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來積壓在心頭的大仇終於得以擺脫,心裡可謂是一片輕松,沒了那一絲戾氣,這一覺雲鶴睡得個天昏地暗,一直睡到第二天快中午了,雲鶴才慢悠悠地醒轉過來,摸了摸餓的咕咕叫的肚子,雲鶴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慢步走出房間。 院子裡,那個嬌嫩柔弱的女房東正在勤快地晾著衣服,看到雲鶴起床,隻是禮貌式地點頭示意一下,就低下頭自顧自地做自己的事。
對於這個女房東一直對自己愛搭不理的冷淡,雲鶴也早已習慣了,他搖了搖頭,邁著輕松的步伐走開。
洗漱吃好飯,閑著無事的雲鶴悠閑地在城中村附近的公園裡晃悠著,一邊欣賞著周圍的美景,一邊腦子裡思索著今晚計劃好的行動。
昨天晚上隻是私人恩怨,可沒有給黑市造成一點損失,還不算收利息,今晚的行動才是,他要去收個大大的利息,給他們來個大大的驚喜。
在黑市工作的這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的四年裡,雲鶴早就把它的一切全摸透了。
他所在的黑市不是網絡小說上的那種無所不能,什麽都敢賣的黑市,它隻賣那些不算太過火的東西,像什麽軍火,毒品這些燙手的東西它一點都不沾,黑市背後的人還算有點理智,沒有被金錢衝昏頭腦,像小說上那種什麽都敢賣的黑市一般都活得不長遠,隻要在國內,敢碰那些禁忌的東西,哪怕你再有背景,都是死!堅決不碰這些太敏感的東西,再加上自己通天的背景,這也是這個黑市能活的這麽長時間,而且還越做越大的原因。
而且它也不是像菜市場一樣,零散無序地賣東西,而是以拍賣會和交易市場的形式進行,搞得非常正規。
平常每個月都會舉辦一場小的地下交易市場,時間基本上就在月末的最後的幾天,具體開市時間和持續時間看情況而定,在這上面,黑市不是主要的賣家,它隻是作為一個提供買賣交易市場場地的中間人形式存在,並負責監督市場秩序,以向賣家抽成來獲得利潤。
除了這種小的地下交易市場以外,還有一種特別大特別正規,由黑市獨自舉辦的大型拍賣會,就是每年的八月和二月舉辦的夏季和冬季拍賣會,這個的舉辦時間可就沒有具體的規律了。
雲鶴以前也參與過這種大型拍賣會好幾次,那些拍品,真是看得他磴口咂舌,裡面的拍賣品相當豐富,不僅種類繁多,裡面什麽古玩字畫,野生動物,黃金玉石,股票房產啥東西都有,而且價值也非常高,其中不乏上億的拍品。
而這個月就是八月了,在他被抓之前,夏季拍賣會還沒開始呢,一直在籌備之中,雲鶴估摸著大概就最近這段時間可能就要開始了,嘿嘿,沒錯,他這次就打上了這個的主意了,先收些利息,非要讓黑市那群人掉些肉不可,疼死他們。
如果成功了,估計這次不僅是肉疼那種程度,可能會晉升為蛋疼的地步了。因為這次的拍賣會可以說是歷次以來最大最有價值的一次,那個為他帶來災難的小香爐,就是黑市為了這個拍賣會所收集的一件藏品,但是據他所知,這個估價幾百萬的香爐在這次的拍賣會所有的拍品中卻根本毫不起眼。
聽說是有某個非常有錢而且還特愛收藏古玩字畫的大土豪,因為今年這變幻莫測,透露著妖異的股市,把他所有的身家都賠了進去,真是血本無歸啊,而且還為此四處借債,搞得現在債台高築,公司已經瀕臨破產的邊緣了。
最重要的是,
債主中最大的債主就是黑市背後的人,能開黑市的有幾個是手腳乾淨,心軟好說話的,無奈被逼之下,這個土豪隻好心裡滴著血將自己收藏多年的許多藏品低價折合給黑市,還了欠款。 而且今年這操・蛋的股市可不僅僅是禍害了這一個,還有許多藏家也因為它賠得個吐血,什麽棺材本,老婆本啊,全栽進去了,一個個都快要跳樓了,黑市可是趁機大肆收集了好多好東西。
所以這次的拍賣會絕對是這些年來價值最高的一次,而且最重要的是,雲鶴雖然不知道所有的拍品在哪,但他知道古玩玉石這類東西一般都放在哪,連放置這些東西的那棟樓的構造他都一清二楚,如果他要是將它們洗劫一空,哈哈哈,一想到到時候他們那些人的臭臉和暴跳如雷的樣子,雲鶴心中就樂得根本停不下來了。
可惜前幾天雲鶴繞著樓體和地下遊蕩了一圈,仔仔細細地觀察著那裡的防衛情況,結果發現了一個讓他不愉快的事情,他發現這棟樓的監控力度比他被抓之前竟然加強了好幾倍。
裡裡外外全是監控器,衣服裡揣著鼓鼓的保安也多了起來,一個個凶神惡煞似得,一雙眼就跟雷達一樣,四處掃描,防衛地相當嚴實,任何人進出都要仔仔細細地檢查,就差沒檢查你內褲了,尤其是藏著拍賣品的地下室,那更是重中之重,簡直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看來應該是因為上次的香爐掉包事件,讓他們更加警覺,防衛力度也隨之加強了,想到這,雲鶴心裡那個氣急敗壞啊,本來以為會很簡單的事情現在變得有點麻煩了。要是老馬站在他面前,他絕對要千刀萬剮了他,你大爺的,你就是個損人不利己的大坑貨。
現在那裡就跟全是刺的刺蝟一樣,根本就無從下嘴,想進地下室簡直難如登天。哎,本來以為會很簡單的事,現在竟然變得這麽棘手。
但是想到那些靜靜躺在地下室等著他的寶貝們,雲鶴心裡不禁又火熱起來,情不自禁哼起小曲,晃著愉快的步伐慢慢回到住處。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悄然逝去,白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再抬頭看天,已經是夜半三更,銀鉤正靜悄悄地掛在冰涼的夜幕之上,散發著自己那微弱的光芒,給清冷的夜晚帶來一絲溫暖。
雲鶴從房間裡遁入泥土之中,沒多久就來到了目的地。看著那個燈火通明的大樓,小心謹慎的他先悄悄地遁入大樓之中,看看情況。
