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收拾好東西,就在他鎖門時,突然身後傳來一些隱隱約約,斷斷續續的聲音,他驚奇地轉身,這個時節村裡可是很少人會上山的,尤其是來這。 他朝身後看去,山路上正有一群人和三條狗歡快地朝這走來,三個女的,六個男的,除了一個年紀大的老者外,全都身著迷彩服,背著個行軍包,腰間挎著把寒芒四射的,手裡提著一把小巧玲瓏的弓弩,看這裝束,就知道應該是一群城市生活過膩了,想要來山裡探險,找找刺激的人。
這群人看到雲鶴也是一愣,都停下了腳步,好奇地看著他和身後的茅屋。
這時那群人裡的那個銀發老者從隊伍中走出,健步走來,雖然老者已經滿鬢斑白,但是身子骨卻還很硬朗,行走間龍行虎步,爬了這麽長山路,這群年輕人中都有幾個氣喘籲籲,可是老者卻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仍然面不改色。
他一邊快步朝雲鶴走來,一邊驚奇高興地打招呼道:“阿鶴!”
雲鶴也小跑著朝他走去,開心地微笑道:“根叔!哈哈,好久不見,您這身體還是這麽硬朗!”根叔是村子裡的老獵人,小時候根叔每次進山打獵都要來這看看老爺子,所以雲鶴和他的關系非常好。
老者走到雲鶴面前,高興地拍打著他的肩膀,仔細地打量著:“哈哈,這才五年沒見,就完完全全地大變樣了,都成大帥小夥子了,不錯,比以前更壯更高了。”
自從神力洗禮後,雲鶴的個子又噌噌噌地往上飆了一節,都已經一米八五了,身材那更不用說,都能當模特了,棱角分明而又帶著點柔和線條的臉龐,流線型的肌肉,飽滿而又充滿力量,活脫脫就是個男神。
雲鶴也讚歎地回道:“根叔你也是啊,身體還是一如既往地健壯啊,您老這是吃了什麽神丹妙藥下去了,還是和五年前我離開時一樣帥!”
“哈哈,你小子就是嘴甜,前幾天聽阿海說你回來了,結果這幾天在村裡一直沒見到你,我就猜你來這了,今天來這一瞧,果然!”根叔笑著說道。
“這畢竟是我小時候成長的地方,而且爺爺和瞿爺爺都在這,好久沒回來了,就在這住幾天陪陪他們。”雲鶴有些傷感地回道,接著好奇地看著根叔問道:“不說這個了,您老這次進山是?”
根叔拍了拍他的肩膀,聽到雲鶴的問話,笑著回道:“這不這幾個小年輕要進山嘛,找我做向導。”說著朝遠處站定的那幾個招呼道:“沒事,都是熟人,過來吧。”
在遠處竊竊私語的人群這才緩緩走了過來,雲鶴仔細打量著這群人,一眼看去,就感覺這些人不一般,雖然都穿著迷彩服,但這氣質卻非常的出眾,而且個個細皮嫩肉的,尤其是身後那幾個身材魁梧,透露出彪悍氣息的幾個人,肯定是保鏢之類的,謔,原來是群二代啊。
雲鶴好奇地打量著他們,這群人也在好奇地打量著他,尤其是後面那幾個壯碩剽悍的人,都警惕地盯著他,他們從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身上竟然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並且還有一絲絲危險的感覺。
其余幾個人倒沒有這種感覺,隻是心中好奇不已,這孤寂荒涼的深山老林之中,竟然隻有他一個人,尤其是他身後的那幾間茅房,而且看起來都有些年頭了,再加上這個地方,這可是終南山,一個傳說中隱士雲集的地方,所以他們的腦海中不禁跳出個想法,這個人不會是終南山隱士吧?
幾人越看越覺得像,身材健碩,
如刀削斧砍般的肌肉,撲面而來的陽剛之氣,炯炯有神的眼睛,笑容中洋溢著自信謙和,不卑不亢,行走間不自覺透露出的那股精悍的氣息,這不就是小說中那些隱居山間的武林高手的描述嗎? 一個女孩咕嚕嚕地轉著眼珠子,然後自來熟地走到雲鶴身邊,拍著雲鶴的肩膀笑道:“喂,哥們,你是不是那種隱居山林的隱士啊?”說完,兩個大眼睛好奇地看著雲鶴。
雲鶴被這個女孩的想象力震驚了,脫口而出道:“你看過有我這麽年輕,這麽帥的隱士嗎?”
女孩對於雲鶴的自誇也是無語了,翻了翻白銀,接著指著那幾間茅屋說道:“你都住在這,你還說你不是?”
雲鶴哭笑不得地回道:“不是每個住在山中的人都是隱士。”
聽到雲鶴的回話,這個女孩癟了一張嘴,悶悶不樂,失落地嘀咕道:“還以為運氣好碰到了終南山隱士呢!結果,哼!”
