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人渣,如果我晚一點出現,或許還真讓你們得逞了。” 突然,夜魔的手勢還沒來得及下放的時候,包圍冰舞的四個魔煞小隊成員的身後,在一秒鍾的時間內連續出現四次空氣動蕩,只見那一顆顆鬥大的頭顱騰空而起,完全不知怎麽一回事的四個魔煞小隊的成員已經被殺。 最後一刻,原本也被列為必殺名單的夜魔反應及時,擋住了一把出現在空氣中的長劍。 冰冷的聲音響起,不遠處的地平線下,是一道魁梧的身影在落日的余暉中慢慢走來。他身著一副銀色的鎧甲,手握一把白銀手柄的長劍,在空曠的荒野中,顯得那樣的孤寂與神秘。 “涅、涅槃……”冰舞看見突然出現的人影,他還沒有靠近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他的超神者稱號,有懷疑、有驚顫,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倒是夜魔,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是他第二次遇見這個神秘的男人。第一次是在3號新手村,當時的他以一人之力幾乎可以做到同時抗衡魔煞小隊四名成員的地步,而再一次見到他,魔煞小隊還沒動手已經損失了四名成員,他雖然還是那樣的神秘,但夜魔不能忽視他的強大,甚至超越他的強大。 “涅槃,我們又見面了。”夜魔緊握斬月刀,眼神冰冷的注視著已經靠近冰舞的君少邪。 “你沒是吧?”君少邪卻沒有理會夜魔,對著冰舞,語氣溫柔的問道。 “嗯!”冰舞搖了搖頭,不知為何,在君少邪的目光直視著她的時候,冰舞選擇側過頭去,是不願意面對君少邪還是因為其他? 冰舞的性格君少邪多少了解一些,她的舉動並沒有讓君少邪意外,反而覺得這樣做她才是那個自己所熟知的冰舞。 轉頭對向夜魔,君少邪這才開口說道:“確實又見面了,不過我發現我們每一次見面都免不了一場爭鬥,難道說我們前世是好朋友,這一世注定要成為冤家?” “哼!你還是像第一次那樣讓人討厭,你殺我的人,難道不想給我一個說法嗎?”夜魔目光冷聚,雙手緊握的斬月刀在落日的余暉下散發出寒光,顯然有一種君少邪要是不給他一個滿意的說法他就會動手一樣。 君少邪不懼,呵呵一笑道:“沒辦法,你和你的魔煞小隊同時在一起我感覺亞歷山大,現在多好,只剩下你一個人,接下來的事就簡單多了。” “你找死!” “血祭輪回。” 夜魔要出手,但君少邪出手比他還快。一個血色的漩渦出現在他腳下,沒有快速脫離方式的夜魔隻覺得腳下一沉,再也邁不開腳步,隨後就發現自己的生命值在急速較少。 “你、你用了什麽妖法?”夜魔臉色大驚。 “呵呵……沒有什麽,只因為你……” “嗖!” “噗呲!” “……還沒有跨過那道坎。”君少邪停頓的一瞬間,身影如同一道銀光從夜魔的身邊擦肩而過,只見一顆頭顱飛起,大量的鮮血從脖頸中噴出,君少邪橫握著破甲劍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也將沒說完的話說完。 夜魔能不能聽到後面的話君少邪是不知道了,但君少邪知道,他與魔煞小隊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手中銀光一閃,破甲劍消失,絲毫沒有因為殺戮影響到心情的君少邪,帶著不似之前那般冷血的氣息回到冰舞的面前,笑了笑道:“小妞,還不收拾東西跟我回家,難道打算在這裡過夜嗎?” 冰舞聞言一愣,隨即就放開了,他還是那個喜歡喜怒無常的微笑死神涅槃。 “他呢?”冰舞最後指著還被冰凍著的君主問了一聲。
君少邪這時才發現君主這個叛徒。 “咚咚咚……” 走到君主被冰封的雕塑前用手敲擊了一下冰塊,君少邪似乎發現了什麽,玩味的笑道:“呵呵……天快黑了,直接送他回去我怕他會怨恨我,這樣吧!這一帶三階怪物不少,晚上又是它們的天下,我就讓這家夥在這裡呆上一晚,能不能回新手村那就得看他的運氣,呵呵……” 君少邪說完,不再看君主一眼,哪怕這家夥不斷轉動那面具後面還能動彈的眼珠子,君少邪也當做沒發現。 冰舞沒有多說,將地上的銀器頭盔撿起來,又打掃了一下戰場,這才在君少邪的陪伴下朝著新手村走去。他們並肩而行,最後的余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老長老長,孤寂的荒野上,最後隻留下一座冰雕等待暗夜的到來。 “啊啊啊……涅槃,我夜魔不殺你誓不為人,啊啊啊……”三號新手村,在復活點復活的夜魔突然對著夜空咆哮起來,他的聲音是如此的悲怒、如此的歇斯底裡,使得整個新手村都聽到了他的咆哮聲。 “冷姐,魔煞小隊好像又和涅槃弟弟遇上了,聽夜魔那誇張的叫喊聲,他們不會是對上了吧?”一棟別致的小木屋內,女神聽到夜魔恐怖的咆哮聲,擔心地問道。 “或許吧!誰知道呢?怎麽,擔心你的小情人了?”冷耀坐在木質的靠椅上,翹著修長的美腿,左手指尖點著耳塞,歪著頭笑問道。 “哪有啊!我只是問問,再說就算我有那個心,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何況我還不知道他長什麽樣呢?他要是長得一副歪瓜裂棗的樣,那我還是算了,怎麽說我也是貨真價實的超級大美女,未來的老公不說貌似潘安,但至少也抵得上他一半吧!”女神幻想道。 君少邪要是知道女神現在說的話,不知道會不會連夜“過五關斬六將”,來到三號新手村給女神瞧瞧自己的容貌? “呵呵……那冷姐就祝願你夢想成真嘍!” 野外,一個荒寂的空曠地帶,一群怪物此時正將一塊冰雕擊碎,從裡面隨後便蹦出一個人影來,只可惜,他才出現,周圍的怪物直接一擁而上,分分鍾便將他分食,只聽聞他彌留之際帶著極深的怨恨說了一句話:“涅槃雜碎、冰舞賤人,我要你們不得好死——” 此人正是君主,至於他的怨恨,只能說他流年不利,他沒有儲蓄超神點,剛剛晉級四階初期的他,被怪物殺死會有什麽樣的悲慘結局可想而知,微笑死神,真的不是亂說的。 一號新手村內,時隔幾日(遊戲中),當君少邪與同伴之一的冰舞再次回到這個夢初之地時,身邊的人已只剩下冰舞一人。 從冰舞的口中君少邪已經知道,軍神離開遊戲空間已經有一天的時間,這在現實世界中可就是十天,當然各自的時間上存在著差異,難以說清楚。不過有些事看來注定不會因為某些原因而發生變化,如果君少邪沒有記錯,前世的帝國軍隊中,再不久之後會出現一支強大的隊伍,他們專門為守護帝國的安寧而存在。 “看來他進入了那個隊伍。”搖了搖頭,君少邪不再多想。 不覺間看到躺在他床對面不知道是否已經睡著的冰舞,君少邪試問了一聲:“冰舞,睡了嗎?” “你有事?” 原來沒睡,那她在想什麽呢? 不知為什麽,君少邪發現他突然對冰舞好奇起來,這個女人不管前世還是今生,給他的印象總是冷冰冰的,君少邪很好奇現實世界中,冰舞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知道她沒睡,君少邪說道:“只是想問問你睡了沒有。 ” 臥槽,徹底服了。在自己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君少邪都極度鄙視自己,這是自己該說的話嗎? “無聊!” 果然,被打擊了,君少邪隻覺得現在的他滿臉都是淚啊! 不過君少邪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人,安靜了片刻又說道:“你看啊!現在這屋裡只有我們兩個人,你說我們要不要更好的了解一下?” 完了,這還是人該說出來的話嗎?君少邪感覺自己快瘋了,他這是怎麽了?不就是想知道一下人家現實中的身份嗎?怎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錯?他還是那個義憤填膺、義正言辭替江小玲頂撞古屍炮的巧嘴君少邪嗎?還是那個面對警察都從容應對,挑槍走人的瀟灑哥嗎?不是啊! 不用他再想,因為他感覺到整個屋子都被一股極寒的氣息所籠罩,不用想也知道,有些人說了不該說的話,將女神惹怒了。 “?” 說話,開玩笑吧?君少邪現在怕自己再說話會錯的更離譜。 不爭氣的打了自己一巴掌,君少邪徹底閉嘴,什麽話也沒有了,心中不斷檢討自己,該下地獄! 一夜無語,當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早早起床的君少邪清洗了一番,在屋內吃完自己的那一份早餐,給冰舞留了一瓶牛奶和一份在超能力作用下熱騰騰的餃子之後,獨自一人來到屋外。 屋外的空氣依然讓人神清氣爽,昨夜的尷尬早就隨著君少邪大鬧周公府之後煙消雲散,看著逐漸出現單人單行的超神者之後,君少邪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幾張陰冷的鬼臉。 “我已經放下,如果你們這一世還招惹上我,那我們新仇舊恨一並結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