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冰舞突然睜大了星空般深邃的雙眼,凝視著烈先生。 這一突如其來的一問讓烈先生摸不著頭腦,而其他人,也在冰舞這一變化中反應過來。 “你們認識?”小麗驚奇地問道。 烈先生也很驚奇,在他的印象中,他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到冰舞啊!可從冰舞的眼神中,烈先生知道對方不是胡亂一說,另外,他也感覺冰舞此刻的眼神他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而且還是特別在意的一種。 一時沒想明白,烈先生疑惑的問:“我們見過面?” “不對,隊長,她很像一個人,對,冰舞,她就是冰舞,不會錯的,一樣冷冰冰的眼神,一樣的說話語氣,而且身材也幾乎一模一樣,隊長絕對不會錯,這個女人就是冰舞,冰雪箭神冰舞。”一旁,猥瑣的男人驚呼。 經他這一提醒,烈先生的眼神頓時從迷茫中變得犀利起來:“宅男這一提醒我想起來了,還真的是你,冰舞,難怪我怎麽覺得你的眼神很熟悉,原來你現實中的名字叫冷凝雪。” “嗖嗖……”烈先生,不,現在應該叫烈陽,或者是太陽神了。 沒想到,遊戲中的大仇家竟然會以相親的方式見面,更可笑的是,烈陽在沒有人提醒的時候還沒發現冰舞的身份,若不是冰舞在遊戲中的性格和現實中的性格完全一模一樣,只怕今天過後,烈陽也不會把冰舞和遊戲中的那個冰山雪女聯系到一起。 雙方的身份一經確認,宅男、天生、太史天尊以及妖媚都站了起來,仇恨的火花仿佛要把冰舞整個人都淹沒下去。 到這一刻,還不知所雲的冷愛良和小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之前還色眯眯盯著冰舞看的幾人怎麽就變了模樣? “呵呵……原來你們早就認識,這樣更好,烈先生,小女既然認識烈先生,而烈先生也認識小女,那我也不用再為你們介紹了,烈先生,不知道您對我之前的意見考慮的怎麽樣?只要您將超神鎧甲在亞洲區域的代理權分我一半,我願意將小女許配給您,做大做小都可以?”完全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的冷愛良還做著美夢,以為他們只是太過激動,表現的有些過激了而已。 只是他身邊的小麗已經發現情況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糟糕許多,暗地裡,偷偷地拉扯了冷愛良的西裝,讓他不要再說話。 哪知冷愛良根本沒有理會,還樂此不疲的說:“烈先生,您怎麽想?” “怎麽想?”烈陽好笑。 如果不知道冰舞在遊戲中的身份,以冰舞的美貌,別說亞洲超神鎧甲(鐵器)代理權的一半交給冷愛良,就是整個亞洲的市場都可以讓他全權代理,可如今不一樣了,以冰舞之前對冷愛良和小麗的態度,在到現在清楚冰舞的身份,烈陽不是笨蛋,有些人,是不可能為一丁點束縛而屈服的。 想明白這一點,烈陽看了看等待他回答的冷愛良,又看了看全身已作出防備的冰舞,冷笑道:“你如果讓她給我下跪,我就答應你。” “什麽?”聽到烈陽的話,饒是冷愛良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而冰舞,冷怒的眼神已經在燃燒著冰白的火焰,屬於五階強者恐怖的氣息開始在整個“天宮”中開始蔓延,除了在場的超神者沒人注意到,冰舞的腳下已經出現冰霜,延綿周圍,若非“天宮”內有氣霧,冷愛良他們都能發現。 無法注意到霧氣下的冰霜,冷愛良和小麗隻覺得身體有點冷,他們都認為這是烈陽造成的,因為他們知道烈陽是“異能者”。 “烈先生,您不是在開玩笑吧?”冷愛良咽了一口唾沫試問道。
“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烈陽一直都注意著冰舞,他的話語,卻讓冷愛良知道有些事如果他不做就真的完了,而且是毫無保留的。 沒有猶豫,冷愛良把目光轉移到冰舞的身上,痛怒的吼道:“你這死丫頭,得罪誰不好你去得罪烈先生?你這個不孝女,還不給我跪下,跪下去祈求烈先生的原諒?” “冰舞,聽到沒有,這可是你自己的父親讓你給我跪下,你難道連自己父親的話都不聽嗎?”烈陽陰笑。 “休想!” “你……你說什麽?”冷愛良氣急,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怒火焚身的跨步到冰舞的身邊,指著她怒吼道:“你說什麽?