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著黑豆,帶著黑皮,很快一行就來到葡萄酒莊,此時已是十一月末,葡萄早就已經被采摘完了,樹葉都已枯萎凋落,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條在空中獨自揮舞,一排排的葡萄藤,仿佛一把把倒立著的掃帚。 還沒進去,從外面往裡看,葡萄園裡竟然冷冷清清的,沒有一個人,看到這,雲鶴不禁有些納悶,怎麽這麽大的葡萄園,約瑟也沒派個人來管理一下?
雲鶴疑惑地走向旁邊的釀酒房,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一陣陣交談聲從裡面傳出,原來都在釀酒房裡!
推開釀酒房的門,一打開,頓時一股葡萄酒的清香撲鼻而來,充斥著整個鼻腔,讓人精神為之一振,雲鶴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情不自禁地讚歎道:“真香!”
聽到門口有聲音,釀酒房裡的工作人員停下了交談,好奇地都朝門口看來,只見一個不認識的黃皮膚男子,在那自顧自的感歎著,幾人互望了幾眼,心中了然,這應該就是一直沒出現的boss了!莊園裡的夥計們,他們都見過,還幫過他們乾活,都已經聞到酒香聞到吐了,也就一直隻聞其名,未見其人的boss會這樣驚奇。
眾人立刻停下手中動作,趕緊打招呼道:“boss,下午好。”歪果仁也不都是那麽愣頭青,其實也會討好上司的,尤其是在現在經濟不景氣,就業困難的時候,那更是小心翼翼了,生怕被boss一個不開心給開除了,那可真是沒地方哭去!雖然是有工會在,可是還真指望那玩意能保護自己不被開除?頂多也就給自己多爭取點賠償。
聽到招呼聲,雲鶴停下感歎,朝人群看去,一看,愣了,這幾個人怎麽這麽眼生?是我莊園裡面的嗎?怎麽還有一個亞裔?
看到雲鶴疑惑的眼神,幾人知道他的想法,一個亞裔面帶微笑地走了上來,不急不緩地介紹道:“boss,您好,我們都是酒莊的工作人員,我是姚亮,現在擔任酒莊的釀酒師,這位女孩是我的助理釀酒師,迪娜·拉索爾,這位拿著鐵鍬的夥計是亞當·懷特,那位操縱儀器的夥計是菲利普·法爾。最近我們一直忙著處理新采摘上來的葡萄,到現在還沒來得及去拜訪您,希望您能包涵。”
聽著姚亮的話,雲鶴不禁有些尷尬,這老板當的,也是沒誰了!到現在,連自己的員工都還沒搞清楚,不過聽到姚亮最後一句給自己打圓場的話,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不錯,這是個不錯的小夥子,會說話,雲鶴暗暗評價道。
既然姚亮已經給自己個台階下,雲鶴也就順勢說道:“啊,沒事,都是為了莊園工作,我有你們這群敬業的夥計,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會生氣,你們都是群不錯的夥計,從這個月起,每個人加薪10%,大家好好乾,對於認真工作的人,我從來都不會吝嗇獎金。”你給我一個台階下,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人際關系不就是這樣嘛,最後雲鶴還不忘給畫個餅。
聽到有加薪這種好事,幾個人頓時歡騰起來,尤其是在聽到後面畫的大餅後,那更是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得,乾勁十足起來,紛紛拍著胸口向雲鶴開始表忠心,許諾言,說完,仿佛為了增強信服力,立刻就開始埋頭苦乾起來。
看到這熱火朝天的幾個人,雲鶴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微笑,畫大餅這招果然有用啊!以前在黑市工作,上面人就經常這樣給他畫大餅,那時候還年輕,那個激動啊!就跟打了腎上腺激素一樣,就像他們現在這樣,乾勁十足!後來聽多了,
也就成老油條了,才明白這只不過是老板的官方製式發言而已,哎,還是太年輕啊! 雲鶴招來姚亮,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是在幹什麽?怎麽還拿著鐵鍬?”
