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世界入口處,君少邪站在一個新手村的傳送陣中。 “空間之神,我要回歸現實世界。”君少邪也要回到現實中一趟。 “回歸現實倒計時10、9、8、7……1、0。” 倒計時結束,一道強光將傳送陣中的君少邪包裹,等他睜開眼睛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他所在的別墅中。 看看日期電子表日期,2010年1月1日。 果然只是一天的時間。 “大時代已經開啟,這一世,少了我這個平分他們利益的人,他們又能走多遠?” h市一棟豪華的別墅中,遊戲中的太陽神,現實世界中的一方老大烈陽,他與君少邪同一天回到現實世界。在別人都開始謀劃現實未來,規劃自己現實人生的時候,這個中年人卻拿出兩張照片。 一張自然是他烈日小隊的其他四人,在照片的背後,都有其他四人的家庭住址和真實姓名,而另一張,呵呵!如果君少邪他們初始的五人有一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的發現,烈陽手上這張戴著面具,身材都有微弱變化(因為穿了裝備)的五人合照不是他們又會是誰? “老大!” “馬上交代下去,我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四個人,記住,要客客氣氣的請他們來見我,無論他們需要什麽只要我們現在有的都滿足他們,另外,聯系當地首府查查看h市有沒有身形和這幾人相似的人,一旦發現馬上回來通知我知道嗎?”烈陽說著,將手中兩張照片分別交給兩個小弟。 “是,老大。”小弟帶上各自得到的照片,轉身離去。 “涅槃、軍神,你們等著,你們在我身上施加的、得到的一切我要你們千倍、萬倍的償還。”命令下達,有著一張國字臉的烈陽眯著眼,嘴臉在他說完這句話後都出現了扭曲。 烈陽的行動君少邪他們是不可能知道的,而此時的君少邪,略顯雄偉、高大的身軀進入了時隔一日的校園。 他可不是來上課的,而是準備找輔導員退學。 計信息班,以往身邊都會坐著一個人的江小玲,從昨天開始就盯著身邊這個才三天沒人做的位置發起呆來。 她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那個壞家夥的身影,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覺得一天見不到他就好像缺失了什麽一般,但她知道,三天前的那個晚上不小心被君少邪奪走初吻之後,這三天來她就沒一天好過。 “大壞蛋、臭壞蛋,三天都不來上學,你要是有本事就永遠不要來。”江小玲小聲嘀咕道。 “江小玲,江小玲……” 只是她走神的時候沒注意到,講台上的老師現在正叫著她的名字。 “小玲,小玲,回神了。”身邊的女同學提醒她,還不忘戳了她一下。 “啊!什麽?老師,君少邪生病請假了。”完全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的江小玲被身邊的女同學一戳,本能的站起來,不由自主的就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教室都陷入三秒鍾的安靜,講台上的“古屍炮”也黑著一張老臉。 三秒鍾過後,全場爆發。 “哈哈哈……君少邪生病請假了。” “女神,你說錯話了,沒人問君少的事。” “哈哈……我們計信息班的女神想男朋友嘍!” “哦哦……” 聽到周圍同學們的笑聲和有意無意的提醒聲,江小玲的小臉頓時紅的像燈籠一般,都快把天上的太陽光給比了下去。 整個人羞得不行,此時的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小臉還變換著各種形狀,心裡更是把君少邪罵了不下百遍。如果現在有一個地洞可鑽,
江小玲一定毫不猶豫的鑽進去,羞死人了,她竟然會當著全班同學、老師的面失態。 講台上的“古屍炮”還算有些人情味,冷淡的說道:“你先坐下,下課後跟我到系辦公室一趟。” 江小玲還能說什麽,趕緊坐了下去,小腦袋瓜整個撲到書本上,恨不得在上面鑽出一個洞來。 “小玲,你是不是喜歡上君少了?”江小玲坐下來之後,身邊一側的女同學好奇的問。 “沒、沒有,誰會喜歡那種大壞蛋?” “還說沒有,你看看,一提到君少,你這可愛的小臉蛋就更紅了,呵呵……” “沒有沒有,就是沒有,不理你。” “江小玲,身體不舒服可以回家去休息,但不要影響其他同學上課好嗎?”江小玲一急,說話的聲音不由得大了起來,結果古屍炮那張說死人不要命的嘴頓時瞄準了她,這下江小玲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了。 