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的伯納烏,隨著這隻震驚全場的足球緩緩停了下來,頓時如炸開鍋般沸騰起來,場裡場外的球迷們紛紛站起身,睜大眼睛看著那個還靜靜躺在球門裡的足球,不敢相信地大呼小叫起來,球場上的球員們看了看此時c羅腳下的足球,再看看巴薩球門裡的足球,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裁判也是一臉迷茫地看著這隻亂入的足球,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全場觀眾和球員們那震驚的表情,雲鶴心裡那個得意,臉上止不住的嘚瑟,眉飛色舞地朝身邊依然呆若木雞的伊麗莎白擺著眼色。
場中沸騰了一會兒,觀眾和球員們總算接受了這個難以相信的事情,看台上的皇馬球迷們也不再離場,揮白手絹謾罵教練、球員了,一個個不閑事小地開始起哄,高興地咧開大嘴巴直呼道,乾得好,乾得好!
而與之相反的,狂熱的巴薩球迷們則群情激奮地破口大罵起來,f開頭的詞語絡繹不絕地響起,雲鶴那不知在何地的老爸老媽已經被球場的球迷不知道問候多少次了,場上的裁判更是氣得直吹哨子來表達此時的憤怒。
但此時轉播這場比賽的各個電視台負責人卻是高興得嘴都笑歪了,看著那暴漲的收視率,真是恨不得一把握住雲鶴的手好好感謝一番!踢得好,踢得好啊!這種好小夥子必須要發獎金表揚一下!
情緒也發泄完了,現場不管是高興的皇馬球迷也好,還是憤怒的巴薩球迷和裁判也好,全都好奇地開始尋找起這個罪魁禍首,究竟是誰這麽牛·逼?能從那麽遠的看台踢進球門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能打破今天狀態奇佳的布拉沃的防守,這是要有多牛x啊!跪了!眾人紛紛在心中直呼,大神,請收下小的膝蓋吧!
電視台的負責人也立刻抓住機會,命令在球場轉播的手下趕緊把攝像機對準踢出球的那個看台,找出那個踢球的家夥,並且開始回放起這個球。
能坐到這麽高位置的人,都不是簡單的家夥,從看到這個球開始,立刻就判斷出這場球賽之後,帶來巨大熱議的可能不是0:4的這個大比分,反而是這個石破天驚的一球和踢這個球的家夥,大比分雖然不常有但也確實有過,可是這種事卻從來也沒有發生過!毋庸置疑,觀眾們可能更加愛看這個新聞,誰要是能先找到這個家夥,明天的收視率,妥妥的了。
看到全場觀眾和攝影機朝自己這個方向看來,雲鶴嚇得趕緊的拉起還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伊麗莎白,好家夥,這架勢,這要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媽媽的,玩大了!要死要死!這要被巴薩球迷給堵住了,還不得砍死我?!
正朝這漫無目地尋找的觀眾和攝影機,一下子就發現了這不尋常舉動的兩個人,攝影師趕緊拉近鏡頭,準備拍下這兩個人的樣子,可惜還是慢了一拍,隻拍到了雲鶴的側臉,不過幸好還有點收獲,伊麗莎白的面孔倒是被正好拍了下來,還坐在位子上的伊麗莎白,貌似也發現了此時的情況,趕緊站起身隨著雲鶴迅速鑽開人群,跑進球場通道。
兩人撒丫子拚命跑,好不容易才趕在蜂擁而至的球迷之前跑出球場,鑽進場外的人群中,看到後面總算沒人了,兩人這才停下腳步,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然後互相看了看依然還心有余悸的對方,不禁噗嗤一聲,會意地笑了起來。
“嗨,怎麽樣?這可是進了一個哦!”雲鶴得意洋洋,眨了眨眼笑道。
“哼!這個不算,你這是作弊!”伊麗莎白努著小嘴,不服氣地對視著雲鶴回道。
“喂,喂!我可是問過你的,你說只要進了一個球就行的,可不能說話不算話哎!”雲鶴看到伊麗莎白竟然不認帳了,立刻大呼小叫起來。
事實證明永遠都不要相信女人許下的話,伊麗莎白反正就是不承認這個進球,“不算就是不算!”說著,還一臉蠻橫地看著雲鶴,仿佛在說,我就是不承認你能怎地?
雲鶴苦著一張臉,幽怨地說道:“喂,不能這樣說話不算話哎,頂多我再答應你一個小要求還不行嗎?”
