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當即憤怒地罵道:“你們這些警察到底是怎麽執法的?我們才是受害者!你不抓他們抓我們幹什麽?你們還是不是警察了?” 這他大爺的,這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敢把自己銬起來,這要是被帶進警局了,那還得了?還能不能完整地走出來都是個問題!說不準就給你來個英國版的躲貓貓事件。
聽到雲鶴這話,本來陰沉著臉都快滴出水來的警官,立刻就怒了,怒視著雲鶴大聲道:“我們是不是警察不是你說的算,給我老實一點。”說著,還給了一個凶狠的眼神。
“搞什麽,恐嚇嗎?”雲鶴就這麽對視著警官的眼睛,頂撞起來。
納森看到眼前這個黃皮猴子竟然不像以往那些自己碰到的黃種人一樣膽小,以前自己只要將他們銬起來,就是有心懷不忿的,只要自己瞪他們一眼,也立刻被嚇得哆哆嗦嗦,一點都不敢反抗,可是今天自己百試不爽的手段居然對這個家夥沒用了,不禁有些慌張。
他沒有回話,趕緊擺擺手讓手下將他們送到車裡,心裡冷哼道,等到了警局看你還能不能這麽橫!接著急切地三步並兩步地向救護車跑去。
看著被醫護人員小心翼翼抬進車的飛車黨老大,納森急切問道:“先生,他的情況怎麽樣?嚴不嚴重?”
醫生看到是調查這個事件的警察,於是就一五一十地說道:“經過初步檢查,傷情不是很嚴重,最嚴重地是斷了兩根肋骨,不過很幸運地沒有傷及內髒,手術後,再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到醫生說不嚴重,納森才稍微放下心來,但是看到躺在擔架上的自己兒子的痛苦表情,還是怒不可遏起來,眼睛裡都快噴出火,臉上的面容因為憤怒都有些扭曲,這猙獰的表情把站在一邊的醫生嚇了一跳,他趕緊道:“警官,怎麽了?”
這時納森才反應過來,連忙壓下怒火,關心地看著抬入救護車裡的兒子,低沉地說道:“沒事,你們走吧。”
一直目送著救護車遠去,納森才轉過身回到車上,只見眼中一道寒芒閃過。
看到雲鶴上了車之後就一直坐在那默然不語,白人女子開口道:“對不起,先生,為了幫我讓你陷入麻煩之中,不過不用擔心,我剛才已經給我的律師打過電話了,相信很快我們就沒事了。”
聽到女子的這一番話,原本還在想著心事的雲鶴不禁驚奇起來,呦,想不到這個女的還挺有錢的,竟然還有自己的私人律師顧問!
不要看在好萊塢電影上無論什麽人進了警局就一句話,在我的律師來之前我是不會說一句話的,搞得看起來在西方仿佛私人律師顧問是個很平常的東西,是個人都能用得起。
其實這怎麽可能,律師在西方可是個高薪收入人群,收費可是相當高的,簡直就是群吸血鬼,一般的小平民哪有那麽多錢,也就是有事時才請,怎麽可能會有自己的私人律師顧問?
眼前這個楚楚動人的美女竟然還有自己的私人律師顧問!真是眼拙了,看不出來居然還是個富婆!聽到這話,雲鶴也放下心來,有這那不就好辦了!
律師雖然是群貪婪的吸血鬼,但是無可否認,他們的確很好用。為什麽那些有錢的闊佬,普通小百姓甚至連當官的都不想招惹,就是這個,誰要是招惹他了,大爺的,請上一個律師團和你慢慢玩,反正我有錢,這些律師可都是睜眼說瞎話的高手,能把活的說成死的,黑的說成白的,你沒罪他都能讓你有罪,
雇主有罪也能說出沒罪,就是這麽吊!要不然人家拿什麽吃飯? 心情輕松下來,雲鶴又開始恢復不正經的樣子了,打量著眼前這漂亮妹子,心思不禁開始活絡起來,然後裝作困惑道:“你好,女士,我總感覺咱們好像在哪見過?”雖然是個很老套的搭訕方法,但是也要看是誰使用不是,雲鶴對自己的顏值可是很有自信的。
白人女子微笑起來,“當然,白鴿先生,咱們可是第二次見面了。”說著,還俏皮地眨了眨眼。
雲鶴先是一愣,我靠!這還真見過面啊!接著恍然大悟,應該是在白鴿廣場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想不到這偶爾出下風頭也是不錯的嘛,最起碼釣妹子就簡單多了。
這認識那不就容易多了,尤其是見過自己那拉風的場景,再加上自己這算不算英雄救美,這尼瑪,不知不覺給自己加了不少分啊!雲鶴現在都想抱著那群鴿子狠狠地親上幾口,感謝一下那幾個可憐的飛車黨,反正他只知道,現在這個妹子竟然對自己這個陌生人不抗拒,還有點好感,這有戲啊!