現在夜色已深,周圍寂靜無聲,但樓裡的保安們卻沒敢有一絲懈怠,全都兢兢業業地各司其職,走廊裡處處可見不停走動著的保安,一個個眼睛睜得賊大,一絲不苟地仔仔細細檢查每個角落,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雲鶴看著這群認真的人,輕笑一聲,進入大廈。
遊戲,現在開始
不過在這之前,要先去解決一件事,弄掉監控室裡那群麻煩的保安們,有那些遍布大廈的‘眼睛’在,他可做不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從容地行動,不被發現。
費了一番功夫,總算有驚無險地將監控室搞定。
嘎嘎嘎,準備工作做好,那麽開始乾正事。
雲鶴迫不及待地遁入地下室,不過他沒有立刻進去,因為裡面還有安全警報設備,為了這個藏寶室,黑市可是大出血了一次,花了幾百萬裝了個紅外線警報器。
不過沒關系,哥有的是辦法,直接融入地面,然後把這些東西統統關閉,之後從地下室的地面上弄開一條通道,這條通道一直開到這棟樓附近的一處公園裡,以此來誤導黑市調查的人。
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的雲鶴從地道裡爬了出來,當看到地下室架子上擺著的一件件古玩,真是瞬間亮瞎了他那鈦合金狗眼。
乖乖,這不會是明代的宣德爐吧?看看這古樸典雅的造型,摸起來晶瑩溫潤,肯定是的。我擦,那邊那個不會是唐三彩吧,厲害,真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弄來的?我靠,這幅山水畫竟然是文征明的,還有仇英的畫。
這一刻,雲鶴真是被這四周的物品亮瞎了眼,這裡他可是一直都隻是聽說過,從來沒進來過啊,他送東西入庫都隻是送到門外,然後交給老馬就走了。
哈哈,看到眼前這些價值昂貴的物品,雲鶴真是心裡樂開了花,一臉奸笑,哈哈,越有價值越好,這要是全都洗劫了,真是不敢想象到時候他們會是什麽反應,會不會直接氣得吐血,甚至一命嗚呼。
看到這麽多好東西,雲鶴趕緊打開身上的大背包,用背包裡準備好的柔軟的海綿包裹好東西,就拚命往裡面塞,爭分奪秒啊,要抓緊時間,很快他們就會發現異常,趕在他們發現之前,將這些東西一掃而光。
裝滿一個背包,假裝丟到地道中,立刻就收到空間裡,然後再拿包,繼續裝,終於馬不停蹄地奮戰了五六分鍾,雲鶴才總算將這些架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蕩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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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虎是一名普通而又不普通的保安,普通是因為這個職業很普通,不普通因為他工作的地方不普通,這是一個地下黑市,背景通天的黑市,所以他一直不擔心會有警察上門找麻煩,也不用擔心會有哪個不長眼得跑上門來,原本他以為這會是一份輕松自在的工作。
但是萬萬沒想到,就在前段時間,公司的東西竟然被人掉包了,這可是赤・裸裸地打臉啊,上面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然後頭因為這被撤職了,最後也不知所蹤,根據他這麽多年對黑市的了解,很可能被上面人處理泄憤了。
這可把公司裡所有的保安嚇死了,生怕下一個失蹤的就是自己,所以這段時間大家一直人心惶惶,幸好,上頭最後傳下了話,這件事到此為止,暫時放過他們,如果還有下次,那麽不用他多說,大家心裡都明白後果會怎麽樣?
所以現在所有人全都兢兢業業,不敢來一點馬虎,整座大樓都被盯得死死地,可以說是嚴防死守,哪怕是一隻蒼蠅都別想進來。
現在是深夜一點半,輪到張虎和另外一名保安巡查了, 兩人手裡緊握警棍,仔仔細細,一絲不苟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不敢有一絲松懈,再過幾天就要開始夏季拍賣會了,在這關鍵的時候,現在保安部上上下下全都繃緊神經,深怕出現一絲紕漏。
兩人是負責一樓的,地方不大,很快就能巡完,就這樣一直巡了七八遍,一切都很正常,可是不知為什麽,張虎一直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種憋屈難受的感覺令人抓狂,尤其是對於他這種強迫症的人來說,更是一種折磨,絞盡腦汁地想著到底怎麽了,以至於他巡邏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旁邊的搭檔看到他神遊天外的樣子,趕緊輕輕地捅了他一下,輕呼道:“喂,張虎,怎麽了?一直心不在焉的,小心監控室的那些人發現了報告上去,到時候你可就麻煩了!”
這一聲輕呼無異於一下晴天霹靂,一下子劈開了他所有的困惑,他終於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了!
這麽深的夜,是個人精神頭都不會太好,尤其是對於那些一動不動盯著閉路電視的監控室裡的保安來說,那更是煎熬,不喝咖啡根本扛不下去,值夜班的時候,監控室的那三個人就會不停地喝咖啡,喝多了,自然會上廁所。
而監控室就在一樓,所以以往他來巡邏時,就會時不時地碰到他們出來上廁所,可是今天他已經巡邏七八遍了,監控室裡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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