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休想!”冰舞不逃避,冰冷的兩個字從嘴裡吐出。 “啪~” 突然,世界安靜了,烈陽他們一個個也愣住了,就是冰舞也捂住自己的臉半天沒回過神來。 冷愛良,他竟然打了冰舞一巴掌,而這一巴掌,還是在冰舞已經有所防備的情況下被打的。烈陽他們震驚,似乎眼前發生了最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一樣,冷傲、孤清、實力強大的冰雪箭神竟然被人打了?而且還是一個卑微的凡人,這是真的嗎?說出去有人信嗎? 完全不知道這一巴掌意味著什麽的冷愛良根本不會去想其他,他打完冰舞之後,雙眼欲裂,痛心疾首的吼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是在害冷家,在害死生你養你的我,這就是你償還我恩情的方式嗎?啊?還不給我跪下?”冷愛良又揚起手要打冰舞。 “哈哈哈……哈哈哈……” “可悲,真是可悲,堂堂的冰雪箭神,竟然在一個凡夫俗子面前背打罵的毫無還手之力,冰舞,你還是你嗎?”冷愛良的第二巴掌還沒有打下去,烈陽和他的隊員們都嘲諷著大笑起來,妖媚更是解氣,冷嘲人份的說。 “烈先生,你們……” 烈陽擺手阻止冷愛良說下去的話,藐視冰舞一眼,玩味的笑道:“我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麽地位,但我知道,他就是能控制你的那個人,”說著,烈陽面對冷愛良,“想要亞洲超神鎧甲的代理權嗎?” 冷愛良沒多想,腦袋點的像撥浪鼓一樣,就怕烈陽看不見。 “很好,那你就殺了她,只要你殺了她,我不但可以給你亞洲超神鎧甲的代理權,還讓你成為超神集團的董事長之一,怎樣?這個條件夠不夠讓你心動?” 夠不夠心動?呵呵!沒看見冷愛良現在全身都激動得顫抖了嗎?他豈止是心動,簡直是欣喜若狂,就差沒大吼出來了。 看到他的表現,烈陽示意,一旁,宅男走到他身邊將一把手槍交到他手上:“殺了她,你就可以成為人上人。” “愛良,不要衝動,殺人是要償命的。”小麗還算清醒,急忙起身去拉住冷愛良,讓他清醒過來。 發現冷愛良的變化,烈陽笑道:“中/央帝國的人口多達十七億,每天意外死亡的人數不下千百,一個沒用的人而已,她和超神集團董事比起來真的有這麽重要嗎?” 烈陽這一說,冷愛良心中最後的一點良知被泯滅,就連拉住他的小麗變得憂鬱不決起來。 一個是對他們可有可無的女人,一個是可以讓他們成為新一批世界富豪的董事身份,這其中的強弱僅僅片刻他們就知曉了結果。 “反正你從來也沒有當我是你爸,既然這樣, 那我也不需要你這個女兒,不要怪我狠心,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要怨恨,那你就怨恨你自己今生惹了你不該惹的人,做了你不該做的事,來生,找一個不會將你當做貨物的人家投胎吧!” 冷愛良說完,握住槍的手顫抖的抬了起來,陰森森的槍口不斷攀升,直到對準冰舞的太陽心才停止。 依然是那樣的冰冷,依然是那樣的無神,當冷愛良將槍口對準自己的時候,冰舞想到的不是害怕,也不是逃避而是…… “涅,你說過你會來找我的,你說過的,可我為了償還這個男人的恩情,怕是等不到你到來的那一天了,你會怪冰舞嗎?”有絕望,也有痛心,生命中,唯一一個走進她內心深處的男人,可悲的是自己竟然連他的容貌和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悲苦的冰舞沒有想過反抗,甚至一絲的反抗也沒有,這個男人給了她生命,那就讓這個男人把她的生命帶走,或許,這是一種真正的解脫吧! 太累了,真的太累了,除了跟君少邪在一起得那段時光,冰舞這一生都沒有值得留戀的回憶。 她滿足了,所以她閉上了眼,一滴不知是苦還是甜的淚水從她的眼角處滑落。 而一旁,宅男他們對冷愛良的行為也感到吃驚。他真的會對自己的女兒開槍?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幾人都不敢想象,這是一個什麽樣的父親? 烈陽沒有因為冰舞閉上了眼睛就認為他有機會殺冰舞,因為沒把握,所以他把機會給了這個讓他又好奇、又迷惑的父親:他會開槍嗎? “動手,殺了她,超神集團董事長的席位上將有你的一個位置。” “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