雲鶴立刻擺出一個迷人的微笑,說道:“看來咱們果然有緣分啊!美麗的小姐,你好,我是鶴·雲,你可以叫我鶴,朋友們都這麽叫我。”
女子微笑著回道:“是啊,命運就是這麽的神奇,讓你我再次相遇,並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你好,我是伊麗莎白·霍爾姆斯。”
經過簡短的自我介紹,兩人又接著聊了起來,在雲鶴的刻意下,聊得是越來越起勁,伊麗莎白也不反對雲鶴的刻意,因為她感覺雲鶴身上有一種奇特的吸引力,那是一種讓人感到安心的氣質,仿佛能讓人忘記任何不快,她很享受這種感覺,於是相識片刻的兩人此時宛如認識多年的好友般。
進入車子,納森看到和伊麗莎白聊得熱火朝天的雲鶴,陰狠地掃了一眼,冷哼一聲,吩咐手下回警局。
回到警局,一下車,納森就命令道:“那個女的做好筆錄就放了,這個黃皮猴子把他帶到審訊室來,我親自審問。”說著就頭也不回得朝審訊室走去。
雲鶴被帶到審訊室拷在椅子上,看到監控探頭已經被關了,審訊室的其他人也已被納森揮手清退,並且門也被鎖上,整個審訊室立刻空蕩蕩起來,就剩下他們兩人,看到坐在那朝著他冷笑的納森,也冷笑一聲,“把所有人全都趕走,怎麽?想要刑訊啊?”
看著渾然不懼的雲鶴,納森皮笑肉不笑道:“好,很好,希望你等一下還能笑得出來。”
“切,就你這三腳貓的水平,挺著個肥豬似得肚子,也還想來整我,比你更殘酷的刑訊高手老子都領略過。”看著肥的跟個皮球似得納森,雲鶴不屑道。
納森被雲鶴這句話立刻激怒了,特麽的,你個被我銬起來的階下囚竟然還敢嘲諷我?當即紅著眼怒氣衝衝地站起來,抓起桌子上手裡的筆錄本狠狠地砸向雲鶴,看著飛來的本子,雲鶴輕微地挪動一下脖子,很輕松地就躲過了,看著氣急敗壞的納森,咧開嘴巴無聲地笑了起來。
納森看到自己竟然成了這個黃皮猴子眼中的小醜,尤其是他那嘲諷的眼神,那哪還忍得了?瞬間火冒三丈!他掄起拳頭就狠狠地砸向雲鶴的肚子,雖然他現在怒氣上頭,但還是有點理智的,知道不能在臉部這麽明顯的部位留下毆打的痕跡。
納森非常享受這種刑訊的過程,看著犯人惶恐不安的哀求的眼神,不安地扭動身體,這一切都讓他著迷,他感覺自己就是掌控生命的上帝。
咦?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怎麽沒有一絲恐慌,甚至眼神裡還有一絲戲謔,這是怎麽回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拳頭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怎麽回事?怎麽感覺自己的拳頭仿佛砸在一塊堅硬的鋼板上?