“新酒在發酵後大約三周,必須要進行第一次換罐,我們現在就是在給葡萄酒換罐,將發酵罐中的紅酒和皮渣過濾分開,抽出的紅酒送到旁邊那個空的發酵罐中沉澱發酵,將皮渣等鏟出來,送去壓榨機進行壓榨,榨出來的壓榨酒送到另外一個發酵罐進行發酵。”姚亮一點一滴,仔仔細細地介紹著。
聽到這,雲鶴不禁感興趣起來,這麽好玩的事怎麽能錯過,於是立刻以老板的特權加入進來,和幾人興致勃勃地乾起來,還接了一杯酒嘗了嘗。
看著滿杯子泡沫的酒,雲鶴不禁有點遲疑,這長相,怎麽跟印象中的葡萄酒,差異有點大啊!輕輕抿了一口,嘶!這味道,別有一番風味啊!帶著點葡萄汁的澀味,又有點酒味,還有點像汽水,滿嘴的小氣泡,我去,這味道!抿了一口之後,雲鶴就不動聲色地,將手裡的這杯半成品葡萄酒放到一旁。
酒被抽走了,接下來就輪到鐵鍬發揮作用的時刻了,它們要將罐子底沉積的酒渣和酒泥鏟出來。
雲鶴迫不及待地穿好橡膠衣褲,穿著筒靴,帶好面罩,興奮地跟著亞當就鑽了進去。
可是進去之後,雲鶴就再也沒有這種興奮了,站在厚厚而且還黑乎乎的皮渣上,就跟站在爛淤泥裡,一不小心就陷了下去,空氣裡彌漫著濃濃的葡萄酒味,止不住地往鼻子裡鑽,整個發酵罐黑漆漆一片,只有抬頭才能從發酵罐口能看到外面的點點光亮,簡直憋屈至極,要是讓幽暗恐懼症的人進來,估計都要瘋掉。
剛才還有點小興奮的雲鶴,現在恨不得立刻出去,這哪是人呆的地方?可是,進都進來了,還是自己主動非要進來的,怎麽辦?隻好開乾唄!自己造下的孽,就是含著淚,跪著也要走完啊!
發酵會散熱,所以裡面的溫度有點高,現在又穿了這麽厚的衣服,還不透氣,所以還沒乾一會兒,整個臉上都已經是汗珠了,眼睛都被汗水模糊得睜不開,而且裡面只有那一個窄窄的口子和外面通氣,所以在裡面就跟蒸桑拿一樣,又悶又熱!再加上無處不在的葡萄酒味,雲鶴感覺都快要窒息了。
還記得剛進來時,還享受地呼吸著葡萄酒的芬芳,現在他恨不得立刻把兩個鼻子堵上,再好聞的味,一直聞,聞多了,都要惡心啊!
可是不能剛進來,就出去吧,作為一個老板, 好歹也要點形象!雲鶴於是也隻好死扛著繼續鏟,加快速度,希望早點乾完出去。
好不容易,終於將皮渣鏟完了,雲鶴趕緊就跟火燒屁股似得,從罐子裡急不可耐地爬了出來,至於剩下的酒泥,就看亞當這個好夥計了!
從發酵罐出來,雲鶴趕緊張大嘴巴,呼吸新鮮空氣,在裡面那密閉的空間,聞著那濃鬱的酒香,簡直都要被熏醉了!
這番體驗瞬間打消了雲鶴對釀酒的興趣,靜靜地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乾活,可是一個人站在這又有點不自在,手下人都在乾活,唯有自己這個老板在一旁休息,這有點不大好意思啊!
雖然他一直都是這麽乾的吧,可是這麽直接地表現出來,還是有點燥得慌,他希望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眼不見,心裡就沒這種羞愧感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在一旁記錄數據,指揮著的姚亮,立刻眼前一亮,伸手招過來,溫和地說道:“姚亮,我這很少來酒莊,你來給我介紹下吧。”
聽到雲鶴這話,姚亮不禁在心裡暗自嘀咕,還很少?!你丫的就根本沒來過!雖然心裡是這麽想,但是臉上還是沒表露出來,將手裡的本子遞給迪娜,交代了一番,就領著雲鶴開始參觀起酒莊。
(ps: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響了好幾個鬧鍾都沒醒,到十二點才起床,吃了個早飯加午飯趕緊回來發,對不起,晚了。最後,再次求推薦票,求收藏,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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