他動彈。
氣氛很僵,章墨海在那裡嚷嚷著讓四周的人散開,可這次沒人再聽他的,氣的他擼起袖子就衝了過來,這就給許無畏了機會,他二話不說直接衝進了教室,手裡攥了把砍刀又衝了出來。
“我他媽的乾死你!”
許無畏揮著刀就衝向了柳相對,柳相對一個轉身鑽進了人群,而許無畏的手也被四周的學生按住,開玩笑,這可會出人命的。
而這時老師也在學生的帶領下來到了現場,看著混亂的場面老師大喝一聲:“都住手,把刀放下!”
人群唰的一下安靜了下來,圍觀的學生一哄而散,現場一下子就剩下了章墨海,鼻青臉腫的柳相對和手腕被拉住的許無畏。
“怎麽回事?”
政教處老師一臉嚴肅,這刀都出來了,膽子不小啊。
“打架唄,還怎麽回事。”
“都他媽的打到學校來了,還問怎麽回事,真逗。”
四周有人小聲的嘀咕著,看來二中的政教處在學生們的心目中威懾力沒那麽大。
“你說!”
老師根本沒理會四周的議論,他指著衣服還算整齊的章墨海說道。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