他痛苦地抱著拳頭,冷汗都疼得出來了,但是看到雲鶴那戲謔的眼神,瞬間明白了,又是這個該死的黃皮猴子搞得怪,心中怒火更甚,手指的疼痛也沒感覺了,抬起腳,鼓起全身氣力,狠狠地踹在雲鶴的胸口上,嘴裡惡狠狠地說道:“你給我去死吧。”
氣勢做的很足,凶神惡煞的,可是結果卻有點尷尬了,這麽猛力的一腳,椅子竟然動都沒有動一下,仿佛自己又踢在了鋼板上,不怪他有這種錯覺,因為他的腳也疼起來了,鑽心得疼!感覺整個腳都快沒知覺了,這下子他再也裝不了若無其事地淡定了,忍不住悶哼起來,整個臉都疼得扭曲起來。
看著明明疼得要命卻還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納森,雲鶴不禁輕笑了起來,“怎麽?警官,這麽快就不行了?哎,年紀大了就快點退休,還在這丟人現眼幹什麽?”
聽到這赤·裸裸地嘲諷,納森一下子感覺自己熱血衝頭,腦子都快氣炸了,也顧不得手腳疼痛了,不過這回他精明了一點,你不是硬嗎?好,我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的警棍硬?掏出腰間的警官高高舉起就要砸下去。
就在這時,突然審訊室的門被推開,納森要揮下的警棍也停在那裡,臉色有點不豫,怎麽搞的?明明吩咐過不要來打擾他,看來要把這些蠢貨給開除了。
突然他感覺怎麽有點不對,怎麽有一陣陣的閃光,還有哢哢哢的聲音,他錯愕地轉過頭,看向門口,那裡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身著西裝,一副辦公室精英打扮的中年男子正在拿著手機拚命地拍著照片。
接著只見這個男子收起手機,面無表情地對他說道:“這位警官,你涉嫌對我的當事人使用暴力審訊,證據我已經拍下來,咱們法庭上見吧。”
接著立刻臉色一變,微笑著對雲鶴柔聲說道:“雲先生,您可以出去了。”說著,對旁邊的警察急促地說道,“還不快點把手銬解開來。”
打開手銬,雲鶴慢悠悠地走到納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警官,祝你好運!”
納森看到雲鶴走到自己面前,就知道這個該死的黃皮豬肯定是要放各種狠辣的報復語句,不過他已經不在乎了,在照片拍下的那個瞬間,他已經知道自己是什麽下場,什麽都沒了!他還有什麽好怕的?
可是在聽到雲鶴這句祝福語時,已經自認為無所畏懼的他,卻立刻嚇得身體如同篩子抖了起來一樣,有時候簡單的一句話,可能比無數句狠話都讓人害怕!
不再去管被嚇得面如土色的納森,雲鶴腳步沉穩地朝門外走去,這個家夥已經完了, 他可不是什麽好心腸的人,眥睚必報就是他的原則,敢對他動手就要想好下場,那道勁氣已經被貫入他的體內,接下來一段時間他的腎髒就會慢慢衰竭,直至死亡!
來到警察局外的車上,看著旁邊坐著的人,雲鶴疑惑地問道:“知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那個警官為什麽要抓我?”
靠躺在椅背上的伊麗莎白笑著說道:“還不是那幾個飛車黨,那個飛車黨老大是那個警官的兒子,你把人家兒子打成那樣,人家還能不找你麻煩?”
“我靠!這麽背!難得見義勇為一次,還被打擊報復抓起來,哎!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雲鶴無語地搖著頭嘟囔道。
隨著雲鶴的嘟囔聲,汽車緩緩離開警局,至於那幾個人,納森立刻被撤職開除並被拘捕,那幾個飛車黨們很快就會被轉入監獄收押,然後會受到裡面的一些朋友們的熱情招待,可能會找他們玩個躲貓貓啊,然後可能就會突然猝死,不過這又關他們什麽事呢?他們可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一群守法的好公民!
(ps:兄弟們可能看到了阿鶴最近更新不行,哎,到了期末什麽屁事都來了,對不起!都是阿鶴的錯!今天阿鶴看了,想不到我竟然還在排行榜上,謝謝兄弟們的支持,拜謝!突然感覺自己對不起兄弟們的厚愛啊,謝謝兄弟們!最後,新的星期,新的開始,兄弟們,求推薦,求收藏,謝謝大家,再次拜謝!)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