聽到雲鶴的話,還有那一臉怨婦的樣子,伊麗莎白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啦好啦,我原諒你了!不過……”說到這,她突然停頓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看到雲鶴心驚膽戰地擦著汗,她又故意不說了。
釣足了雲鶴的胃口,伊麗莎白這才笑吟吟地繼續道:“不過你要請我吃頓夜宵,都是你乾的好事,跑了這麽長路,都累死我了。”
雲鶴聽到這話,剛才的忐忑立刻一散而空,瞬間兩眼發光,雞動起來!我靠!這哪是懲罰啊?這簡直就是福利啊!妹子,你這樣的懲罰還有沒有,我要來一打!
雲鶴樂得都快找不著北了,趕緊拍著胸口迫不及待地回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的錯,沒問題,走!你來挑選地方。”
伊麗莎白用手機查找了一個當地有名的餐廳,距離不遠,於是兩人也就沒有乘車,就這麽走過去。兩個人像情侶似得親昵地牽著手,悠閑地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從球場裡牽起伊麗莎白的手,雲鶴到現在也沒有放下,仿佛都忘了這茬事,但是如果仔細注意這廝嘴角微微泛起的弧度,就知道這丫的絕壁是有意的,不過伊麗莎白卻沒有反對,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雲鶴好好揣摩揣摩了!
伊麗莎白其實現在也是心思亂如麻,想起剛才自己在雲鶴面前那一副嬌蠻的姿態,不由得心臟又加速了一下,心中直呼道,伊麗莎白,你都31歲的人了,怎還跟小女孩似得嬌蠻,而且還是在認識這麽幾天的人面前,你這到底是怎麽了?被施了魔法嗎?
想到這,她不禁偷偷地瞄了雲鶴一眼,看著那張柔和溫暖的臉龐,頓時一股舒服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她無奈道,好吧,看樣子,你確實被施了魔法,完了完了,你的心都已經被這個小男人俘虜了!
正在揣測伊麗莎白意思的雲鶴,顯然沒有注意到身旁這位的複雜心思,要是他能聽到此時伊麗莎白的心聲,這廝絕壁要樂瘋了!
不提這邊心思亂轉的兩人,回到球場,隨著雲鶴他們的離開,場內的觀眾和球員們也漸漸平靜下來,雖然比賽中發生了這種事,但是還是依然進行了下去,不過雲鶴這一球還是沒有帶來什麽改變,皇馬最後依舊一球沒進,最終巴薩以4:0擊敗皇馬。
但是場內觀眾們的心思顯然已經不在這上面了,一個個都在熱烈地討論著剛才的事情,電視解說的心思也沒有放在這上面,開始不停地放著回放,從各個角度開始各種分析了。與之相比,巴薩客場作戰,大比分擊敗皇馬這種事仿佛已經激不起他們的興趣了。
而此時的各種報紙雜志編輯卻都盯著一副畫面看了起來,這是雲鶴他們被抓拍到的畫面,伊麗莎白坐在椅子上,而雲鶴卻站在那牽著她的手做出要跑的動作,很明顯,肯定就是這個男子踢的球,可惜隻拍到了側臉,從這幅畫面隻判斷出是個黃種人,很年輕,然後啥都沒有了!
分析了半天依然一點線索都沒有,編輯們隻好無奈地放棄揭露這個男子身份的打算了,開始構思明天的新聞應該怎麽圍繞這個球寫了。
不過有的卻仍然還沒有放棄,看著這副畫面,他們總感覺漏掉了什麽,忽然他們眼前一閃,咦~,這個女的怎麽感覺這麽眼熟?
有些敏感的人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扎耳撓腮地苦苦思索著,突然,他們眼前一亮,頓時激動地顫抖起來,哆哆嗦嗦地對手下大聲吩咐道,“快,快,趕緊寫報道,關於這兩個人的,我知道這個女的是誰了!大新聞啊!哈哈,咱們明天的報紙一定賣瘋的!”
(ps:哎,本來說好的今天恢復穩定更新的,結果上午做實驗,晚上有話劇要去忙,哎,又只能一更,這自己打自己的臉啊!好疼!但是還是厚臉求推薦票,求收藏,這個星期的成績真的好差,尤其是收藏,有許多兄弟們棄書了,對不起,這是我的錯,但是還是希望能還有兄弟繼續陪我走下去,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