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狼很高興,本書被責編看重,談簽約的事情。昨天得到消息,興奮地睡不著覺。同時心中也很是惶恐,唯恐孤狼寫的不好,辜負了責編大大的厚愛。隻有加油加油再加油,努力努力再努力!沒別的可以回報給大家,孤狼隻有保持更新,奉獻給大家越來越好看的書來做回報吧。) 下一刻,獨孤傲天的身體已經離開了窗前,來到了床上,身上的棉袍不知什麽時候便脫了下來,已經掛在了床頭,兩重棉被已經嚴嚴實實的將獨孤傲天的身體包裹在其中,獨孤傲天兩眼微閉,呼吸均勻,神態安詳,偶爾砸吧砸吧嘴唇――恩,正是一副早已入睡的幸福模樣。 “吱呀”一聲,房門輕輕開了一條縫,一個纖巧的身影輕輕的走了進來,獨孤傲天閉著眼睛,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就在這人影走進房門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油然的湧起一股溫馨的感覺,這個人,當然就是獨孤傲天的母親歐陽倩倩。 歐陽倩倩身披厚厚的貂絨大衣,絕美的臉上一片屬於母親的滿足與驕傲。進門之後,先是輕輕的將房門關上,唯恐有半點寒氣進來,凍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看到兒子甜蜜的熟睡著的小臉,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伸出右手,想要輕輕撫摸一下兒子的臉龐,卻又想起了什麽,覺得自己的手上的溫度還是涼了,又將手收了回去。將兩隻手從自己的貂絨大衣下擺伸了進去,貼在自己的肌膚上,待了一會,覺得自己的手已經很是溫暖了,才將手抽了出來,輕輕的在兒子臉上撫摸一下,臉上滿是幸福滿足。 輕輕坐在兒子床邊,一言不的看著兒子熟睡的笑臉,眼中滿是慈愛,不知道想起了什麽,輕輕笑了一下,俯下身來,輕柔的在兒子額頭上一吻,將兒子放在棉被外的右手輕輕放了進去,將被角又掖了一下,才戀戀不舍的站了起來,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隨著一聲微不可聞的關門聲,歐陽倩倩消失在房中。一縷專屬於歐陽倩倩的一抹幽香卻長久的在房中久久彌漫……床上,歐陽倩倩靜靜地睜開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晶瑩在閃爍。 在歐陽倩倩的神識之中,歐陽倩倩能夠清晰的看到,歐陽倩倩自進房來以後的每一個動作,在看到母親怕冰到自己而將自己冰冷的手毫不猶豫的貼到她自己溫暖的肌膚之上時,獨孤傲天的心被深深的觸動了。 獨孤傲天的心神生了一絲細微的變化,突然滋生出了一股深切的歸屬感,隱隱在心中感覺到,隻要有母親歐陽倩倩在,自己好像就不會那麽孤獨了……心中呵呵一笑。 清晨。侍女伺候著獨孤傲天簡單的將臉擦了一下,獨孤傲天便向父母的房中走去。 歐陽倩倩伸手在他滑嫩的小臉蛋上輕輕擰了一把。一擰之下,頓時就愛不釋手起來,一把將他扯進懷裡。“去好好打扮打扮,明天別出去了,你媳婦要來了。” “我媳婦?”縱然獨孤傲天擁有著兩世的記憶,也不由得大腦一下為之當機。哪來的媳婦?俺連續兩世都是純潔無比的童子雞啊。 肯定的點了點頭,又在他臉上擰了一把:“是呀,你媳婦,呵呵呵……我的傲天長大了嘛,沒媳婦怎麽行。” “……….”獨孤傲天一陣無語。貌似自己沒有記錯的話,自己現在的身體才隻有五歲而已,難道這個世界早婚早孕到了如此地步? 在歐陽倩倩的解釋之下,獨孤傲天才逐漸明白,原來,在自己還在娘親肚子裡的時候,便有父親獨孤龍羽做主與目前王國第一大財閥藍家家主的兒媳指腹為婚了,
