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現實世界了。”突然,寧靜的氣氛被君少邪打破,一句“我要回現實世界”,讓擦拭著銀月弓的冰舞停了下來。 良久,冰舞弱弱的問了一句:“什麽時候回來?” “估計不超過遊戲世界中的一天,對了,我還從來沒聽到你提起過你在現實世界中的事,你難道不喜歡現實世界?”君少邪問道。 “不喜歡。”很直接,也很坦然,只要是君少邪問她的,冰舞從來不會去掩飾,這或許就是她表達愛的方式。 君少邪知道冰舞現實世界中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聽到她直接的回答,君少邪知道再問可能會讓冰舞想起傷心的事,於是他避開了這個話題。 “不喜歡就別回去了,不久後還會有更精彩的世界等著我們,現實,她注定只能留住我們的心,而無法留住我們的人,我們都是一群在誘惑中不斷開拓一個個未知世界的先鋒軍團,也許我們最後會回到現實,或許,我們永遠不會再回到現實。”君少邪說著,目光不由得朦朧起來。 冰舞不會知道他說的意味著什麽,但冰舞知道她已經擁有了保護自己的力量,擁有了自己守護的人,她不需要再去靠別人的施舍而活著,也不需要去看別人的臉色而生存,她只要守在他的身邊,陪他度過每一個時光就夠了。 “如果我回現實世界,你會來找我嗎?”冰舞沉默了許久又說了一句話。 君少邪從無邊的回憶中反應過來,注視著冰舞許久,然後露出一個笑容說:“自然會去找你,我也很想知道,我最好的搭檔在現實世界中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嗯!我猜猜,你應該是生活在一個大家族的千金小姐,不對,應該是公主,呵呵……” 冰舞不在意君少邪後面的猜想,她只在意君少邪前面的話。 得到君少邪的承諾,冰舞好像很開心,很少露出笑容的她又一次展開了笑顏。 “我會一直等你。” “你的意思是也要回現實?” “嗯!斬斷所有,與你相守。”冰舞堅定的說,她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 君少邪被冰舞的話波動了一根被隱藏起來的心弦,不知為什麽,他發現和冰舞每一次的對話中他都處於下風,而從一個月前的那一夜之後,君少邪不由得驚心:尼瑪!哥現在的樣子貌似被小美人給泡了,而且還被她用行動和真心打動,天啊!什麽時候男女世界的觀念在哥的身上被顛倒了?哥才應該是那個主動的人啊! 這一發現讓君少邪滿心傷痕,苦笑不得。 搖了搖頭,君少邪從山崖邊站起來大吸了一口氣吐出,暢快許多之後說道:“那走吧!解決完現實世界中的所有,下一次回到這裡,應該是更高級的區域了。” 君少邪伸出手,要拉冰舞起來。 “嗯!”冰舞的嘴角處燦爛一笑,將她軟弱無骨的小手放到君少邪的大手中,任由他將自己拉起。 這是君少邪第二次拉冰舞的小手,很滑、很柔軟,一個字,“爽”。 一號新手村中…… “快看,是冰雪箭神冰舞和微笑死神涅槃。” “天還沒黑他們怎麽回來了?” “天啊!你們快看,冰雪箭神的等級突破了五階中期?她是怎麽做到的?我的天啊!十天前她還只是五階初期,十天的時間,她是怎麽積攢到1400個超神點的?” “白癡,是2346個超神點,你們沒看見她的超神點儲蓄有936嗎?還有,她都五階中期了,被人們譽為最強大超神者的微笑死神又達到了什麽高度?五階巔峰還是六階初期?乖乖!死神一定喝了隱性藥劑,
看不見他的屬性。” 回到一號新手村的君少邪和冰舞買很快便成為收購者們議論的對向。 在這遊戲世界中一個多月的時間裡,現在何人不知何人不曉微笑死神涅槃和冰雪箭神冰舞,他們不僅是遊戲世界中公認的第一對情侶,同時也是排在所有超神者最前面一批頂尖強者,對於強者,任何地方都不會缺少他們的話題。 兩人沒去在意那些超神者的言論,徑直走到村子的傳送點。 “回到現實世界喝幾瓶隱性藥劑,這樣能更好的保護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君少邪不忘記提醒冰舞一聲。 “嗯!記得你說過要來找我的。” “嗯!我從來不會食言,走吧!空間之神,回歸現實世界。” 是的,君少邪不會食言,至少不會對冰舞食言,從一個月前的那件事,冰舞無條件相信他。 “回歸現實倒計時10、9、8、7……1、0,回歸!” 空間之神的提示結束,傳送白光立刻將兩人包裹,眨眼之間,兩人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遊戲世界中。 現實中…… “啊啊啊……流氓!” “我靠!什麽情況這是?”君少邪剛回到自己當初進入遊戲世界的男廁所,推開廁所房門走出來的時候,頓時一個高分貝的尖叫聲下了他一跳。 隨後他便看見對面一個沒關廁所房門、正蹲在糞坑中小解的女人火速提起褲子,大叫著衝出了男廁所。 這驚豔的一幕讓君少邪半天才回過神來。 “男廁所?女人?臥槽,難道我遇到傳說中的腐女了,嗯!黑黑的一片,野草很茂盛,靠,我怎麽不低下頭看一眼?虧大了。”君少邪邪惡的想。 走出男廁所,正當君少邪還為剛才的一幕感到可惜的時候,突然發現眼前的情況不對。 剛才在男廁所中的女人還在,她正站在一個有點小英俊的男人旁邊嬌怒的瞪著君少邪,而周圍,君少邪感覺不對的是,周圍都是一個個屌得像二百五的大漢,哦!錯了,是一個大漢,其他都是雜毛的男人。 “強哥,就是他,他在廁所裡面偷看我,嗚嗚嗚……我不活了。”女人很會演戲,看見君少邪只是片刻的功夫,她就撲到身邊男子的懷裡痛哭起來,那哭聲說不出的痛苦、委屈。 “TM的,連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看?給我廢了他。”叫強哥的人怒氣橫生,伸手將嘴上的半截煙狠狠甩在上,大叫。 於是乎,早就將君少邪圍起來的八名雜毛義憤填膺的朝他靠近。 “小子,連強哥的女人你也敢碰,你想怎麽死?”唯一看得過去的那名大漢捏著拳頭,陰沉沉的說。 “那個……這個……我說各位好漢,我去男廁所應該沒走錯地方吧?難道現在流行女進男廁所,男進女廁所的反規則?” “這……”被君少邪這一問,大漢和那些雜毛停頓下來,目光轉移到強哥的身上詢問。 “臥槽!你們還等什麽?給我乾他,管它什麽反規則,佔我女人便宜就別想好過,還規則?老子就是規則。”強哥憤怒道。 “嘿嘿……小子,強哥發話了,那就對不起了。” “唉!這什麽事啊!” 一邊,女人還在強哥的懷裡痛哭流涕,強哥也只能全力安慰她:“別哭了寶貝,有我在沒有人敢佔你便宜,不信你看那個佔你便宜的混蛋,他現在只怕……怕……怕怕……”強哥的話才說到一半,準備讓懷裡的女人看看君少邪現在的慘狀時,他那張開的嘴巴已經合不上。 女人也許也發現了問題,抬起頭來,轉身朝廁所前看去。 這一看,女人也和強哥一樣,吃驚的合不攏嘴。 “哎呦……” “啊……” “我的手段了……啊……” 廁所前,強哥和女人的意識中應該是君少邪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景象此時完全變了個樣,變成八個小弟、一個個都躺在距離不等的地上痛苦哀嚎,而君少邪,甩了甩拳頭,手中還將一把西瓜刀砍了砍自己的手臂,一臉失望的樣。 徑直走到強哥還有女人的身邊,失望的說道:“喂,兄弟,你們就沒有一個能打的嗎?還有,以後別把玩具刀拿出來嚇人,很危險的。” 說完,君少邪將手中有些彎曲的西瓜刀塞到強哥的手上,在強哥和女人驚駭的眼神中轉身朝一邊走去。 “啊……我TM怎麽會相信了那變態的話?快打120 ,我被自己砍了。” 沒走多遠的君少邪聽到背後強哥的慘叫聲,心裡樂壞了。 “尼瑪!還真有傻到不要命的人,還能不能再逗一點?笑死銀了,哈哈哈……” 君少邪剛回現實世界就遇到讓心情良好的事,走路的時候都是一抖一抖的,說不出的得意與暢快,而與此同時,距離他所在城市有數千公裡外的一座大城市中,卻與他的情況截然相反,說天堂與地獄的反差也不為過。 “你這四天都幹什麽去了,啊?瞪什麽瞪?你就和你那短命老媽一樣賤,當初要不是不知道她懷的是你這個死丫頭,我一早就讓愛良廢了你們,哪像現在這樣讓我看著心煩。”一個長相不差、言語卻惡毒至極的女人衝著對面坐著的人吼道。 在她對面,是一個面容、眼神都不帶任何感情的女孩,她有著魔鬼一般的身材,天使般的容貌,即使現在的她很冰、很冷,但這些絲毫無法影響到她那具身體所呈現出來的完美,她的美已經達到可以讓一切事物黯然失色的地步。 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完美無缺的可人兒,是怎樣得罪了這個惡毒的女人才會讓她撕心裂肺的犬吠? “好了小麗,人回來就行了,你先去看看外面的人給她準備的禮服好了沒有,一會兒我們可是要去見一個來自H市的大人物,別給人家留下壞的印象,你知道這次要見的人關系到我們家族的未來,消消氣。”一旁,一個文質彬彬、氣質儒雅的中年放下手中的茶水,對於叫小麗的女人辱罵女孩的事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更重視其他事。 不知道情況的人即使心裡有點小想法也不會過多的在意中年人的冷漠,但知道的人如果看見這一幕,即使不為女神殺了這個混蛋,那也會指著他的鼻子將他祖宗十八代問候一遍。因為他不是外人,他的身份是女孩的父親,親生父親。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父親?他還算得上是個父親嗎?呵呵!如果有人知道這個禽獸不如的男人連自己女兒都想推到,還有人認為他配做一個父親嗎?他簡直就是在侮辱父親這個神聖、純潔的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