雲鶴聽到她的嘀咕聲,一臉黑線,敢情我不是隱士還是我的錯了?不過他心裡對這個心直口快,帶點活潑的女孩不禁起了一絲好感。
那個女孩忽然注意到雲鶴肩上的背包,好奇地問道:“喂,哥們,你也要進山?要不和我們一起進去,怎麽樣?大家互相照應一下。”
雲鶴摸著下巴正要考慮,這時女孩身邊一個長發飄飄的女子,突然伸出手拉了拉她的衣擺,不高興地對她低語道:“你怎麽什麽人都邀請?咱們本來就這麽多人了,你還拉他,他要是拖了隊伍的後腿怎麽辦?”說完還掃了雲鶴一眼。
女子仿佛根本不在意讓雲鶴聽到,聲音一點都沒壓低,周圍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雲鶴看著眼前這個神色中帶著點高高在上的女子,輕笑了一下,搖搖頭,對著那個正要和她爭辯的妹子,溫和地微笑著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了,不過我這個人習慣了一個人。拜拜,我先走了,祝你們玩得開心。”
說完就瀟灑地轉身離去,那個熱情的女孩聽到雲鶴的話,不禁有一絲感動,這個陌生人為了不讓自己難做,而選擇一個人離去,雖然是初次見面,但她心裡不禁對雲鶴升起一絲好感。
可憐這個單純的孩子,其實她哪知道雲鶴這丫的本來就沒打算和他們一起走,他摸下巴考慮,是正考慮找什麽借口能委婉地拒絕她的熱情,這個長發女子的話正好給他提供了一個借口,當時聽到那些話,雲鶴這廝哪想到什麽不讓妹子難做,隻是為自己能找到借口而高興。
哎,這妹子還是社會經驗太少啊!把這麽一個人想成了好人!
――――――――――――――――――――――――――――――――――
一個人漫步在幽靜神秘的森林裡,雲鶴感覺回到了家般熟悉的感覺,這是他掌控植物的能力作用,對於一般人陰森恐怖的叢林,在他眼裡卻仿佛親人般親切,在這裡他可謂是如魚得水,如龍回大海般肆意盡情奔跑著。
走走停停,一路上雲鶴不停地往空間裡移栽植物,還捉了些動物放進去,雲鶴用神力將空間已經打造成一個小天地,湖泊、河流、山峰、平原、沼澤,各種環境都有,隻是沒有生物。
現在好了,有了這些植物和動物的加入,死寂的空間立刻生機盎然起來,各種動物驚奇地在裡面四處遊蕩著,為冷寂的空間增添了不少生氣。
雲鶴又將自己的神力變成靈氣,這是他最近才發現的,神力竟然可以轉換成修煉者所需的靈氣,可惜靈氣卻變不成神力,他將靈氣注入這些植物和動物體內,融入泥土和水中,這年頭不都興盛隨身空間嘛,他想試試能不能把自己的本命空間打造成小說中那種神奇的隨身空間。
看著空間中動物和植物們接受靈氣洗禮後,那愉悅的樣子,雲鶴不禁好奇起來,不知道這些動物和植物在這麽充裕的靈氣中,能不能修煉成傳說中的妖怪?
前行的路上,雲鶴沒有用精神力去探查,如果所有的東西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那探險還有什麽樂趣?還是這樣如同普通人一樣,靠眼睛去發現,不是更加好玩有趣嗎?
看到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奇怪的生物進入它們的地盤,周圍的小動物們都害怕得躲了起來,可是又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小腦袋來,咕嚕嚕的提溜著小眼睛,打量著這位奇怪的訪客。
可是樹上那搖擺著蓬松的大尾巴的小松鼠們就沒地面上那些小動物們那麽膽小了,它們就這麽光明正大地站在樹枝上朝雲鶴看來,指指點點,互相之間,小聲地議論著,看著這樹上可愛的小生靈,雲鶴怎麽突然有種感覺自己現在就跟動物園中的猴子一樣。
小松鼠們在好奇地觀察雲鶴之余,用余光掃視那些躲藏在石頭、樹木後面的小動物們,趾高氣昂地輕蔑地看著它們,仿佛在說,切,一群軟蛋,你們這些小渣渣,看哥們多牛・逼,瞧你們那熊樣,哼!
地面上這些可憐的小動物們瞬間一臉氣憤幽怨的表情,指著他們吱吱吱地叫了起來,你大爺的,一群大尾巴們,有什麽好神氣的,有本事你們下來試試,你們丫的站在樹上說話不腰疼,你了解我們這些可憐的地面生物心中的蛋蛋的憂傷嗎?不,你們這些爬樹的大尾巴們永遠不懂!