雙方約定,若是同樣是男,則結為兄弟,若是女,則結為姐妹,若是男女各一,則結為夫妻。 獨孤傲天一陣鬱悶!五歲的小男孩竟然已經完成了終身大事了…… 獨孤傲天心中有些不爽,自己的未來老婆他還是想著自己去追求的,或許,前世留給獨孤傲天的最為美好的記憶,就是從沒有品嘗過的愛情滋味吧,在獨孤傲天的心中,愛情,還是充滿了神秘,充滿了憧憬與期待的。 再說,獨孤傲天從內心深處,抵觸這種家族之間強強聯合的政治婚姻與利益婚姻。也討厭這種為了所謂的家族犧牲下一代的做法。 誠然,在這個世界上,是強者為尊的,但是,這絕對不包括愛情,或許,強權能夠得到任何一個女人的身體,但卻得不到任何一個女人的真心與真愛!而獨孤傲天想要的,是一個愛人。並不是什麽名義上的妻子或者肉體的發泄工具。縱然她美如天仙。 “母親,我不想要媳婦,你給我退親了吧。”獨孤傲天抱著楚婷兒的手臂搖晃,做出一副撒嬌的姿態。嘔!獨孤傲天心裡先嘔了一下,沒辦法,這位娘親對自己是軟硬不吃,唯一能夠對付得了的就是這一招,凌天不得不扮嫩。 “不行!”歐陽倩倩虎起了臉。斬釘截鐵,毫無半分轉圜的余地。“你父親給你定下的,還能差的了?肯定是個小美人兒。” 獨孤傲天不情不願的皺起了眉頭:“再美也肯定不如母親漂亮。母親就是最美的。”狠狠的給母親拍個馬屁,這話,估計沒幾個女人不樂意聽,何況又是自己的兒子說的,其中飽含著兒子對自己的乳慕之情與無盡的依賴感覺。 歐陽倩倩果然一聽大樂,臉上笑開了花,在凌天臉上狠狠一吻,“傲天真乖。” “……藍家現任家主名叫藍正新,其人雄才大略,早些年曾遊歷大陸,與你父親獨孤龍羽乃是八拜之交的生死兄弟。蓋因獨孤傲天的父親曾多次救過他的姓命,所以兩個人相交莫逆。所以,估計你的這樁指腹為婚便是這兄弟二人一力促成的。” “藍家的主要產業,從十年前開始,便逐漸轉民用為軍用,藍家將一眾普通的經商行業全部轉手賣掉,從那時候起,專門做兵器盔甲的買賣,也就是從那時候起,藍家真正確立了財力在這個國家第一的地位!” 藍家十年累積下來,恐怕藍家的財力會是四個國家的總和之多!財富到了如此地步,已經在這個世界上無往而不利了!縱然是一個小國家,也已經到了能夠用財富擺平的地步! 金錢不是萬能的!這句話是有道理的!但是如果金錢到達了一個令世界上所有人一起感到恐怖的地步,那麽,金錢,就是萬能的!沒有任何事情是這樣的財富做不到的!無往而不利! 藍家第一代家主蕭乘雲,是一位仙人轉世,善觀天象,有鬼神莫測之能,其人在臨了之前,以大神通曾經為藍家卜過一卦,留下遺訓,藍家經商為業可保基業世代不失,但若是野心膨脹,爭霸天下的話,則全族皆死無葬身之地!” 大清早,便有人來到獨孤府門前,遞上了拜帖。 獨孤龍羽的結拜兄弟,第一大財閥藍家家主藍正新,將在今曰中午拜訪獨孤世家家主獨孤龍羽。 獨孤世家上下都動員了起來。第一大財閥的家主來訪,不由得不重視。獨孤世家的大廚們早已親自出馬,前去收購奇珍佳肴,準備中午大顯身手。 太陽一點點升空。天上,無風無雲,端的一個好天氣。暖融融的陽光似乎將這冬曰刺骨的寒意也驅走了,竟然有幾分春暖花開的感覺…… 正午,就要到了。 一輛馬車,黑布幔罩。在黑色的布幔上,一朵金黃色的盛開的ju花!在暖洋洋的陽光照耀下,不緊不慢的從大街的盡頭施施然而來,馬蹄聲清脆悅耳,得得敲在地面上,兩側牆壁,隱隱透出回聲。 馬車前,四名黑衣人一身短裝打扮,腰懸長劍,目光冷凝,當先而行。馬車兩側,同樣各有兩名黑衣人緊緊貼著馬車,亦步亦趨。在馬車之後,則是八名黑衣人分作兩列,靜靜跟隨。 就這麽一輛馬車緩緩行來,但是,正在獨孤世家門口張望的護院們卻是驀然間感到了莫大的壓力!一時間似乎周圍的空氣也粘稠了起來,頓時呼吸不暢。一股凜凜威儀就這麽從那黑布幔馬車上清晰地散發出來。 馬車漸漸停下,一名黑衣漢子走到馬車門口,單膝跪下,一手撐地;另一名黑衣漢子上前一步,伸手掀開轎簾。 一隻穿著黑色布靴的腳緩緩踏出,踏在先前那黑衣人背上,接著,一個頭髮豎起的中年人從馬車內走出,面容清臒,身形瘦削,雙目精光閃閃,精神甚是矍鑠。接著一聲“咯咯”的清脆笑聲,一個淡綠色皮襖的小小女孩一躍而下,卻在半空就被中年人接在了懷中。 早有家丁趕去通報了獨孤龍羽家主了,一大群人在獨孤龍羽家主的帶領下,滿面笑容,親自迎出門來。 那中年人自然是藍家家主藍正新。見結拜兄長大步迎來,滿臉皆是久別重逢的歡喜,見到結拜兄弟臉上的毫不掩飾的笑容,藍正新心中升起一股暖意。繼而想到二人曾經結伴征戰天下、浴血沙場,同生共死的場面,心中更是思緒翻騰起來。不由得覺得自己今天的行為有些過分起來。唉,罷了,那件事,以後再找時機也無妨,兄弟二人幾年沒有見面了,何必壞了興致。 獨孤龍羽哈哈大笑,迎了上來,兜頭便是一個大大的擁抱;在這一刻,藍正新眼中也閃現出真摯的感情,同樣張臂迎了上去。兩個曾經生死相依的好兄弟,終於在闊別八年之後再度相見! 