不敢再說一句話的江小玲整個人都是低著頭的,今天她的形象、她的威嚴算是當著全班人的面徹底被摧毀,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江小玲把它歸咎於君少邪的身上。 “臭壞蛋、大壞蛋,看我放學以後不去你家早你算帳。” 不久,下課鈴聲響起,羞愧難當的江小玲只能跟在古屍炮的身後朝系辦公室走去,她知道這一去少不了被古屍炮一番批評。 系辦公室內,此時君少邪基本上已經辦好了退學手續,沒辦法,上學和退學完全是兩種概念,前者學生處於被動,後者則完全相反,天王老子來了也得按他的意思去做。 “春哥,謝了!”拿到退學“證書”,君少邪燦爛一笑之後便準備離開辦公室,而這時,古屍炮和江小玲正好從門外進來。 “是你?”古屍炮一愣。 “咦,江小玲,你什麽時候也成為系辦公室的‘常客’了?”君少邪沒去注意古屍炮那張僵屍臉,直接把目光放在江小玲那低著頭、紅彤彤的小臉上。 也許是聽到熟悉的聲音,江小玲直起頭來,與君少邪的目光對視在一起:“君少邪?” 吃驚、歡喜、難以置信,就在這一瞬間的時間,江小玲的眼神中變化了多種情緒。 看著“含情脈脈”的兩人,完全被無視的古屍炮頓時來氣:“君少邪,江小玲不是說你生病不能來上課嗎?怎麽現在又來了?” 古屍炮突然把炮口對準君少邪,君少邪先是看了江小玲一眼,發現她退縮的眼神,君少邪朝她嚕了嚕嘴,輕聲叫出一個“謝”字,然後直面古屍炮。 說真的,君少邪很不願意面對古屍炮這張千年僵屍的嘴臉,如果可以,他寧願面對鳳姐也不願意面對古屍炮,不過這顯然不可能,無法避免,君少邪只能“勇敢”面對。 “古老師,生病也有好的時候,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都躺在床上生病吧?我記得我們沒什麽深仇大恨啊!你怎麽這麽希望我病魔纏身呢?還是說,我的存在讓你的利益受到損害,又或者說我的存在讓你的某些目的難以達成?” “你、你……” “你什麽你?老師,做人像你這樣是不對滴,要有一顆海納百川的心懷,你呢!就好好教書育人,我呢!您老就不要管了,您也管不著,何必讓自己身心疲憊,每天板著一張明顯修養不足的臉,作為你曾經的學生,您不心疼學生我也看著心疼不是?” “你……哼!朽木不可雕也,江小玲,你進來,正好你們輔導員也在,和你們輔導員說說這幾天是怎麽回事?三天兩頭轉移注意,是不想學了還是故意不想上我的課?如果不想上我的課我可以放你整個學年的假期。”說不過君少邪,古屍炮就拿江小玲說事。 江小玲本就是一個乖乖生,被古屍炮這一番轟炸,原本看起來就弱不禁風、羞愧難容的她這個時候更加的顫顫巍巍。帶著無助的眼神走進辦公室,站在兩個老師的面前半天也說不上一句話來。 “好好跟你們輔導員說說你的事,上課大聲喧嚷,目無老師,影響其他同學學習,一個也不要落了。”還用江小玲說,古屍炮把所有該說的都說了。 江小玲都快急哭了。 “古老師,有話好好說,別把孩子下著,小玲這孩子我知道,很聽話,成績一向很好,從大一上來都能領到國家獎學金,這裡面一定有什麽誤會。”君少邪他們的輔導員是一個老好人,待人和善不說,學生們要是生活上有什麽困難他都會無償幫助一下,和班上的學生也經常在一起聚會,屬於真正的良師益友。 聽到輔導員替江小玲說話,古屍炮那張說死人不償命的嘴繼續噴炮彈:“成績好就能目無尊長?我看她給君少邪請假就是在包庇,君少邪這樣子哪裡像生病的樣?我看她每年獲得的國家獎學金也很有問題,下次有必要好好查查。” “我、我沒有,我沒有作弊……”江小玲急忙解釋,但還沒有說完,又被古屍炮斷章取義接了過去。 “你看看,作弊都說出來了,可見她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麽單純,一個個女孩子家家的,不好好認真……” “夠了,古屍炮,你說夠了沒有?”君少邪突然暴起,怒喝道。 “你、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你的老師,你今年的學分還想不想要了?”古屍炮被暴起的君少邪嚇了一跳,不過一想到他可是控制君少邪一條“命脈”的裁決者,頓時又強硬起來。 “學分?”君少邪邪惡一笑,突然伸手抓住古屍炮的衣領,單手將他推到靠牆的一邊,一米八的身高將古屍炮一米六出頭的身體就這樣舉了起來。 “啊……”作為女生的江小玲被君少邪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之前還顫顫巍巍的她,這一刻卻替君少邪擔心起來:“君少邪,不要。”