看到下面這些氣憤填膺的小動物們的控訴,樹上的大尾巴們更起勁了,一個勁地在那吱吱吱說個不停,說到起勁處,情不自禁地又蹦又跳起來,歡快地搖著自己的大尾巴,心中的得瑟溢於言表。
看到這些搞怪得瑟的小松鼠,雲鶴心中不禁起了一絲惡趣味,他陰險地笑著走到樹下,接著,毫無征兆的突然跳了起來,輕輕松松地就跳了兩三米高,正好一張大臉與小松鼠們站的樹枝平齊,一張大臉就這麽突然出現在正又蹦又跳的小松鼠面前,雲鶴還故意做出一副恐怖的表情,把這些正得瑟的起勁的小家夥們嚇得瞬間一呆。
看到一張恐怖的大臉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這群正活蹦亂跳的小松鼠們瞬間嚇得魂都丟了,四肢發抖,連樹枝都抓不緊了,像下餃子似得紛紛從樹枝上掉了下來,不過幸好反應快,一把抓住旁邊的小樹枝,才免於掉到地上這種尷尬的情況的發生。
看到自己險之又險地抓住了樹枝,小家夥們長長的舒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這要是掉到地上,那豈不是要被地面上那群小短腿們笑死,哥們這一世英名可就毀了,想到這,這些大尾巴們瞬間就憤怒起來,尤其是剛才那一下,真是嚇死寶寶了。這簡直不能忍啊,竟然敢嚇本寶寶,不,不能輕饒這個大壞蛋!
小松鼠站在樹上朝地上的雲鶴吱吱吱地大叫著,一副火冒三丈,氣死本寶寶的表情,看到這群可愛的小家夥們這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把雲鶴笑得肚子都疼了,旁邊躲藏在暗處的小家夥們此時也不在意雲鶴有沒有注意到,一個個紛紛抱著肚子在地上笑得直打滾。
看到底下這群可惡的家夥們在肆意地狂笑,樹上的大尾巴寶寶們氣得直哆嗦,你們這些家夥是在嘲笑我們嗎?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大尾巴們表示它們的怒氣值瞬間已經衝破極限了,一個個握緊拳頭,咬牙切齒道,兄弟們,是時候展現真正的實力了,讓這群短腿們知道我們大尾巴可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兄弟們,抄家夥,乾他丫的。
小松鼠們抓起樹上的松果就朝樹下狠狠地砸去,一邊砸,一邊心裡滴著血,這些可都是美味可口的食物啊!
可是為了我們大尾巴一族的尊嚴,今天豁出去了,食物沒了,可以再去找,可是今天場子丟了,以後還怎麽混,怎麽說,咱們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以後還怎麽見小夥伴?還不得被他們笑死!
於是還在地上笑得直打滾的小家夥們就樂極生悲了,只見樹上嗖嗖嗖的聲音不絕於耳,瞬間一陣殺傷力十足的松果雨就這麽突然的下了,疼,好疼,要死要死,樹下的小動物們被這個突然襲擊打得個措手不及,紛紛抱頭鼠竄。
一邊逃,一邊破口大罵道,你大爺的,你們這些大尾巴們,你們不講究啊,竟然說乾就乾,這是耍無賴,不帶這麽玩的,以後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不就是笑你們一下嗎?至於這樣嗎?大家以後可是低頭不見抬頭見,下手竟然這麽狠嗎?嘶~~~真疼!
看到樹下這些嘲笑他們的可惡家夥們被自己打的抱頭鼠竄,樹上的大尾巴們別提多開心了,總算把場子找回來了,哼哼,看你們還敢不敢嚇我們,笑我們了?咦,不對,那個可惡的大家夥呢?這麽突然不見了?
小家夥們紛紛停下動作,互相疑惑地看著,接著個個握緊拳頭,惱怒不已,可惡,好狡猾,竟然跑了,一個個氣的在那直跳。
調戲小松鼠,看到它們在那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雲鶴心中的惡趣味瞬間滿足了,帶著愉悅的心情,繼續朝前進發。
走到這,已經是人跡罕至的大山深處了,前面已經沒有路,到處都是茂密的荊棘林、灌木叢、齊腰深的野草,從這裡開始,才算是真正地進入秦嶺深處。
裡面是凶猛的野獸經常出沒的地方, 毒蛇蟲蟻也會漸漸出現,一不小心就會被咬上中毒,雲鶴提起心神,將準備好的雄黃撒到褲腿上,拿出開路,一邊走著,一邊將自己留下的痕跡和氣味清除掉,不把這些東西清除掉,會帶來危險,因為這些東西在叢林中就像黑暗中一團明亮的火焰般顯眼,會引起某些動物的注意,尾隨,動物的嗅覺可是非常厲害的。
自從開展封山護林後,深山中已經很久沒有人踏足過了,鬱鬱蔥蔥的柏樹、筆直挺拔的松樹比比皆是,地上一層厚厚的松針腐葉,踩在上面如走在毯子上面松軟。雲鶴一邊走著,一邊靜靜欣賞著這原始叢林的秀美。
雖然背著沉甸甸的大背包,在崎嶇不平的山間,拿著刀一點一點地開路,但雲鶴卻依然輕若無物地面不紅氣不喘,對於他如今這變態的體質而言,就是背著個一百來斤的東西,他都能在這起起伏伏的山路上健步如飛,毫不費力。
不過他這次進山沒有什麽特別的目的,隻是玩耍一番,所以不急著趕路,於是他慢悠悠地邊行邊欣賞美景。
(ps:剛剛看了那些都市新人作者新書排行榜,望塵莫及啊,兄弟們,我們的成績還是差得太遠了,要雄起,雄起,阿鶴有個小小的心願,希望也能有一天出現在那裡,兄弟們,求推薦票,求收藏。)
UU看書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a><a>手機用戶請到閱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