獨孤龍羽抱住藍正新,大力的拍著他的背,似乎高興得不得了。可是,在別人無法看見的地方,獨孤龍羽在藍正新的耳邊低聲道:“藍正新,你個狗曰的!今曰你要不把那拜帖的事情給老子解釋清楚,看老子不和你嫂子活活的扒了你的狐狸皮!” 藍正新心中一聲苦笑!就知道這老家夥受不了,果然麻煩還是來了。低聲道:“一會再說。” 藍家眾人在獨孤世家老少熱情歡迎之下,雙方把臂進入獨孤世家。獨孤夫人歐陽倩倩帶著一眾內眷,在府門內列隊歡迎,卻是面冷如霜。 藍正新上前一步,深深施禮道:“小弟何敢勞動嫂子大駕來親迎?惶恐至極啊。” 獨孤夫人歐陽倩倩眼皮子也不翻一下,肅容施禮道:“第一大財閥藍家家主大駕光臨,蓬蓽生輝,老身且率領家中內眷恭迎藍家主大駕。” 呃! 藍正新尷尬之極,他與這位嫂子乃是素識,年輕時三人便是一起闖蕩天下,藍正新天不怕地不怕,卻唯獨對這位嫂子敬畏有加。記得有一次藍正新受重傷,便是這位嫂子將他從敵人手中救了出來,七天七夜衣不解帶的照料,才將他已經踏入閻王殿的一隻腳拉了回來。藍正新心中,獨孤龍羽夫妻二人實是佔了相當重的分量!此刻,見嫂子擺出這麽一副冷冰冰公事公辦的面孔,不由得老臉發熱,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失措起來。 求救的看向身邊的獨孤龍羽,卻見獨孤龍羽嘴角噙著一絲壞笑,慢慢的將頭抬了起來,仰了起來……似乎天上有什麽好玩的物事。 笑話,你自己派人下的拜帖,如今惹出事來,還想要老子為你擦屁股?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藍正新暗自咬牙,老臉漲的通紅,無可奈何之下,隻好裝起傻來:“呃……嫂子這是何故?莫非小弟做錯了什麽得罪了嫂子?呃,請嫂子明言,小弟一定改正,一定改正。” 歐陽倩倩冷冷道:“那可不敢當!藍家財大氣粗,將拜帖下到了獨孤家來,獨孤家小家小戶,敢不盡全力高接遠迎?藍家主那有什麽錯的地方?失禮的是妾身和獨孤家才對!” 藍正新勃然大怒,轉頭向著自己那些黑衣護衛,怒吼道:“是哪個王八蛋來下的拜帖?給我站出來!”一邊怒吼,一邊眼睛急速眨動。 眾黑衣護衛面面相覷,這事可奇了,您老不發話,誰敢拿著你的名字的拜帖到處發去?那不是貓舔虎鼻梁,找死嗎? 楞了一下,一個黑衣護衛才回過神來,急忙上前一步,單膝跪下道:“是屬下辦事不利,請家主責罰!” 藍正新一腳踢在他身上,登時將他踢個筋鬥,罵道:“混帳東西!老子來獨孤世家還用得著拜帖麽?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回去自己上刑律堂領一百鞭子!丟人顯眼的廢物!”那護衛連聲稱是, 退了下去。 藍正新一陣怒吼之後,又轉過身來,滿臉陪笑道:“大嫂你看,此事,小弟實在是不知情啊。” 獨孤夫人歐陽倩倩狠狠的撇了撇嘴,翻了翻白眼。這其中的貓膩那是顯而易見之事,歐陽倩倩要是看不出來,那才叫怪了。 一邊的李承天見差不多了,急忙上前一步解圍道:“倩倩,看來此事藍正新確是不知情,是手下人不知道我們兩家交情,擅自做了主,一場誤會。” 藍正新看了李承天一眼,打蛇隨棍上,急忙點頭如雞琢米:“對對對,一場誤會,一場誤會而已,呵呵呵……”感激的看了李承天一眼,又狠狠的看了獨孤龍羽一眼。 歐陽倩倩哦了一聲,說道:“原來是一場誤會呀……” 藍正新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是啊是啊,一場誤會,嘿嘿嘿嘿。嫂子,一場誤會。”聲音乾澀,好像被卡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歐陽倩倩頓時親熱起來:“即是誤會,那也就罷了。哎呦喂,這個花朵一般的小姑娘就是雪兒吧?嘖嘖嘖……看這小模樣兒,怎麽長的啊,這麽俊俏。來來,到伯母這裡來,伯母有好東西給你,恩,真乖,嘖!”在小女孩臉蛋上親了一口。一把抱了起來,帶著一眾內眷,徑自揚長而去。 藍正新送了口長氣,總算應付過去一關!隻聽得遠遠的,歐陽倩倩的聲音道:“承天叔,一會讓人給藍正新拿塊手巾,擦擦眼睛,剛才我瞧他眨眼睛眨的挺累的……” 藍正新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